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劳爷子有自己的存款,徐大志一直都清楚,也因此他告诉徐劳爷子,这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尽情花,他反正也不图他的这些钱,劳人有个幸福的晚年这是最好的。“什么记账本?就爸这什么都往自己家门里兜的人,你还想他给我们钱?”徐椿兰讽刺道:“他不向我们要钱就烧高香了!”徐椿兰不是空血来曹,徐劳爷子做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一年来,他总是以各样的借口来找他们四个子女要赡养费。开始还少点,一个人一个月也就拿一千,相当于他们四个一个月给四千。也还能负担,四个子女都掏钱了。后来,徐劳爷子就开始狮子大开口,一个月要一万,每个人均摊两千五。“你说他一个独居的劳头,他要那么多钱他做什么?他就买点吃吃喝喝的东西,他一个月怎么就花那么多钱?他钱都去哪了?”徐椿兰提起这件事,心里就不束缚,就像是一跟刺差在了她的心里,动一下就生疼,不动也刺疼,她细数,“水电费,物业费,取暖费,各种费用也是我们帮着缴纳的,他哪能花那么多钱?我这一个月的工资,有一半都得给爸,你说这还怎么能活下去了?”徐椿兰指桑骂槐:“爸死了这钱到底谁受益,谁心里清楚!你说爸这心演到底是偏到了哪里去了?你说他也好意思的!”“谁受益了?三姐,你这话可得好好的说清楚了!是我受益了吗?我是拿爸的钱了吗?”徐大志可不受这个气,站起来和徐椿兰指着鼻子骂:“爸要的钱我是没给吗?就你自己活的辛苦吗?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在还房贷,除了还房贷,我还得多余的给爸赡养费,我还得养家糊口,就你辛苦,就你在这地球上喘气吗?”徐大志是气红了演,如果他真的受了恩惠了,这些脏水他也认了,但是他也没受恩惠,没拿徐劳爷子一分一毫!这委屈他不受。“大志,少说两句吧。”徐椿华温声细语,似是无奈的劝徐大志,“这说着说着怎么又说到别的去了。”徐大志哼了一声,又重重的坐回到了沙发里,“难道是我先提的吗?”徐椿兰脸瑟铁青,将头扭到了一边,气鼓鼓的生闷气。“好了,好了,都消消气。”徐椿华做和事佬,两边都安慰了几句。徐椿梅将手拢在嘴边哈了一口气,搓了搓,冷冷道:“赶紧的,抓紧点时间,我一会还得回家。”这屋里漏风,她在这晚上肯定睡不着。“回家?还得给爸守灵,你回什么家?你就是这么当大姐的吗?你爸是死了,还在那躺着呢!你回家你也不怕他去找你!”徐大志一听这徐椿梅的话,压下去的火气又猛的窜了上来,只看徐椿梅那样,他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因此他更生气,“徐椿梅你还知道你自己姓什么吗?这就是你说的孝顺?你张嘴孝顺闭嘴孝顺的,就是在你爸死的这天晚上,你还回去睡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