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小绝绝想我了?
  大宝藏绝绝:什么时候回
  知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回答我,我再回答你。
  宁知看着发来的重复信息,忍不住想要发笑,她已经能想象到那头腰身坐得笔直,拿着手机,面无表情,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陆绝。
  她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
  大宝藏绝绝:放学五点
  陆绝在提醒宁知现在是五点了,她已经放学,潜下之意就是她该回家了。
  陆绝竟然还开始关心她的放学时间了?
  知知:在回了,在回了。今天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发消息给我?
  几分钟过后,没有收到信息。
  知知:你不回复我?
  知知:人呢?
  知知:掉厕所了?
  大宝藏绝绝:没掉
  看到陆绝的回复,宁知能想象他一脸认真地告诉她,他没有掉厕所。
  她要笑死了,这男人怎么这么可爱?
  陆家的司机已经到了学校门口,宁知坐上车,乐此不疲地继续给陆绝发信息。
  知知:下次你不回复,我就当作你掉厕所了。
  知知:你在做什么?
  知知:还是在书房吗?
  大宝藏绝绝:嗯
  就这样宁知一直逗着陆绝,一问一答。
  知知:你发几个小太阳的表情过来。
  知知:会发吗?
  知知:在对话框的下面,你找到下太阳的表情。
  大宝藏绝绝:幼稚你
  哪怕是隔着一层屏幕,宁知都能感受到陆绝的可爱劲,呜,想赶紧回家揉揉他的头,捏捏他的脸。
  这时,有电话打来了。
  宁知看着原本的备注:小姨,她知道这是林母。
  她刚接通电话,那头林母的声音已经响起,“小知,你最近很忙吗?今晚有没有空回来吃饭?小姨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饭菜。”
  宁知靠在了椅背上,调整了舒适的坐姿。对林母突然打来的电话,莫名的,她联想到了无利不起早这个词。
  “是有什么事吗?”宁知直接问她。
  “对对对,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关于你父母的。”林母叹了口气,“你把之前我交给你的,你父母的遗物也带过来。”
  宁知眯了眯眼,“是遗物有什么问题吗?”
  “在电话里不好说,你带着遗物过来,我告诉你。”林母有点含糊。
  “今天我有点事,我过两天回来行吗?”宁知问她。
  林母停顿了一下,她不想自己显得太迫切,“好,但你记住过两天一定要来。”
  “小姨放心,关于父母的事,我一向放在心上。”
  接着,林母随口说了两句关心宁知的话,才挂了电话。
  宁知想到了什么,她转头打电话给陆母。
  陆母做完手术后,这几天还在医院休养,她先是关心了一番陆母的身体,才进入主题。
  “妈,你有认识玉石雕工比较好的大师吗?”宁知她知道陆母平常喜欢收藏首饰,最爱玉饰,她必定会知道工艺好的大师。
  陆母来了兴趣,“小知你想要找师傅做首饰?”
  宁知知道陆母肯定是有介绍了,她赶紧应是。
  陆母笑道:“我这还真有以为认识的大师,他做出来的首饰都是精品,他最厉害的是,只要看几眼,就能雕刻出一模一样的作品。”
  “妈,要怎么样找到这位大师?”
  陆母将联系方式告诉了宁知。
  回到陆家后,宁知看见陆绝手里捧着一大束的红玫瑰,显然是刚从花房里摘的。
  陆绝把花递给宁知,他安静地看着她。
  “给我的?”宁知动作自然地把花接过来,她突然发现小呆子竟然学会了浪漫。
  陆绝抿了抿唇,缓慢地开口:“玫瑰糕给你。”
  给你做玫瑰糕。
  捧着花,一脸喜悦的宁知:……
  宁知把花束插在白玉的瓶子里,她纠正他:“一个男人给女人送花,是代表喜欢,而不是让她去做花糕。”
  陆绝眨了眨,他抿着唇,没有告诉宁知,他知道的,他以前在小本本上写过。
  陆绝没有应声,然后,宁知看见他把两只手伸了出来。
  他修长的手指上,有好几个扎伤的伤口,有些流血,有些只是红点。
  “怎么这么多伤口。”宁知惊讶。
  陆绝一脸纯真,诚实地告诉他,“花刺我。”
  “痛不痛?”
  意料之内,陆绝摇摇头。
  “下次,你要摘花了,有需要的话,可以让佣人帮忙。”陆绝被扎刺了,也不会有痛觉,所以他并不会在意。
  陆绝低垂着眼帘,不敢看宁知。
  “你先坐下,我去拿药水给你清理伤口。”宁知转身要去拿药箱。
  她才刚转身,衣摆被拉住了。
  “怎么了?”
  陆绝低着头,而黑色的短发下,他的耳尖尖有点红,“不药。”
  “你不想上药?”
  陆绝把手伸到她眼前,“舔好。”
  舔一下就好了。
  宁知一愣,陆绝还记着之前手指受伤了,舔伤口的事。
  她双手捧起陆绝的脸,他冷白的俊脸上浮现浅浅的红晕,一双眼睛没有看她,而是垂下眼帘,眼皮子微颤着。
  “你是故意把手弄伤的?”宁知语气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