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定制了她们的恋爱游戏?全文免费阅读 > 第34章 同时和别的女人交往叫做脚踏两只船
  “在遇到近司小姐之前,我一直认为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是两码事。”鸣海树终于找到机会,说出刚刚在车站月台上想好的深情格言。“遇到我之后呢?”“可当我第一次看到近司小姐,就瞬间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女,一定是能让我日久生情的那个,命中注定的恋人。”“呵……”近司月冷笑一声,端起拿铁,用汤匙轻轻搅拌,抿了一口,显然不相信他的无稽之谈。但喜不喜欢近司月这个话题的确过去了。鸣海树没有心理负担的捧起海盐冰淇淋可颂,从牛角处咬了一口。为了保护可颂内部的蜂窝状结构,面包师没有把里面的冰淇淋奶油填充到第一口就能咬到的地步。但这是对可颂本身味道的绝对自信,和那些第一口咬不到内馅的包子馅饼有着根本上的不同。可颂角外酥内软,用从客人那里偷来的词,湿润度和断口性也都恰到好处。感谢近司大小姐,让他吃到了如此美味。至少在这一刻,鸣海树是真心爱着近司月的。“你在什么学校?”近司月只喝咖啡,看着他带着穷人特有的急切和珍惜享受海盐冰淇淋可颂。“雪川,”他吃得嘴边沾了奶油,意识到自己正与可能是全岛最富有的大小姐一起吃下午茶,觉得自己要优雅一点,放缓了动作,“这片区域的学校里,只有雪川的校服样式是传统制的。”“说我不该问?”同样都是9点智力,近司月的交流习惯要锋利得多,不像天野爱那样无害内敛。“所以我在第一次见到近司小姐的时候,就在想,如果近司小姐穿上雪川的水手服,那该有多么漂亮。”“是么……”近司月似乎再次失去了兴趣,望向窗外。“说来,近司小姐听说过‘100晴女’吗?去到哪里就能让哪里变成晴天的幸运女孩。”“幸运?”近司月不屑冷笑,是不相信运气的那类人。“我们三次见面都是晴天,近司小姐说不定就是我的100晴天女孩呢……”“呵……”近司月觉得荒唐,不想接话,却又忍不住诋毁他的无知,“我能让任何一个地方说什么时候下雨就什么时候下雨,什么时候晴就什么时候晴。”这个他知道,人工降雨嘛……对大小姐来说不过是打个电话挥挥手的事。鸣海树大口喝了两口拿铁咖啡,没放在心上。他这杯是正常糖的,恰好是喝不出苦味的浓厚口感,咖啡豆很香。所以说这家经营懒散的咖啡店生意好不是没道理。如果他有钱有时间,恰好又住在附近,他也会天天来这里喝咖啡吃甜点。傍晚前的下午就这样在下午茶中悠哉度过。他每次提出话题都在喜好和口味上打转,始终没能把试探自杀理由的话题说出口。近司月喝完咖啡,尝了一小口柠檬玛德琳,起身离开了咖啡厅。鸣海树要出门护送,却被一个眼神瞪了回来。加上不知何时已经有辆黑色S680高调地停在了街道对岸,便彻底打消念头,像鸵鸟一样缩回店内了。他坐回刚刚与近司月对坐的沙发椅上,捏起近司月吃剩下的大半块柠檬玛德琳,把被咬到的部分掰掉,尝了一口。这是他为数不多来东京前就吃过的甜点类型,贝壳形的鸡蛋糕,父亲还在的时候,他母亲也会烤。只是因为原料不同,导致坐在咖啡店里的此时此刻,吃到的味道与记忆中相差甚远,变成了不属于他的另一种美味。鸣海树望着窗外,目送S680消失在街道尽头,突然想起里有关玛德琳蛋糕的一段描写。母亲着人拿来一块点心,是那种又矮又胖名叫“小玛德琳”的点心,看来像是用扇贝壳那样的点心模子做的。那天天色阴沉,而且第二天也不见得会晴朗,我的心情很压抑,无意中舀了一勺茶送到嘴边。起先我已掰了一块“小玛德琳”放进茶水准备泡软后食用……他带着点心去到吧台后,拿面包师做甜点用剩的茶叶简单泡了杯茶,把剩下的半块玛德琳丢进了茶水里。六点,老板娘给他结了四十九小时的工资,一共五万四千八百八十円,折到了五万五。他没再提辞职。被近司月吓破胆的巡警也没再找他。这天他没再去跑步锻炼,直接回了宿舍。洗漱后,趁着洗衣机搅动衣物的时间,来到院子角落的杂物间旁,给远在北海道最东端的母亲打了个电话。说想吃贝壳形的鸡蛋糕了,让母亲做些,发快递邮寄到东京来。黄金周放假十天,可北海道离东京太远,就不回去了。母亲说好,顺便也给他寄些其他东西过来。周一上学,经过周末的洗礼,他与天野爱的恋爱话题尽管还是有着不小的八卦热度,但也已经不再焦点。FFF团和竟然还没解散的天野爱护卫队,也都咬牙切齿地说暂且放过他,没再来打扰。下午放学,他来到自主部,门却锁着。加藤铃不在,天野爱也不在。两人也都没给他发消息。他从肩包里翻出天野爱周五给他的钥匙,开锁进门,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了半小时的。没等到天野爱过来。再低头看书,发现怎么都看不下去了。索性收拾书和肩包,离开教室,重新锁上门,去补习教室找太宰康成去了。周二早上,丰田世纪来了,天野爱不在。司机送来十板鸡蛋,等他分两趟搬进食堂再出来,问他要不要坐上去体验一下,声称是天野爱特意叮嘱她的。他没坐,和平常一样步行去了学校。天野爱是照常在上学的——他路过C班教室,看得到课间的时候,天野爱被C班幸存的几名女生众星捧月般围住,叽叽喳喳地聊八卦话题。但就是社团也不来了,早上鸡蛋也不亲自送了,短信消息更是一条没有。像之前的一切都是大小姐一时兴起的过家家游戏一样。周三也一样。周四早上也一样。他再次拒绝司机开着丰田世纪送他上学的邀请,步行走在上学路上,觉得自己有些赌气了,一阵心烦意乱。主动去问一问天野爱又能怎么样呢……就算不想当面问,发条短信总是可以的吧?可他就是什么都没做,甚至感觉自己在无意识地享受着这种不见面的平淡日子——当他自我察觉到这一点,顿时心情更烦躁了。周四周五是考试日。上午考完地理和数学,鸣海树同太宰康成、池间漱石汇合,来到食堂。他下意识开始在食堂里寻找起天野爱的身影,没有找到。心绪彻底被烦躁占据,向兴致勃勃对着数学答案的两人说一声抱歉,转身跑出了食堂。天野爱正在自主部坐着,吃从家里带来的高档便当。他从食堂一路跑到自主部,不敲门,直截了当地把门推开,也不打招呼,在天野爱身旁坐了下来。“有什么事?鸣海同学。”天野爱像什么也不知道似的,疑惑地问。“你最近都在干什么……”见到天野爱的一刻,鸣海树便突然像喝了一口泡散了玛德琳蛋糕的茶水一般,慢慢冷静下来。突然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误会了什么,或者说是自己把额外的期待强加在了天野爱身上。“调查针对加藤同学写匿名造谣信的凶手,怎么了?”天野爱或许……只是根本不知道同社团成员之间,应该保持最基本的信息交流而已。“……没什么。”“肩包里有笔录的口供和写给加藤铃的检讨信,你现在要看?”意思是,凶手已经找到了?“下午还要考试……算了。”他又一次像鸵鸟一样缩了回来。“我打算先走完司法流程后,再让加藤铃在探监时决定是否原谅她。”“探监?判几年?”“名誉损毁罪最高只能判三年。”天野爱语气遗憾地叹了口气,“因为加藤铃的家庭情况在争取精神赔偿时属于不利因素,能拿到的赔偿可能也只有两百多万円……”“我吃饭去了。”鸣海树按捺着无能为力的烦躁,没再听天野爱继续说下去,自说自话地离开了自主部。天野爱为了加藤铃四处奔波,他却只因为天野爱不同自己联系便怀疑她的理想,想要指责她的不作为。可他自己又做了什么,能做什么呢?说到底不过是既想确认加藤铃得到了帮助,又不想亲自出力罢了。就像周末目送着近司月坐上S680离开一样。到最后也连一句‘为什么想自杀呢?有什么不好向亲人倾诉的尽管向我倾诉好了。’都没说出口。鸣海树没胃口吃饭,来到校舍楼下,操场旁的洗手池,愤懑不平地洗了把脸。痛骂自己的软弱。随后又回到自主部,郑重其事地向天野爱鞠躬说了句道歉。“鸣海同学……做什么坏事了?”天野爱端详着他的姿态,只觉得莫名其妙。她瞥了眼窗外,认真思索。“除了我,还和别的女人交往了?”天野爱思考到的答案是这样的,“中说过这种做法叫做‘脚踏两只船’,是相当不道德的出轨行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