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嫡女重生:被配阴婚,竟成女帝? > 第6章 一个也不会放过
  沈清秋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酷:“不如发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让她日日夜夜‘享受’个够!”
  “”也免得她……欲求不满,再做出这等丢人现眼、连累主家的事来!”
  “不——!!”春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凄厉到变形的尖叫!
  猛地抬头,脸上是极致的恐惧和疯狂,“不要!少夫人!奴婢知错了!求求您!求求您饶了奴婢吧!”
  “奴婢做牛做马报答您!不要去窑子!不要去啊!” 春杏拼命磕头,额头瞬间青紫。
  沈清秋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霜,不为所动。
  春杏见求饶无望,绝望和怨毒瞬间吞噬了她!
  猛地指向沈清秋,如同厉鬼般尖声咒骂:“沈清秋!你这毒妇!你这不得好死的贱人!”
  “你陷害我!你不得好死!你生儿子没屁眼!你江家满门……”
  “放肆!” “掌嘴!” 春杏恶毒的咒骂彻底激怒了江老夫人。
  原本还有几位夫人,觉得沈清秋处罚过于严苛,此刻听到春杏竟敢如此恶毒地,诅咒主母和江家满门,原本就不多的同情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愤怒和鄙夷!
  “活该!这种恶奴,就该如此!”
  “打死都不为过!还敢咒主家?”
  议论声充满了,对春杏的唾弃。
  “文轩哥哥!”柳媚儿心在滴血,扑到江文轩身边,抓着他的衣袖哀求,“春杏她……她纵然有错,也跟了我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饶她这次吧!打她板子,关她柴房都行!别卖去那种地方啊!” 柳媚儿泪眼婆娑,试图唤起江文轩的旧情。
  江文轩看着春杏一副疯癫咒骂的狰狞模样,再想到她差点让自己在寿宴上成为笑柄,心中只有厌烦。
  嫌恶地一把甩开柳媚儿的手,冷声道:“这等不知死活的东西,留着何用?就按少夫人说的办!”
  “来人!把这贱婢给我拖下去!堵上嘴!立刻发卖!卖得越远越下贱越好!永不许她再踏入江府半步!”
  “不——!姨娘救我!救我啊——!”春杏发出绝望的嘶嚎,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婆子死死捂住嘴,粗暴地拖了出去。
  凄厉的呜咽声,如同丧钟,敲在柳媚儿的心上。
  看着春杏被拖走的方向,柳媚儿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她最得力的臂膀,精心培养的心腹,就这样……彻底毁了!还是在她寄予厚望的寿宴上,当着满城贵胄的面!
  柳媚儿看向沈清秋的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柳媚儿怨毒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向沈清秋,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沈清秋却仿佛没看见那吃人的目光,低垂着头,肩膀还在微微耸动,仿佛惊魂未定,但掩在袖中的手指,却已悄然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害怕?重生归来,若还畏惧这等货色,她沈清秋不如一头撞死在这肮脏之地!
  眼见春杏已被处置,江老夫人暗暗松了口气,强压下心头对沈清秋挑起事端的不满,脸上堆起惯有和稀泥的慈善笑容,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事情既已查明,恶奴也已惩戒,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一场闹剧,让大家见笑了。”她环视一圈,“今日是老身寿辰,本该喜庆,没成想闹出这等不快。”
  “清秋也受委屈了,媚儿你也有不是之处。都散了吧,到前厅喝杯热茶,压压惊。” 说着,江老夫人就想挥手驱散众人,将这丢脸之事尽快揭过。
  主母发话,众人虽觉这场戏看得意犹未尽,但也不好再留,纷纷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众人抬腿欲走之际——
  “祖母且慢!” 一道清冷中带着一丝柔弱哭腔的声音,清晰地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沈清秋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对着江老夫人盈盈一礼,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持:
  “祖母仁慈,欲息事宁人,是顾全大局,体恤小辈。清秋感激不尽。”
  “恶奴春杏虽已伏法,然……此事的罪魁祸首,似乎……尚未处置?”
  沈清秋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涟漪!
  正准备离开的宾客们脚步顿住,目光齐刷刷再次聚焦过来,带着探究和玩味。
  江老夫人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强压怒火,维持着僵硬的笑容:“清秋,你这话是何意?春杏以下犯上,不是已经……”
  “祖母容禀。”沈清秋微微福身,姿态恭谨,言辞却如刀锋般锐利,“春杏一个内院丫鬟,若无人在背后授意撑腰,怎敢如此胆大妄为。更遑论……”
  沈清秋顿了顿,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与忧虑:“福伯身为外院管事,竟在祖母寿辰、满堂宾客面前,与府中仆妇行那等苟且腌臜之事,被当场撞破!”
  “哗——!”宾客中响起压抑的惊呼和议论。虽然刚才福伯春杏的丑事,亲眼目睹的人可不少!此刻被沈清秋当众点破,无异于揭开疮疤!
  沈清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凛然正气:“此等品行低劣、罔顾人伦纲纪、视府规如无物之徒,竟掌管外院事务,接触府中采买、护卫乃至……内院女眷安全!”
  “祖母!”沈清秋转向脸色铁青的江老夫人,言辞恳切却字字诛心,“孙媳并非斤斤计较个人荣辱。”
  “只是……今日之事,若非孙媳偶然撞破,那等污秽岂不玷污了祖母清誉?”
  “更可怕的是……留此等心术不正、毫无廉耻之人在府中管事,犹如豺狼卧于榻侧!”
  “今日他能与外院仆妇苟合,焉知明日不会窥伺内院女眷?若府中哪位姐妹、甚至……哪位贵客的女眷因此受了惊扰或……”
  沈清秋的话没有说完,但留下的想象空间,足以让在场所有女眷瞬间变了脸色!
  “对啊!江老夫人!沈娘子此言有理!”一位素来以刚直闻名的夫人,立刻皱眉附和,“此等败类,留之何用?岂不是败坏门风,更置府中女眷安危于不顾?”
  “正是!老夫人,寿宴之上行此龌龊,简直闻所未闻!此风断不可长!”另一位勋贵夫人也沉声道。
  “必须严惩!否则日后谁还敢安心来府上做客?”女眷们纷纷出声,矛头瞬间全部指向了,脸色惨白、抖如筛糠的福伯!
  江老夫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恨死了沈清秋!这贱人!不仅当众揭短,更用“女眷安危”这把软刀子,裹挟着满堂宾客的舆论,将她逼到了绝境!
  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掐死这个搅家精!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贵妇人锐利的目光下,她只能死死攥紧手中的佛珠,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
  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恍然”表情:“哎呀!瞧我这记性!当真是被这起子混账气糊涂了!”
  她重重一拍扶手,一副懊恼至极的模样,“福伯!你这老东西!枉我江家待你不薄!竟做出这等丢人现眼,败坏门楣之事!实在是……实在是……”
  江老夫人深吸一口气,仿佛痛心疾首,看向抖成一团的福伯:“念在你伺候江家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死罪可免!”
  “罚你……罚你半年俸禄!杖责二十!即刻执行!你可服气?!”
  “服气!老奴服气!谢老夫人开恩!谢老夫人开恩!”福伯如蒙大赦,砰砰磕头,涕泪横流。
  偷偷抬眼,正对上江老夫人饱含深意的眼神,瞬间明白这是主子的权宜之计,连忙保证:“老奴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绝不再犯!绝不再犯!”
  处理完福伯,江老夫人只觉得心力交瘁,胸口憋闷得几乎喘不上气。
  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向始作俑者沈清秋,脸上却硬是挤出一丝“慈和”的假笑,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切齿之意:“清秋啊,如此处置……你可满意了?”
  好一招上眼药! 将处置结果的“满意”与否直接抛给沈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