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清冷姐姐对我极尽宠爱 > 第90章 哥嫂婚礼8分享和接亲
  季言彰等徐怀览回房关上门后,偷偷溜进了徐薇真房间。
  当然,在此之前,他发消息征求过她同意了。
  “姐姐。”季言彰环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急切道:“姐姐你在哪?”
  “卧室阳台。”
  季言彰快步走过来。
  今晚月色很亮,照得徐薇真满身孤寂清明。
  “姐姐你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你怎么还不睡?”
  “因为姐姐你睡不着。”
  季言彰抓住徐薇真冰凉的双手,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哀思触及徐薇真,她出声:“言彰?”
  “姐姐,如果我是你妈妈就好了……”
  徐薇真一怔,噗嗤笑道:“我竟不知道,你还有这等雄心伟志。”
  季言彰见她笑了,吊在嗓子眼的一颗心稍微落回原位,“当然,我想成为姐姐人生的每一个角色,朋友,亲人,还有爱——”
  季言彰及时刹住口。
  见徐薇真没表现出反感,季言彰到旁边摇椅坐下,朝她张开手臂,“姐姐来。”
  “做什么?”
  “来嘛,姐姐你快来嘛。”
  徐薇真刚走近,就被拉着落入季言彰怀里。
  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掀开自己的睡衣盖住她的双脚。
  徐薇真挣扎着要放下腿,“胡闹,晚上风大,吹了风,明天你就要感冒拉肚子了。”
  季言彰不退步,“没关系,姐姐你没穿袜子,脚冰冰凉凉的。”
  “我给姐姐暖脚。”
  “我已经把裤头拉上来盖住肚脐眼了,不会感冒的。”
  徐薇真执意要下来。
  季言彰突然道:“姐姐别动。”
  徐薇真听到季言彰声音中一丝丝嘶哑,顿时被定身了。
  季言彰深呼吸了几口气,缓和了重新抱紧徐薇真,继续他要做的事情,“我给姐姐唱歌吧?”
  “……嗯。”徐薇真答应道。
  他高兴就好。
  很快,清澈而温柔的歌声荡漾在夜里。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徐薇真凝视着季言彰。
  季言彰道:“这是我小时候,我妈妈哄我睡觉唱的歌。”
  季言彰父母那代,郑伊健饰演的陈浩南可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偶像。
  而季言彰的母亲就特别喜欢郑伊健。
  季言彰现在唱的这首歌就是郑伊健的《虫儿飞》。
  徐薇真:“你真把自己当成我妈妈了?”
  季言彰振振有词,“我不想姐姐你难过。”
  “我有的,我都想和姐姐分享。”
  包括他妈妈留给他的爱。
  徐薇真心头酸涩。
  原来是让她高兴。
  徐薇真靠在季言彰的胸膛上,听着他规律而沉稳的心跳声,“这歌,应该还有下半部分吧?”
  “有的,有的。”
  季言彰继续唱道:“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伴随着季言彰舒缓的歌声,摇椅轻轻摇动,仿佛婴孩安睡的摇篮。
  季言彰唱完一首,继续下一首。
  一首接着一首。
  妈妈的爱似乎永远唱不尽。
  直到发觉季言彰声音有些哑,徐薇真强制他停下。
  季言彰像抱小孩一样搂抱着徐薇真。
  此间,安谧。
  不知过了多久,季言彰问:“姐姐,你在想什么?”
  徐薇真望向夜空中的一轮玉盘。
  “言彰,你说,这世上什么是永恒的?”
  季言彰愣了愣。
  他还以为,她会问为什么有的父母会不爱自己的小孩。
  “永恒的……太阳?月亮?钻石?”
  “据推测,太阳会在五十亿年后燃烧殆尽,月亮将于十亿年后彻底脱离地球,至于钻石,也是可以降解和衰变,只是需要很长的时间。”
  季言彰一下想不到什么,或许真的没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至于情爱,更不可能了。
  人生不过百年。
  人走如灯灭。
  徐薇真似乎有她自己的答案。
  “她爱着他时,我觉得她可悲,可笑又可憎。”
  季言彰一开始没听懂徐薇真所说的“她”和“他”是谁,但很快就明白了。
  是指徐父徐母。
  “现在她变了。”
  “我又有些难受。”
  感慨蒋玫终于悬崖勒马的同时,也因蒋玫一朝移情别恋而有些接受不能。
  “徐正,是个三心二意的人。”
  “蒋玫她活得很自我,包括以前一头扎进挽留徐正的这件事上,有时候我和哥都觉得是她好胜心作怪。”
  无法忍受自己输给别人。
  “他们的基因里好像没有专情。”
  “身为他们的结合物,我以后是不是也会变得朝三暮四,无法从一而终?”
  变成她最厌恶的样子。
  想想,徐薇真就觉得很悲哀。
  季言彰真不知道徐薇真竟是这么想到,他觉得她很可爱,还很可怜——让他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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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这么相信基因吗?有句老话还说歹竹出好笋,姐姐怎么不信这个?”
  “而且人的性格除了先天性还可以后天形成。”
  “我爸妈的一辈子不长,但他们真真切切,有目共睹地爱了对方一辈子,我身为他们的儿子,我有自信能从一而终。”季言彰不忘展示自己的发光点。
  “就算姐姐真的那样,和我一起久了也能近朱者赤。”
  “还有,我觉得只要是一个有良心有责任心的人,姐姐就是这样的人,从姐姐认为三心二意不好这点就可以看得出来。”
  “这样的人,就算后来不爱对方了,可已经娶嫁了对方,也不会像过家家那样随便就退出游戏,再不济也能做到好聚好散。”
  “不过大多都是随着时间,从爱情转变到亲情。”季言彰用着自己浅薄的认知和经验道。
  徐薇真喃喃:“最后由爱情转化成亲情……”
  “我个人觉得,不爱的意思是对对方不感兴趣,没有激情,甚至会因为和对方相处而不自在。”
  “但和亲人相处,怎么可能不自在?”
  “所以,我认为由爱情转变成亲情的前提,肯定是还爱着对方的,只是从一种方式到另一种方式而已。”
  “是吗?”徐薇真自认在感情上的理解不如季言彰,因此虚心受教,并试图理解。
  “我觉得是!”
  季言彰顿了顿,心机地夹带上自己的私货,“其实也有由亲情到爱情的……”
  就像他对她。
  徐薇真一时不明,“亲情到爱情?”
  “嗯。”
  “那不是乱‖伦吗?”
  季言彰:“……”
  季言彰心里的小人三百六十度仰头旋转喷血。
  ——
  婚礼布置风格是刀雪亭最喜欢的洛可可风。
  ?洛可可起源于法文中“Rocaille”和“coquilles”大意是贝壳以及混合贝壳的装饰物。
  因而,婚礼现场的建筑物如窗侧柱底座,门楣等部分以及室内餐桌椅运用了大量借鉴于贝壳、水波、火焰等自然元素的藤蔓与变异花装饰。
  精致浮华的描绘着古希腊神话与圣经故事人物的天花板与墙壁,天使盘旋吟唱的浮雕立柱,精美繁复的天然石英多冠状吊灯……一比一复刻了奥古斯都城堡和维斯朝圣教堂的部分室内布局与装潢,奢华气派却又不失典雅浪漫。
  从室内到室外,方圆百里皆由粉、橙色玫瑰装点着,弧形楼梯更是装扮成奔泻飞溅千里的玫瑰瀑布。
  从高空往下望,婚礼现场几乎就是玫瑰的海洋。
  “要是花粉过敏的人还真来不了这里。”白杨立于二楼走廊,俯瞰四周,再次感叹道。
  身边的纪无双实在看不过眼,替白杨整了一下领口。
  等会他要和傅择、季言彰等跟随徐怀览去接亲了。
  白杨被纪无双突然靠近整得有些不知所措,等她离开了才稍微恢复些语言能力,“你,你今天喷了什么香水?”
  怎么这么香?
  纪无双翻了个白眼,“我能喷什么香水,泡在这么浓郁的花香里,谁不香?”
  “是,是吗?”
  纪无双打量着白杨,“我这身裙子有这么大魔力吗?”
  在她看来,就是一件设计巧妙的鹅黄色一字肩礼裙,丝毫不露骨,只不过和她平时偏中性的穿衣风格大相径庭。
  白杨:“没,没啊。”
  纪无双模仿着他,“没,没啊,说话都不利索了,还在狡辩。”
  纪无双凹了一个造型:“倾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你不必为此自卑。”
  “你,你少得意。”
  纪无双嗯哼了一声。
  他没反驳自己倾倒了。
  “白杨,白杨。”
  傅择的声音传来。
  “我在这。”
  白杨拉着纪无双往回走,叮嘱道:“估计我们要出发。等会人越多越多,你注意着别落单,尽量待在徐学姐或者你姐姐妈妈身边,防人之心不可无,听到没有?”
  纪无双:“嗯。”
  “嗯是什么鬼,你到底——”白杨转头,落入纪无双清澈的眼眸中,一时也忘了要说的话。
  “到底什么?”纪无双问道。
  “没什么,反正,你注意安全。”
  白杨想:接亲时他要尽全力,速战速决,赶紧回来看着她。
  毕竟,她笨得要死。
  不光白杨这么想,季言彰也觉得他必须寸步不离呆在徐薇真身边。
  徐薇真很无奈:“在你回来之前,我不离开二楼,可以了吗?”
  季言彰仍是不舍与担忧,“姐姐,要不我们打电话吧?一直保持通话。”
  徐薇真还没说,打好了领带的徐怀览拍向季言彰的脑袋,“你当燕子她们是吃白饭的?”
  今天徐怀览安排了和宾客数量相近的保镖,几乎能一对一保护并监视每个人的动向,保障每个人的安全。
  毕竟这是他人生第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的重要时刻。
  他重视刀雪亭,也重视自己。
  “别啰嗦,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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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言彰只能委屈巴巴跟上徐怀览,一步三回头。
  徐薇真比了个电话的手势,他才心满意足。
  接亲目的地在二十公里外的别墅——刀雪亭的嫁妆之一。
  五十二辆豪车跑车齐齐出行,路人纷纷侧目,还拍了不少照片。
  尤其是提前与市政单位打了招呼,有些路段直接封路,接亲队伍沿途撒下如雨的喜糖喜饼与鲜花红包,非常豪横,引发了小轰动。
  到了别墅,照例遇上各种堵门的。
  伴郎与接亲人员这次撒的不是钞票而是金珠子。
  一把又一把,接连不断塞进门缝中。
  里面有些人接不及,落在地板上发出略显沉闷的声音,“咚咚咚——”
  钞能力并不完全管用,徐怀览他们还要上才艺,飞花令,覆射,跳舞,唱歌等。
  “我和白杨、阿择他们刚退下来,跳我们都不擅长的拉丁舞太累了。”
  “怀览哥现在在回答问题,比如嫂子穿多少码的鞋子,最符合在他心目中嫂子形象的二十个成语是什么。”
  季言彰落后众人半步,给徐薇真实时转播了现况,“还好怀览哥准备得很充分了。”
  徐薇真浅笑:“哥很爱重嫂子。”
  “是啊。”
  “言彰,快过来。”
  徐怀览寻求外援。
  季言彰急忙上前,“怎么了怀览哥?”
  “来教我唱歌,要三十句有“爱”的歌词。”
  季言彰忍住不笑出声,徐怀览各个方面能力都很强,但唱歌跑调!
  季言彰连忙搜罗翻找着自己的知识库,一句一句地教徐怀览。
  徐怀览一句一句学,调跑得几匹马都拉不回来,众人连连大笑。
  平时被人敬着让着的徐怀览也不恼。
  等终于唱完歌,伴娘团还没有动作,刀雪亭就亲自来开门了。
  娘家人拦都拦不住。
  刀雪亭径直扑向徐怀览,“可以了可以了,我满意了!不用再玩游戏了!”
  其他人倾羡又好笑,“新娘子心疼新郎了!”
  “这是舍不得自己的新郎受半点委屈啊。”
  刀家人摇头,自家女儿妹妹被吃得死死的。
  所幸,徐怀览没有因此看轻她。
  徐怀览拥着他楚楚动人的新娘,轻吻在她发红的眼角上,“傻姑娘,只是游戏而已,没什么。”
  “我不要你被别人笑。”刀雪亭声音闷闷的,“我从猫眼里看着,很难受。”
  一种深深地触动在徐怀览心口蔓延。
  徐怀览想:今后,只要她不犯原则性的错误,他必将一心一意待她好。
  “我爱你。”徐怀览喟叹道。
  刀雪亭肩头一颤,抬眼看徐怀览,挂在眼睫上泪水滴落,“我也爱你。”
  其他人含笑看着这对新人。
  接下来是寻婚鞋,给丈人丈母娘敬茶,与刀雪亭父母兄弟姐妹合影等环节。
  最后,在刀家人红着眼眶的注视中,徐怀览抱着刀雪亭风风光光地出门。
  天气晴朗,碧空如洗。
  阳光照耀在茂密的油绿枝叶上,熠熠生辉。
  礼炮声一阵又一阵。
  鲜花被抛向空中,落在干净的粉色地毯上,似乎在用尽最后的灿烂生命欢呼着:“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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