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只好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她仰头看着男人锋利的下颌线:“老公,你给我道个歉哄哄我好不好?”
  “你要是不哄好我,我心里会生闷气,不舒服。”
  傅斯宴冷笑:“嗯!你气到我爆炸的时候,不见你低头哄我。”
  宋可可一脸无辜:“我哪有?”
  傅斯宴点开电脑,调出一张男人的照片,他捏住她的脸让她面对着电脑。
  他的语气阴沉森冷:“你很喜欢他?”
  宋可可瞳孔一缩:“我不喜欢他。”
  “只是在网络上看过他打球。”
  傅斯宴表情阴鸷:“是吗?”
  “他不是你的白月光吗?”
  宋可可:不是,他有病吧!
  他,对于她来说是触不可及的梦。
  有幸和他有一张合照,对于她来说已是一种奢侈。
  她冷凝着脸:“他不是我的白月光。”
  “我没有白月光,像我这样活在烂泥里的人,不配喜欢任何人。”
  以前,她贫穷,她不配喜欢任何人。
  现在她有钱,她更不配喜欢任何人。
  因为,她脏。
  傅斯宴捏住她的那只大手不由加大力道。
  他咬牙问道:“你什么意思?”
  宋可可用力掰开他的手,她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不配喜欢任何人,我太脏了。”
  “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恶心,我有什么资格去喜欢别人。”
  傅斯宴冷着脸:“你在骂我?”
  宋可可笑了,但笑意不达眼底:“不,我是在骂我自己。”
  “你那般的伤害我,我却还这么贱去讨好你。”
  “我和那种卖笑的有什么区别。”
  “我为什么要讨好你啊?”
  “因为,我贱啊!”
  “我拼了命去讨好一个强奸我的人,我在图什么?”
  “图你能给我带来荣华富贵吗?”
  “不,我才不稀罕这些呢!”
  “我讨好你,是因为我无能,我是个废柴,在现在这个法制社会,我竟然被你拿捏。”
  “我为什么不反抗啊?”
  “因为我是个废物呗!”
  “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讨好你,出卖我的身体去讨好你......”
  突然,傅斯宴大喝一声,他死死掐住宋可可的脖子:“够了,别说了。”
  宋可可感觉自己要被他掐死了,但她强忍着没反抗,她愤恨的瞪着他。
  有本事他就掐死她。
  否则,总有一天,她会讨回来的。
  傅斯宴的神情变得疯狂。
  他咬牙切齿:“你一定要这样刺激我吗?”
  宋可可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男人终于松开她。
  宋可可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泪水也随着她呼吸的动作,啪啪滴落。
  傅斯宴的眼里没有一丝怜惜之意。
  “这样刺激我,你是不是很爽?”
  宋可可缓过神来,她侧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如撒旦般的男人。
  “我不爽,我只是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恨。”
  “遇上你这样的变态,暴力狂,是我的不幸。”
  “可恨的是,我太废柴了,没有任何一丝能力逃脱你。”
  傅斯宴凑近她,语气凉薄而无情:“你不是已经计划好了吗?”
  “打算毕业后就出国留学,远离我,对吗?”
  “你死了这条心吧!”
  “只要我不放手,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抓到你。”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折断你的翅膀,让你从此只能待在庄园。”
  宋可可紧紧捏住自己的手,她命令自己要冷静下来。
  她朝他凄凉一笑:“我信,没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就算我跑了,你也一样能拿我的家人和朋友威胁我。”
  “如果我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我自然可以不用管他们,但我做不到,所以我也许永远都无法逃离你。”
  “那我就在等,我等到你玩腻我的那一天,到时候,你自然就不会留着我在你身边碍你的眼。”
  傅斯宴:“你是否知道,我们傅家的男人是最专情的?”
  “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腻了你。”
  宋可可眸光一闪:“如果我实在摆脱不了你,我就了结我自己。”
  傅斯宴猛地将她扯紧:“我不允许,如果你敢以这样的方式离开我,我就让平平和安安陪着你一起。”
  宋可可觉得他真的有病,真是疯了。
  这个冷血无情的疯批,简直就是变态到了极致。
  她一把推开他,站起身:“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以为我在乎吗?”
  “我连我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我还管得了别人吗?”
  宋可可绝裂的离开了书房,傅斯宴情绪失控,他赶紧从抽屉里拿出药,倒了一把塞进嘴里。
  傅老夫人刚好来书房找他,看到他塞了一把药在嘴里,吓坏了。
  老夫人上前把药片从他嘴里抠出来。
  “你干什么,赶紧吐出来。”
  傅斯宴抬手就想将傅老夫人拂开,在看到老夫人焦急的神色后,他终于恢复了些理智。
  把药片吐了出来。
  老夫人打开他的抽屉,把他所有药瓶都收走。
  老夫人哭了:“你又受什么刺激啊?”
  “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啊!”
  “你父亲这样对我,你现在也这样对我。”
  “自从平平和安安出生后,我以为日子会越来越好,你们就一刻也不能让我消停。”
  书房的门没关,宋可可在卧室里听到书房里闹哄哄的,好像是老夫人的声音。
  她连忙打开门来到书房。
  就看到老夫人抱着几瓶药,神色焦躁的训斥傅斯宴,书桌上和地上还散落着一些药片。
  她心里一惊:傅斯宴吞药片了?
  完了,老夫人这下得恨死她了。
  老夫人肯定会觉得是她刺激傅斯宴吞药片的。
  以后,她在傅家该如何自处。
  宋可可怯生生的喊的一声:“奶奶~”
  傅斯宴似是不想让她看到他这般狼狈的模样,他神情肃冷的扫了她一眼:“出去。”
  老夫人什么也没说,收起那些瓶瓶罐罐下了楼。
  宋可可连忙跟上去,她想搀扶老夫人。
  老夫人一把挥开她的手,抱着药瓶进了房间。
  宋可可一脸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