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浴室简单洗了个澡,换好睡衣上床睡觉,昨天晚上通宵没睡,白天又在外面跑了一天,一沾床便进入了梦乡。
  晚饭时间,宋可可还没出来,安安给傅斯宴生打电话:“爸爸,我妈咪怎么在房间里一直就不出来呀!”
  爸爸说妈咪回来了在房间,不让他进去打扰,但是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妈咪怎么还没出来?
  此刻傅斯宴正在书房里。
  “爸爸,你要不要去房间叫妈妈出来吃饭呀!”
  老婆生气不让他回房间他不敢回去,现在可是儿子叫他去房间的。
  “好,我去叫你妈咪吃饭,要是爸爸和妈咪一直没出来,你跟哥哥先吃。”
  “哦~”
  爸爸这不行啊,妈妈生气了,他竟然没有去哄,还让妈咪独自在房间里生闷气。
  哼!
  他也不要帮爸爸哄妈咪了,爸爸自己都没有诚意哄妈咪。
  宋可可睡得很沉,没感觉到旁边位置微微塌陷了一下,下一秒她便落入一具宽厚温暖的怀抱中。
  她好像在做梦,睡着了还微皱着眉头,傅斯宴把她用入怀中时,她依赖性的往他怀里贴近了些,宋可可确实在做梦,梦中她在一片树林里,白雾蒙蒙,好多好多蛇,她好害怕,她想叫傅斯宴救她,傅斯宴明明就在她前面几米开外的地方,想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想向他跑过去,脚又抬不起来……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梦。
  感觉到老婆对他的依赖,傅斯宴把人往怀里搂紧了些,垂眸看着怀里老婆精致漂亮的小脸蛋,傅斯宴忍不住低头在她白皙娇嫩的脸上亲了一下。
  宝宝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生他的气?
  这几天老婆生气,他很烦躁,又有些无助,怎么样才可以哄好老婆?
  这件事情怎么样才可以无痕过去?
  宋可可突然猛地睁开眼,喊了一声:“傅斯宴。”
  “怎么了宝宝?”
  她额头上泌出现一层薄汗,应该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傅斯宴抬手擦了一下她额头上的汗,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安抚性的拍着她后背:“怎么了?乖乖,是不是做噩梦了?”
  宋可可有那一刹那间的恍然,她还没有从那个噩梦里缓过福来,梦里,她撕心裂肺想喊他的名字,但是发不出声啊,傅斯宴一刻也没有回头,一直往前走,直到离她越来越远。
  她哭出声:“人怎么不救我?,你为什么要走掉?”
  她是在一只大蟒蛇向她张开血盆大口时吓醒的。
  那么多蛇要咬她,傅斯宴却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宋可可一时之间没能从梦境中出来,沉浸在这种可怕的情绪当中,她哭着拍打他胸口:“你什么不救我,那些蛇差点咬死我。”
  傅斯宴把人搂紧紧搂在怀里,恨不得把她陷入骨肉之中:“老婆,这是梦,老公没走,老公在,老公什么时候都在的,不会让人欺负你。”
  什么鬼,什么叫不会让人欺负她,那里那么多蛇。
  “可是那里有好多好多蛇,那些蛇要咬我。”
  可能是情绪压抑了许久,这回刚好找到一个宣泄口,宋可可对傅斯宴又踢又打,还咬他。
  “你就是想让蛇咬死我。”
  傅斯宴搂着她让她发泄情绪,只要她情绪能发泄也来就好,不管用什么方式都可以:“是老公的错,老公没有保护好宝宝,老公错了,乖宝不哭了行吗?”
  “有好多蛇是不是?”
  “老公把它们都赶走,好不好?”
  他说这话就跟哄小孩子没什么区别,但对于宋可可来说有一点用处。
  在他怀里缓了缓,她脑子终于清醒过来了,想到他也抱过别的女人,她伸手要推开他被傅斯宴抓住手腕。
  “老婆,不能推开老公,你在梦里都是需要老公的,对不对?”
  “不能老公把你哄好了,你就一脚把老公踹开。”
  说实话,妈妈给她打的那通电话还是有点用的,是呀,他们都有孩子了,那怎么办呢?
  而且还是之前发生的事情,也不是现在。
  “我想看看那个孩子。”
  傅斯宴愣了一下:“宝宝,为什么想看他?”
  “不让看吗?”
  “你是怕我打他吗?”
  宋可可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你就说给不给看吧?”
  虽然老婆还是生气,傅斯宴感觉到她有些心软了。
  “给看,我让人安排一下。”
  说完,他小心翼翼观察着老婆脸色:“我也没见过她。”
  他确实没有亲眼看过那个孩子,只看过照片。
  “你没见过她??”
  “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孩子的妈妈呢?”
  傅斯宴这才老实交代:“小孩在于亘奕别墅,那女的在郊区仓库。”
  哼!!
  就知道他今天去看那个女人,他还说没去。
  “你不是说你今天去看地皮了吗?”
  “去看了哪块地皮啊,跟我说说,带我也去看看。”
  “宝宝,我今天确实是去郊区了,但是我没有见她。”
  他本来是想进去问话的,到了目的地后又不想见到她,怕自己犯恶心。
  就让冷刚去逼问了一通,啥也没问出来。
  他就想知道他和沐星辰有没有发生关系,沐星辰说发生了,他不相信,他想听另外一个答案,沐星辰怎么可能如他意。
  “冷总,你老板确实睡了我,他要是没睡我,小星星是怎么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