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乐颠颠道:“当然可以看呀!今天晚上预定包间的人,得一会儿才能到呢。”
“那你陪我看看!”
“好好,先生请随我上楼!”
楼上修得很隐蔽,只有一个包间,里边除了有一个四人位的餐桌外,还有一个麻将桌。
“不错,还可以打麻将。正好,我那些朋友下了班后,都愿意吃完饭后打几圈,今后,就选你这了!老板娘你贵姓?”
“免贵,贱姓陈,陈雅娟!”
马冬从皮包里拿出一沓没打捆的百元大钞,道:“喏,这是我的定钱,这间房以后我就全包了。当然,我不来你照样可以接待别的客人,我如果要来,会提前给你打电话。”
“好好,我给你个订餐电话,再把我的手机号给你写上!”陈雅娟红嘟嘟的小嘴儿,乐得有点合不上了,“先生,贵姓?”
“我姓马,叫马冬!”
陈雅娟听完马冬的话,笑笑:“马先生,谢谢您的关照哟。”而后,把身子靠向了他。
果然没看走眼,马冬一把将陈雅娟搂到怀里……从此以后,陈雅娟便成了他床~上的又一个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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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在那发愣想谁呢?”陈雅娟对坐在餐桌边上发呆的马冬道。
她端上来了马冬最爱吃的香妃鸡,这是今天中午她亲手为他做的四个菜中的最后一个菜。
马冬看着她道:“哦,我在回忆我和你相识的事儿呢。”
“真的?我不信!”
“骗你干啥?”马冬拉过了陈雅娟的手。
陈雅娟肯定道:“不对,你准是在想别人!”
“有你在,我能想谁?”
“准又是想你那个钟姐!”陈雅娟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马冬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享受着某种感觉,道:“别瞎说,她那么大岁数!”
陈雅娟没有马上吱声,而是把自己的胸往他的身上使劲儿贴着。
过了一会儿,陈雅娟道:“来吃饭吧!吃完饭,你还得伺候老娘呢!”
“我说宝贝,饭店你不去能行吗?”马冬问道。
“甭跟我整事!”陈雅娟为他倒上一杯啤酒道,“知道我店里客人多,还给我打电话!”
“这‘大家伙’,老想你啊!”
“就是嘛!没事儿,我姑家的孩子帮我看着呢!”
“宝贝,你说你原来的爷们儿想要和你复婚,你答应他了吗?”
“没有,我后来仔细想了想,不能答应他!”陈雅娟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道,“用你们东北话说,他太事儿了!整天看着我跟看贼似的!我可受不了!”
“也是,好在你们没孩子!”
“他要是能生孩子,我就不这样了!他是个骡子!那玩意儿只能撒尿!”
“呵呵”马冬笑笑道,“你男人就是行你也不是老实客(qie)!我头一次进到你那里时,就知道你瘾大!”
“缺德!让你一碰,这下子完了,别的男人伺候不了我了!”陈雅娟让马冬把眼前的酒喝掉。
马冬又问道:“我给你介绍那个庞秃子,找过你没?”
“找我好几回了!我说我开饭店没时间,可是他不死心,不死心也好,他总领客人来,哪次消费都不少于五百。”陈雅娟撕下一块鸡肉,送到了马冬的嘴里。
“对,你一定把他给我套牢了,但是,不能让他碰你!”
“你要是能总满足我,我就不让别人碰!要不然,我就不闲着,你说的,我瘾大!”
马冬离开陈雅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两个人中午在房间就你来我往的好几回,直到快吃晚饭了,陈雅娟才依依不舍地让马冬从自己身上下来。
中午就没去饭店,一天总不朝面也不好。马冬给了她一摞子钱后说,他得赶回前进村就不和她一起吃晚饭了。
马冬之所以勾搭陈雅娟,她风·骚·性·感是一方面,最主要的目的是手里要多几张这样的牌。
在他看来,每个层面上的男人需要的女人也不尽相同,风月场所的李雪、苗青是一类,陈雅娟这样的小老板娘也是一类,尤其,她还是个南方人。
马冬不在乎陈雅娟的精明,甚至可以说喜欢她这样——只要她喜欢钱,就可以完全听自己的摆布。
他相信有备无患的道理。
而之所以把陈雅娟首先介绍给庞虎,是因为他觉得庞虎这家伙将来可以派上大用场,要想拴住庞虎这样的大叫驴,栓驴的桩子就是风·骚的女人。
陈雅娟绝对不是一个轻易就可以让人上身的人,看她表面上狐媚无比,但是,你要是个既没有胆略又舍不得砸钱的男人,在她面前只能是心痒痒“枪”充血。
她可以撩惹得你总觉得能够上了,却又总差那么一点点儿。
而庞虎呢,别看他在村里在企业里吆三喝四的,可是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惧内。
庞虎的老婆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她认为该花的钱一点都不抠门。
比如说,给马冬的两万元钱就是她主张的,她也知道丈夫花心难捱,为了他的面子每个月只给他五千元钱零花钱。
一个月五千元钱,在村里那些跟庞虎搞破鞋的娘们儿面前是钱,在陈雅娟面前却是啥也不是。
这个女人一天的卖钱额都不止这些,所以,庞虎只能是个被耍的主,而且,还会被陈雅娟耍得五迷三道如打了吗·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