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二楼找到她的房间,傅斯宴抱着她进入房间,一脚将房间关上,反锁。
  将人抵在门板上,傅斯宴抬手摸了摸脸颊,火辣辣的,出血了。
  “宝宝~,出国三年,没啥长进啊!”
  “还是只会挠人,咬人。”
  宋可可愤恨的瞪着他:“对,我没长进,你有长进?”
  “只会强迫女人?”
  傅斯宴歪头一笑:“嗯!我只会强迫我的女人。”
  “那你找你的女人去,别祸害我。”
  傅斯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嗯!这辈子我就只祸害你,怎么办?”
  宋可可气得在抬膝往他胯上一顶:“去死吧!”
  傅斯宴摁住她的腿:“宝宝~,你要是再动它,它可不会跟宝宝客气。”
  “毕竟,它这辈子也就开了两次荤。”
  而两次都是强奸她。
  “看到宝宝,它强得可怕。”
  宋可可用力扇了他一巴掌:“滚,臭不要脸的东西。”
  想到他所说的两次,宋可可恨不得杀了他。
  “你去死。”
  她抬手还想扇他,就在她的手掌即将落到那张令人生厌的脸上时,傅斯宴却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宝宝,你要是真想打我的话,就往另一边扇,这样两边对称才好看呢。”
  说着,他竟然主动将自己的另一边脸颊凑近到宋可可的手边。
  宋可可见状,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毫不犹豫地便朝着他凑过来的那边脸颊狠狠扇了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傅斯宴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两个清晰可见的红色掌印。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以至于他的脸都微微偏向了一侧。
  可即便如此,傅斯宴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恼怒或者疼痛之色,反倒是低下头轻笑了一声,然后轻声问道:
  “宝宝,这下子气总该消了一些吧?”
  听到他这句话,宋可可的眼眶一下子变得通红,泪水在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不停地颤抖着,声音也带着明显的哭腔喊道:
  “滚……你给我滚得远远的!”
  傅斯宴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轻轻地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宋可可的额头,温柔地说道:
  “宝宝,对不起,我不能滚啊,这辈子我都没办法从你身边滚开了。”
  “既然你不肯滚,那好,我走!我滚还不行吗!”
  宋可可一边喊着,一边用力挣脱开傅斯宴的束缚,转身就要离去。
  傅斯宴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此刻闪烁着怒火,他猛地伸出手,再次将宋可可狠狠地抵在了冰冷坚硬的门板之上。
  由于力道过大,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宝宝,你竟然敢对一个去世之人撒谎?”
  傅斯宴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
  宋可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心中一阵惊慌失措。
  “你......你说什么?”
  她结结巴巴地回应道,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与疑惑。
  “你亲自答应过奶奶要好好和我过日子,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听到这话,宋可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梗着脖子反驳道:“我那只是为了让奶奶能够走得安心,所以才那么说的!你别想借此来拿捏我!”
  然而,傅斯宴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罢休,反而步步紧逼:“那好啊,既然你现在这么快就反悔不认账,那奶奶在天之灵能安心吗?”
  宋可可的嘴唇微微哆嗦着,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的目光闪躲着,不敢与傅斯宴对视。
  “你少拿奶奶来说事!”
  终于,宋可可鼓起勇气大声喊道,“你赶紧给我滚开,否则我就要打电话报警了!”
  说着,她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作势要拨打报警电话。
  “这里可不是京城,你以为警察会惯着你。”
  傅斯宴松开她:“好,你报吧!”
  “我等着警察来找我。”
  他来到她床边就要躺下,宋可可一个箭步冲上前:“你不要坐我的床。”
  没有换衣服,不能上床。
  傅斯宴当着她的面脱衣服:“我脱衣服总可以吧?”
  宋可可气得满脸通红:“你滚出我家。”
  傅斯宴手已经搭在皮带上了,只听咔嗒一声,皮带应声而开。
  宋可可怕他真脱了裤子,她连忙伸手拽住他的裤头,她满脸通红:“你不许脱。”
  傅斯宴好整以暇盯着她:“宝宝不是要报警抓我吗?”
  “我脱衣服躺你床上,警察一来,正好人赃俱获,拘留我几天,没人骚扰你,宝宝可以清静几天。”
  宋可可气得浑身发抖,眼眶中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下。
  她怎么也想不到,都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就算如今她背后有丁家作为依靠,但她还是无法摆脱他。
  她狠狠地抹去脸上的泪水,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迈着踉跄的步伐快步离去。
  傅斯宴见状,还没来得及将皮带系好,心急如焚地迈开长腿,紧紧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