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威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你刚才在耳麦里说,要用我做研究,对吧?”
王魅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刚才在密道里跟手下说的话,这个人怎么会听到?
还没等她开口辩解,孙威已经捡起地上的手枪,对准了她的眉心。
“那些被你抓到实验室里的实验体,临死前是不是也求过你放过他们?”
“砰!”
枪响,王魅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她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恐惧,身体直直往后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陈只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孙威的腿拼命磕头,很快就流出了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干坏事了!你放过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知道王松的藏身地点!我知道黑鹰组织的所有交易路线!我都告诉你!”
孙威低头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从朱武和刘玉乾的记忆里见过陈只,这个人手上至少沾了数百个无辜者的鲜血,死十次都不够赎罪的。
“你说的这些,我迟早会自己查出来。”
孙威抬起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
“你害死的那些无辜者,可是在下面等着你呢!”
“砰!”
陈只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周围剩下的十几个手下看着王魅和陈只都死了,吓得连哭都不敢哭。
他们趴在地上拼命磕头,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放过我”。
孙威抬眼扫过他们,记忆里的画面不断闪过:
这些人里有跟着朱武打砸抢的,有帮着刘玉乾往医院里拐人的,有帮孙天奇处理尸体的。
每个人手上都沾着无辜者的血,没有一个是冤枉的。
他没有再浪费时间,手指微动,十几道传送门同时在这些人身后打开。
“砰砰砰——!”
连续的枪响过后,所有跪在地上的人全部倒了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灰尘的味道,仿佛地狱归来的阴气。
整个街道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碎玻璃的哗啦声响,还有孙攀被吊在半空中的呜咽声。
他刚才亲眼看着十几个人死在自己面前,吓得早就尿了裤子,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孙威转头看向站在原地,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的孙天奇。
孙天奇现在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王魅和陈只死不瞑目的样子,再看着孙威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所有的嚣张和狠厉都碎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你别过来!”
孙天奇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有钱!我有十几个亿的资产!还有十几处房产!我全都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放了我和我儿子!我们父子俩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孙威停下脚步,看着他贪生怕死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
当年那些被他按在手术台上的无辜者,那些跪在他面前求他放过自己孩子的父母,是不是也像他现在这样绝望地哀求过?
可他从来没有心软过。
“你当年害死那些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孙威的声音变得愈发狰狞:
“我女儿只有三岁,她求你们放过她的时候,你怎么没心软?”
孙天奇脸色惨白,拼命摇着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她建庙!我每年给她烧几千万的纸钱!你放过我儿子!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孙威抬眼看向吊在半空中的孙攀,眼神更冷:
“三个月前,你儿子跟着朱武去抓流浪儿童的时候,他亲手把一个六岁的孩子推上了转运车,还笑着说‘这崽子哭的太烦,扔下去喂狗算了’,你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孙天奇瞬间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他确实教过孙攀,对待那些“货物”不需要心软,可他没想到孙威连这些事都知道。
“你们父子俩,今天一起下地狱去吧!”
孙威不再跟他废话,抬手打开一道传送门,门的另一边是星港城外的深海区域。
冰冷的海水在光门另一边翻涌,甚至能听到海浪呼啸的声音。
孙天奇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了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拖进了传送门里。
“咕噜咕噜……”
冰冷的海水瞬间灌进他的口鼻,孙天奇拼命挣扎,四肢胡乱挥舞,却什么都抓不到。
咸涩的海水呛得他肺里像火烧一样疼,窒息感死死攥住了他的喉咙。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往下沉,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冰冷的海水包裹着他。
他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海面的光越来越远,意识一点点模糊。
那些被他害死的人的脸在他眼前不断闪过。
有被他挖走心脏的孩子,有被他沉到海里的对手,有跪在他面前哭求的父母……
最后定格在孙小萌哭着喊爸爸的画面上。
孙天奇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缓缓沉入了漆黑的深海底部。
孙威站在原地,指尖操控着传送门,平静地看着孙天奇被海水淹没,直到光门那边再也没有动静,才缓缓关掉了传送门。
恶贯满盈的刽子手,最终落得个葬身鱼腹的下场,也算是便宜他了。
处理完孙天奇,孙威抬眼看向吊在半空中的孙攀。
孙攀已经吓得快要昏过去了,看见孙威看过来,拼命想摇头。
可是嘴里塞着的布团却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
孙威抬手抓住麻绳,微微用力,把孙攀从半空中放了下来。
麻绳刚松开,孙攀就瘫在地上,浑身发抖,看向孙威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孙威蹲下身,扯掉他嘴里的布团。
“饶……饶命!”
孙攀立刻哭着求饶,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下来: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帮我爸干坏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女儿磕头!我给她当牛做马!”
他说着就拼命给孙威磕头,额头很快就磕破了皮,血流了满脸。
孙威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想起三个月前,他的小萌是不是也是这样害怕地哭着求饶?
可那些人没有放过她。
“你们父子俩手上都沾着她的血。”
孙威轻轻说道:
“现在你哥死了,你爸死了,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