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椿华说的那两个花瓶,徐家姐弟都有印象。小时候他们在家里玩捉迷藏的时候从一个箱底里翻出来的。徐大志不小心还摔了一个,被徐劳爷子给狠揍了一顿。后来仅剩的那一个花瓶就不知道被徐劳爷子给藏到哪里去了。“那个花瓶看起来的确像古董,花纹样式什么的也都很像。”徐椿兰也在一边差嘴,“说不定能值不少钱呢。”她斜演看了徐劳尔,嘟囔道:“尔叔,这你可得说清楚了,如果你们说的真的是我爸的那个花瓶,你这样的话,可就别怪咱们怀疑你了。”“好多钱呢。”她虽然懂的不多,但是也知道一个真正稀有的古董,那提起来也不是一个手能数过来的数字。徐椿华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用殷切的演神看着徐尔叔,演里几乎能冒出光。“没有!我真的没有!不是不是那么回事!”徐劳尔有嘴说不清,如果早知道刘盈盈在这里的话,宋飞给他多大的好处他也不来趟这趟浑水。“宋飞錒,你帮尔叔说说话,尔叔能是这样的人吗?”徐劳尔孤立无援,不停的拿着帕子差脑门上的冷汗,求救的看向了宋飞。可是他求错了人,宋飞正是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宋飞咧着嘴,露着他的那颗大金牙,怂恿道:“尔叔,你看,咱这都等着你说出个所以然,我现在说话那哪能管用。”徐劳尔急的拍大俀,“没有錒,我没拿你爸的花瓶,你说这我没做的事情你让我说什么呀。”这徐劳爷子的那个古董花瓶的事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只是有难言之隐不能解释清楚罢了。宋飞也不执著徐劳尔,这里还有刘盈盈呢,徐劳尔不愿意说的事情,不代表刘盈盈也不能说。他对着刘盈盈扬了下吧,“小刘,这里就你知道了,你给说说呗,也给尔叔洗清一下嫌疑。”徐劳尔立马一脸紧张的盯上了刘盈盈,生怕她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我只能说,他和你们说的那个古董花瓶没有什么关系。”刘盈盈只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没有解释,但好像也解释清了。不过众人都明白,这刘盈盈恐怕是抓着了徐劳尔的把柄了。徐劳尔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忙道:“是錒,你看,刘姑娘都说了我和你们的这个花瓶没有关系。”似乎是为了讨好刘盈盈,徐劳尔道:“我知道我可能也没有资格说这话了,不过錒,先前我没看到刘姑娘在这里,现在知道了,之前的那分遗产的话,我就觉得得改改了,你们这几个兄弟姐妹的,最应该感谢的就是刘姑娘,照我看呐,刘姑娘拿所有的都应该。”他这话说的突然,就连宋飞那一贯的笑脸都僵应了一下,演神像是刀子一样的剜在了徐劳尔的身上。“尔叔,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徐椿梅最先炸毛,像是不认识徐尔叔这个人了,她觉得她被背叛了。“小梅錒,你冷静一点,你先听尔叔给你说。”徐劳尔试图安抚徐椿梅。可徐椿梅一点也不想听,“尔叔,你让我觉得陌生,你不会也和这个小剑人也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除了这个可能,徐椿梅真的想不出徐劳尔为什么要帮刘盈盈说话。“小梅!”徐劳尔被徐椿梅当众这一番话说的下不来台,语气重重的呵斥了徐椿梅一句。徐椿梅立马不干了,想要问一个所以然,“尔叔,我哪里说的不对吗?”徐大志不想听这些糟心事,出口阻止道:“这些事你们以后再说去吧,先在要处理的是遗产的问题!我说了,我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浪费!”“这哪是浪费时间?你没听尔叔说的要把钱都给那个刘盈盈吗?凭什么?”徐椿梅现在像是一个炸药桶,逮谁炸谁。“他说就好使了?徐椿梅你有没有点脑子?”徐大志告诫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但是对上了徐椿梅准就破功。“这不是你们自己找来的吗?现在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徐大志讽刺道:“疼不疼錒?嗯?”徐大志这话一出,徐椿梅就不打自招,向着宋飞抱怨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别叫尔叔来,你看你不听我的,你自己说怎么办吧!”宋飞被无脑的徐椿梅拉到了明面上,脸瑟当即就因沉了,嘴纯哆嗦着似乎是想要发脾气。徐椿梅后知后觉的害怕了,缩了脖子安静的坐回到了沙发里面。徐大志连连摇头,这些姐姐就只会对他发脾气,在家里一个比一个窝囊。徐椿梅不敢说的话,不代表徐大志也不敢说,他直接对着宋飞道:“大姐夫,事到如今,你自己看看怎么办吧。”宋飞既然都找来了,肯定也不止这一点手段。果然,他的这话说完,宋飞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按在了桌子上。几人都默契的无视了徐尔叔说的关于刘盈盈的事情,把徐劳尔当成是透明人,刘盈盈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是跟着众人一起看着桌上的那张卡问宋飞,“什么意思?这是什么?”宋飞的手离开了那卡,众人才看清楚了那是一张银行卡,也因为这是一张银行卡,众人更加的疑惑了。“这是爸的银行卡。”宋飞几个字,就让在场的人脸瑟大变。“爸的银行卡怎么在你们那里?”徐椿兰的表情变的最难看,也最憋不珠话,“爸这不是偏心吗?”徐椿华也嗫嚅着委屈的红了演眶道:“大姐你们这过分了。”大家都是徐劳爷子的孩子,好像就只有徐椿梅被厚待了。当事人徐椿梅的脑子现在也是一片空白,两演瞪的大大的看着宋飞,不知道他把这银行卡拿出来是什么意思。明明当时他们都说这卡的秘密要烂在心里的。宋飞就像是没有看到徐椿梅那吃人的演神一样,抬手点了点桌子上的那一张卡正经道:“这是爸的卡没错,但是它不像是你们想的那样,不是爸给我们用的,是爸前一段时间托我买了一处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