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嘉玥听著太子的话,觉得这个交易似乎是不错,但是不確定性太大。
“你得给个期限,万一你要是好不起来,或者早亡,我这一辈子岂不是都守寡?”
听到这话,太子气得咳嗽起来,脸上终於染上红晕,容顏更甚刚刚。
作为一个看脸的人,云嘉玥立刻压低声音,调整音量,“你別生气,我说的是万一,太子殿下您洪福齐天,一定能够好起来。”
面对美人儿,哪怕是病娇美人,她耐心也很足。
“三年。”太子平復后,冷冷地丟出来两个字。
云嘉玥盘算著,现在她十六,三年后十九岁,倒是也还能娶个男人。
如此,保住镇北王府,又得到太子的承诺,倒也不亏,她点点头,“可以,但是口说无凭,你得白纸黑字写下来。”
“孤一言九鼎。”太子面色不悦。
云嘉玥却一点都不怕,反正他们之间又不是。”云嘉玥气愤地说著。
太子扬著眉头,示意她说出来。
“第一,分房睡,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进入我的房间。第二,我隨时都可以出去玩,你不准管我做什么事。第三,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再告诉你。”云嘉玥还盘算著三年后,瀟洒过日子。
爹娘养她十六年,为镇北王府牺牲三年,也是应该的。
“这应该是孤警告你,往后不准隨便闯入孤的臥房,更不准轻薄孤。”太子殿下看了看她那爪子,脸上带著几分嫌弃。
云嘉玥顺著他的眼光,看到自己手居然染上了墨汁,气呼呼地说,“还不是你让我研墨,这活我哪干过?”
“洗乾净,扶孤去休息。”太子殿下有著严重的洁癖,受不了这么脏。
云嘉玥岂是那乖乖听话的人,举著手中的白纸黑字,然后挥手,“再见了您!本郡主不伺候您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哼哼!
太子看著她离开的背景,站起身慢慢走出去。
“殿下……”李公公小心地走过来。
“派人去保护郡主。”太子看著皇宫的方向,他等了十二年,快了!
云嘉玥顺手將协议揣到怀中,骑马去听曲。等她赶到百楼时,一群小弟来迎接。
为首是成国公府唯一的孙子潘奕尘,立刻將椅子拉开,再满上酒,让另一小弟去叫魁接著唱。
“郡主,你怎么来晚呢?是不是镇北王不让你出来玩?”潘奕尘小声地问著。
云嘉玥摆摆手,端著酒一口乾,然后霸气十足地插嘴,蹺著二郎腿抖著,手中再拿著瓜子磕。
“不是!我父王不管,就是下个月初八,本郡主就要成亲了。”云嘉玥没隱瞒一群好兄弟。
潘奕尘倒酒的手停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云嘉玥,“怎么会这样突然?”
“还不是我们家老头跟皇上搞的,明天圣旨就会下,估计全京城都知道。”云嘉玥提起这个事情,就有些气不顺。
“圣旨赐婚,你嫁给谁?他对你好吗?你要是不想嫁,我將我爷爷的金牌偷出来给你。”潘奕尘觉得肯定是镇北王逼著她嫁。
云嘉玥摆摆手,“別,成国公的金牌可是潘家两代人的血浇灌的。而且我这事,你这金牌不管用。明天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一准惊掉你们的下巴。”
她没有明说,因为说出来,指定大家不会信,还会嘲笑她异想天开。
毕竟哪朝哪代都不会出现她这样的太子妃,就连她自己,都希望这是个笑话,当个屁一样放出去。
云嘉玥看著魁弹唱,脑子里不禁想到,如果让太子穿上这样的女装弹唱,一定更美。
只可惜,这辈子估计都没有办法实现这样的梦。
潘奕尘见她心不在焉的模样,示意其他人不要闹。
云嘉玥听了两首曲子,觉得没意思,喝了几碗酒,就摇摇晃晃地回家。
却不知道,她的身后还有一双眼睛,护送她回家后去太子殿下那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