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齁哦……”
绵软的大床上,原本压迫着白的少女身影早已不知去向,可是已经骚媚入骨的淫荡媚肉却仍然沉溺在高潮的余韵当中。
泛白的媚眼看不出一丝清明,张大成“O”型的樱粉嫩唇无意识地露出放浪的呻吟,吐在外面的香舌沾满了酒红色的唇彩。
已经被调教完毕的下贱媚肉几乎是以自残的幅度将两根手臂叠在背后弯折,让完全使不出力道的双臂成为弓起身子最好的倚靠,还在抽搐的身体上,只见胸前两颗涨红发紫的小樱桃隔着丝质布料涂满了和香舌上别无二致的唇彩,完全使不出任何力气的双腿瘫软地向两边打开,任由挺立的阳具在连衣丝衣的包覆下汩汩喷射。
“夏弥生……主人……喜欢……”
又是一阵口齿不清的嘤咛,不过这一次大开的窗户将外面的冷风送入,虽说又一次将可怜的雌畜推上收缩后庭的极乐高潮,但同样也让白从夏弥生留下的高潮余韵幻影中清醒过来。
“咕噫?”
白强撑着敏感的身子站起身来,刚才和爱人的淫戏和少年自我攻略的高潮已经将他脊背和小腹处的白丝布料完全打湿,至于喷涌而出的浓精,则是堆积在白丝裤袜里,构成了闷热的调教淫壶。
早已向夏弥生宣誓投降的身躯已经完全滑入堕落的深渊,就连白自己的淫液和浓精都会变成隶属于夏弥生的媚液,往原主的身躯里面注入“臣服”的淫毒。
少年恍惚之中还能依稀记得,夏弥生将自己娇嫩的莲足把玩在手里,像是挤奶油一样将透过白丝与紫筒丝袜的精液尽数吞咽,然后用打着精泡的嘴和自己拥吻的画面。
“好恶心……但是……拒绝不了……呜……”
半透丝袜的黏连触感虽然反胃,但又有一种奇妙的新奇感,隐隐契合白体内最下贱的欲望。
遍布全身的温热湿意将灰白眼眸中原本冷淡的视线都变得火热而软糯,挤压的淫肉哪怕只是做出无比简单的动作都能爆出“噗呲”的挤水音爆,腿部的两层丝袜更是将少年身上原本清淡的味道朝着堕落的方向成几何倍地酝酿,甚至隐隐散发出混杂着玫瑰香与薰衣草香、令人上瘾的酒味。
“真是……令人讨厌啊……我……”
又纠缠了近半个时辰,残存的理智总算是面对白那已经无药可救的性瘾稍稍占了上风。
裹着丝衣布料的纤指想要沿着脖颈剥下整件衣物,可是却猛然间发现那丝衣面料已经和紧密贴合,任凭白怎么努力都无法触碰将其剥离的边缘。
边缘处都无法破坏,身上就更不用提了,并且因为这身丝衣以夏弥生的说法是为了抑制白身上的灵力运行,所以少年也根本无法驱动灵力将衣物从内部震碎。
“只能这个样子出去了么?”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夏弥生用女装羞辱了,可是正当白准备拿起墙角里面的假发面具时,眼底却忽然间闪过血色的光晕。
随后只听得那塑料面具“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随后像是被操纵的提线木偶一般鬼使神差地拿起桌上的胭脂水粉,拧开瓶盖熟稔地往自己脸上涂抹起来。
本就白皙的肌肤在妆点的作用下更显得粉嫩水灵,镜子中本就软糯可口的樱唇也添上了一道粉润的色彩。
如果白现在的神智是清醒的话,那么他应该不难发现自己往脸上涂抹的妆容和今天的夏弥生别无二致。
“要……打扮自己……”
“要……让主人满意……”
呆板的唇内轻轻吐露出臣服的淫语,带着全然已经堕落的表情。
直到涂抹唇彩的毛刷画完了最后一笔,那双失焦的媚眼才慢慢恢复神采,握着毛刷的白看着镜中自己猛然呆滞在原地,这一次他足足愣了三分钟才勉强接受了自己已经被夏弥生彻底占有的事实。
可是令他更为恐惧的是,自己的内心却全然产生不了一丝一毫的厌恶,反而是——被占有的幸福和早该这么做的埋怨?!
【夏弥生大人早就该征服人家这头除了嘴硬一无是处的贱畜了呢~】
何等危险的想法,以至于白仅仅只是掐灭这股苗头都已经渗出一头冷汗。
他看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血精石魂戒,它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更耀眼,上面的花纹好似一只睁开的血色媚眼,见证他的堕落。
或许就连白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嗓音已经带上了一股不由自主的讨好。
可就在少年自顾自慨叹的时候,那枚血眸样式的魂戒居然真的开始闪烁,在白的眼中像是真正的眼睛一样眨动,就像是夏弥生那样带着笑但又无比深邃的眸子,让少年的心底感受到无以复加的幸福感。
“真是……无可救药啊。”
白摇摇头,不知是在调笑自己,还是真的对现状感到了无比的满足。
清爽的阳光提醒他又一个日子的过去,勉强平静下来的躁动也让白难得地享受了一次清晨的微风。
少年伸了个懒腰,勉强提起微弱的兴致走出去,然而刚一开门,那一抹深蓝和扭捏的少萝就让白不得不停下脚步。
杵在门口的维多利亚正捂着自己的胸口,低下的深蓝眼眸让白根本看不清少女的表情。
裙下两条纤细的萝腿正时不时交叠,蔓延到耳根的潮红和微微颤抖的身子已经暴露出了她的紧张。
放心不下的白先是不安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几个呼吸之后才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半跪下身。
说到底,他还是放心不下,但是他对于夏弥生又无比沉沦。
“怎么了,维多利亚?”
“没……没什么……我……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维多利亚把头埋得更低了,白嫩的萝腿夹出羞耻的内八,好掩盖蕾丝内裤泛出的湿痕。
她才不会告诉白,自己从昨天被夏弥生赶出去之后就一直待在房间的门口,虽说听不清白和夏弥生具体说了什么,但是她能够听清二人在翻云覆雨时的求饶呻吟,所以她就一直开腿坐在房间的门口,伸出两根手指进行着无可救药的自亵。
直到夏弥生出门的时候对着她莫名地笑,后知后觉感到后怕的维多利亚这才因为恐惧心停下了手……再然后就是现在了。
“可是,我看着你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白将维多利亚扶起,伸手摸了摸少女还在冒汗的额头。
“不舒服吗?”
“没、没有!”维多利亚红着脸挣脱了少年俯身的怀抱,但是紧紧抿着的艳红嘴唇还在随着身体不由自主地翕动,“我只是路过而已……对,路过而已。我刚刚在楼下偶遇赛琳娜和夏白幽了,你不如先去看看她们怎么样?我没事的……对,没事的……”
白张了张嘴,但是又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想到前几天还在自己面前飞扬跋扈的千金,仅仅过了两天就变成了现在举手投足都畏畏缩缩的模样;但是他也同样清楚,维多利亚确实是被夏弥生整成这个样子的,但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
虽说夏弥生在此之前和他说了不少风凉话,但至少现在的白还是没有那个脸面去揭别人的伤疤的。
“嗯……那你如果需要我的话,随时找我。”
到头来,只能是这种无关痛痒的安慰。
就连白都讨厌现在这样逃避问题的自己。
“不,不是的!”
兴许是得不到的爱意忍耐到了极限,或许又是下身空虚的痒意得不到排解,但不管怎样,这份混杂着爱与欲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已经超出了少女所能承受的极限,甚至让维多利亚主动伸出手,从白的背后搂住了他的腰肢。
“白……求求你……我想要你……占有我……”
“维多利亚……”
一时间僵在原地的白不知该作何回应,但是维多利亚的手已经先于少年的反应探入了他的下身,捏住那根被白丝束缚的躁动肉根,仅仅只是撸动了两下就让白失去了做出任何回应的想法。
按捺不住的少萝按住爱人的身体猛猛拥吻,而【对不起】成为了白在被突如其来的官能冲击折磨到失去自控力前的最后想法。
不要……
即便是在九幽也不乏夜间娱乐的场所,靓丽的霓虹灯光,迷醉诱人的酒水,轻薄躁动的千娇百媚以及花花绿绿的钞票,都成为了花阴阁最好的注脚。
如果白的头脑还比较清醒的话,那么他肯定不难看出这里就是他在九幽与千代言第一次相逢的地方。
只是可惜现在的白根本无力顾及这么多,所以即便是身为老板的魏六娘露出几分复杂的神情,白也做不出什么反应。
“来……把这个喝掉……还有这个……真乖……”
最顶层的房间内,着装一身逆兔女郎装扮的维多利亚正不断往爱人的嘴里灌入酒水与媚药的混合物。
小巧的乳鸽与白嫩的阴部被粉色的心形贴片勾勒出形状,被粉色胶制长筒手套和高跟长靴包覆的四肢死死压在白的身上,仿佛只要自己稍稍放松对爱人的控制力道,他就会立刻消失不见。
就像过去一样。
“不是……请……稍微停一停……”
白竭尽全力想要吐出那些被灌入嘴中的液体,但还是有更多带着酒气的药物流进了胃里,所有的挣扎都被按住,少年只能眼睁睁的感受自己的四肢变得越来越无力的一个过程。
“不要反抗,白……没关系的,我只是……要回她们都有的东西而已……”
维多利亚的声音轻佻而又无比贴紧白敏感无助的内心,粉色的胶制逆兔女郎装扮将略显娇小的少女雪肌衬托得白嫩无比,使得本就西洋风的千金脸显得越发冷艳魅惑。
厚重的熏香也在不断冲刷白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神,软糯的萝躯轻轻倚靠在白的身上,用自己柔软的掌心刺激着快要将白丝崩烂的阳具。
本就紧绷的少年身躯稍稍有些喘不上来气,而维多利亚则是步步紧逼,细腻的白丝被灵活的手指轻易撕碎,加强过后的青紫粗壮阳具就这样完完整整、以全貌首次呈现在少女的面前。
少女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俯下身细细感受着上面弥漫的、混杂着石楠花与薰衣草的诱人味道。
明明已经试用过和白差别不大的倒模,可是当亲眼看到心爱少年的变化时,维多利亚还是会不免为之迷醉,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这根宝贝将自己的腹部搅得天翻地覆的模样。
“哈……不管多少次……都是这么诱人呢……”
“不……我们……不该这样……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想不到的放荡,丝质手套与肉棒的厮磨已经要让白缓不过神来。
兴致上头的少女完全无视了白最后的警告,折过少年的双臂对齐嘴唇肆意拥吻,温软香舌互相痴缠的戏码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白的抗拒却成了这场淫戏最好的下饭菜。
维多利亚从吻上去,到一只手掐住爱人的脖颈,再到恨不得十根指头都死死扣上白的脸——整个过程甚至都还不过半分钟。
但是白却觉得自己已经要窒息了。
空虚瘙痒的穴肉已经泌出黏连的淫液,仅仅前戏就已经给维多利亚带来因为潮吹的短暂恍惚,予取予求的少女分开了自己的双腿,甚至还没等白做出反应就已经先行一步撕下了穴口的心形贴片。
湿润而大开大合的蚌肉让瘦削的身板也带上了一股毫无疑问的女性美,对准充血的阳具便狠狠坐了下去!
“齁哦!”
“唔啊!”
一边是少女甜腻的娇吟,另一边却是少年痛苦的嘶吼。
从刚刚维多利亚主动发起的“绊创合体”开始,白右手无名指上的血色魂戒就释放出只有少年自己才能感知到的光芒,魂戒的力量沿着藏于皮肤之下、未显露的淫纹蔓延至整具身体,为怀揣着抗拒之心的少年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恍惚的精神被迫保持清醒,直到白主动迎合搂上了维多利亚的腰,主动挺入泥泞湿润的通道,那份痛苦才有渐渐消弭的趋势。
这是夏弥生给予他的,与“爱”同等分量的“疼痛”。
然而维多利亚却只是为心上人的回应而欣喜,丝毫未曾顾及白究竟因何挺直腰板的原因。
白的目光迟疑了半晌,有迷茫、有恐惧、有不甘和痛苦,但他无法言说,只是迎合本能,从少女纤细滑腻的腰肢开始触碰——哪怕肉体和心灵完全不在同一个女人的频道上。
噗呲——噗呲——
湿润泥泞的花径俨然已经成了膨胀到极限的压力泵,玉杵一边在娇嫩的花心里毫无顾忌地横冲直撞,一边带出一泡又一泡黏连甜腻的雌汁,空气被挤压发出“噗呲啪”的低音炮,掺杂着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显得是如此杂乱无章。
“齁咿!齁哦?!白!小穴!小穴已经要……变成白的形状了齁咿……”
紧窄的穴道被残忍地撑开,然而这份低贱的满足感只会让维多利亚喷出更多的淫液,仅仅只是闻到气味就已经缴械投降的淫乱小穴俨然已经成了只会向白的肉棒包覆献媚的烂肉,不可阻挡的阳具几乎残暴地碾过G点褶肉,对花心无比轻松的贯穿也早已将子宫冲击得酥软下垂,任由爆炸一般的快感持续性地冲刷着维多利亚除了呻吟以外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的死肉。
然而对于白来说却是另一种程度的地狱,魂戒带来的痛苦让他完全无法集中精神,自顾不暇的少年更不要说去顾及维多利亚是怎样的一种涣散状态了。
因为痛苦而痉挛的身体挤出全部力气,将十指死死扣在少女纤细的腰肢上,刮出一道道清晰的血痕。
魂戒的力量牵引着白做出本能的交配动作,但不可否认的是,白的沉沦确实能够减轻他的痛苦,所以已经是让本能操纵自己的少年任由自己将抽插力道放得越来越重——哪怕代价是,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的维多利亚。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还没等那幻想中被肉棒征服的画面清晰起来,迟钝诚实的少女萝躯就已经先行一步伴随着自己绝对无法达到的强大幸福感迎来了放荡的终结。
先前“一切尽在掌握”的俏脸已经荡然无存,白眼吐舌的阿黑颜在发出一阵足以穿透房屋的浪叫同时,让肉蒂之下颤抖的三个肉孔喷出三道交织不清的晶莹水柱——爱液、肠液与尿液,完全浸湿了二人身下的床褥。
撕裂心脾的战齁让白短暂地回过神来——伴随着充血挺立的玉杵再一次狠狠捣碎维多利亚敏感脆弱的花心。
后脊发凉的白猛然僵在湿漉漉的床褥上,紧紧搂住因为高潮迭起瘫软地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然而兴致上头的维多利亚怎么管得了这些,她只待那原本的官能冲击慢慢冷却,随后吐着舌头继续说着淫语。
“白……不,老公大人……不,主人大人!!!!请用您粗壮的阳具,狠狠惩罚人家不知检点的淫乱小穴吧!!!!就像过去一样……用巨棒处决人家吧?!”
话音未落,白掩藏于肌肤之下的淫纹回路又开始像烙铁一般疼痛起来。
“咕——!”
压抑着疼痛的少年发出一阵闷哼,更何况过激的快感也让第一次完全主导的白来到了失控的边缘。
那些曾经他和夏弥生用于欢爱的那些姿势和手法,如今却像无师自通一般涌入他的脑海,挣扎的少年死死扣住自己的面庞,试图通过流血的疼痛来让自己勉强维持在性瘾和理智的边缘。
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维多利亚在疯狂之后的瘙痒和空虚感,对于爱人状况浑然不知的少女选择主动迎合刚刚白的动作,还算有二两肉的屁股随着腰左拧右扭,翕动开合的穴口开始以一个女上位的姿势主动吞吐侍奉起爱人的阳具来。
脆弱的支点因为少女的动作悄然断裂,取而代之的是白再也控制不住的欲望。
暴起的少年一个转身,将毫无力气的维多利亚压在身下。
在那双迷蒙的冰蓝色眸子中,柔弱的少年身子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暴戾。
灰白双眼夹杂着一丝显眼的殷红色,原本扣在少女肩膀的双手沿着锁骨慢慢下滑,直至探入那不够幽邃但足够狭长的乳沟,伴随着维多利亚“呜”的一下娇嗔,不再压抑的白眼里散发出几分陌生的凶光,一只手紧紧攥住那玲珑的乳鸽,另一只手则隔着那粉嫩的胶质心形贴片肆意揉捻那挺立的嫣红樱桃。
“咿咿咿——白……再用力……求你再用力些!!!!”
哪怕挺立的火蛇依然堵塞在湿哒哒的穴口,给予维多利亚最为甜蜜的蹉跎,可欲求不满的下贱少女哪里还会止步于浅尝辄止的予取予求,她希望白能够更为暴戾、更为蛮横无理的性爱,能够将她彻底标记占有、单方面的凌虐。
从而将白拴在自己的身边——通过最为下贱、原始的欲望和发泄。
紧密贴合的贴片因为淫液与香汗的混合物产生了些许滑落,但这种不适感反而带来了另一种略显粗糙的痛觉与快感。
鲜艳的樱桃由于白毫不留情的搓捻已经渗出了血迹,可那份温热的铁锈味却让二人更加兴奋。
白索性直接撕下了那欲拒还迎的右乳贴片,丝毫不关心那份粘连会给白嫩的乳鸽带来怎样的伤害。
淡淡的肉粉乳晕在少年的摧残下已经不堪入目,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好像就喜欢这样的感觉,崩出青筋的环圈双手夹住玲珑的奶,嵌入肉的指甲将洁白光滑的肌肤染满了糜烂的红。
白僵硬地身子猛地俯下,随即用洁白的贝齿尽情撕咬啃食那受伤的白鸽,咬破血管吮吸她的血液。
“好痛,痛得都想要死掉了……可是,好舒服……所以,再更多地、更多地疼爱我吧,白……我会充满爱意地接受,来自白、来自主人给予我的一切!!!!”
现在的白其实根本不需要刺激,手上的力道也并没有半点放松。
只有依附在阳具之上的、一抽一抽的软烂穴肉,才能反馈给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白身上。
炙热的火蛇又一次轻而易举地攻破了狭窄的宫颈,狠狠撞击在子宫肉壁上面,瘙痒粘腻的娇嫩褶肉被粗暴地碾过,巨量的快感几乎要把维多利亚的大脑褶子也一块磨平,陷入痉挛的娇躯随着扭曲的阿黑颜达到绝顶,从不停收缩的子宫将体内最粘腻、最腥臭的骚汁一并喷射而出,将整个房间都染成了荷尔蒙的味道。
“齁齁齁咿咿咿呃啊哦哦哦——!!!!已经……已经完全成离不开白的……笨蛋齁哦哦……啦……这种犯规的肉棒……好厉害~~~好舒服齁哦哦哦哦……”
维多利亚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于整个温软的身子和灵魂都染上了淫水的骚味。
冰蓝的冷眸里现在只剩下了白,不自觉吐出的舌头斜放在嘴角,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全身的痉挛根本停不下来,喷射的淫水早就已经浸透了身下的丝质床褥和散落满地的衣物。
瘫软的身体就连控制尿意的力气都完全失去,随着“咿咿哦哦”的无力呻吟向外持续排出淅淅沥沥的温热尿液。
维多利亚俨然已经成了任由白摆弄的烂肉,宛如经历波涛汹涌的一叶扁舟,无力地承受少年宛如狂风骤雨的奔放欲望以及那掩藏在灵魂之中的……一丝丝爱意。
白的身体开始剧烈震颤——那是射精的前兆。
直至热乎乎的粘稠精液将少女的子宫灌得鼓胀,思维恢复清明的白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那股脱力感。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强行用双手撑住自己的身体——为了不压到身下更无力的维多利亚。
“这都是……我做的?”
白不可置信地看着维多利亚身上数不清的精渍与伤口,脑海里隐隐浮现出刚刚的疯狂。
他想要第一时间起身,可是少女啮合的花穴却在出于本能地收缩,表达对于爱人的不舍。
白只能用剩下的力气将自己“拔”出来,随着一声“啵”的闷响,软掉的少年身躯向后倒去,跌落在地板上的“淫水池”里。
然而更糟糕的是,刚才的举动已经惊醒了维多利亚。
虽说维多利亚在交合过程中比白丢得早得多,但随着长时间失神,她的精力也回来了不少。
所以白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地上,看着维多利亚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还带着股间残留的黏连精液。
“没关系的,白。你明白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最喜欢你了。”
维多利亚捧起他的脸,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几分得逞的安然。
“所以,哪怕白将我当成最——廉价的肉套射个满满当当,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哦?只要你愿意让我停留在你的身边,这具身体随时都可以任你发泄。”
“这就是你的‘爱’吗?维多利亚……我都替你……感到羞耻和廉价。”
白的话语里充斥着有气无力的疲惫,就连抬手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然而维多利亚却好像并没有听进去一般,自顾自拉开一抽屉空荡荡的“排卵促进剂”药瓶,然后摸了摸自己鼓鼓胀胀的腹部,随后跪坐在白的面前。
“羞耻?廉价?我不觉得追求爱人放下身段有什么错。”
维多利亚的声音很平淡,可是她的献身却只能引起白内心的愧疚与疼痛。
“对于我来说,只要能在你的身边,任夏弥生驱使、知三当三我都无所谓。不管是母狗、鸡巴套子还是肉便器同样也不会有任何怨言——更何况,你不是已经拿过这具身体,发泄过最疯狂下贱的欲望了么?”
“你这样……只会让我们越陷越深。不会有好结果的,维多利亚。”
白试图做出最后的警告,可是他并不具备将夏弥生说的话和盘托出的勇气。
“我不在乎。”
维多利亚同样也做出了自己的抉择。
“我早就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所以……这一次我宁可焚烧殆尽,也绝对不会放手。别担心,白,这次一定能成功怀上的,所以不用担心……要是生出的是男孩,我就杀了他;要是女孩,就让她从小学会吃你的肉棒,我们一起当你的小母狗……好不好,好不好嘛?”
“你他妈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维多利亚?”
白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却使不出力气。
“我确实疯了,但我很清楚我现在在做什么——因为你,白。只要能停留在你的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
回应他的,是维多利亚的一个不容反抗的、绵长的吻。
“你赶紧给老子滚……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半强硬地抗拒了维多利亚的吻后,白躺在床上,拧着湿漉漉的床单,灰白眼神示意了下少女,随后伸出一只手指向门口。
少女想要上前抱抱他,可是白甩掉了她的手,毫不留情地一脚踹上她的腹部,顶得维多利亚赶紧夹紧双腿,这才没让子宫中满满当当的精液差点全漏出来。
“可是,你现在这样……”
维多利亚本以为白会像过去一样“刀子嘴豆腐心”地接纳她。但是白不可能、或者说根本不忍心将眼前的少女拖入自己的漩涡里。
“我不需要你管!我身边所有我爱的、爱我的人很多,我不差你这一个!如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那就现在给我滚!最好这辈子都滚出我的视野和人生里!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我讨厌你的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维多利亚并不是没有受到过白歇斯底里的嘶吼,可是像今天这样,几乎是羞辱式的谩骂和对于过往情感的唾弃鄙夷,那是少女从未听过、过去的白也绝对说不出的话语。
往日将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脆弱、敏感的少年,现在却说出了“我讨厌你”。
白不需要维多利亚。
可是维多利亚绝不可以没有白。
所以,她不能接受,更不会允许——
这么想的少女想要扑上去,试图继续刚才的淫行,哪怕这会是一场她单方面实施的强暴——试图让木已成舟的事实用作留在白身边的筹码。
可是白的反应远比她更快,只见少年抬起右拳,无名指上的魂戒闪过一丝血色光晕,那作为白灵魂伴侣的血裔精灵就横在了二人之间,然后一把掐住了维多利亚的脖子。
“不过是即取即用的母畜而已……也有和主人谈条件的权利?”
夏弥生清脆的声音冷的吓人。
“夏弥生,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我呸!”维多利亚啐了口唾沫,向自己所屈服的对象露出了再也隐藏不住的獠牙,“你才是拆散别人的那个来者!我们指尖的感情远比你想象得深厚得多!”
嘎巴——!
那是维多利亚右臂被夏弥生硬生生折断的清脆声响。
即便是看手臂上骨头被折断的青紫,都能轻而易举地感受到维多利亚所受的痛苦。
如果是上次的维多利亚,在夏弥生碰到她手臂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求饶了,可今天吃错药的维多利亚却像发狂了一样扑着白冲夏弥生哈气,不过夏弥生并不介意让她感受一下二人之间那巨大到令人绝望的实力天堑。
“哦?那……请问你是?”
夏弥生微眯起的血色眉眼散发出阵阵嘲弄的笑意,随后一只手拎起维多利亚飘扬的萝躯,转过头看向白。
维多利亚自以为深厚的过往和感情,在夏弥生的眼里却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她只能将最后的稻草寄托于白的身上——
只要,只要白还愿意承认我们之间的感情的话……
“白先生……你说,我该怎么处理她好呢?”
夏弥生和维多利亚一同看向了白,只是一位是尽在掌握的从容,另一位则是绝路之人垂死挣扎的哀求。
然而侧着身子的白却连目光都不曾向她们的所在之处投射一秒,哪怕只是表达怨恨的憎恶目光,也不曾有过。
“把她赶走就好了。”
白背对着二人,低着头,看不到表情。而听到这话的夏弥生则是对着门伸出手掌,朝维多利亚比了个“请”的手势。
“我自己可以走,承受不起您的‘好意’。”
即便是空洞的心又一次被伤害得体无完肤,可维多利亚还是强撑着自己维持着名为“千金小姐”最后的体面。
夏弥生没有戳破维多利亚触之即溃的泡沫,白也没有说话,只是目送维多利亚挺着鼓胀的肚子,一瘸一拐地走出门去。
“你不说点什么吗?”
看到维多利亚走远后,夏弥生回过头看向白,先前的裙子早已湿透得不成样子,所以现在的少年是全裸着坐在半干的床上。
“我有什么好说的?我做了什么,你比我还要清楚。”
白没有看夏弥生,不过并没有抗拒爱人的碰触。
“我本来以为你的本意是想尝试点新奇的玩法,比如抹去维多利亚做爱的记忆,来个强暴式的孕肚play;又或者干脆暂时抹掉那家伙的所有记忆,成为顺从的肉玩具……”夏弥生摸着下巴,“只是我没有想到,白先生居然会选择用‘断绝关系’的方法把维多利亚赶走呢……真是个,薄情的男人啊。”
“所以你是来嘲笑我的?”
“怎么会呢,白先生。”夏弥生一边说,一边伸手搂住少年,像是撸猫一样为心上人顺毛,“对于我来说,那些无关紧要的婊子们远离你,本质上不还是我的胜出吗?只是,我觉得你有件事要想明白而已。”
“什么事情?”
“既然你打算和‘晨曦冒险团’一拍两散,那你又怎么看待宁栀的这件事呢?”
夏弥生像是早就准备好这个问题一般,抛给了纠结挣扎的白。
白知道自己对于这个问题不管怎么回答,都无法结合自己的言行形成最优解。
少年只能先是沉默,随后过了半晌,这才缓缓说道。
“她们是我的朋友不假,但比起我,还有更多的人需要她们的力量。”
白的声音很轻,但听不出迷惘的成分,反而愈发坚定。
“呵……还真是个,符合白先生风格的答案。不过,这也算是在预料之中吧?”
夏弥生脸上的笑看不出她对于白的答案所持的态度,如同月亮一般的雪发红眸也恢复了平时饱满柔光、碧波流转的模样。
少女眼底流转出的复杂情绪无人知晓,但毫无疑问的是对于白的爱。
“那既然如此,就先出发吧。”
夏弥生吹了声口哨,从魂戒的亚空间中取出了一套全新的制服(男款)。
她总是会在少年不甚注意的地方莫名特别关心,而这也正是白最吃不消夏弥生的一点。
但或许就连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不由自主地越来越依赖夏弥生了。
“出发?呃……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找幽儿和赛琳娜咯?你不会把脑子也做傻了吧?”
少女故作没好气地瞥了爱人一眼,而后者只是后知后觉地嘿嘿笑,然后理所当然地握住了夏弥生伸过来的手。
兴许是白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了这一点,在二人一同踏出门前停下了脚步。
然而熟稔彼此想法的夏弥生只是毫无顾忌地捏住爱人的手,然后拉着他走出门去。
外面夕阳正落,晕染出昏黄。
……………………………………………………
“快看快看!那个……是海姆达尔的夏弥生大人!”
“什么什么!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见到夏弥生大人!我这辈子已经死而无憾了!”
“夏弥生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啊……可是旁边那个男的是谁?”
“呜哇呜哇……难道……难道我的白月光也要嫁人了吗……不要!我不要接受这一切啊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欢呼声和哀嚎声此起彼伏,听得白有些恍惚和畏缩,他知道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基于夏弥生的基础之上,而自己所能收获的仅有敌意。
白试图做出一副不受影响的样子,紧紧跟着夏弥生的步伐节奏,可是略显僵硬的肢体和略显杂乱的步调完全出卖了他。
夏弥生当然感受到了爱人的不正常,转身就打算和围观的群众们理论。
可是少女这个苗头刚一冒起就被白拉住,然后她就看到白冲着她半是无奈半是请求地摇了摇头——不,不该是这样的,对于夏弥生来说,从她将白救回来的那一刻起,白就注定要和她一辈子待在同样的深渊里——哪怕会伤害到他。
“承蒙各位的厚爱实在是不胜惶恐,对于大家对我的喜爱,我很感激。”
夏弥生一把搂过白的肩膀,对着议论纷纷的群众们鞠了一躬。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一部分人是我的粉丝,还有一部分人只想看我的笑话。但在此我还是特别声明一下吧——那就是我已经打算和我身边的这位白先生共度余生了,他的人品各位无需担心,我们也做好了共同走下去的觉悟。所以,我希望大家在谈论白先生的时候能够嘴下留情,要怪,就请怪我辜负了大家的信任和喜爱吧,请不要将多余的怒火撒在我身边的人身上。”
人群的躁动渐渐平息,夏弥生也知道是带爱人离开的时候了。
她不会去关心这条消息几分钟可以登上《银河寰宇新闻》的霸榜热搜,而且对于少女来说,世人知道白先生的存在也只是早晚问题,倒不如趁现在直接就“官宣”了,也省得白之后拿这种事情扯皮的可能。
“你还真是……有够恶趣味的。”白皱了皱眉头。
“这方面我们彼此彼此吧,白。”
夏弥生报之以一个微笑。
目的地的餐厅距离刚刚风花雪月的场所没有多远,典雅的圣堂风教廷与九龙城的所有建筑都格格不入。
夏弥生揽着白的胳膊乘坐电梯上到顶层,而在由整个塔顶打造的大平层单间内,刚刚预定好菜单的赛琳娜和夏白幽正站在桌前等候多时了——琉璃打造的倒三角型水晶吊灯散发出浅浅的黄色光晕,金色的轻薄丝绒窗帘将眺望窗外的玻璃幕墙全部遮掩住。
由软化过的白色大理石熔铸石英打造出巨型的长条状方桌,只是偌大的房间内也只堪堪摆了四张凳子,与方形桌的四条边对应。
“坐到我身边来,白先生。”
夏弥生在一个坐北朝南的位置坐下,双手撑在桌子的短边上,冲着白眨了眨眼睛。
知道自己没什么回旋余地的白只是叹了口气,拉过板凳坐在了少女的旁边。
桌子上正摆着闪闪发亮的银质餐具,晶莹的靛蓝色岁瓷瓶中插着一支新鲜的玫瑰,散发出沁人的香气。
随着赛琳娜和夏白幽的相继就座,成群结队的服务员便开始上菜了。
端上来的盘子一个接着一个,基本上都是白见都没见过的菜式,更别提叫出名字了。
他只能看出一些自己根本说不上名字的菜,被烹饪成了价值不菲的模样,在堆成海的菜碟中,向少年展示自己在这张餐桌上那不值一提的高贵。
然而即便白将所有思绪都拿来胡乱发散,也没有任何人会指责白的神游天外。
毕竟在富人的餐桌上,即便是夹菜的动作都有专门的服务员代劳,时不时夏弥生也会将自己盘子里的夹过来一些,所以白要做的只有对着自己的盘子发呆。
“这道菜……叫什么名字?”
白用叉子轻戳碗里的牛肚,轻声询问旁边的服务员。
薄如蝉翼的切片透着光闪烁出不菲的价格,白双手各拿刀叉,小心翼翼地将它夹起,在确认能透过其看清楚下面碗碟的银色后,又将其放下,啜饮一口旁边的水。
“回大人,这菜经过九幽本土化处理,名为‘醉龙吟’,是由海德森的料酒浸泡牛肚,与八角、花椒等小料调味,是本店的招牌菜。”
服务的小姐毕恭毕敬,甚至不敢抬头直视白的眼睛。
“我要走了。”
白将刀叉放回到桌上,起身便要离开席位。
“等……等下先生!”那服务员小姐看到白想要离开,急得语气都慌张地变了调,“本店也提供筷子的,您别这么着急……”
“不是的,小姐。”
走到门口的白回过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与你无关,与上的菜也无关。我并不饿,就这样。”
说完,白便再无留恋地走出门去。
房间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夏弥生身上,全场焦点的少女并没有立刻发话,而是在将少年盘子里的牛肚消灭干净后,一把捏断了手上的刀叉。
“解释?”
夏弥生甚至没有抬头,冷漠的脆音只有两个字,但掷地有声。
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房间里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服务员们更是吓出了猪肝色。
赛琳娜和夏白幽赶忙站起身,尤其是主要负责张罗的女仆长,紧捏的手心已经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抱歉……主人,妾身不知道……白先生他不喜欢这些,也不知道……他不会用刀叉餐具……但造成这一切情况都是因为妾身考虑不周,还请主人不要责罚小姐,惩罚妾身就够了……”
夏白幽从未见过如此不怒自威的夏弥生,和如此低声下气的赛琳娜。
“这不知道,那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白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你身为首席女仆,连主人爱吃什么都不知道,那我要你有什么用?你是自己不张嘴不会问,还是脑袋被驴踢了,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连‘一切如故’这四个字都不会?”
夏弥生的声音甚至冰冷得都没有什么起伏,但熟稔主子性格的女仆和女儿都知道这才是少女平日里那冷艳、恐怖、高傲又无比清醒的模样。
而那个如少女一般、会放声大笑、会暴跳如雷的“夏弥生”,只被少女留给了白一人。
“我现在罚你们有什么用?白都已经走了,我把你们打一顿他现在就会回来吗?哼,看在白和这么多人的面子上,今天先放你们一马,明天我的桌上要看到你们俩的检讨,到时候再收拾你们——至于这些菜,你们把女仆队叫来,一块分了吧。”
“感谢主人/母亲大人。”
看到二人认怂的态度还算不错,夏弥生也不再说什么,白了二人一眼,紧跟着刚刚的少年走出门去。
此时的白正在九龙城夜间热闹的小吃街中,昏暗的生鲜灯、厚厚的油腻子和嘈杂的吆喝声都和刚刚的厅堂形成了鲜明对比。
然而与刚才不同的是,少年的目光停留在那些油炸食物的时间长的多,甚至会时不时停下来去仔细倾听周围人在交谈什么——直至扑上来的夏弥生搂住了他的后背。
“难道说,你爱吃这些吗?”
夏弥生尽可能保持着自己柔和的语气,但打心底觉得一定要让白远离这些垃圾食品才行。
白对于少女的到来也并不意外,只是伸出胳膊,攥住了夏弥生递过来的那只手——这一次夏弥生特意用灵力模糊了面容,保证周遭的群众不会对她的脸留下任何印象。
“倒也不是,只是单纯地吃不进去细糠罢了,你也不用怪她们,怪我。”
“什么嘛……那你跟她们说不就好了,让我们的蠢货女仆和笨蛋女儿去猜,她们恐怕就是想破头都猜不出你的想法哦——不过,这也是为什么是我在白先生身边的原因就是了,要是她们能明白,我反而会很苦恼呢。”
白被夏弥生得意洋洋的面庞所触动,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地笑了笑。
“你总是能找到角度调笑我……扯远了,我之所以在这里,只是因为这里是人流密集的中心地带,我只是来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肠道消息’。”
“你已经猜到……那俩家伙什么都没问出来了吗?”
夏弥生故作思索地捏着下巴。
“看这排场不就知道了?”白无奈地耸了耸肩,“就差把‘心虚’写脸上了。”
“哼哼,这下子‘罪加一等’咯……”
“其实也怪不得她们,九幽那边管这事的也是个滚刀肉。”白拿出自己的白玉令牌,耸着肩向爱人解释,“那家伙虽然看上去年纪轻轻,是个实打实的老油子,所以……我正打算‘登门拜访’呢。”
“哼……反倒说得我都有点兴奋了呢,白。要不……就像过去一样?”
夏弥生迈出轻灵的步伐,一步一步踩碎了地上的月光。
柔媚的雪搭上皎洁的月,这让白想起了他们感情单方面破裂之前的那段时光,但也让他无比感触他们现在已经扭曲变形的爱。
“随便你。”白面对夏弥生伸向自己脸的双手,扭过头。
“以前的白先生可不会这样。”
夏弥生的脸上笑吟吟的,看不出情绪,更看不出怒气。
经由月光洗涮的鹅蛋脸有些泛着瘆人的苍白,不见一丁点血色。
夜色渐渐变深,可是九龙城的街坊却依然红火,随着越来越多的霓虹灯点亮夜空,汹涌的人流在街道上越聚越多,在白与夏弥生的疑惑中三五成群地交头接耳,让本就喧闹的街巷越发嘈杂。
“听说了吗……今天下午在智库大厦杀人了!”
声浪当中的关键信息流露到白的耳朵里,他看了眼夏弥生,却发现少女正好也在看他——她也捕捉到了。
心照不宣的二人保持着默契的沉默,挤开人流向散布信息的声源靠近。
“真的假的啊?”另一个男性嗓音问道。
“我还能骗你不成?我妹妹就是在那里干前台的,她亲眼看见当时九龙城的警车都给下面围了个水泄不通,结果硬是让那搞事的家伙飞了!”一开始的男性有些夸张地比划,“那家伙硬是从五十多楼一路杀下去,现在大楼封锁清洗了几遍,到现在都还有味。至于我妹妹,她还在管理局里做笔录没出来呢!”
……
幽闭的房间内,墨往装满冰块的杯子里添满水,随后翘起二郎腿坐在桌前。
头顶只有一颗发亮的灯泡,为这狭小阴暗的房间提供一个最基本的视野,蒙面女【薇】坐在对面,而浑身沾满血迹的幻空缩在房间的另一角,用那双透露着清澈和愚蠢的大眼泡瞪着相对而坐的二人。
“所以……你是想说,你不但把人给丢了,还成功上了通缉单,是吗?”
墨摇了摇手中的杯子,又把它砸到桌上。
“看样子,在下一次行动之前,有必要让【界外者】的人给他上一节有关人类社会如何为人处事的基础课了。和总部联系一下,把那个谁来着……好像叫露什么什么的家伙叫来吧。”
【薇】依旧保持着雕塑一般的坐姿。
“把露易丝叫来?”墨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那家伙只能干点坐班文职的活计,现在把她叫来不就是在纯纯拖我们的后腿吗?本来这地方就卧虎藏龙的……要是最坏的情况,我们怕不是自身都难保。”
“那你来说说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呗?”
毫无动作的【薇】总算是难得的将双手一摊。
“再说了,管那种家伙的死活干嘛?都当【界外者】了,就要有随时献出生命的觉悟——活不下来,那就是她水平不行、命数已尽,与我们何干?但要是没人教那家伙,那个笨头笨脑的呆瓜怕不是两天就给咱们全兜出去了。”
“你——!”
“没关系的。”
墨正要指着【薇】的鼻子发作,可是却被幻空的发言所打断。
于是少女强忍下肚子里的怒气,将脸转向发声的克隆少年。
在月光下那张和白别无二致的脸散发出不一样的纯真、自信的光芒,一时间把墨看得有些愣神。
“你什么意思?”
“至少那些围困我的管理局兵力——没有人是我的对手。”幻空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了最为危险的话语,“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现在去将管理局的人全部杀掉,这样她们就不会妨碍我们后续的行动了。”
“要不……还是把露易丝叫过来吧。”
过了半晌墨才悠悠地吐出一句。
“随便你,不过,我同意。”
面具少女【薇】顺着墨的话应声附和。
……
即便是合盟管理局下设的纪云府,在特别时期依然是灯火通明。
尤其是在下午的智库大厦闹出的笑话之后,本就处于紧绷状态的慕云岚越发如坐针毡,在昏黄的橘灯下不停翻着卷宗以及案件现场的调查报告。
咚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极其规律的敲门声,声音不大,但颇具底气。
“白先生,在下已经说过了,就算是我,手头也没有更多的相关信息了。”
“是真的没有,还是单纯地不想让我们知道?”
白的声音平稳而无比坚定。
“如果你不开门,我不介意去找你的顶头上司——毕竟,谁让我犯贱来掺合那些你们自己人都想着敷衍了事的事件呢?”
屋内先是一阵持久的沉默,紧接着是悠扬的叹息,最后才随着“咔哒”的清脆声响将厚实的木门缓缓推开。
慕云岚的神情自然不像前两天见到那般放松和运筹帷幄,靓丽的红眼根本提不起往日的鲜活,头上幽蓝色发丝乱糟糟的,眼眶上厚重的黑眼圈仿佛在为自己的主人开脱他究竟是多么缺少睡眠。
“哈啊……卑职见过两位大人……哈啊……”
由于慕云岚实在是提不起精力,以致于他就算明白来者是白和夏弥生,疲惫的身体也只能做到勉强的点头示意。
不过好在不管是白还是夏弥生都对于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不甚在意,而是不动声色地坐到办公桌对面的座椅上,等着慕云岚关上门后,从桌上杂乱的纸页抽出案件的情况来。
就在慕云岚准备坐下和二人开始商讨具体细节的时候,门外却忽然又响起了一阵轻盈但颇具韵律感的敲门节奏。
白和夏弥生默契地看向慕云岚的表情,只见少年尉长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被恼怒所取代,纤薄的身子猛地站起,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过去打开房门。
“到底是谁他妈在这种时候……”
然而原本内心极为恶劣的少年在打开门后是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原因无他,正是那门外所站、相较于慕云岚还要高一些的龙裔少女(是去掉角之后比慕云岚略高)。
混杂着白色挑染的金发向外散发出毫无掩饰的高贵,遒劲有力的金色犄角也从侧面映射出她血统的纯正以及强大的实力,少女的身上只裹着一层睡觉时用于蔽体的纱衣,刻意营造出一副已经小憩些许的打扮,不过她脸上新鲜的唇彩腮红又否认了这一点——只是慕云岚并没有发现,或者说,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注意这些。
在月光的映衬下,即便是身着一层朴素的睡衣,那白嫩的肌肤依然散发着优雅的光芒。
“南宫司辰?都这个时候了,您……您来做什么?”慕云岚的声音显然带上了几分慌乱,“您……您怎么不早些通知卑职呢,也好让卑职……有个心理准备。这样,我这就去让炊事房的人再备一些茶点。”
甚至还没等少女挽留,慕云岚就已经先行一步跑了出去,年轻的龙裔索性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房间内乖巧排排坐的白和夏弥生让少女有些许惊讶,但是并没有丝毫的慌乱,在行了一记优雅的提裙礼动作之后,毫不见外地就坐在了慕云岚刚刚坐下的老板椅上。
“您好,我是海姆达尔的掌权人,夏弥生。这次来访之前,就曾听闻九幽的司辰大人身姿绰约,谈吐不凡,是九幽下一任众望所归的掌权者,只是苦于一直和您没有机会见面,觉得甚是可惜。如今看来,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次深夜的到访,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夏弥生回以优雅的点头示意,但是却用心灵感应向白传达出警告。
【小心些,白。这家伙……挺厉害的。】
“夏弥生大人哪里的话,私下场合称呼我‘南宫月’便好。而且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毕竟,宁栀大人出了这档子事,九龙府的这帮酒囊饭袋却在互相推诿,最后反而需要身为外人的夏小姐来救场,真是狼狈。”
南宫月微微欠身,随后瞪大了那仿佛含着火焰的黄金瞳,打量眼前的二人。
那双幽邃的鎏金眸子让白莫名想起了宁栀,但是又有所不同。
南宫月的双眼,要比曾经的宁栀沉稳、坚定得多,自来熟的外表下根本看不懂她的真实想法。
“至于这位仪表堂堂的少年侠客,想必就是白玉令牌的持有者,白先生了吧?”
南宫月的目光转向了白,又返回去和夏弥生对视。
“同时也是夏弥生大人您相中的夫君,对吗?”
“是这样没错,不过……这些问题和我们要讨论的事情有什么关联吗?”
夏弥生嘴上很平静,但已经伸出了手按住白的大腿,生怕自己心爱的少年又吸引到什么多余的视线。
只是不曾想眼前的少女在确认眼前二人的关系后,却长舒了一口气,心满意足地躺在老板椅的靠背上。
“太好了!这样我就能请教夏弥生前辈……如何追求男孩子的诀窍了!”
“什么意思?”
“我没听懂。”
白和夏弥生同时发出疑惑的问询。
“二位大人有所不知,我和小岚是青梅竹马。小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暗生情愫了,甚至还许下过成婚的约定。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小岚却只当不记得这些事情,每次都是生分的称呼,离我越来越远了……”南宫月叹了口气,“所以,如果前辈能给我传授点恋爱经验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当然,作为‘报酬’,我可以向你们透露——【盘龙吟】的下落。”
“盘龙吟?”
这次轮到白与夏弥生的异口同声了,然而南宫月则是伸出一根指头,随即伸出舌头笑着舔了舔,嘴角扬起一道神秘而优雅的弧度,透露出莫名的危险。
“没错……就是那个在案发现场‘失踪’的九幽神器。”
南宫月点了点头,随后又把视线转向窗外。
“不过……以上所说的可以都对小岚保密吗?毕竟……我可不想让我的小岚置于危险之中呢。我当然能够保护好他,可是——万一呢,对吧?而且,别看小岚外表上大大咧咧的样子,要是知道了这些,肯定又会睡不着觉的~”
“恕难接受。”
还没等夏弥生发话,白就已经率先发言回绝了南宫月的请求。
夏弥生微俯下身,掌心扣住腰间的佩剑,低垂眼眸观察起眼前少女看向白的神色:依然是喜咪咪的,看不出波澜。
不过夏弥生的内心倒是松了口气的,毕竟她也想拒绝南宫月的请求,借着白之口回绝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她也清楚地明白,白之所以会拒绝,不可能是因为考虑到自己所处的身份不好推脱,必定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因素。
“哦?能不能……让我听一听白先生的理由呢?”
“因为你不可信。”白摇了摇头,“其一,即使你真的知道【盘龙吟】的下落,可你那张将神器作为调笑我们的资本的嘴也没有一点可信力;其二,如果你真的喜欢你的竹马,那你应该就明白,你最好帮助他的方式就是将这起事件解决,找回【盘龙吟】,要不然他就会度过无数个不眠之夜——哪怕他什么都不知道。”
“哈……还真是绝情呢,白先生。”
南宫月嘴上打着哈哈,可是却让端着茶点进来的慕云岚摸不着头脑。
他看着三人间莫名剑拔弩张的气氛,硬着头皮挤进三人之间充当和事佬的角色。
“好啦好啦……有什么值得计较的嘛……”慕云岚一边说,一边分别抓起白和南宫月的手,“现在大敌当前,我们应该做的是团结一致,知道吗?”
“所以我说小岚是笨蛋!笨蛋!笨蛋!”
看到心爱的少年不和自己完全站一边,气鼓鼓的南宫月卷走慕云岚刚刚拿进来的茶点就走掉了。
直至目送那少女倩影没入到走廊的拐角,慕云岚这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坐到桌子前冲着白点头示意。
“抱歉,让二位见笑了。我们那位司辰她从小性子就烈,还请两位大人莫要见怪。”
“放心吧,我们都理解。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女生,喜欢撒娇很正常。而且,你可能对南宫小姐有些误解,实际上,在我们面前,她表现十分出色,不管是礼仪还是教养都是无懈可击。”
听到白的保证后,慕云岚这才点点头,随后从桌上堆摞如山的纸张中抽出相关卷宗,递给眼前的二人。
白和夏弥生简单地扫了一眼——果不其然,是关于今天下午智库大厦所遭受的暴力袭击。
“目前我们认为这起袭击是宁栀大人遇刺之后引发的连锁反应,不过……”
“不过?”
“算了,二位大人还是自己看吧。”
白和夏弥生异口同声地发问,可吞吞吐吐的慕云岚实在是不知道如何能解释清楚,索性将袭击现场的照片推到了二人面前:在画面中,一个模样与白别无二致的少年正挥舞着紫色的弯刀,在管理局的纵队中掀起腥风血雨,只有一点有明显的不同——那就是他的紫色瞳孔。
因为白的灰白色眼眸之中还有血色纹路构筑而成的星星轮廓,照片中的少年则是一片空洞。
“他那里的活计没有你大,从裤裆的轮廓看,挺明显的哦。”夏弥生压低声音的喜悦语气像是在给自己邀功,“我就说和我做是有好处的吧,白?”
“这种想吐槽又找不到反驳的点是怎么回事……你的注意力就在这上面吗?”
白实在是无法忍受夏弥生突如其来的下三路话术,话说,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这些事情的严重性啊……不过好在慕云岚并没有听到他们刚刚悄咪咪的对话,而是将专注度都集中在眼前的事件上。
慕云岚紧接着又递过来一张照片,画面几乎是一模一样,但图中少年的眼睛却变成了空洞的灰白色。
“灵力视野。”夏弥生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嗯,之前的那张照片,就是智库大厦摄像头经过灵力视野处理后的图像。”慕云岚点点头,“不过这也意味着,在没有灵力的人眼里,这位袭击者和白先生的外表是区别不大的。而且这还不是最糟的——因为这位袭击者袭击的是智库大厦,但在九龙城,携带着灵力视野功能的摄像头覆盖率并不高,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灵力者作为现场的目击证人的话,仅仅残留的照片只能提供普通视野,是同样会将白先生牵扯进来的。”
“等下……好像今天下午你这家伙当着众多人的面说我是你的配偶来着?”
白用一股带着幽怨的眼神向自己的爱人提出控诉。
“啊……”
“啊?”
夏弥生和慕云岚同时发出惊呼,只不过前者是自知帮倒忙的尴尬,后者是出于意外的震惊。
在二人还处在思维没转过弯的档口,白已经拿出了手机登录九幽一些火热的新闻网站,果不其然,夏弥生的介绍视频和智库大厦的袭击视频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甚至就连海姆达尔本部的账号都遭到了网民的爆破,不过好在赛琳娜已经督促公关进行把控,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太严重的事态。
“这……你也不能全怪我啊……呃……往好处想想……至少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伴侣了不是吗?在这个层面上,我和你可是某种意义上的‘共犯’哦?”
夏弥生一边打哈哈,一边找借口似的为自己开脱。
“我哪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啊?我又不是无所不知的。而且,一般来说,这种事件的现场照片和视频都是不允许流出的吧?这只能说明……这地方的公关能力已经烂了!”
“那你怎么知道现场会有不怕死的家伙拍摄呢?而且,作为首脑的宁栀才遇刺不久,‘九龙盛会’的会场又刚刚遇袭……再加上被袭击的智库大厦,管理局哪来的精力再去公关已经炸缸的民众情绪呢?”
白的身形都要站不稳了,就连语气都带上明显的惊慌。
他不喜欢聚光灯下的位置,更何况这明晃晃的污蔑。
如果是兵戈相向他还能硬碰硬,但面对大众的排斥他只能感到深深的无力。
而看到爱人慌乱模样的少女只是偷偷一笑,伸出双手紧紧搂抱住眼前颤抖的爱人。
“安心啦……就这点程度的危机,难道会比更多的生死关头更可怕么?”
“当然不至于,可是……”白捏紧了手上的拳头。
“那又有什么好怕的呢?之前那么多可怕的敌人我们不都经历过来了么?”
夏弥生双手发力,将白压坐在办公室的床上。
“还是说,你认为我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
闻言的夏弥生又走到白面前,用一根手指顶起他的脸。她真的不知道会爆发这种事吗?但白被千夫所指这件事确实比少女预想中要更快。
“安心吧,我的爱人……只要有我在,我可以保证,那些危及生命的威胁不会伤害到你半分。只是,白先生可能需要被禁足一段时间了——安心吧,照顾你的人我都会安排妥当的。”
白不再说话,但熟稔爱人心思的少女知道,这是属于白的默许。
夏弥生的口气并不慌张,反而带着莫名的兴奋——实际上,她巴不得白被千夫所指也说不定?
但处于慌乱之中的白和慕云岚并没有注意到夏弥生的反常情绪,更不会预料到少女之后的所作所为,以及在笑吟吟外表之下那阴暗的占有欲。
【好肉麻的两公婆……要是小月也……算了算了,我这种人哪里配得上她呢?】
在心里默默吐槽的慕云岚将注意力又集中在电脑屏幕上。
“而白现在要做的——就是睡觉,明白吗?”夏弥生的双手环扣住爱人的头颅,“用充足的精力,面对接下来一段时光的‘禁足’生活,懂了吗?”
在夏弥生灵力的驱使下,白的思维也渐渐陷入了恍惚,直至梦乡……
【没错,白,就像这样……更多地依赖我吧……直到把“依赖我”融入你的本能之前,都让我来用我的“救赎”,把你推向更深的深渊吧——我会一直期待着哟,白。】
……………………………………………………
白是在感受到那股紧贴自己的温热柔软后渐渐苏醒的。
明明身体已经能感知到属于外界的氤氲阳光和鸟语花香,可本能却在不断诱惑着少年,贪恋这份带着桃花气味的温存。
那抹温存像是感受到了白的苏醒,发出一声“噗嗤”的银铃轻笑,伸出一根指头轻点少年颤抖的眼睑。
温暖、绵软、还带着氤氲的香,令人沉醉。
“白先生如果还想要睡一会儿,赛蕾雅也是可以的哦?”
陌生的呼唤让白从迷梦中惊醒,映入眼帘的是直勾勾垂下来盖住自己脸庞的丁香紫色柔嫩发丝。
与赛琳娜相仿的柔媚五官被换上了桃色的明眸,胸前两坨掂量起来比赛琳娜还要瓷实几分的乳袋透过堪堪提到胸部兜住下半球的白色礼裙压在他的面颊上——那就是温热感的最大来源。
白色的绸缎丝带无比柔顺,但在赛蕾雅淫熟的身躯上却穿出了下流的高贵感。
下半身的裙摆很难说遮掩到了多少,但白敢确信这位少女只要走两步就能让他看到裙下那将股间和蜜缝轮廓都勾出来的白色蕾丝丁字裤。
透肉的长筒白丝被撑得油光锃亮,肉腻的莲足挤在露跟的银色高跟鞋中,颇有几分勾人亵渎的意味。
再加上那和赛琳娜相仿的柔媚五官,简直就是祸水一般的妖容。
但跃动的精灵耳和身后作为天使族象征的白色翅膀,从外形上就已经简单粗暴地证明了赛蕾雅与赛琳娜有何不同的这个话题。
“那个,请问您是……您和赛琳娜又是什么关系?”
心虚的白赶紧坐起身,甚至连房间内的陈设都来不及观察,便慌忙走开几步,试图和赛蕾雅拉开距离。
然而赛蕾雅却不以为意,在白往后退的时候反而主动贴了上去,把少年卡在了房间的死角。
“妾身名为赛蕾雅,是赛琳娜的妹妹哦!虽然目前职位是夏弥生大人麾下魔女会的副会长,但我也通过了女仆队的考核,在女仆队是和姐姐平级的哦。妾身身高是183cm,三围是135-82-127,罩杯是和姐姐一样的J罩,但最近已经有点紧了……在来到九幽之前,为了侍奉白先生特意进修了行房体位、乳交、口交等相关侍奉课程,同时保持着一周两次的自慰频率,不论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蜜穴还是菊穴都时刻保持着清洁湿润的状态,所以,请使用人家让您舒……”
“等等等等等一下……你这种像是在推销自己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白实在难以招架赛蕾雅一本正经的下三路话术,更何况眼前的少女似乎还很容易激动,一激动就会不由自主地往自己身上贴。
其实能看出少女已经尽可能克制了,可是那团沉甸甸的肥硕仅仅只是微微靠近就能让白感受到那股酥麻入骨的绵软和松露般的奶香。
“而且,你的首要职责是‘保护’我,不是‘侍奉’我……就算要‘照料’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更何况,你这话里面混杂的敬语平语也太怪了。在我这里不需要敬语,对我来说,赛蕾雅就是赛蕾雅,是伙伴,不需要用什么‘大人’、‘妾身’什么的。”
“欸……可是《女仆队侍奉守则——白专篇》里面是这么写的啊……”
“呃……还有这东西?”
白看着赛蕾雅从那丁香紫色发丝中伸出来的扑棱尖耳,实在是不忍心掐断那珠光眼瞳里面那燃烧的热情。
明明是柔媚的五官,却挤出了天真无邪的模样,但白怎么也无法把那一本正经的开口和下三路的淫语联系在一起。
“对啊,还是夏弥生大人亲自撰写的呢。”
“那不用看了,还是扔掉吧。”
在赛蕾雅那句话当中的“夏”字出口时,白便一把夺过了那本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书,扔到了壁炉里面的炭灰里。
精修的装订封面染上了灰,顺着穿堂风翻开扉页,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娟秀笔记。
“啊!那个……我才刚把整本书背完的说……”
“我说啊,赛蕾雅你难道就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吗?哪有女生上来就自报三围和性生活经历的……还有你的这身衣服,明明什么也没遮住吧?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出门呢?唉……也不知道夏弥生把你派来究竟是看管我的,还是让我来照顾你的……”
赛蕾雅的眼底抹过一丝狡黠的光,随后立马又放射出了刚刚那抹清纯。
明明有着肉腻热辣的火爆身材,却好像又浑然不知自己一身荷尔蒙炸弹的杀伤力一般,用诱惑的五官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表情——反而能勾起雄性在这具母马上留下驰骋鞭痕的冲动。
“那个,实、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我之前只精进了战斗技巧,日常家务平时都是姐姐打理。我是知道了能有待在白先生身边的机会,这才用一晚上临时突击了女仆队的所有考核,所以,我对于这些事情,不是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不该逞能的……”
“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不需要道歉。能有个人每天陪我说说话,其实我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赛蕾雅小姐,我认可,甚至可以说十分欣赏你的努力与天赋,只是……那个……怎么说呢……”
“那、那个……我可以战斗的!”赛蕾雅以为是白想要抛弃她,甚至已经应激到跪坐在地紧紧搂住白的大腿,“在保护白先生方面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就算是姐姐或者夏白幽少主,我也不会输给她们的!所以……求求您……别抛弃我……别让我回去……呜呜……”
“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
扶额的白只感觉和眼前的赛蕾雅说话真累。
“我只是想说,为什么你对于‘保护’我这件事这么热衷呢?我想……我应该不值得你那么做才对,可不管是你,还是赛琳娜,对于我的事情……甚至都到了一种‘无私’的程度?我有些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但我觉得,凭你们的能力,也不需要通过讨好我来从夏弥生那里取得信任。对于我而言,赛蕾雅你对我反倒有些太好了,或者说,太过热情了。我并不是很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欸?”
赛蕾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或者说,她根本没想到白会问出这种话题。
不过从她那骤然间变得空洞的眼眸来看,白的话语让少女自以为只要走进就能够碰到的世界在一瞬间崩塌了。
甚至就连哭泣的动作,也只能做到无声的呜咽。
“难道,白先生您已经忘了吗……”
“过去在‘阿柏星(Ps:见第四章开头)’上……那对唯一生还的姐妹……”
“阿柏星……”
青葱山水化作战火废墟的闪回在脑海里如电影般淌过,白的身体突然像触电了一般僵住,随后又瘫倒在地昏了过去。
“白先生!白先生!”
耳畔传来的,是赛蕾雅越来越微弱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