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长林加重语气道:“马老弟,这点钱拿不出手啊,你也知道,乡里财政收入少,如果富裕的话…不说了,你要是不收,就是瞧不起你崔大哥!”
“那兄弟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啥?白书记那儿,我有时间再去拜望!你再见到他老人家时,一定替我把心意带到,我知道白书记两袖清风一辈子,最痛恨不正之风,所以,给他送礼是一定要挨尅的!”崔长林把那只精致的红木盒子递给了马冬道,“这里头是一对白玉杯,我知道白书记能喝点红酒,这杯子要是配上红酒还是蛮漂亮的!”
“崔大哥真是有心之人啊!”马冬夸赞道,“兄弟就代表我岳父谢谢你了!”
马冬刚与送别自己的崔长林分手,一个早就瞄着他的人便把他喊了过去。
“我从窗户里就看到你下了崔长林的车,他接你来看啥?”黄丽丽关上财务室的门,问马冬。
“没什么大事儿,谈些工作。”
马冬说完,又问:“李成茂不在?”
黄丽丽坐下,道:“李会计家里有点事儿先走了。”
马冬回头插上门后,迅速走到黄丽丽面前,把她搂在了怀里。
“马冬,听说你要来咱们乡当副乡长了,你太厉害了!”黄丽丽任由他的掐捏,表情释放着愉悦。
“你也听说了?区里是有这个意思!”马冬得寸进尺。
“那你自己是啥意见?”黄丽丽被他撩惹得面部红润起来。
“我当然也愿意啊,这样就可以天天看到你。”
“我又愿意又不愿意!”黄丽丽亲吻着马冬。
“那为啥?你不想看到我?”
“想啊!可是,我害怕看到你控制不住!不见面还想呢,一见面还不想总让你…”
“那也得控制,我真来当副乡长以后,咱俩尽量少见面。宝贝
“不行呀,说心里话。可是,我肯定控制不住喊出声来!”
“那是不行!”马冬道,“让人发现可坏菜了!”。
“马冬,你那天跟我说让我陪那个姓黎的副省长跳舞,我可当个事了,天天在家练习华尔兹、探戈什么的!”黄丽丽让马冬坐下摆了个合适的姿势。
“你不会是想那个副省长了吧!”马冬脸部的表情丰富起来。
黄丽丽听马冬这样讲,道:“我叫你胡说八道!”
“宝贝,宝贝,我不胡说,不胡说!求你了,小姑奶奶马冬的嘴唇一个劲儿地抽动!
“我才不会呢,我是为了更好地完成你交给的任务。”
马冬浑身燥热起来……
黄丽丽为马冬擦拭干净:“这要是不在办公室多好,我也能舒服。”
“那…”马冬刚要说话,手机响了。
他只好草草结束了与黄丽丽在财务室里的小规模偷欢。
给马冬打电话的,是乡党政办公室的主任陈晓晓。
“马老弟,我是陈晓晓啊,崔书记说你走了,收发室的老~胡头却说没见到你出大门,你在哪儿啊?”
“哦,我在你们这的大美女黄会计这儿呢!”马冬毫不避讳而且从容地实话实说。他示意黄丽丽为自己整理好裤子,继续说道,“陈主任,找我有何贵干啊?”
“马老弟,乡里的几个哥们儿听说你来了,晚上想请你吃顿饭,到处找你啊!”
果然像庞虎说的那样,饭局要不断啊。马冬道:“晚上?哎呀,今天已经安排出去了,不太好推啊!”
“马老弟,你好不容易来机关一趟,怎么也不能冷了哥几个的心呐,别的应酬,你推一推,推一推啊!”
“既然盛情难却,那好吧。”马冬故意装作勉为其难,窃笑着看着黄丽丽。
黄丽丽的小白牙咬着马冬的耳朵,轻声道:“你就装吧!”
就听陈晓晓道:“那太好了!我就告诉那哥两个啦。”
“都有谁啊?先不告诉我?好家伙,还挺神秘的!好好!我一定光临!一起走?行,我现在就到你办公室去。你问黄会计啊,好,我问问她是否参加?”
俄顷,马冬对陈晓晓道:“噢,陈主任,黄会计说她晚上有事儿,就不参加了。她说谢谢你啦!”话毕,合上了翻盖的手机。
“晚上吃饭可以,不许出去找~小姐!”黄丽丽对马冬说,“我可告诉你,陈晓晓他们没事就去喝花酒!”
“你怎么知道的?”
“谁不知道?我说的话你听到没?”黄丽丽的右手使劲儿捏着他的耳朵。
“小姑奶奶,有你这么个美人,我能去找~小姐吗?保证不去!”
“这还差不多!去吧!”黄丽丽亲着他的脸颊。
别看乡里的干部级别都不高,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固定的消费场所,今天晚上的这个饭局是由乡团委书记林栋做东安排的,这让马冬委实没有想到。
当初,就因为林栋的从中作梗,马冬才没能加入共青团组织,为此,马冬还在一天凌晨的时候,把一只死猫悬挂在了林家的门框上,差一点没把怀孕的林妻吓流产喽。
虽然林栋并不知道这件事是马冬干的,但却足可以说明两人之间存在着不是一般的芥蒂。
位于洪祥镇的“船夫号子酒家”,就是原来的“天天海鲜大排档”,经营者依然是林栋的大姨姐。因为这几年的生意不错,便扩大了营业面积,并在林栋的建议下改成了现在的招牌。
参加今晚这个饭局的,除了陈晓晓、林栋之外,还有乡政府主管后勤的副乡长外号叫“气卵子”的戚力,饭局的主题很明确:听说马冬要回来当副乡长,大家提前表示祝贺。
当然,马冬也没有否认。
只是他有点不明白林栋为啥要做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