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文道:将门文圣笔趣阁无弹窗 > 第248章 圣子再灭
  “楚辞住口!”一声厉喝骤然炸响,震得周遭空气都跟着一颤。
  一道黑影仿若鬼魅,瞬间跃上圆台。
  军阵之影反应极快,手中长枪猛地一扫,寒光闪烁,一道凌厉弧光瞬间划过,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黑影与楚辞隔开。
  几乎在同一时刻,郭定山一步跨出,脚下的石板“咔嚓”一声龟裂。
  “东方白,这是生死战,再敢妄动,休怪老夫不客气!”郭定山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
  东方白死死地盯着楚辞,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楚辞,你要是敢动吕圣子,本座必将你碎尸万段!”
  郭定山冷哼一声,满脸鄙夷,“东方白,这里是大虞皇宫,你……做不到!”
  就在这时,吕知远仰头大笑,“哈哈哈哈!”笑声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随即,他长舒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中满是释然,好似放下了一切。
  “楚辞,你很强!本圣子输给你。”
  “不冤!”
  楚辞神色平静,没有再数下去,“吕兄,就没有别的话要说?”
  言罢,他只是看着吕知远,静静等待。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秦墨渊选了杂家文心,仅此而已!”吕知远神色泰然,似没有说谎。
  楚辞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好一个杂家文心,好一个杂家,竟然不惜牺牲两任圣子,也要保他!”
  “啧!啧!啧!”楚辞咂舌。
  “看来,秦墨渊的作用,远比我想象中更大。”楚辞故拉长音,“是吧!吕……圣子!”
  吕知远闻言,脸上满是讥讽,“楚辞,秦墨渊是大虞国的宰相,是生是死与我圣家何干?难道我圣家会缺一个文心大儒?”
  “大虞宰相?”
  “哼——”
  “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楚辞微微眯起眼睛,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吕圣子,走好!”
  话落,楚辞一指点出,一道剑芒一闪而逝。吕知远只觉身体一僵,眸中已再无光彩。
  长风吹起,带来些许寒意。
  吕知远的身体随风而散,原地只留下一支文宝笔,正是赐文宝——离俗。
  “楚辞!本座要杀了你!”东方白目眦欲裂,朝楚辞怒吼。
  “东方白,不想死就赶紧滚,你那点本事还不够看!”楚辞目光如刀,扫了东方白一眼。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东方白也是呆立当场,他做为武道通天境强者,居然被小瞧了。
  郭定山也是不明所以。
  他站出来,是因为手握官印,虽不一定是东方白的对手,但官印在手,已然立于不败之地。
  可楚辞有什么?
  他怔怔地望着楚辞,心道:“这小子够狂的,就靠你这军阵就敢叫嚣通天境强者?”
  东方白周身一震,一股杀意悄然散开,“楚辞!你果然狂妄!真觉得本座杀不了你?”
  楚辞眸光一凝,“还不滚?”
  旋即,他右手轻抬,一幅画卷现于手中,“要不让画圣前辈来陪你玩玩儿?”
  东方白闻言,周身气势微微一顿。
  他的视线仿若黏在那画卷之上,死死地盯着,双手下意识地紧攥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身为武道通天境强者,在这世间,圣人不出,他几近无敌。
  武道之中,高手如云,可唯有风老那样的人物,才能入得了他的眼,被他高看一眼。
  来到大虞,他两次吃瘪,都是因为楚辞。
  一次是在云台仙门,他眼睁睁看着泫霄皇子倒在血泊之中,自己却无能为力。
  另一次,便是此刻。
  他身为蓬莱特使,此次一行共五人,皆是年轻一代的翘楚。可如今,四人已横尸当场,皆死于楚辞之手。
  其中一人,还是吕家新任圣子。
  他满心愤懑,却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什么也做不了。
  “好!好得很!”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本座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东方白转向景煊帝,朝他微微拱手,衣袖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大虞皇帝陛下,外臣告退!”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微微波动的气流,证明他曾在此处停留。
  与此同时,武安铁卫的异象虚影正缓缓消散,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
  楚怀远的虚影在彻底消失之前,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墨渊,那目光仿若实质化的利刃,仿若要将秦墨渊千刀万剐。
  “兄长!接着!”苏辞大喊一声,衣袖轻轻一拂,离俗笔便苏浩然飞去。
  “多谢,妹夫!”苏浩然右手一招,离俗笔便落于手中,“好笔!”
  苏浩然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这个结果,犹如一记惊雷,炸响在众人头顶,是景煊帝、秦墨渊,乃至在场所有人,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的。
  楚辞以一穿四,几乎是碾压之势将四人斩杀,为大虞赢得十座城池。
  他展露的战力,让在场众人惊得合不拢嘴。
  这一战,无形中为楚辞立威,也让景煊帝和朝堂百官,不得不重新审视、评估楚辞的价值。
  “陛下!”
  就在这时,秦墨渊一步跨出,袍角带起一阵微风,他朝景煊帝恭敬行了一礼,“楚辞所用军阵,威力十分强撼,如能在军中推广,我大虞将士必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此言一出,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陛下,宰相大人所言极是!臣附议!”兵部尚书率先出声,躬身行礼。
  “臣等附议!”百官纷纷响应。
  一时间,场内几乎所有人都躬身行礼,声音此起彼伏,回荡在太和殿前。
  景煊帝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他望向楚辞,缓声道:“状元郎,应众卿所请,你意下如何?”
  白晓生站在一旁,听闻这话,心中气愤不已,轻声嘟囔道:“真是不要脸!楚兄刚为大虞立下不世之功,奖赏只字未提,就开始谋算他的阵法,这就是当朝宰相?这就是我大虞的皇帝?”
  “嘘!”穆战云神色慌张,赶紧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白晓生的胳膊,小声道,“白兄,切莫惹祸烧身!”
  楚辞闻言,却神色淡然。
  他不紧不慢地一步上前,拱手道:“回禀陛下,两首战诗天下读书人都可学,军阵自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