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徒

    “孽障,欺师灭祖,你也不怕遭到报应!”

    天机子挣扎起身还要反抗,尹剑面上的笑容陡然消失,悍然掐住他的脖子,将干枯苍老的身体提了起来,“祖师爷,我素来敬重你,可惜你是个守旧派,不干掉你,天机府是没有未来的,您可别逼弟子亲手欺师灭祖呀。”

    “孽障,孽障……”

    天机子几乎要被活活掐死。

    尹剑立刻从天机子怀中取出了一枚古朴的令牌,那便是历代天机子的天机令,得天机令便可为下一代天机子。

    “终于得到了。”尹剑一把丢开半死的天机子,着魔一般盯着令牌,然后他阴恻恻地看向青衣,“前辈,将平天尺交出来吧。”

    “哼,即便本座不动真元,就凭你?”

    青衣挣起身悍然动手,她自不是尹剑的对手,只是一个恍惚便被尹剑击倒在地,尹剑二话不说上前搜身,突然外面传来嘈杂声。

    “不好,陈浮屠那混账跟来了!”

    时间紧急,尹剑没有找到平天尺,便是恼火,他愤怒地揪住青衣的衣袍,“说,平天尺呢!”

    青衣讥笑回答:“你当本座跟天机子一样蠢,那么重要的东西又岂会带在身上?”

    “你!”

    “别白费功夫了,想要平天尺,你也配?”

    青衣极尽嘲讽,天机子频频使眼色她也无视。

    “好好好,这是你逼我的!”

    尹剑气急败坏,抽出长剑对着青衣的脖子狠狠刺下。

    天机子见状惨叫,“孽障,你怎么敢!”

    青衣是何许人?

    那是压盖世间的绝世奇才,江湖上的前辈名宿,古殿不出的前提下,说她是武林:狂徒

    阿珂在里面快速说了大概。

    陈浮屠当即令典韦和戈妃去追,务必抓到那个小贱种。

    两人引领两百弩手追去,而陈浮屠也找到了机关开了密室,发现青衣和天机子还有龙萝当真都在,这才松了口气。

    陈浮屠没顾得上龙萝,第一时间就将青衣搀扶起身来。

    青衣靠在肩膀上,清绝的面容尽是苍白和虚弱,“我又欠了你一条命。”

    “所以,以后就留在北疆还人情吧,没我的命令,哪都不许去。”

    “都依你。”

    青衣望着近在咫尺的冷峻面容,不由地笑了笑。

    接下来阿珂解开了龙萝,查看她的状况,发现只是几天水米未进,加上伤势在身而昏厥,必须尽早送回去治疗。

    一行人出了地牢,宫殿外正在大战,是有人接应尹剑,对方是个大宗师,洛无双下令放箭,万箭齐发却不能伤害对方分毫,都被罡气给挡住。

    那男人是古殿的强者,立在树上搀扶着尹剑,哂笑道:“北疆王,久仰大名了。”

    陈浮屠拄着龙雀打量过去,“也不知怎了,最近一段时间,疆域可真够热的,一个个阴沟里的老鼠都冒了出来。”

    “北疆王,古殿不是你能招惹的,今日之事尚未结束,不交出平天尺,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难道古殿的人就会撂狠话,孤就在这,有本事来杀。而且你不放下那个欺师灭祖的东西,今天你走不掉。”

    陈浮屠随意挥了挥手,一团黑雾显现房顶,正是阿珂,她的杀意已经锁定。

    男人面色微变,“果然藏有后手,不过就凭她,还留不下本座,古殿要保的人,没有哪个势力能留下。”

    “废话真多。阿珂,杀了他。”

    陈浮屠命令下达,阿珂化作一道黑光冲去。

    男人提着半死不活的尹剑对战,果然被阿珂死死压制,尤其阿珂身上爆发的浓烈杀神气息,让得男人忌惮到了骨子里,“怎么可能,小小年纪就领悟了杀神意境!”

    除却个别妖孽,只有圣人才能领悟所谓的“神之意”。

    “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阿珂,别跟他浪费时间。”陈浮屠再度下令,

    阿珂的气息陡然飙升,略微压低腰身转动月刃,铮铮之音扩散而出,令人胆寒。

    她幽然开口犹如死神低语,“十方寂灭。”

    “不好!”

    男人预感到死亡气息,竟一把丢出尹剑去挡阿珂的杀招。

    尹剑愤恨尖叫:“你不能丢下我!你们明明答应我的!”

    “拿到了天机令也算不虚此行,至于你,没有完成任务,还暴露了身份,留着也没用了。”

    说罢,男人想逃,但阿珂锁定的是他,不是尹剑。

    男人施展大轻功即将脱离宫殿范围,陡然之间砰的一声,半空中的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上贯穿的血窟窿,骇然道:“这是……”

    陈浮屠淡定地吹了吹猎魂者的枪口,“这玩意叫众生平等,滋味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