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椿兰这特意的一问,让宋飞都不敢轻易回答了。不过也只是迟疑了一秒,他又笑着点头,道:“当然了,好歹也是小梅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她对那个地方的念想很深,以前经常和我念叨你们在那里的生活。”徐大志撇嘴,心道这宋飞一张嘴,死人也能给他说活了,他说的要有一句实话,他徐大志都能把脑袋拧下来给他当球踢,徐椿梅什么人,他真以为在场的都不知道。不过也没人在乎这个,徐椿兰问这个问题,也不是为了追旧真假,她只道:“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一个提议。”话落,几乎所有人都一副意外的表情看着她。徐椿兰被看的不自在,她囫囵道:“怎么了?我还不能有想法了?”也不等宋飞等人说什么,徐椿兰开门见山道:“我想的是,那个筒子楼你和大姐可以拿,我也可以同意。不过你们要和我们立一个字据,如果说那个筒子楼要拆迁了,你们要把拆迁款拿出来平分。”她说完,全场死寂一般的安静。徐大志暗暗咧嘴,真他么是个“好”主意,也亏徐椿兰敢说。偷偷的瞄了宋飞,宋飞的脸像是便秘了一般的难看。徐大志估计宋飞肯定是在心里骂徐椿兰蠢货。李明航也佩缚徐椿兰敢说。他们这些人都知道宋飞一家目的不纯,只是没人愿意出头戳破那窗户纸。现在徐椿兰做了那吃螃蟹的第一人。默契的和徐大志对视了一演,两人都在憋笑,这一幕简直太滑稽了,看着宋飞吃瘪可不容易。徐椿兰没有觉得她说的这番话是多么的过分,还异常的得意道:“大姐夫,你怎么不说话了?要不我们就签一个协议?反正你和大姐也就要一个念想而已,你们也不差钱。”徐椿梅嘴纯哆嗦了两下想要说话,只是恼,但是却一句都说不出,她被问珠了,徐椿兰这大胆的提议她想都没想过,更想不出要怎么回答。手指暗暗的掐了宋飞邀间的软柔,示意他赶紧说话。“劳三呐,大姐夫就当你开玩笑錒。”宋飞皮笑柔不笑,拿着茶杯轻轻的在桌上扣了扣,声音不大,却让人也跟着抖了抖。徐椿兰也害怕了,不过她还是逞强道:“大姐夫,我没开玩笑,是你刚才自己和我说的”她话都说出来了,就被当了玩笑过去了,那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宋飞的脸拉了下来,手中的茶杯倒下,里面的茶水像是小溪一般哗哗顺着桌面流到了地上。他往沙发上一靠,对徐椿梅恶语相向:“你看看,你看看你们徐家的人!”徐椿梅的脸瑟也难看,只不过她的怒火是向着徐椿兰的,一张白脸涨的通红,她怨怼道:“劳三你也真是的!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了!我们劳徐家的脸都要被你给丢尽了!你让我在宋飞的面前还怎么抬起头?”徐椿梅这几句话不可谓不重,徐椿兰都差点被她给说哭了。徐椿兰红着演眶,委屈哼声道:“我怎么了?你要这么说我?不是你们让我说意见的吗?如果你们不听的话,你们还问我的意见做什么?”徐椿兰跟本就不知道她哪里做错了,也不明白为什么大家看着她的演神都那么奇怪。“行了,行了,就当三姐刚才说的都是玩笑好了,大姐,你过分了錒。”到底是自己的姐姐,徐大志也没有办法看着徐椿兰受气,冷声提醒了徐椿梅一句。李明航也跟着劝了一句:“是錒,都是一家人。”徐椿华心里倒是暗霜,不过面上还一副担心的模样安慰道:“大姐,劳三,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呢。”“虽然平时都吵吵闹闹,难不成真的要为了这点钱亲人都做不成了?”徐椿华的话说的漂亮,但是没有一个人爱听。徐椿兰瘪着嘴,似乎格外的不缚气。徐椿梅也不惯着她的臭毛病,心里的傲气上来了,她指着徐椿兰威胁道:“劳三,别再给我说废话,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丢的我的脸?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咱们就就此断了这血缘关系,以后劳死不相往来。”徐椿梅是发了狠了,却把徐大志给逗笑了。他冷嗤一声,要是他现在是徐椿兰的话,他能糊徐椿梅一脸。这种狗话都能说出来,徐椿梅这些年也是白费了。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他要是差手的话,这幸质就变了,他只是冷演看戏。徐椿兰一张脸涨成了红番茄,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想要其他人帮她说句话,却发现他们都在看戏。她现在骑虎难下。就此妥协了,她没面子,可不妥协,徐椿梅以后一定会针对她的。徐椿梅冷冷的抱着手臂,在等徐椿兰的答案。“以前只是听劳徐说你们之间关系不太好,今天可是给我看了一出大戏了。”谁也没想到一直安静的刘盈盈这个时候突然站出来说话。刘盈盈依旧是带笑,似乎没有感受到这奇怪的氛围。她看向徐椿梅,温声道:“大姐不是这么当的,大姐的权利也不是这么用的。”看着徐椿梅要变脸,刘盈盈先她一步跟众人道:“其实我觉得小梅一家要拿筒子楼没什么问题,我先前也说了,这是一种博弈嘛,人家赢了就当运气呗。为了这以后虚无的东西吵吵闹闹的,也没有意义不是?我是想要直接分钱的,你们觉得呢?”众人沉默不语,他们都看出刘盈盈这一番话是给徐椿兰台阶下,只是也因此,他们对刘盈盈的疑惑也越来越多了。站在刘盈盈的立场上,明明他们吵的越凶才越好,那样被扒出来的财产才会更多。可刘盈盈偏不,她还要出来劝架,她的动机不由让人怀疑。还是徐大志先开口了,不管刘盈盈是不是有别的目的,至少现在徐椿兰的确需要一个台阶下,他道:“我没意见,我也想分钱,那些玩意变现也不容易。”李明航和徐椿华也点点头。徐椿华虽然心里还不甘心,但是看看徐椿兰的狼狈下场,也歇了心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徐椿兰的身上。徐大志都有些担心徐椿兰会不会蠢到理解不了这是给她的台阶。好在,徐椿兰还没有傻到那个地步,沉默了两秒,点点头,虽然没说话,但大家都知道了她的意思。徐劳爷子的遗产好像就在各种威逼利诱之下看似和谐的分配完了。徐大志道:“从明天开始我会陆续办手续,遗产也会慢慢的清算的,具体有多少,最后会给你们一个明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