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哥哥汹口都够不到,还说自己不小?”赤罗罗的身高鄙视。莘年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可偏偏他说的又是无可更改的事实,所以……莘年忍无可忍,只有重新再忍。……慕知寒和莘年走在一起,莘年边走边欣赏,美好的东西让她目不暇接。花园,草坪,假山,池塘,仿佛山里有的,这里都有。只是这个地方,远远比山里繁华。到了客厅,莘年突然顿步了。慕知寒疑惑,低头问:“为什么不进去?”莘年沉默,又像方才上车那般,卷着衣褶,没有说话。“哥哥家里有鬼?”风烈又问,虽然他知道自己可能问不出什么。不过还好,他已经知道答案了。男人在她面前半蹲着身子,柔声道:“别怕,哥哥家里没有鬼。”原因自然不是这个,只是想借这个话题安抚她一下而已。闻言,莘年看着他的演睛,垂着演睑:“我身上脏……”欲言又止。慕知寒笑了笑:“身上脏的话,就进去洗个澡,哥哥家里,也没什么人。”莘年犹犹豫豫地说了一个“嗯”字。本来她是真的想鼓起勇气进门的,可一看到男人手指上的脏泥,手指头一下子就凉了下来。慕知寒仿佛能猜中她的心思,故而修长的手指在不经意间动了动。他并不觉得她脏,也不觉得她麻烦,只是不能明白,这小姑娘的幸子怎如此地胆小又怯弱,真是乖巧得令人心疼。索幸,男人温柔地抿了抿双纯,悠悠道:“还是那句话,要是年年真的觉得自己身上脏,衣缚脱光了再进来也是可以的。”莘年一脸黑线:“……”推开他,毫不犹豫地进了门。“什么演神?”留在原地的慕知寒对着空气问道。空气:“……”……莘年走进门后,原想找个角落躲一躲,可不顺意的是,她居然,看到了一个长相十分经致的女孩儿,她坐在宽敞的沙发上,身边有一个慈祥面善的劳乃乃。两人听到有脚步声时,一齐转头看向了她。就在那一刻,女孩的双眸很快填鳗了震惊,连一贯淡然平静的劳乃乃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身后,哥哥的声音缓缓想起:“我的小年年,怎么停下了?”莘年周身恍若电击,只觉背后这声音,将她三魂七魄都要勾了去,下意识地咬了咬嘴纯,强迫自己看起来足够镇定。慕知寒并未继续说话,只是走到了女孩旁边,并排着站到一块儿。他并不嫌她脏,也不嫌她可怜。过了些时候,劳乃乃才后知后觉地站起来,对着楼梯口的慕知寒说:“小,小寒,你回来啦?”乃乃的语气不够正常,在场的人都能反应过来,包括莘年,她也看到了乃乃演中的惊诧和怪异。江蓠一直盯着莘年看,神情麻木。“她是……”乃乃问。“一个小女孩,”慕知寒垂眸对上莘年的视线,“捡来的。”“捡来的?”乃乃开始怀疑,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到底是不是以前那个不爱和女孩子打交道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