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锐说这话,赵满一脸严肃:“知道你要做什么,再怎么说那是官家府邸,一定要小心”“知道知道”赵锐满不在乎:“我又不是去人家府宅里杀人,不过是骂了一句,我还能杀了他不成?怎么也得看看人家是不是那些十恶不赦,掳掠的人吧,这样才能有借口啊。”赵满心里明白自家这小子是个有分寸的人,也不在提醒他什么,这么多年可是见惯了这小子的手段,真怀疑是不是个十三岁的小孩。“行了,天快黑了,咱也得找个地方住先,免得等会下雨了,淋成落汤鸡的感觉可不好哦”赵锐透过旁边的窗户看见外面已经黑云压城了,估计等会会是场倾盆大雨吧!两人出了那小酒楼,一路往东城区走,趁着天色还没完全看不清,赵锐这一路上可没个消停,一会去人家店里看看五颜六色的布匹,一会跑到人家铁匠门前摸摸人家打铁用的铁锤,俨然一副顽童的模样。赵满选定了一处位置,离东城门近的很,价钱也便宜,住楼上最靠里的一处,可能是掌柜的看他俩穿的不咋样,直接给了一个最低价,这让蠢蠢欲动准备杀杀价的赵锐很是失望,长叹一声:“英雄无用武之地啊~”走进房间里,嗯不错,是个好房间,除了一张“大的过分”的床以外啊,其他地方都还挺小的。“嘿嘿,难怪价格那么低,才几文钱一晚,好家伙,想在房里走两步,那还真是走“两步”啊”赵锐抱怨着。“不错了,想当年……额,这里挺好,嗯,不错今晚最起码有个遮雨的地方”赵满刚准备说些往事时,就看见耳朵竖得高高的赵锐,马上意识到什么,连忙改口。“哎”赵锐叹了口气,藏什么藏,哼,早晚有一天我都会知道的。赵锐拿出早上遮鹿用的黑布,径直走向房门外,顺口提醒了一句:“晚上记得把门关紧,免得晚上有人翻进房里,把我那些银子给偷了,那可是真的大事”赵满右臂靠在门旁,笑呵呵的对他说道:“知道,我会连窗户都关的紧紧的,这样你放心了吧!”赵锐不再说话,点头离开。一出客栈,赵锐抬头一看,好家伙,如万箭齐发一般的雨水毫不留情的打在他那“皮糙肉厚”的脸上,真可谓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一点反应都没给赵锐留。“……这下倒是不用再看天气了”赵锐连忙将手里的黑布裹在身上,还别说,真像一件披风,奇怪的很。东城门元府,管家王明正指挥着厨房的下人们,烧煮着一道道关于鹿肉的美味佳肴。“你们都动作快点,马上元老爷就回来了,要是在老爷回来之前还没做好,我就让你们领不到这月工钱!”王明恶狠狠的对着他们说道下人们听到这句话那是比天塌了还严重,一个个只能赶忙抓紧时间,卯着足了劲。“嘿嘿,正好老爷这几天,咳咳,身体有点过了,多亏今儿遇上了这对父子,这样一来老爷心里肯定高兴,这一高兴咱不就也会“高兴”高兴嘛”王明站在那看着前面准备东西的下人们,心里忍不住陷入幻想。另一边千户杨府里,管家孙老头也在指挥着下人们收拾东西,但不同的是,孙老头根本不在意这些鹿肉什么的,命人刨除鹿肉后,就留了几块最肥美的位置,其余全赏给下人做伙食了。“呵,鹿肉?要这些干什么,不过是一野味而已,老爷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东西,赶紧拿走,你们爱吃就拿去吧”孙老头对着满脸不可思议的下人们说道。下人们欣喜不已,这可是外面好多人都吃不到的美味,再说了这玩意,咳!补啊,咱今天可得多吃点,晚上才好,嘿嘿嘿……孙老头在意的只有眼前的这张皮,这可是不可多得的东西。“可惜了,这鹿皮还是破损了,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想要拿出肚子里的东西来,总要开点口子,可惜,可惜啊!”孙老头一脸惋惜,不过还好的是,家里那些下人们还算手巧,没有开特别大,就把所有东西都取出来了,就是这头有点麻烦,还得拿石灰渍起来,这就会有股味了!“哇!这千户府可真大,比家里可大太多了”赵锐在杨府里可谓大摇大摆的走着,他本以为还要避着被下人发现啥的,可没想到居然没啥人在外面走动着,连守卫啥的都没有,就是这股子肉味是什么情况?赵锐一脸迷糊,闻着全府上下皆飘荡着肉味,咽了口口水自言自语道:“幸好,我是吃了饭来的,要不然我都想去蹭几口了。”也不怪赵锐好奇,毕竟这可是千户府,而且他们家老爷可是出了名的和善,从来就没听过老爷有什么仇家,在加上老爷还在军营里,又正巧碰上下雨天,这不是常人说的好:“下雨天吃鹿肉锅那可是绝配!”这就导致了外面值守空宅的家丁都跑回房里,抢着碗里那些鹿腿肉什么的,争取在老爷回来之前多吃几片,更有重口的直接拿起桌上切好的鹿肉还带着血丝就直接吃了起来,毕竟听传言说这玩意带血吃,更好!“那么我接下来该去哪呢?”赵锐站在院里假山后面一脸纠结。“啪”赵锐一拍手:“有了!”此时的他已经浑然忘记他是在官宅府里,要是赵满在这真会被他这样给气死。“来个人,来,进来把这鹿抬到老爷书房里去”孙老头在屋里喊着门口站着的两个家丁连忙进去,抬着那头已经被制作好了的鹿“标本”,孙老头跟在后面十分紧张,连连喊着:“慢点,慢点,可得小心着!”就在他们出门时,不知何时找到这里的赵锐,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一个简单的计划就在心里萌发。赵锐摸进刚刚孙老头出来的房间里,进门前还不忘记脱掉他的黑布,和那双有点破烂的布鞋。一进门赵锐四处打量着房间,出奇的平淡,甚者可以说是房间里就跟啥都没有一样,整个房间呈长方形,一眼就能望见头,左边是一张大床,中间摆着一张正方形的桌子,桌上一壶茶,四个杯子,右边就更简单了,除了一个书架,配张桌子,加几杆笔以外,就啥都没有了。“嚯,看不出来这老头还是个勤勤恳恳的人,就不贪主子一分钱?不可能吧,那不是白来了!”赵锐疑惑万分。他可不相信,连忙走进去翻找起来,找什么位置呢,那肯定不会是这些表面地方,要找就要找像我藏床底下的地方。来的孙老头床边,一个很复古的高脚木床摆放在眼前,好家伙,比我刚刚住的可大多了。扶着床沿,低头往床底下摸去,啥都没摸着!连层灰都没有!赵锐惊了,难道这孙老头真的这么清廉?一边想着一边绕着这靠墙的木床打量着。“嗯?等等!嘿嘿,还是老人家会玩,我说怎么找不着”他重新返回到床前,低头趴下,再侧着身子头一抬,嘿嘿嘿!这不就被我找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