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怎么跑这么远来这里?”
  宋可可不想跟他说话,一个字都不想理他。
  见她不吭声,傅斯宴侧过脸看着她眼神深邃晦暗:“宝宝,为什么不说话?”
  宋可可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与他对视:“我要说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出来散散心。”
  跟他说了,不让他跟过来,他为什么要跑过来?
  她不过就是想自己出来散散心,他就得阴魂不散嘛?
  “有好多地方可以散,为什么跑到山里来?”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我想去哪就去哪,你不要管那么多。”
  傅斯宴被她怼得肺疼,他咬了咬牙:“我不想管这么多,你一个人大晚上来山里,还跑去喝酒,这样很危险的你知道吗?”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果酒味道,开车上来时,他看见路边有一家酒吧一群年轻人在那边玩。
  想让她跟聂祺峻混在一起傅斯宴就想发火。
  他自己有错在先,没有资格跟她发脾气。
  “我知道跟不知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爸吗?什么都要管。”
  “我跟你现在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她这话说得有点难听了。
  “宝宝,你听听你在说什么,我连关心你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你没有,我不喜欢这样被你管着。”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好好开你的车,不要跟我说话。”
  宋可可调整好座椅,闭上眼睛一副拒绝与他沟通的样子。
  傅斯宴气得胸口疼:“你一个人跑到山里来,大晚上出去跟一帮陌生人喝酒,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凉拌,怎么拌也跟你没有关系。”
  “我就算死了,也跟你没有关系,死了也是由我爸给我收尸,不是你。”
  她的话刺激到傅斯宴某根神经,一脚刹车车子停在路边,他先解开安全带,用力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的脸转过来面对他:“丁安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宋可可拍开他的手:“你不要跟我动手动脚,脏。”
  她嫌弃他脏?
  傅斯宴他气笑了:“我脏,脏你也用这么久了,现在才觉得我脏,是不是太晚了?”
  检查结果出来了,他挺干净的,老婆觉得他脏,他无法反驳。
  男人黑眸紧紧锁住她的小脸:“觉得我脏,所以你就放飞自我,大晚上跑去跟男人喝酒?”
  宋可可:“那又怎么样?我跑去跟男人喝酒怎么了?我给你戴绿帽了吗,我有私生女了吗?”
  “我跟别的男人睡觉了吗?”
  “我在别的男人面前裸露身体了吗?”
  “……”
  “我让别人拍我裸照了吗?”
  傅斯宴:“……”
  “宝宝,这事过不去了,对吗?”
  “就一定得揪着不放?”
  宋可可简直就要被气笑了,她揪着不放?
  从始至终这件事情给她交代过吗?
  到目前为止,他有承认他的错误,有跟她说明事实吗?
  都没有。
  他现在反而倒打一耙,说她撒泼无理取闹呗!
  呵,男人就是这个德行,当他们做的事情摘不干净时,就会倒打一耙,说女人揪着他们不放,无理取闹。
  “是,我就揪着不放了,那怎么办呢?”
  “要不你也让我消失吧!”
  “或者让我滚蛋也行,我现在看你就觉得讨厌,恶心,所以你快点滚出我的视线,或者我滚出你的视线也行。”
  “是你滚,还是我滚?”
  宋可可知道如果傅斯宴不想让她知道真相,她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真相,他不想说,逼他也逼不出来。
  她没有必要这样跟他耗着,从他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这一切都是事实,都有私生女了。
  她不想因为钱,或者因为傅家继承权让自己这么窝囊留在他身边。
  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还年轻,不想因为孩子把自己死死绑住,画地为牢。
  反正她手里也有1%傅氏集团股份,就算她不工作,她和孩子下半辈子也衣食无忧。
  下半辈子也能过得很好,其实过普通日子也不错,不用像现在一样猜忌,担心,内耗。
  挺好的。
  可是如果傅斯宴不想放手,她就无法离开。
  “宝宝,你不要说话激怒我,我现在很平静的跟你说,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我不会让她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影响到家庭,这件事情就让她过去,可以吗?”
  只要老婆能让这件事情过去,这件事情就真的过去了。
  沐星辰所所有的一切手段都起不了作用。
  现在最关键就是宋可可。
  只要那她肯原谅傅斯宴,沐星辰这边就作不起什么风浪。
  “不可以,我为什么要让他过去呢,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掩盖不了,你不要强求我把这件事情忘掉,你做什么我不会再管,也不会再过问,我做事情也请你不要再管,不要干涉。”
  她对傅斯宴很失望,对他所有的爱现在全部都变成了失望,甚至有些厌恶,憎恨他。
  更恨的是自己,明明说过不在乎了,却还是感到难过。
  我恨他为什么要这样子?
  在她爱上他后,才发现他原来早就跟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私生女都有了。
  “那个女人和私生女只要你别让她们舞我面前,我便不会再问,这件事情是你的错,没人能脱你裤子,没人能强迫你上别人,那个女人纵然可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孩子是无辜的,该死的是大人,所以请你不要伤害小朋友。”
  所有的事情是傅斯宴和那个女人的错,孩子没错,宋可可身为一个母亲,她并不希望那个孩子受到伤害。
  不是她假意善良,而是大人的错误本就不该由孩子买单。
  她知道傅斯宴不是一个好鸟,他要是狠起来真的会对那个小孩下手的。
  以前宋可可是很忌讳说死这个字,现在她气到失去理智,说话便有些口不遮掩。
  “宝宝是什么意思?”
  “诅咒我去死?”
  呵,他可真会抓重点。
  “随便你怎么想。”
  以前就听说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现在看来还真就是,像傅斯宴样子有洁癖的人其实也毫无差别。
  可气的是,明明是他自己犯下的错,就想让她和别人买单。
  不管他怎么处理那个女人,但是如果他伤害那个小孩,他就不是人。
  “麻烦你开车,我要回去休息。”
  再跟他吵也吵不出结果,还是省点力气。
  留点精力去干别的事,从现在开始,她要把他和那些肮脏事撇出脑海,不再回想。
  但是希望那个女人不要在她面前舞来舞去,别逼得她忍不了。
  老婆一脸嫌弃厌恶刺痛傅斯宴的心,他猛然倾身过来吻住她。
  宋可可使命拍打:“滚开,恶心死了。”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