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闵,别说你不信,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我也不信!好了,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等哪天见面时,咱哥俩再细聊。我是从尿道上溜出来跟你说一声的,省得你着急,会还没结束,我进去了啊。”赵永柱挂断了电话。
电话已经放下老半天了,可是,闵春晖依然愣在那里。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啦!”百思不得其解的闵春晖再三重复着这句话。
不管怎样,马冬能够过关总算了了闵春晖的一块心病,便在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在电话里告诉了马冬。
马冬听后,好像非常兴奋的样子,道:“真是太好了!谢谢闵叔!没有您事先做大量的工作,不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啊!”
“啊,啊!”闵春晖只能支吾着,却不知道说啥好。
你啊啊个屁啊!指望你?早他妈完犊子啦!马冬心说,棱角分明的嘴向下撇着,一双大眼睛里瞥着不屑。
“闵叔,哪天您回来或者是我去看您时,再好好感谢您啊!”
闵春晖连忙表态:“哪天我请你,我请你啊!”
白瑞祺是按正常渠道知道最终结果的,常委会结束后,蔡一夫把白瑞祺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跟他沟通了会议情况。
回到家里后,白瑞祺也在第一时间里向马冬通告了这个好消息。
“小马啊,今天这个会议的结果,让爸爸非常高兴。”白瑞祺道,“爸爸高兴的不仅仅是你的职务得到了提拔,而是你良好的口碑啊。就连我们一直以为会对此事设绊羁的蔡一夫,都主动为你挣口袋,这一方面说明你确实很优秀;另一方面则说明我们,哦,当然主要是我,小看了蔡一夫的为人低估了人家的觉悟啊。”
此时,正赤身倮体靠在床头上的马冬道:“爸,这都是因为您老德高望重,别人才给的面子啊,您的品质我只学了一些皮毛,以后还得向您老讨教啊!”
躺在他旁边的“湘妃菜馆”老板娘陈雅娟,同样是丝褛皆无。她咬着马冬那只没靠着电话听筒的耳朵,道:“你是真能白话,把人家卖了人家还得帮你数钱。”
马冬没拿电话的那只手,使劲儿在陈雅娟的那个地方捏了几下,示意她不要出声。
“小马啊,你要是不忙呢,就回家住两天吧,我和你妈也把白露说了,她呢,也认了错,你回来后,咱们家里为你庆贺庆贺!”白瑞祺非常诚恳地说道。
“爸,您和我妈想多了。两口子拌嘴吵架,哪能分出个对和错?我忙过这两天就回去,说别的是假话,我惦记您二老到是真的,白露那我也会给她打电话说一下,放心吧!您让我妈也放心啊!”
“好,好啊。小马,在外面注意照顾自己啊!挂了啊!”
“嘟…嘟…”马冬把电话放到了陈雅娟的耳边,让她听里边的忙音。
“尽耽误我和我宝贝的美事儿!”马冬合上翻盖手机,把它放到一边说道。
“老公,你也太能说瞎话了!胡诌起来,就跟真事似的,弄得人家还挺爱听!”陈雅娟夸赞着马冬,并让他翻过身去。
马冬俯卧在床上,道:“宝贝,说别的都是假话,没你出面拿下蔡一夫,我不可能当上这个副乡长。哎,那天,你感觉怎样?”
“什么感觉怎样?”陈雅娟停住舌头问道。
“他不把你上了吗?”
“别在那放屁!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嘛,那个姓蔡的刚想进入实质性阶段,我不就以接个电话有事为借口离开了嘛。”
马冬道:“嗯,当时让他把你上了好啦,好让你比较一下,我强还是他强!”
“哎呦,哎呦!”马冬突然咧开大嘴道,“宝贝,你咬死我了!”说罢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屁·股。
陈雅娟恶狠狠道:“你再放屁,我把你屁·股蛋子咬下来!”
在马冬睡过的女人中,陈雅娟是长得最娇小的一个,但是,好“战”的劲头一点也不比那几个女人差。床上、沙发上、卫生间以及在客厅的地板上,两个人骨碌了好几个小时。
陈雅娟已经是精疲力竭:“老公,你真的不累?”
“本爷们儿,就不知道什么叫累!”
“说走嘴了吧,你的意思和许多女人干时,都不知道累呗!”陈雅娟说着,又咬了他一口。
“姑奶奶,你真是属狗的!”马冬道,“我是说,和你不管干多久都不知道累!”他笑着亲了她一下。
“这还差不多!”陈雅娟说完躺进马冬的怀里。
“宝贝,感谢你为我做出的一切,你等一下。”马冬把陈雅娟轻轻地搬下了身,自己也走下了地……
“宝贝,这是两万块钱,你拿着,喜欢啥自己就买点儿啥!”马冬走回来对陈雅娟说道。
“老公,不用!我为你办事不是应该的嘛!再说,去之前你不都给我挺多钱了吗。”
“拿着吧!”
“谢谢老公!”陈雅娟就愿意和马冬办事儿,他是真舍得花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