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扛

    田彩虹听了张秋叶的话,仔细打量了她几眼后,满心欢喜地凑到了她的身前,“闺女啊,是不是有情况了,给娘说说。”

    张秋叶抿着嘴没有说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又不是程?”

    李乐舔了舔嘴唇,“东家,我听您的。

    您要是把这个铺子交给我经营,我可能能干好。

    可您要是问我有什么好点子,我不如你!”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李乐难为地嘿嘿一笑,“东家,主要是我这脑子,确实不如你的好用。”

    张觉夏听着李乐的话也跟着笑了。

    她想和李乐解释,这和脑子没有什么关系,主要是她见多识广而已。

    “李乐,你别着急,生意不忙的时候,就让伙计们轮着歇上几天。

    等过一阵子,你们怕是忙得连觉都睡不好了。”

    听了张觉夏的话,李乐眼前一亮,他追着问了张觉夏几次,这铺子该怎么干,都被张觉夏挡了过去。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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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扛

    李乐走了后,沈良也从清风城来了信。

    他也是向张觉夏讨主意的。

    很快,陈轩也让人送来了最新消息,问她什么时候上烧烤。

    他在信里告诉张觉夏,王家的那几家店已然撑不下去了。

    此时,王家的当家人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他问张觉夏有没有兴趣,收下他们的铺子。

    张觉夏当然有兴趣,她让陈轩再等一等,伺机而动。

    回完他们的信,张觉夏陪着叶奔睡了一会儿觉,还没睡醒,李云就进来叫她了。

    李云悄悄地告诉张觉夏,“李夫人来了。”

    被人叫醒的张觉夏很不耐烦,她皱着眉头问道,“谁?”

    “映月小姐的娘,看着像是哭过的样子,说是找你有事儿。”

    张觉夏连忙起身,在李云的帮助下,穿戴整齐,她问李云,“李夫人可说什么事了?”

    李云摇了摇头,“我问了,她没说。

    只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还带来了礼物。”

    刘婉如见到张觉夏后,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觉夏啊,当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有打扰到你和孩子吧?”

    张觉夏上前扶着刘婉如坐了下来,“伯母,您太客气了。

    咱们之间可不许说这么见外的话,我听杨嫂子说,您找我有事要说?”

    刘婉如叹了一口气,“唉,家门不幸啊!

    你也知道,我那不争气的儿子,看着你家的火锅铺子挣银子,非要开一家火锅铺子。

    当初,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

    现在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唉,当真是急死个人了。”

    张觉夏起身给刘婉如倒了一杯茶,递到了刘婉如手中,“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啊!

    其实伯母当真不必上火,做生意嘛,起起伏伏很正常。

    我听映月说起过,李家的过往,依着伯母的经历,怕是应该明白这里面的道理。”

    刘婉如抿了一口茶,“觉夏啊,道理谁都懂。

    可真金白银的事,当真揪得人心痛啊!

    当初,我和你伯父都劝他,可这个孽障不听。

    你说,现在铺子不挣银子了,他又天天在我们跟前闹腾。

    映月陪着沈凌川去了京城,我和你伯父身边也没个商量的人。

    当真是闹心啊!”

    “其实这种事伯母当真不用太过在意,还是自已的身子要紧。

    这不,我家铺子的掌柜也是刚走。

    也是朝着我吐了一肚子的苦水,说是生意大不如前一阵子,怕是离关门也不远了。

    还有清风城的生意,也是如此。

    伯母,您想啊,火锅这玩意冬天吃了后,让人身上热气腾腾的。

    可天热了,你让人再围着这么个火炉,这不是遭罪吗?

    现在还好,天不算太热,等天再热热,怕是就真不行了。”

    刘婉如紧张地看向张觉夏,“觉夏啊,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你放心,你说出后,如果我们觉得可行,价钱上可不白着你。”

    张觉夏摇了摇头,“哪有什么好的办法,无非就是硬扛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