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
陈轩直接做了回应,“我已经让人查了,这个王启确实是王家人。
只是这事儿,是不是王钰盈那厮让做的,就不知道了。”
“肯定是王钰盈啊,我可是早就听说了,他惦记咱们的火锅生意,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见得,以我对王家这个当家人的了解,他还是多少要些面子的。
要是用这么上不得台面的本事得到的铺子,他会不屑一顾的。”
“陈轩,你就别往王家这位当家人的脸上抹金了。
王启既然是王家人,那整个王家能指使动他的,怕是也只有当家人了。
再说了,这么大的事儿,旁人也没这个胆啊!”
眼看着陈轩和高兴又要打起来,张觉夏连忙阻止,“我现在就去换衣服,你们先在这里等着。
咱先说好,都别再争了。
这谜底用不了多久就要解开了。”
陈轩不服气地又争论了几句,“高兴,我告诉你,我和王钰盈打交道的次数最多。
他这人最会做表面功夫,现在的这些套路,根本就和他不是一个路子。
要是他做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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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觉夏、高兴坐稳后,黑衣人也把地上绑着的那人收拾服帖了。
陈轩一挥手,黑衣人就站在了他的身边,他又指着地上挣扎的那人,“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吴三。”
“我再问你,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把张东家的信都留下了。”
吴三梗着头看向陈轩,“瞧着贵人的装扮,就知是富贵人家。
哪知我们这些人过得苦不苦,家中老母生了重病,没有银子看病。
这时,有人要给你二十两银子,你说,这事儿,你干不干?”
“倒也是个孝子,这事?”
张觉夏反问他,“吴三,我就是张觉夏,我先问你,我的信都在哪?
如果你给了我,我给你五十两银子。”
吴三挣扎着笑了起来,“你说话算话?”
“我说话从来都是算话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在城中打听打听。”
吴三笑着笑着便呜呜哭了起来,“我这人也是说话算话之人。
给我银子的贵人说,以绝后患,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怀疑,只要是张觉夏的信,都让我烧掉了。”
“你?”
张觉夏恨不得上前手撕了他,陈轩则劝住了张觉夏,“姐,莫冲动,免得脏了你的手。
你放心,一会儿自有人收拾他。”
随即他又看了一眼在地上跪着的吴三,“我这是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了,给你一百两银子,把张觉夏的信交出来。”
吴三哭的更加厉害了,“贵人们,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把信都烧了。
五十两银子、一百两银子,哈哈哈,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呢?
你们要是比那二十两银子早一天,我也不至于做这么没有良心的事。”
“你也知道烧人的信,没有良心,那你怎么还要干?”
“这位夫人,你一看就是不缺银子的主。
你压根就没体会过,没有银子,什么也做不了的苦。”
“行了,我们来找你,不是听你来诉苦的,我问你,给你银子的那人长什么样?”
“那日,她戴着面纱,我没有看清楚她的长相。”
“找人办事的那人是女的?”
“是,她给我银子的那日,蒙了面纱,不过,她身上香喷喷的,就是给我装银子的荷包,也香香的。”
“我问你,可记清楚她的长相?”
吴三摇头,“我没有胆子看。”
陈轩起身朝着吴三踢了一脚,“这会儿你是正人君子了。
私自留下人家的信,烧人家的信的时候,你怎么不劝自己正直一些。”
吴三磕头如捣蒜,“贵人,你饶了我吧!
我知道错了,可我娘生病,急需用银子,我”
“你可真是个傻子,你不会答应着她,然后再拿着信,去逍遥镖局,找张觉夏要银子啊!
吴三,你知不知道,你的老娘生了病,需要银子治病。
可张觉夏也在家中,盼着收到她夫君的信啊!
况且,她的家中还有不足一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