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这老东西你一脚能踢死他。”
  “跟他计较什么。”
  “人证,物证,在哪?”
  “父皇,空口无凭污蔑当朝太子,该当何罪?”赢战喝止住了高顺,抬头看向了乾帝。
  乾帝眯了眯眼睛,心中暗自发笑。
  看来这口黑锅太子是认定他背了。
  只可惜,他向来吐口吐沫是个钉。
  既然说了让他走,就不会用歪门邪道留住他!
  当啷一声。
  一柄造型奇特的战刀落到了赢战脚下。
  “战儿,这便是刑部在徐胜川身旁发现的战刀。”
  “这种战刀,只有你的陷阵营在用。”
  “大乾也从未出现过这种样式的兵器。”乾帝缓缓开口。
  证据,都过了他的眼,无可挑剔!
  这次陷害赢战的人,应该是做足了准备。
  不知赢战能如何应对。
  赢战上前捡起了战刀,放在眼前细细打量。
  又走到高顺身旁将其腰间的战刀拔了出来。
  半晌,赢战面沉如水。
  这战刀确实是出自陷阵营!
  而且是一位百夫长的佩刀!
  陷阵营出现至今,只死过一位百夫长。
  也只丢失过一把佩刀!
  那场战斗距今为止,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有人在几个月之前便盯上了他!
  不,甚至可能在一开始就盯上了他。
  处心积虑,就是为了今天!
  赢战握着战刀,心里沉了又沉。
  陷害他的人,深不可测!
  徐家灭门,不算什么大事。
  只要他想解决,他有无数种解决办法,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影响!
  陷害他的人自然也知道。
  可此人还是选择了用这件事陷害他,并且留下了这柄战刀!
  这就代表着此人手上还有更加重要的东西。
  这次是徐家灭门留下了一柄战刀。
  下次可能就是私通敌国,甚至刺杀乾帝,现场会留下更加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幕后之人是想用此事,来宣告他的出场嘛?
  “战刀,确实没错,确实出自陷阵营!”
  “只可惜这战刀的主人已经在几个月前死了,战刀也在大战中遗失。”
  “凭一把战刀定罪,儿臣不认!”赢战摇摇头,将战刀小心包裹起来,交给了高顺。
  这战刀的主人因他而来,为他征战而亡。
  被其视为性命的战刀该一同埋葬!
  这是他能为这战刀的主人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您是被人陷害?”
  “那可真是巧了啊!”
  “您前些日子刚杀了徐家徐彪父子,让徐家断子绝孙。”
  “今天徐郎中就被灭了满门,斩草除根绝了后患!”
  “徐彪父子被杀一事,臣查过相关案卷,全部被人隐去了!”
  “此事鲜为人知。”
  “那么是何人知道了此事,还在几个月前就准备好了陷阵营的战刀,想要陷害太子殿下您呢?”
  “又或者说,这从头到尾都是您自己的安排,贼喊捉贼呢?”
  “臣秉直忠言,若是有冒犯到太子殿下的地方,臣先赔个不是!”
  “想来爱民如子的太子殿下是不会和臣计较的!”李铁心伶牙俐齿,铁青着一张脸看着赢战。
  话落,群臣皆是议论纷纷。
  萧远道眼底的担忧更浓了。
  碰上李铁心这个能把死人说活的家伙,也算是赢战倒霉。
  关键此人软硬不吃,就是一字犟!
  今日之事,赢战恐怕难以应对了。
  早知如此刚刚就该说没追上赢战。
  先让赢战去北关打了仗,拿了战功。
  将功抵过,群臣也无话可说!
  “先上人证吧,见过人证才好下结论。”赢战冷哼一声。
  乾帝见状眼睛一亮,这个李铁心可是少有能让赢战吃瘪的人啊!
  “快将那几个城卫的人带上来!”乾帝摆了摆手。
  赢战快速朝高顺使了个眼神。
  随便拉来一个武将,将其朝服与高顺的战甲调换。
  随后让武将跪在了他身旁,又在武将耳边低语了几句。
  不多时,三个城卫军走了上来。
  “参见陛下,太子殿下!”三人齐刷刷的跪地。
  “你们三人昨晚看到陷阵营的士兵闯入了徐府?”赢战立马上前盘问。
  三人齐刷刷点头:“确实!”
  “你们三人是城卫,为何认得出陷阵营的人?”
  “你们不该见过才是!”
  “甚至连陷阵营这个名字,你们都不该听说过!”
  “是谁让你们这么说的!”赢战紧接着问道。
  李铁心顿时冷斥一声:“太子殿下,您这算是诱供了!”
  “李中丞小题大做了,孤只是想替这三位城卫的兄弟做主罢了!”
  “免得他们被人胁迫,误了自己的性命!”
  “若是李中丞觉得孤是诱供,孤便不问了。”赢战摇摇头,朝那武将使了个眼色。
  那武将立刻将头转了过来,恶声恶气的喝道:“你们三个看清楚了,昨夜见没见过老子!”
  “要是敢信口胡诌,老子生撕了你们!”
  三个城卫军吓的脸色惨白,立马朝着赢战磕头道:“小的们之前并未见过陷阵营将士,只是巡城时遇到了他们。”
  “他们也并未穿着陷阵营的战甲,只是出示了陷阵营的令牌。”
  “小的们怕陷阵营的士兵深夜入城惊扰了百姓,这才一直远远跟着,看着他们翻墙入了徐府!”
  话落,赢战第一次感受到了压力。
  他本想稍加恐吓,让这三个城卫军口不择言,对着身穿陷阵营战甲的武将胡乱攀咬。
  可这三人的反应明显是训练过的。
  惊慌的同时却原原本本说出了昨夜的场景。
  甚至顺带排除了一个大破绽!
  将证明陷阵营身份的东西从战甲换成了令牌。
  人证,没办法找出破绽了!
  人证物证天衣无缝。
  物证上虽然有可以说的点,却不足以证明陷阵营将士的清白。
  反倒可以说是他事先安排。
  此事,究竟是谁在背后谋划。
  是乾帝嘛?
  可如果是乾帝的话,此事不可能逃过无面的耳朵。
  自然也不可能现在才让他知道!
  究竟是谁!
  林渊?还是另外的哪个仇家?
  那李铁心又是谁的人呢?
  今日之事,恐怕要麻烦了啊!
  “太子殿下,您还有什么疑惑?”
  “您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