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恶毒女配沉浸式被舔全文免费阅读 > 第45章 冒领恩情的妹&大权在握的世子1
  (想不出其他名字了,用之前用过的;妹宝不是个乖孩子,三观不正常)
  鹊仪是侯府的庶女,从小就不受宠。
  自从张开了之后,大家看着她的目光就更怪异了。
  鹊仪从前以为,自己的容貌只要以后找个好人家就可以过好日子了。
  可是偏偏姐姐已经什么都有了,居然无意间还救了渊王世子。
  世子权倾朝野,是昏聩的帝王最信任的宠臣。
  世子感念侯府千金的恩情,亲自上门求娶,可是世子不知道救他的人到底是嫡出的姐姐还是庶出的她。
  她那时鬼迷心窍,想要顶替姐姐嫁入王府。
  自以为将世子和姐姐玩弄在手心,却没想到,那个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的真相。
  他将自己困在床榻上日日亵玩,时时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她讨要婚约的时候,总是沉默不语。
  鹊仪后来无意间听到世子和姐姐的对话才明白,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被玩弄在掌心的人。
  他眼睁睁看着她勾引、谄媚然后不知廉耻爬上床榻的模样。
  鹊仪呆呆地立在假山之后,双手紧紧捂住嘴唇,仿佛这样就能将内心翻涌的情绪全部封锁起来。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不远处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之上,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夕阳渐渐西沉,天边被染成一片绚丽的橙红。
  余晖洒在鹊仪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但她却浑然不觉,依旧静静地伫立着,宛如一座失去灵魂的雕像。
  终于,当夜幕开始悄然降临,四周逐渐变得昏暗时,鹊仪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缓缓挪动脚步,朝着侯府的方向走去。
  鹊仪再也没有去过渊王府,终于学会乖顺地待在侯府等着长辈安排的婚事。
  可惜安稳的日子没有太久——
  京城乱了,造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渊王世子陆裴。
  数不胜数的骑兵和步兵攻入京城,皇家守卫寡不敌众,更何况陆裴早就掌握了整个皇宫。
  几乎没有什么悬念的,帝王死了,陆裴在众臣的跪拜下不得不收拾残骸。
  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勉为其难”的登上皇位。
  而鹊仪,早就死在的混乱的战争中,在侯府众人躲闪的时候,落单的鹊仪暴露在士兵的视野中。
  长枪刺穿了她的胸口,染红了清丽的长裙。
  窝囊又荒诞地死在了混乱中。
  胸口的皮肉凹陷,空荡荡的胸口鲜血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着,顺着身体缓缓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猩红的血花。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而来,犹如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她的心口,似熊熊烈火在灼烧着她的皮肉。
  鹊仪紧紧地皱起眉头,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变形,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眼前的一切也渐渐变得模糊难以辨别。
  她想,或许这就是她贪得无厌的报应。
  可是鹊仪没有想到,再次睁开眼,自己回到了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
  她还没有试图顶替姐姐,攀上陆裴的时候。
  “二小姐,府上来客人了,侯爷和夫人在前厅等您。”
  贴身婢女的声音传来,鹊仪一顿,缓缓点头。
  “知道了。”
  鹊仪想了想,还是换上了上辈子穿的那件衣服——上辈子的陆裴,见到她的第一眼毫无反应。
  这辈子还是顺应父母,乖顺地嫁一个老实人,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吧。
  毕竟长枪捅穿胸口的时候,真的很疼。
  穿过长长的长廊,远远的就听见父亲的声音。
  “世子殿下,这便是我的大女儿,昭月。”
  长相飘渺仙气的姐姐一身素裙便足够漂亮,脸色沉静自若,通身大家小姐的气派。
  不像她。
  总是被人背地里说是狐媚长相、小家子做派。
  鹊仪半低着头,乖顺的朝众人行礼。
  “父亲、母亲。”
  “世子殿下。”
  “姐姐。”
  父亲挥挥手,让她入座。
  “世子殿下,这是小女鹊仪。”
  主座上的男人一身深色的长袍,腰间的金缕腰带中间嵌着一颗温润的玉石。
  鼻梁挺直高挺,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显得既清润又矜贵。
  修长的手指正随意地搭在一旁的扶手之上,姿态优雅从容。
  漆黑的双眼扫了一眼下面的人,落在那个穿着鲜嫩绿裙的身影上。
  和前世一样的绿色,像是春日里颤巍巍的嫩芽。
  食指微微蜷缩了一瞬。
  “本世子当时陷入昏迷,只是隐隐约约看见马车上的侯府标志。感念千金救命之恩,特此来答谢。”
  “只是不知是……哪位千金?”
  上辈子那个笨笨的小姑娘眼里是藏不住的狡猾和贪念。
  在她姐姐开口之前就率先顶下了恩情。
  高高在上的男人抿了一口清茶,等着久违的少女的声音。
  “回世子殿下,是昭月。”
  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道娇俏的声音,反而是清丽的——
  陆裴的手一顿,猛地看向下面那个低着头装死的少女。
  修长的手指紧紧捏住茶杯,力度之大,使得白玉茶杯发出“咔咔”的轻微响声,杯身之上已然隐隐浮现出几道细小的裂痕。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星一般直直地望向那个一直低垂着头的绿裙少女。
  原本就阴沉的眉眼更是如同一团化不开的浓墨,浓稠得让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瞬间凝滞,整个前厅都仿佛被这股强大的气压所笼罩,令人倍感压抑和窒息。
  侯爷满脸疑惑,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为何刚才还好好的世子会突然间就变得如此不悦。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是不是自己说错话得罪了这位金贵的世子,但又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如坐针毡,额头上甚至都冒出了一层细汗,小心翼翼且带着一丝惶恐地开口问道:“世子殿下,不知下官……可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惹得您不高兴了?”
  男人薄唇勾起锋利的冷笑,不再去看那个让他心烦的身影。
  “无碍,方才想到了其他事情罢了。”
  坐在下面低着头喝茶的鹊仪不知为何后背一凉,暗暗缩了缩脖子。
  奇怪,怎么突然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