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芬又多了一个大孙子,高兴的不愿意离开。
  加上和郑翠萍母亲一见如故,两个人聊得十分热乎。
  从两个小孩子的趣事,到各种家长里短,两个人趣味相投,聊得难舍难分。
  一直到下午快做饭的时候,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在林平安的催促下,刘桂芬这才和郑翠萍母亲告别。
  跟着林平安一起离开了这个四合院。
  坐在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刘桂芬又狠狠的批了林平安一顿。
  “你这个混小子,一不注意又给我整出一个大孙子,胆子真是大的没边了。”
  林平安听出母亲话里的嘚瑟味道,也开玩笑的说道。
  “妈,你就偷着乐吧,之前还催我结婚,着急抱孙子。
  现在孩子多了,你还不愿意啦。”
  刘桂芬笑骂道。
  “你个臭小子,我是那个意思吗?
  你这时不时的给我来个惊吓,我还不能说你两句了?”
  母子二人一路拌嘴,嘻嘻哈哈的回到了四合院。
  吃完晚饭后,林平安往中院走去,打算到秦淮茹家看看闺女槐花。
  刚跨过中院的月亮门,就看见许大茂和老婆何佳,正在中院里面四处找着什么。
  许大茂嘴里还在不停地学鸡叫。
  一个邻居好奇的问道:“许大茂,你们两口子在找什么?”
  许大茂一脸焦急的说道。
  “别提了,我今天下班回来,发现不知道谁那么缺德,把我们家鸡笼子破坏了一个大洞,偷了我们家一只母鸡,我们在找鸡呢。
  你有没有看见我们家母鸡?”
  邻居摇了摇头。
  “没看见,你们慢慢找吧。”
  林平安知道许大茂在自家门口养了两只老母鸡,听说还是他去乡下放电影的时候,特意管村里人要的。
  说是老母鸡下的蛋要给老婆补身体,好准备要个孩子。
  林平安当时就嗤之以鼻。
  就许大茂那个不育的毛病,光吃鸡蛋有什么用?
  还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不再关注许大茂,林平安自顾自走进贾家看闺女去了。
  许大茂两口子在中院没找到鸡后,不甘心的又跑到前院寻找。
  前院也没有找到后,两口子又跑到大院外面去了,在大街上到处转悠。
  林平安推开门走进贾家,只见秦淮茹一家正在吃晚饭。
  棒梗和小当一人捧着一个饭碗,槐花还小,由秦淮茹拿着勺子喂饭。
  想起刚才许大茂两口子到处找鸡的事情,林平安心中一动,特意留意了一下棒梗。
  只见胖乎乎的棒梗捧着饭碗,仿佛在吃毒药一样,小口小口的喝着玉米面粥。
  和往常狼吞虎咽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平安仔细观察了棒梗一番,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看来棒梗这个馋猫还是和剧情描绘的一样,把许大茂家的母鸡烤了。
  秦淮茹见他一直盯着棒梗不放,不免有些疑惑,冲着他问道。
  “你老看棒梗干什么?”
  棒梗一抬头,见林平安目光烁烁的盯着自己,脸色一变,紧张的赶紧低下头去。
  林平安微微一笑,不再盯着棒梗:“没什么,估计一会咱们大院就有好戏看了。”
  见林平安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秦淮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故弄玄虚,不说就算了,我还不惜的听呢。”
  林平安随手拿出两颗奶糖分给小当和槐花一人一颗,然后把小槐花抱了起来。
  “我从来不骗你,一会你就知道了。”
  时间不长,突然从旁边傻柱家里传出来争吵的声音。
  秦淮茹走到门口一看。
  只见许大茂一个箭步从傻柱家跳了出来,转身朝着门里大喊大叫。
  “傻柱,你这个混蛋,偷了我家的鸡不承认,还想打人,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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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傻柱从门里出来,手上拿着一只鞋,就要用鞋底子抽许大茂。
  “许大茂你这个癞皮狗,老子在家炖鸡,你非诬陷老子偷你家鸡了,老子打死你!”
  许大茂见势不妙,一个转身就逃进了一大爷家里。
  紧紧拉住易中海的胳膊。
  “一大爷,傻柱偷了我家的母鸡,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易中海一皱眉。
  “许大茂,你有什么证据说柱子偷你家鸡了,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
  许大茂悲愤的说道。
  “一大爷,我家里刚丢了鸡,傻柱家就在炖鸡,这难道还不够吗?”
  原来刚才许大茂两口子大院内外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母鸡的影子。
  就在许大茂垂头丧气往家走,经过中院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炖鸡的香味。
  许大茂耸耸鼻子,顺着香味走到了傻柱家的门口。
  抬头狐疑的看了看傻柱家的大门,许大茂的脸色沉了下来。
  难道是傻柱故意偷了自己家的母鸡?
  许大茂使劲推门就闯进了傻柱家里,只见傻柱正在炉子上炖着一锅鸡汤。
  许大茂怒目圆睁。
  “傻柱,你在干什么?”
  傻柱今儿个从食堂用饭盒带了半只鸡回来,打算炖锅鸡汤给秦京茹补补身子。
  鸡汤刚炖出味来,就见许大茂突然闯进门来。
  傻柱眉毛一挑,不耐烦的骂道。
  “怎么了,许大茂,我在家做饭是不是还要向你汇报?
  你特娘的算哪根葱!”
  许大茂气得脸色煞白,指着锅里的鸡汤说道。
  “傻柱,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阴险的小人,有本事明刀明枪的干。
  暗地里竟然偷我家的鸡吃,你还是不是个爷们!”
  傻柱被他气得火冒三丈。
  “许大茂!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你家鸡了?
  这明明是我买的鸡,跟你家的鸡有个屁关系!
  还明刀明枪,对付你我还用得着刀枪,空手我就能干死你!”
  许大茂气得满脸涨红。
  “傻柱,现在被我人赃并获,抓了现行你还敢抵赖,我要到派出所告你去!”
  傻柱见他蹬鼻子上脸,一抬脚把皮鞋脱了下来。
  “许大茂,我让你血口喷人,我特么拍死你!”
  边说边上前要抽许大茂。
  许大茂转身就逃,逃出傻柱家,又在门口大喊大叫,一直等到傻柱追出来,他才逃到易中海家里。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抱怨道。
  “一大爷,你可不能因为傻柱是你干儿子就包庇他啊!”
  易中海脸色一变。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
  先不说柱子不可能做那样的事,如果你有证据证明柱子真的偷了你家的鸡,我绝不会姑息。”
  许大茂一指傻柱家。
  “傻柱在家里炖鸡,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易中海眉头一皱。
  “许大茂,你是不是喝多了?
  如果是柱子偷了你家的鸡,他会马上就做吗?”
  许大茂脖子一梗。
  “一大爷,这就是傻柱的狡猾之处。
  这叫什么来着,对,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就是用的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