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杀疯了
众人一听要攻城,顿时愣住了。
天都黑了,不做点儿准备就攻吗?
何况您才来,是不是多少先了解一下最近的军情?
几人彼此交换了几个眼神,心里都有股不祥的预感。
以宋彪老将军为首的六位将领,在踌躇一番后,一道进了营帐。
一行人别的没看着,倒先瞧见了大都督身侧,一左一右两名女侍卫。
其中一人他们在路上早已见过,叫清霜,负责保护大都督的千金。
另一人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面生得很。
孟芊芊没戴面具,她在京城寡居多年,尽管与陆凌霄的事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可这几位将领并未见过她本人。
陆沅坐在主位上,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你们究竟是来商议战事的,还是来看本督的侍卫的?”
众人赶忙收回目光。
孟芊芊给陆沅倒了一杯茶。
宋彪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侍卫?八成是以色侍人的那种!
他略带敷衍地拱了拱手:“敢问大都督,先攻哪座城?”
陆沅端起茶杯:“哪个近就攻哪个。”
宋彪眉头一皱。
其余人也是一脸的不赞同。
被叛军攻占的三处要地,除了丰县紧邻玉门关,阳古镇与池县皆在风沙镇附近,只不过,池县虽远,却道路平坦,且池县内的叛军不足五千,最容易攻下。
芊芊杀疯了
夜深人静。
边关又下起了大雪,骑兵走过的痕迹迅速被大雪掩埋。
营帐里空荡荡,巡逻的侍卫绕了一圈,便搓着快冻僵的手回帐篷歇息了。
忽然,两道黑影借着大雪的遮掩,施展轻功潜入了营地。
“周将军,朝廷的骑兵全走了,就留了一百多个喂马的!那皇帝小儿自作聪明,派了个不懂打仗的人来领兵,他万万没料到,派了所有人去攻城,最后却中了咱们的调虎离山之计吧!”
“镇上还有两千守军呢。”
“那些人根本就是凑数的,他们来了也是送人头罢了,等咱们杀了朝堂派来的大都督,再回阳古镇,把那些骑兵也杀了!”
“好!动手!”
周将军一声令下,身旁的副将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黑压压的叛军从后方的林子里冲了出来。
为首的五十骑兵。
周将军寻到自己的坐骑,一跃而上,高举手中长戟,大声道:“弟兄们,营帐里坐镇的是天子尚父,朝廷大都督,谁能取他首级,赏千金!”
“没品。”
陆沅坐在蒲团上,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本督的命,怎么也值万金。”
“冲啊!”
叛军们一个个血脉偾张,红了眼冲向主帐。
第一个冲到帐前的是周将军的副将,只见他拔出宝剑,一跃进了帐篷。
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一串喷涌的血迹飞溅在了帐篷布上。
“快看!吴副将出来了!”
这就……结束了?
太快了!
吴副将捂住鲜血喷涌的喉咙,双膝一跪,死不瞑目地倒进了雪地。
众人满目震惊!
周将军长戟一指:“何人伤了吴副将,出来受死!”
咻!
一道暗影跃出,以快到令人无法反应的速度,在众人眼前宛若残影闪过。
孟芊芊反手握着绣春刀,在周将军身侧停下,目光如冰道:“我出来了。”
周将军两眼瞪直,手中长戟掉落,他与吴副将一样,抬手捂住喉咙,却怎么也止不住喷涌而出的鲜血。
他狼狈地跌下马,满眼惊恐地望着雪中的孟芊芊:“你……你是……”
一枚冷箭倏然射来!
孟芊芊抬手抓住,一个利落的旋身,将手中箭矢飞射而出。
弓箭手应声而落,中箭身亡!
这丫头才出了三招,就杀了了他们三个将领!连为首的周将军也惨死她手!她若出一百招还得了?
上一个如此可怕的人还是楚大元帅。
可楚家人早死绝了,这丫头是哪儿来的?
另一名姓李的副将训练有素地接过指挥权:“我们人多势众,她再厉害也只是单枪匹马,何惧之?杀了她!”
众人一拥而上。
孟芊芊灵活地穿梭在叛军的骑兵之间,一刀一个,招招不落,很快五十名骑兵死伤过半,但他们足足有一万人,就不信这丫头没有体力耗尽的时候!
等杀了她,那位大都督的首级就是他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