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孽
“系统,你是懂我的,三尸脑神丹给这个畜生用最合适了。”
陈浮屠从系统空间取出了三尸脑神丹,在镰刀女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丹药塞进了她嘴里。
镰刀女回神也晚了,一股股剧烈的痛苦席卷她的全身,她感觉浑身的血肉正在被剥离,脑袋像有千万根钢针扎一般痛苦。
“啊啊啊——”
她疼得满地打滚,由于太过痛苦,虚弱状态下竟连绳索都崩断了。
“杀了我,杀了我——”
这般动静过于可怕,饶是貂蝉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王,您给她吃了什么?”
“三尸脑神丹,这是一种令人闻风丧胆的剧毒,可称世间之最,你不觉得用三尸脑神丹来折磨她很适合吗?”
“王说得对,对付畜生,合该用此手段。”
接下来一个时辰,陈浮屠没有给镰刀女解药,就那么看着她被折磨。
她疼得用脑袋撞墙,眼球充血,披头散发,惨不忍睹。
直到她的意志崩溃前,陈浮屠才塞给了她一枚解药,解药服下后她终于缓过来,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腥红的双眼写满了恐惧。
她来自古殿,见过无数毒药,但从来没有哪种毒药能让人这般痛苦。
这何止是折磨,比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来得还要猛烈,甚至灵魂都被腐蚀的千疮百孔,这种滋味,尝过一次就够了,她不想再尝试:余孽
“原来季无尘跌落境界是因为你们。什么古殿,畜生聚集地还差不多!”陈浮屠冷笑着咒骂。
镰刀女阴郁道:“当时我还小,与我无关。”
“你不必撇干净,他们是大畜生,你是小畜生,都差不多,孤不把古殿连根拔起,誓不为人!”
陈浮屠现在懒得询问镰刀女其他问题,等回去之后慢慢审。
当务之急是先回红尘渡口解决后续问题,必须拿出一个元凶来平息百姓们内心的仇恨和恐惧。
“主人,我有个主意。”镰刀女突然开口,神色阴狠。
陈浮屠不悦道:“有话就说,少跟孤打哑谜。”
“有一个跟我身份差不多的少殿主,也来了北行山脉,不如您抓了他当做元凶。”
“呵呵,你想借刀杀人?”
“他此行北行山脉是为了龙城的红尘仙子而来,只是忌惮您背后的剑圣和儒圣才没有冒进,他留在了北行山脉,却派人去龙城打探消息,想找机会对红尘仙子动手。”
镰刀女言辞凿凿,陈浮屠却被逗笑了:“好胆,居然敢把手伸到圣人头上。”
“圣人?”镰刀女一怔,下意识看向美如天仙的貂蝉,“难道……”
“没错,介绍一下,她便是孤的爱姬,红尘仙子貂蝉,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圣人。”
陈浮屠有些得意,镰刀女愣了一会突然嗤笑,“如此说来,那家伙更该死了,圣人不可辱,正合适把他抓走抵罪。”
“你身边有护道者,那家伙身边没有吗?”
“没有,此行之前,父亲叮嘱我的护道者照看他一二,现在护道者死了,那小子身边最强的只有两个大宗师,所以不需要主人出手,待我养好伤,亲自将他抓来。”
“算你识相,且用他来抵罪,身份上也足够了。”
陈浮屠摆了摆手便出了破败的房间。
荒村的雨已经停歇,目光所及尽是残桓断壁,空气灰蒙蒙的,说不出的萧瑟和破败。
村里先前因为战祸死了不少人,依旧能看到血迹和火烧的痕迹,即便侥幸存活的人,也都迁移到了北疆。
三人寻找了一下,终于发现了老妪的落脚之地,那是村口的一间老宅,若不是有小孩子的哭声传出,根本找不到。
七八岁的少年穿得破烂,大概率也是剑冢的遗孤。
老太太看到少年,竟然清醒了几分,然后抱着他嘘寒问暖,也不跟陈浮屠几人说话,而且对镰刀女充满了恨意。
貂蝉花了好一阵功夫才让她相信不是敌人,于是两人坐上了原本捆绑镰刀女的那匹马,陈浮屠和貂蝉则是同乘赤兔,镰刀女只能步行。
一行人到了玄水附近就遇到了秦良玉派来搜索的兵士,陈浮屠将祖孙二人交给了他们,让他们妥善安置到僻静的地方,防止老太太发病,回头还要找他们问一些情况。
打发掉祖孙俩后,陈浮屠对让镰刀女带路,想快些抓到那小子带回红尘渡。
镰刀女策马在前引路向着东南方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