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桥用力睁了两下眼睛,费力睁开,看到王桂香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儿子!你醒啦?没什么不舒服吧?”顾庚段听到后也回头看了一眼,“阿桥怎么样?医院马上到了,再撑会儿啊!”“爸妈,我没事儿,调个头吧,咱不去医院,去批发市场……”“你发什么疯!人都晕倒了去批发市场?买骨灰盒啊?!”王桂香要不是顾忌这是亲儿子,并且刚刚还晕了一下,早就一个大比斗上去了;“我真没事儿……”最终顾桥还是没能拗得过顾庚段王桂香夫妻俩,毕竟也不是他开车。一趟检查下来,医生也没看出顾桥有什么问题,只当他是低血糖。“我说了我没事儿吧……赶紧的吧,咱上百货批发市场一趟!”顾桥拉着王桂香就准备往车上走。“好端端的去啥百货市场啊,种子肥料咱家都买好了……我和你说,让你不要玩手机玩手机…看看,低血糖了吧!老顾你也是,不是你的种啊!平时也不多管管……”顾庚段本来看顾桥没问题,一个人悠哉悠哉的在后面抽烟呢,听到王桂香的“战火”烧到自己头上,赶紧猛嘬两口烟,然后扔了烟头,快步赶上,“是是是,明天就赶他出去相亲,老赵家姑娘就不错。”“对欸,回去咱……哎呦!咱今天好像刚把他家田压了!赶紧给贵祥打个电话问问,钱给了没,别亲没攀上……”“哎呀老爸老妈别聊了,听我的,咱赶紧去趟批发市场吧!”,顾桥看着二老不紧不慢的聊天,急道。“好好的去批发市场干嘛?”顾桥他爹看顾桥是真有点急了,不由问道。“咱先去,回来我好好的,一五一十的都跟您讲清楚成不,赶紧走吧,再晚点人家要关门了!对了爸,你卡带了吗?”“带了,你都晕了我能不把卡带着吗。”“那就好那就好,赶紧出发。”“不是,老顾你还惯着他!小兔崽子你要买什么你说清楚诶!”王桂香看着顾庚段还惯着顾桥,不乐意了。“咱先上车!边开边说!”“是这样,下面我说的东西你们可能接受不了,但是作为我的父母,请一定一定相信我……”王桂香和回过头的顾庚段对视了一眼,看着自己儿子严肃的表情和语气不像在开玩笑,齐齐点了点头。“我中午回来和你们说的金光,是真的!而且,它还给我传递了一个信息,简单点说,马上世界末日来了……”“……”“……”王桂香顾庚段二人下意识想反驳,但看儿子这么严肃,不禁怀疑两点:一,这是真的?二,我们要不要开个小号?顾桥看二老这表情,估计他俩也没信,接着说:“你们可能现在不相信,我一会儿回去就掩饰给你们看,但是一会儿买东西一定听我的,我们付定金,我要真疯了也就损失个定金不是??”顾桥严肃的看着二老,顾庚段和王桂香也只好点头同意,万一儿子说的是真的,那最好,要是不是,那王桂香存了一下午的大比斗可能真要糊在顾桥脸上了。“老板,这个大米多少一袋?25?我家也农村的,你这散装的陈米卖25?15一袋,给我两吨,再给我拿两吨高粱面,一起拉顾家村去!要这么多干嘛?嗨,我家盖厂房,给工人吃的!”“老板这劳保手套给我来200副……”“这发电机……”“……”顾桥在买货,顾段在付定金,卖货的在看商和大肥羊,王桂香在给大比斗蓄力。最后顾桥花了小20万,买了米面油粮醋,散装白酒黄酒香烟,手套铲子工具等等等等……就连发电机都搞了三套,一套柴油,一套太阳能,一套脚踩…顾庚段咂了咂嘴,“儿子啊,你要是真疯了,就这情况,咱可能要改行卖百货,把这些卖光了才能给你治了……”王桂香在一旁铁青着脸默念“亲生的亲生的,打死要坐牢打死要坐牢,不划算不划算”……“爸妈,我没疯,回去我就演示给你们看!对了,这事儿要和舅舅狗叔他们说吗?”“你先说服我们俩……”“成,那咱这就回,来爸,您和老妈坐,我来开车,我给您开门,来当心头哈…”…………“姐,姐夫,你们可算回来了!阿桥怎么样啊?!”“没事儿,贵祥啊,你带老狗他们去村口看看,我和阿桥买了亿点东西,你们去接接。”“哎哎,好!”“来吧,小兔崽子,今天你要不给我大变个活人,我就把你变成活人大便!”顾桥看着到了家开始发威的王桂香,突然觉得自己觉醒了灵能也打不过自己的老母亲……顾桥也没说话,走到自己的小卡车旁边,开始在脑海中沟通那团金色灵光…“融!”人只看金光一闪,顾桥原来一米八几的身高长到了两米出头,原来被太阳晒的微微黑的皮肤现在竟然闪着微微的金光,而旁边的时代小卡已然凭空消失…“爸妈,这下你们信了吧!”顾桥的声音也变了,原来性感的男中音,现在听上去竟然带点电流声,就像…就像……树妖姥姥!而一旁的顾庚段和王桂香已经愣住了。二老第一反应:“这……儿子没疯?!”,第二个是“儿子说的都是真的?!”碰巧这时王贵祥一行人回来了,“来来往这儿开!”,“姐夫!咱要改行了啊?你咋买这多东西!”顾庚段赶紧让顾桥去里屋躲躲,毕竟不止亲舅舅王贵祥他们,还有批发市场的外人也在。“咱准备盖个厂房!到时候你们都当领导!”顾段顺着顾桥下午的话一边说一边给王贵祥苟立民他们打眼色。“哈哈哈哈那感情好!老狗你说是不是!就是姐夫你咋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呢!”王贵祥埋头干活,不清楚真假,又没看到顾庚段的眼色,真以为能当领导了,但是老狗苟立民和一旁的刑录看到了顾段的眼色,也知道这么大事儿顾庚段不可能不和他们说,虽然他们不是王贵祥那样的亲戚,但好歹也是几十年的老战友了,所以赶紧接话:“好了贵祥,我和老邢在这儿帮手,你和段哥去把李荣和菲姐喊来,没个会计这么多咋算账啊!”“那姐夫一人去不就得了,喊个人……”“贵祥咱一起去,正好有事儿和你说。”一旁的顾段接过话。“哎,好”,姐夫发话了,王贵祥也只能答应。“啥事儿啊姐夫?还有李荣这会儿不应该在偏房算账么,你带我来主屋干啥?”王贵祥和顾庚段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道。“我还能卖了你啊!阿桥,出来让你舅舅看看吧。”“舅舅”“!阿桥……你这…?打激素了?”“你先别问,把老狗喊进来…一个个喊!别让外人看出问题来……”“欸欸……”王贵祥摸着头出去了,“老狗,老狗!来来来,姐夫找你有点事儿!”“欸,好,这就来”……“啥事儿啊段哥,嚯!阿桥你这是怎么回事!”“好了,先别问,看到了吧?看到了赶紧喊老邢进来。”“好好”,同样的震惊同样的摸头,同样的:“老邢,来一趟!”外面的搬货的虽然好奇怎么一个人一个人的进,但倒也只当是商商量着配股和安排岗位。刑录把手里的大米放好,一边往里屋走一边在身上擦着灰,最后在门口蹭了两下鞋才进门。“……!”,“阿桥这……”刑录不善言辞,平时能说一个字儿不说俩字儿,这会儿连说仨字儿,可见他也被惊到了。“行了,李荣和菲菲不在家,李荣去税务局了,菲菲还没回来,晚上我们好好再说,一会儿阿桥也来帮你们,把东西先堆仓库里去…”“阿桥就这样出去……?”刑录闷声问道。“那肯定不能,这事儿只能我们自己知道!一会儿出去也和那俩说一声,别露馅儿了。”“好,知道了。”刑录推开门走了出去。“阿桥,你这能变回来么…”顾庚段问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但是啥?”“就是我这是和那小卡车一起变的,变回去也是分开来,在屋里我怕……”“……不早说!行了,去二楼,你自己翻后院去吧。”“……爸,您就不怕我跳下来摔着?”“我怕你把我后院压坏了!”顾庚段翻了个白眼,“行了,別贫了,赶紧去,早点搬完早点开会!”顾桥点点头,上了二楼,“咚!”“……”“啥声音你们家?”外面的工人好奇道。“嗨,后院在夯土,别去管他,来来来哥几个,抽根烟抽根烟,早点干完你们也早点下班。”“好好好,谢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