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少年夏风最新章节列表 > 第574章 清冷摄秽
  苏嫣儿听了前半句还面带羞喜,哪知后一句让她顿时不依,美眸狠狠地刮了少年一眼,只是更多却是似嗔似媚,眼波流转处,万种风情尽显:“呸呸呸……人家才不骚……”
  媚意无处不在,夏风只觉腹下再一次热流翻滚,但也清楚今天还有要事待办,不能继续荒唐下去。
  不过,他也没太安分,索性抱着媚人儿坐在餐桌旁,一手探入她领口,五指岔开到最大,包裹住大半个饱满乳球揉捏,另一手居然稳稳地又是端茶又是倒水,还能喂她吃早餐,只不过大多数时间,嘴对嘴的喂食成了你来我往的湿腻舌吻。
  这一顿旖旎香艳的早餐下来,苏嫣儿已是媚眼如丝,潮红满面,小嘴微肿,两条修长玉腿轻颤不已,两颗丰盈美乳全然暴露在外,乳晕绽放,粉梅挺立,嫩白乳肉上还留有不少可疑的红痕和水光。
  夏风本以为经历了背叛和屈辱,苏嫣儿会再多留一晚,可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广南大学。
  如果说昨日她来找夏风之时,因饱受创伤而意兴阑珊,那么此时她在爱郎的身心抚慰中已然重拾信念,积攒了直面一切的勇气。
  送别佳人后,夏风利用等待的时间炼制了近一千颗美颜药丸。
  在此过程中,他和四语涵通过电话,告知其今日有要事在身,明天才能和她会面。
  而就在他刚挂断电话不久,郭绍铭打来电话,两人聊得好不开心,对于久别重逢都充满了期待。
  忙完炼制美颜药丸后,欧阳正雄的车也到了,夏风戴好那张毫不起眼的人皮面具,收敛了周身锋芒,随他赶往楚家别墅。
  按照与母亲楚君涵的约定,上午十一点是为北境秦家子弟秦宇治疗脸伤的日子。
  阳光斜照进半山腰的楚家别墅,空气中浮动着名贵茶香。
  在秦家人抵达前半小时,夏风先一步到了宽敞雅致的书房。
  楚君涵身着一袭素雅墨色长裙,端坐在茶案前。她微微抬眸,目光落在面前这个易容成中年仆从的儿子身上,清冷的凤眸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柔和与深沉的思念。
  明明骨血相连,明明在这个世上应该最懂彼此,也最能将后背托付给对方,可在这危机四伏的现实中,他们却不得不隔着一张人皮面具,隔着一层连亲生母子都无法在人前宣之于口的冰冷身份。
  “夏风,待会儿秦家的人就要到了。”待夏风坐定,楚君涵将一杯刚沏好的清茶推过桌面,语气平稳而睿智,可端着茶盏的纤长玉指,却在无人察觉的刹那,微微颤抖了一瞬。
  短短的几个字里,藏着多少日夜悬心的担忧,藏着多少不能拥抱更不能相认的无奈。
  夏风看着眼前这位虽然容颜绝代的母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
  他没忍住内心的渴望,直接起身走上前,接过茶盏。
  在指尖与茶杯交错的瞬间,两人视线短暂相触,再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但无声的交汇已然形成。
  少年的眼神里,有身为儿子对母亲的心疼和眷念,有并肩作战的绝对信任,还有历经磨难找到对方后,“纵使不相认,血脉亦同心”的默契。
  “么……楚姨请放心。”夏风险些脱口叫出妈妈二字,他连忙收口,声音重归低沉而笃定,“我知道该怎么做。”
  半声最期盼的称呼,却让楚君涵感到无比酸涩,她看着夏风那张易容后的面孔,仿佛能透过这层虚假的伪装,看到刻在脑海中的阳光少年。
  这一刻她多么想抬起手,抚摸一下儿子的脸庞,告诉他自己昨晚激动得难以入睡,可现实的漩涡不允许,他们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与克制。
  楚君涵迅速收敛了眼底一闪而逝的波澜,恢复了不怒自威的仪态。
  她缓缓开口,将接下来治疗时可能出现的精神反噬、气机对冲以及如何完美避开秦家人感知的细节,与夏风细细核对。
  每一个穴位的切入,每一道神识交接的尺度,都在母子二人心有灵犀的极致默契中,敲打得天衣无缝。
  哪怕一句话不多说,只要一个眼神递过去,对方就能立刻明白其中的深意。这种融于骨血的信任与思念,让静室中肃然的气氛染上了一抹无法隐藏的温馨。
  商议妥当后,一个现实的难题摆在了眼前:
  夏风此次是以助手的身份随行,但他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更不能大大方方地同秦家人坐在同一张客厅里。
  以秦家对广南城各方势力的渗透与敏感度,加之秦家对夏风的了解,如果客厅里突然多出一个形迹可疑,却气度不凡的生面孔,哪怕戴着人皮面具,也极易引起秦三叔公和秦美瑜的怀疑。
  正当夏风蹙眉思索之际,楚君涵却早已将一切算无遗策。
  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美丽的唇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弧度:“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早就替你想好了。”
  楚君涵放下茶盏,再次抬眼打量了一下夏风标志性的身形:身高足有185公分,肩宽腿长,身姿挺拔如松,哪怕刻意收敛气势,也自带一种寻常年轻人没有的凌厉压迫感。
  “你身量太高,往那一站目标太大。”她接着浅笑开口,音色中透着赞赏和愉悦,随即又道,“所以我提前从楚家在广南城的驻地里,调了几个精干的工作人员过来。”
  她在书桌一处按了按,挂在书房墙壁的电视屏幕亮了起来。
  不多时,欧阳正雄领着几个身形魁梧,同样人高马大的楚家人出现在屏幕里,他们身着制服,个个身姿笔挺,气息沉凝。
  楚君涵看着夏风,解释道:“一早我已让正雄安排他们几个过来,作为别墅的安保和助理。待会儿秦家人进门时,你换上同样的制服。无论是身形的高度、外在的衣着,还是那种刻意伪装出来的仆从姿态,全都是完美的掩护。秦家人就算精明过人,也绝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一个泯然于众的‘高个子随从’身上。”
  夏风闻言,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赞叹。
  母亲在谋划布局和查缺补漏的细腻心思上,可谓滴水不漏。
  “楚姨思虑周全。”夏风心悦诚服,当即转身走进内室,换上了为他准备好的楚家制服。
  当他重新走出来,即使没有与那几名高大的楚家人并肩而立,从身形、高度到整体的压迫感,简直如出一辙。
  夏风可以想象到,哪怕最熟悉的人站在对面,怕也认不出自己来。
  正说话间,别墅门前传来了车辆引擎的轰鸣声。
  秦家人到了。
  ……
  客厅里,秦宇戴着面具,隐隐透着暴躁与怨毒的气息,而显得有些压抑。
  秦美瑜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袭紧身红裙把她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几个人刚坐下,简单寒暄了几句,昨晚才赶回广南城的秦三叔公原本还端着的长辈架子,但很快便渐渐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不受控制的心浮气躁与原形毕露。
  他越是打量端坐于主位之上的楚君涵,心头便愈发惊为天人。
  对方一袭素雅的墨色长裙,乌黑的长发挽成高贵典雅的云鬓,绝美玉容清冷无双,那一双清丽的凤眸不怒自威,自带一股超然物外的气度。
  尽管这位美妇风华正茂,正值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可那种岁月中沉淀下来的雍容与尊贵,却化作了一种无形的威压,仅仅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与众人一同品茶,便让席间所有人都不敢轻易造次。
  其实,早在刚一打照面时,秦三叔公心底便莫名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自惭形秽,这让他感到极其不爽。可偏偏越是这般恼怒,他越是不争气地心头发虚,平日里在旁人面前那副趾高气昂、倚老卖老的做派,在如此高贵冷艳的绝代风华面前竟全然拿捏不出来,更别提在言语中占据主动。
  然而,这种矮人一头的局促仅仅持续了片刻。
  察觉到自己竟然在一个女流之辈面前露了怯,老家伙顿时恼羞成怒。他暗暗咬牙,悄然催动北境秦家的独门功法,一股灼热的内劲强行走遍周天,硬生生把心头那股驱之不散的敬畏与压迫感给强行镇压了下去。
  随着心头最后一丝忌惮被内劲强行扭转,老东西眼底的敬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报复性的放肆与贪婪。
  他不仅重新找回了身为世家长老的底气,甚至因为刚才吃瘪而生出一股邪火,一双老眼再无半点收敛,肆无忌惮地在楚君涵曼妙身段上放肆地乱瞄起来。
  他火辣辣的目光先是死死黏在绝代佳人被长裙前襟紧紧裹住的丰盈胸脯上,坐姿让两团饱满峰峦更显鼓胀。
  衣料其实很得体,但在他带着意淫的眼里,却像是被大奶子撑得几乎破衣而出。
  老家伙喉咙一阵发紧,脑子里立刻涌出极为下流画面:他狞笑着伸手粗暴扯开衣领,把美人沉甸甸的雪白乳肉整颗掏出来,岔开十根枯瘦手指肆意揉捏,把两朵红梅夹在指缝里掐拧,再含在嘴里吮吸,用舌头狂舔,不到沾满他的口水绝不罢休。
  他自作多情地幻想着,目光继续向下滑,贪婪地扫过楚君涵交叠的修长双腿,长裙下摆因坐姿微微堆起,隐约勾勒出大腿根部圆润的弧度。
  老家伙仿佛已经把她压在身下,强行分开了她两条瓷白玉润的美腿,将长裙一路撩到腰际,露出同样雪白细嫩的大腿内侧,还有腿根处的香滑软肉,以及被薄薄布料勉强遮住的丰隆耻丘。
  妈的!这娘们实在太诱人了!
  难怪被誉为大夏国的女神!
  光想想鸡巴都硬得酸痛啊。
  老家伙趁着其他人不注意,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迅速遮掩裤裆里的丑态,不过他的目光更为黏腻,几乎要钉穿视线中女神的私处。
  他的脑子彻底污浊起来,幻想也随之更为露骨,藏在身侧的枯瘦手指抖了抖,仿佛已然探入美人裙摆,钻进小内裤裤缝,下流地拨开两瓣试图紧闭的柔软阴唇,让那道紧窄的沟壑彻底暴露在了他眼前。
  老家伙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赶紧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他心知再这么盯着人看,楚君涵定会有所察觉,连忙故作高深地微眯双眼,转移视线,但脑子里的龌龊可没消停。
  他看似漫不经心,目中无人,实则全是最无耻的景象:美人胯间铺着一大蓬柔软蜷曲的乌亮阴毛,而且已被骚腥淫水打湿了大半,倒贴在白嫩的小腹肌肤上,而他正淫笑着,用粗糙的手指头来回搓弄敏感阴蒂,直到红肿不堪,眼见着透明的淫液越发泛滥,他并拢两根手指,狠狠插进湿滑的小穴里,抠挖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同时感受阴道中层层软肉的收缩与湿热。
  更夸张的是,他幻想着把美人的身子微微抬起,一把将她修长美腿扒开成一字马,不但腿心羞处完全暴露,连最私密的小屁眼也无从遁形,细密的褶皱在他淫光中羞耻收缩,而他根本不理会对方的扭动挣扎,用沾满淫水的手指在菊涡里又按又刺,待到无奈地张开小口,他的指尖顺势挤了进去,狭窄滚烫的后庭肠道拼命绞住他的手指!
  老家伙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容,脑子里轰然涌出一个场面:硬得发疼的黑鸡巴抵着美人湿漉漉的小穴口,整根捅了进去,横冲直撞,毫不留情,肏到兴起时,更是全根拔出,对准更为紧致的小屁眼,不管对方如何哀求,硬生生挤进去肆意奸淫,于此过程中,他不断在美人前后双穴里交替狂干,肏得对方淫水四溅、浪叫连连。
  意淫到了这般地步,他脑子里满是精虫,神志出现了短暂的滞涩,一时间把清醒彻底抛在脑后,视线再次聚焦在楚君涵身上,忘了掩饰黏腻和恶心的目光,其中还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与报复的快感,仿佛这一刻他真的能透过素雅的墨色长裙,将美人从里到外剥个干净。
  楚君涵一直被秦美瑜层出不穷的家常闲话牵着注意力,根本没想到自己竟会在一个行将入土的老东西脑子里,被如此下流地淫虐了一番。
  秦家初到时,她的确察觉到一老一小都在自己身上的炙热目光。这种情形她早已见惯不惊,懒得浪费半点心神去理会。
  再加上秦美瑜一直跟她东拉西扯,她身为主人,总要维持一份表面的客气,注意力便也未曾真正落在那秦三叔公身上。
  直到某瞬间,那道黏腻赤裸、几乎要把人从里到外剥光的视线,终于越过了她忍耐的底线。
  楚君涵眼睫微抬,冷淡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秦三叔公。那一瞥极轻也极淡,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清冷与疏离。
  她没有动用半点内劲,甚至连气机都未有丝毫外放,只是端坐的姿态微微一正,周身那股冰清玉洁和高不可攀的气度便无声地铺开!
  仿如冬日雪原上的孤峰,远观便可令人自惭形秽,近处更觉自己满身污浊无处遁形。
  如此气度落在秦三叔公身上时,他一双老眼里还残存着方才那股报复性的贪婪与淫邪,然而下一瞬,整个人像被无形的镜子照见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
  脑海中那些污浊的画面霎那间变得可笑而卑微,他胸口猛地一窒,呼吸都停了半拍。
  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下意识佝偻下去,一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羞耻与寒意让他四肢发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落。
  那双刚才还肆无忌惮乱瞄的眼睛,此刻狼狈地避开,竟不敢再多看楚君涵分毫。只觉得对方明明端坐未动,神色依旧清冷,自己却像是赤身裸体站在雪地里,连骨头缝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