“地位尊崇无比,资源无尽,前途无量。”
  “但更深层的意义在于...这代表了一种资格。”
  “一种通往更高境界,接触仙界真正核心秘辛,甚至...关乎未来仙界格局的资格。”
  “具体为何,你若能通过,日后自知。”
  “现在知道太多,于你并无益处,反而可能乱你道心。”
  资格?
  赢战若有所思。
  仙帝搞出这么大阵仗,显然不仅仅是为了给个机缘那么简单。
  不过,无论是为了那所谓的资格。
  还是过三关之后的大机缘!
  又或是为了向这位东耳道君证明自己。
  这第三关,他都必须闯过去!
  下一刻,赢战毅然抬手,按向了那枚漆黑的珠子。
  入手冰凉刺骨,仿佛按在了一块万载寒冰之上。
  紧接着,眼前白光闪过,他再次没了意识。
  东耳道君屏息凝神,紧紧盯着第三颗珠子,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通过三珠者,才真正具备了成为大罗神仙的潜力!
  心性,欲望,以及...对错!
  只有弄清楚这些,只有道心坚定。
  赢战未来的路,才会好走!
  反之,过不了这第三关,纵然赢战天赋异禀,古今难见。
  未来也终会因心魔,功亏一篑!
  不过...想要过这一关,时间还长着呢!
  东耳道君将视线移开,拍了拍手,竟开始在这间不算太大的墓室里忙活起来。
  他袖袍一挥,地上便多了一张古朴的矮几,两个蒲团。
  再一挥手,矮几上出现了一套精致的茶具。
  茶杯里淡黄色的茶水,正散发着清雅的茶香。
  做完这些,他还嫌不够,又不知从哪弄来一张看起来就十分柔软舒适的云床。
  “唉,第三关啊第三关...”
  “此关难,难于上青天。”
  “直面本心,拷问对错,哪有那么容易过?”
  “任你心志再坚,欲望再纯,到了这一关,面对最本质的自我抉择,往往也会陷入长时间的迷茫和挣扎。”
  “最快的记录是多久来着?好像是云山宗那个号称赤诚道心的小家伙。”
  “但就连他也用了一天一夜吧?”
  “这小子虽然前两关过得漂亮,但这第三关...”
  “估计没个两三天是出不来了。”
  “老夫正好歇歇,喝喝茶,睡一觉。”
  “图里面的那个小子,你也睡一觉吧。”
  “你家陛下快则一天多,少则三五天才能出来。”
  “别一直盯着了!”东耳道君靠在云床上,朝着山河社稷图说了一声。
  他虽然是仙帝的化身,但平时也是要替仙帝分担公务的。
  这次好不容易出来了。
  不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两天怎么行!
  山河社稷图中,拳山河见人家都摊牌了,便也通过山河社稷图开口。
  “不可能!”
  “任这第三关再强,我家陛下也是轻而易举就能过了!”拳山河不敢冷哼,只能带着点强硬的态度说道。
  “罢了罢了,你不信就看着。”
  “反正受累的是你。”
  东耳道君优哉游哉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吹了吹气,正准备抿一口。
  然而,他茶杯刚递到嘴边,异变突生!
  那颗漆黑如墨,本该沉寂很长时间的第三颗珠子,毫无征兆地,骤然亮起!
  “噗~!”
  东耳道君看到这景象,刚到嘴的一口热茶直接喷了出去。
  惊的眼睛瞪大,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哪还有半分之前仙风道骨,高深莫测的模样。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亮了?这就亮了?”
  “这才过了多久?有一刻钟吗?半刻钟有没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珠子亮起,这分明是通关的征兆啊!”
  东耳道君整个人都凌乱了。
  他活了无尽岁月,见识过无数天才闯这三珠试炼。
  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事情!
  第三关,哪个不是耗时良久,甚至还有人困在其中数年直至心神耗尽而失败!
  一刻钟?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在他震惊得无以复加,几乎要怀疑人生,怀疑自己设置的考验是不是出了问题的时候。
  唰~!
  赢战的身影已然脱离了珠子,稳稳地站在了墓室之中。
  他的眼神有些奇异,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思索和明悟,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和坦然。
  “前辈,这第三关,晚辈似乎也过了。”
  赢战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东耳道君:“!!!”
  他的内心已是惊涛骇浪,但强大的修为和面子让他强行压下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和追问。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脸上扭曲震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收敛,强行挤出了一丝云淡风轻。
  “呃...咳!”
  “不错,速度尚可,看来你的本心,比老夫预想的还要...嗯,还要纯粹一些。”东耳道君强行笑了笑。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赢战了。
  这么快的速度...是人嘛!
  “侥幸而已。”
  “只是回答了三个问题。”
  闻言,东耳道君嘴角一阵抽搐。
  第三关的核心,确实是三个直指本心的拷问!
  但那是蕴含在无尽幻境演化中的灵魂拷问,会让人在经历中自我剖析,最终做出选择!
  做出选择的过程,非常折磨人!
  怎么可能只是简单回答三个问题!
  这小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东耳道君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他越发好奇赢战到底在关里遇到了什么,但又绝对不能问!
  一问不就显得自己很没见过世面吗?
  憋屈!太憋屈了!
  “嗯...过了就好,过了就好。”
  “速度还是蛮不错的,只比老朽当年慢了一点点。”东耳道君开口夸赞,夸的自己都直心虚。
  “还是前辈比较厉害!”
  “不过...前辈这是?”赢战一脸不解的指了指突然出现的云床还有茶壶。
  “这...老朽暂时休息一下...”
  “正好煮点茶,等着你出来喝。”
  “你应该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