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我的孩子。”
“母亲……”
乌萨斯的景色,永远没变过。
总是一望无际的雪白,总是一望无际的荒凉,偶尔有森林插在不远处的丘壑上,漆黑一片,突兀而生硬。
就像那一座城市一样。
永无变化的雪原上,矗立着一座黑色的移动城市,冰冷,死气沉沉。在这里,你见不到任何体现人们创造力与活力的东西,没有节日庆典,没有音乐会,没有集市,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与沉闷的脚步声,连街道旁的绿化带也呈现出一种灰蒙蒙的颜色。人们总是冷着脸,裹紧大衣,不肯留一丝表情给别人,好像他们都是一个个孤立的个体,与“他人”唯一的联系就是买菜上班吃饭时的匆匆一瞥。如此的冷淡,以至于常年不化的雪也变得温暖起来,至少捧一把雪,你会切实感到刺骨寒冷,但是与居民交流,你只会感觉——宛如嘴巴里塞了一团干草,糙,涩,干,难以下咽。
“……塔露拉小姐,奥德荣已经经历了长足发展,在五年间,我们做了很多事,比如……您看,这一块,当年的贫民窟,现在已经没有了,变成一条正常街区,让不少流浪汉有廉价居所。
“说到流浪汉,相信您也发现了,在卡谢娜,您的母亲的治理下,整座城市已经大变样,流浪者消失不见,感染者也找到自己的归宿——呃,我是说,他们有独立的街区生活,您知道的,由于客观原因他们不能和正常人一起。”
“嗯。”塔露拉坐在陆行舰会议室窗户边,静静听耳边官员唠叨。她伸手拿起糖罐,往咖啡里面加糖,然后勺子搅拌,一直搅拌,直到奶油融化,咖啡变成一团黑褐色的漩涡。
“然后,您看,那片区域,高楼大厦,是近几年新建的金融区,众多耳熟能详大公司都入驻了,比如卡尔曼枪械师,斯卡蒂罗金砖投资有限公司……
“啊,看起来您对此并不感兴趣,那么我们离讨论一下民生福祉吧。自卡谢娜大公重新上任以后,奥德荣人均收入……”
“好了,我有些疲惫,”塔露拉终于开口,“请留些时间给我吧。”
“呃,好的,如您所愿。”官员愣了愣,只得点头退去。
门关上。
她叹了口气,看向窗外,那座城市,她的……外出游学数年,终于,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奥德荣,塔露拉的家乡,或者说,字面意义上的家乡。至少她确实在此处度过了几十年,而维多利亚或者炎国……不,她更情愿谈论乌萨斯,即便这个冰冷的国家,从未给她带来正面回忆。
“啊,乌萨斯的事情总是这么糟糕……”长叹一声,端起杯子,一口饮下。加了很多糖后,咖啡总算不那么苦,忍一忍也能下口。
她讨厌苦味,讽刺的是,从记事起,她一直在吃苦。
陆行舰靠岸,舱门打开,驳桥伸出,搭上陆行舰。身为继承人,塔露拉不必与他人一起排队,可以从VIP通道直接离开。本来如此,不过她不打算引人注目,于是带上帽子拉起衣领,从普通出口离开,根本不在意VIP出口外焦急等待的官员。
“请出示证件,请摘下口罩……检测通过,请迅速通行。”
港口一如既往的繁忙,这一点无论哪一座城市都一样。塔露拉顺着记忆中的路线离开大厅,坐进地铁。地铁站很干净,老旧锈痕被清理过,管路电线重新埋设,跟新建的没差别。等了会地铁到站,进入,坐下,环视四周,都是疲惫的脸,冷漠的脸,死气沉沉的脸。
嗯,一模一样,对味了。
打开手机听音乐,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随便点开日推榜单的一首歌,在PUNK的狂躁电音中靠在椅背。
地铁驶出。
父亲的身影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一个代表他名字的简短字节留在脑海中,好像这样就能骄傲地向别人说:“看啊,我的父亲是爱德华·雅特利亚斯,你知道吗,他可是维多利亚的亲王,未来可以成为维多利亚皇帝的人!”
当然,她从未如此炫耀过,小时候没有,长大过后更没有。她的父亲也没能成为皇帝,他在某个夜晚被结义兄弟背叛,死了,埋在土里。可悲的是,她连他的墓碑在哪里都不知道。
至于母亲……呵,不提也罢。塔露拉,两人结合的产物,拥有超然的身份种族,生来就是人上人,却从未从他们身上分得半点感情。孩子,不过是意外罢了——想不到这句话,在现实中竟然真的有生动例子诠释,可惜这个例子就是她自己。
炎国,龙门,陈家,魏家……算了,不重要。已经做出决断,与过去一刀两断,就不要磨磨唧唧顾及儿女情长,那座城市,就让他们埋葬在记忆深处吧。
但是卡谢娜。她不一样……作为,名义上的母亲,她可陪伴塔露拉度过相当长的一段时光。具体有多长呢?长到她足以忘却舍弃过去的一切事物,全身心投入乌萨斯,成为一个乌萨斯人。可惜或许因为教育失败,或许因为她天生长着反骨,塔露拉拒绝在乌萨斯读书,大学时转到维多利亚学习,然后又跑到哥伦比亚,周游大地,就是不想回到乌萨斯。但是现在,她已经流浪太长时间,是时候,也不得不,回来考虑一下贵族席位的问题。
卡谢娜,母亲。她很奇怪,也很……令人恼火。她总是表达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好像要把自己脱离俗世,变成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她嘴里总是念叨些难以理解的话语,比贵族们交流时的礼节更加晦涩难懂,连简单一句“早安”也能硬生生说上一分钟。她从不外出,从不晒太阳,一天到晚窝在宅邸,甚至有时候还要戴上面纱,好像是传闻中的吸血鬼,碰到一丁点阳光就要化作飞灰。
除此之外,她还总是坐在卧室窗前,眼睛望着远处某个东西,一坐能坐一天;吃饭时也只吃一点点,让人怀疑她哪一天会不会饿死在床上;面无表情,语气平淡无波,毫无起伏,而且皮肤冰凉,像具会说话的尸体——天哪,塔露拉真恶趣味地想过,是不是自己的“母亲”其实是一具傀儡,真正的操纵者不知道在哪里盯着自己?
两人的关系……也很诡异。一句话总结:例行公事般的母女。亲情?或许有,但更多的,是一种上位者面对领民的傲慢。她很少——不,从不,是的,从不表现自己对塔露拉的情感,只是告诉她:“你今天有礼仪课,不要迟到;周六有一场聚会,安排好时间,陪我出场。”反抗?嗯……很小的时候,塔露拉曾试过,她哭闹,愤怒,用一种小孩子特有的倔强伪装起胆怯,独自面对面无表情的“母亲”。但很显然,卡谢娜远比她想象中冷漠,小塔露拉只要想反抗,所面临的便是一连套处罚,没有食物,丢进地下室,没有床褥,只能在冰冷地板上勉强入眠,晚上冻得发抖。等到卡谢娜察觉到小塔露拉的哭号声逐渐降低,再也无力反抗,她才会命令仆人放她出来,难得允许小塔露拉享用一顿大餐,然后她则在一旁语重心长地教导。有那么几次——好吧,只有两次,卡谢娜还让小塔露拉和她睡在一起,用她心血来潮的“母爱”,为小塔露拉讲一些老掉牙的睡前故事。
塔露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满足,又该表现出什么好。感激?痛哭涕零?还是愤怒?退缩?胆怯?
母爱?呵,在卡谢娜床上,她甚至不敢放松身体。她的眼神,卡谢娜的眼神,很不简单,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那种锐利的眼神,企图用一丁点仁慈温软掩盖更深层的东西,某种更加侵犯性的……
有时候她觉得卡谢娜不是黎博利,而是其他什么种族,比如……好吧,塔露拉觉得卡谢娜更像一只德拉克。卡谢娜也曾说过,希望塔露拉能充分发挥德拉克的种族优势,最好也激发德拉克的——野心。
德拉克的野心?到底是塔露拉的,还是卡谢娜的?
种族带来的权力总是超乎想象,塔露拉身上的头衔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比卡谢娜堆得高。卡谢娜也许在嫉妒,也许在期望塔露拉能给她带来更多……但是逐渐成长的塔露拉拒绝按她规划的路线按部就班,她毅然决然选择一条更加艰巨的道路,再一次明里暗里反抗,试图逃离卡谢娜的管控。这一次,卡谢娜没有办法了,一头青年龙,且从她身上学到足够多的经验,已经足够对她造成威胁。
卡谢娜看清了这一点,选择放弃,挫败,承认自己的培养计划彻底失败,塔露拉终究还是不能承载她的狂想。然后她退到房间里,再也不出来,像一只躲进巢穴的猛兽舔舐伤口,等待归来的时机。
现在,时机到了——
塔露拉看着手机,导航发出提示音,然后自动关闭。抬起头,看到眼前不远处的宅邸。
宅邸处在富人区最僻静的角落,周围没有行人,冷冷清清。
黑色灰色组成宅邸的主要色调,暗灰色石砖堆砌出墙壁,棕黑色屋顶带着些许维多利亚风味,而浮雕又是经典的骏鹰样式,不伦不类。花园,像被某位源石技艺大师凝固了时间,所有花草树木都在最反常的季节怒放生长,凑近一看,果然,叶子花瓣一动不动,简直像栩栩如生的蜡像。
哼,多少年过去了,这座阴森黑暗豪宅依然没有变化。一砖一瓦一树一花,连位置也没变动过,还是喜欢玩这些把戏,显得自己高贵……塔露拉暗想,走到大门前,敲门。
“是我。”塔露拉对着对讲机说。
过了几秒,对讲机中传来管家声音:“大小姐,欢迎回家。”
门吱吱呀呀打开了。
塔露拉暗骂一句,拖着行李箱走进家门。
外衣脱下,和行李一起交给管家。塔露拉挥手驱散想要上来帮忙的女仆,说:“不用给我化妆或者别的什么,我就现在这样见她,足够。”
女仆们面面相觑,最后低着头退下。
塔露拉早已做好准备,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餐厅大门,走进去。
依然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两侧画像画着乌萨斯历史上的著名统治者,花瓶里插着鲜艳但死气沉沉的花朵,雕像栩栩如生,惨白颜色在昏暗光线下格外瘆人。
卡谢娜,塔露拉的母亲,坐在主位。她戴着黑纱面罩,脸藏在黑暗中。
“能不能多开灯?”塔露拉嘴一撇。
“外面晴空万里,撒下些许阳光便足以照亮此处,无需浪费这点微不足道的资源。还是说……你依然像小时候,对黑暗心怀恐惧?”
“哼。”塔露拉才不管,自顾自打开灯,坐到卡谢娜正对面。
灯光瞬间驱散黑暗,卡谢娜的身形完全显现出来。是的,即便在室内,她依然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头戴面罩,挡住脸;上半身礼服裹得非常紧,各种繁复蕾丝花纹点缀其上,胸前两团肉突出,双臂纤细,黑蕾丝手套轻轻叠在桌上;长裙拖地,脚踝处隐隐可以看到黑丝。
她怎么穿成这样?塔露拉心中疑惑,没有多问,等着卡谢娜开口。
然而卡谢娜根本不说话,她拍拍手,仆从开始上菜;然后双手叠在桌上,保持安静。
塔露拉心中疑惑更甚。想了半天,决定暂且不考虑,她从早上饿到中午,期间什么都没吃,必须要好好补充营养。
菜肴依旧丰盛,十几道样样不重,从蔬菜蛋白质到主食甜点水果,放在以前塔露拉一定要讽刺几句“过于浪费,不愧是奢侈贵族”,现在……她真吃的完。
那就不算浪费了。
卡谢娜只是看着她,偶尔拿起叉子,送几片菜叶到嘴里。
塔露拉悄悄看了眼,她似乎在笑?
“所以,你找我回来,到底要干什么?”
“游子归乡,不是我找你回来,而是时候已经到了。”
“时候?什么时候?”塔露拉狐疑道,“你又给我安排了什么宴会?”
“不,并非如此,我的孩子……”卡谢娜微微摇头,“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塔露拉感觉更不好了。
“最好如此,”她冷冷说,“我不希望陪你玩这些贵族之间的无聊小游戏,更情愿去继续深造。”
“我的孩子,你有着近乎无穷的寿命,完全不需要担心时间流逝会对自己的智慧产生负面影响。但是春去冬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唯有那一个时点到来,才是最佳时刻,就如同天文学家心心念念的日蚀之刻,短短几小时的时间,却是整片大地所有观星者的狂欢。”
什么意思,时候已到?她请的研究者捣鼓出什么了,还是说……我?
我?德拉克?塔露拉迅速思考,我已经成年了,如今正值青壮年,属于人生中最锐意进取,敢作敢为的年龄段。难道说……
联姻!?
她才不要!下半辈子绑定在一个素未谋面的大腹便便的自以为是的固步自封的贵族身边,这种事情绝对不要!
“我……”
“先休息吧,”卡谢娜打断她,“舟车劳顿,午间小憩一会,下午陪着我逛一逛吧。”
“能去哪里?整座城市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一点生气没有。”
“不不不,孩子,”卡谢娜微微抬起头,“请陪我去街道上转一转吧,就当是你母亲的请愿。”
这是什么话,说的好像你不是我的母亲——哦,是了,反正你根本没有把我真正当作自己的孩子,所以才能够毫无负担地说出这种话对吧!
塔露拉强压下心中不忿,点点头。
下午,卡谢娜非常反常地没有叫仆从跟随,也没有穿得过于吸睛,看起来就像一个……好吧,普通贵族,对比塔露拉来说依然很华丽。
“我的孩子,你应当更注意自己的身份与种族,混迹于市民中并不能使你更懂他们的心思,尝试摆脱那些小心思吧。”
“我拒绝。”
“好吧,如果你坚持。”卡谢娜微微点头。
两人走进城市。
实在没什么可以逛的。塔露拉并不喜欢奥德荣,她小时候被关在家里出不去,对外面的世界完全来自于书本中的美好故事;然而稍微长大点卡谢娜允许她出去后,她才发现事实根本相反,所有人都冷漠无情,连交谈声也极少出现在街头,整座城市像死去的空城。而且她周围塞满保镖,既是保护也是监视,也找不到同龄人说话。
孤独寂寞……一想到这,塔露拉就感觉呼吸加快,心跳加速,略微红温。
他妈的卡谢娜!
卡谢娜似乎并不知晓塔露拉所思所想,她在前面带路,漫无目的,走走停停。
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走着走着,她们来到一处公园。此时属于工作时间,没有几个人在公园,格外冷清。
卡谢娜带头进去,在湖泊上的小亭子中坐下。
塔露拉远远站着。
“不来陪下我吗,我的孩子?”
“不了,看起来你挺欣赏这片美景,我就不打扰你雅致。”
卡谢娜似乎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之后路上,卡谢娜几次三番找塔露拉谈话,都被塔露拉以各种借口搪塞。她完全不想搭理这个女人,已经下定决心晚上订票,最迟后天离开!
卡谢娜最终认命了,塔露拉与她的隔阂太深,无法通过简单的对话解决。
只好用其他方法。
晚上,塔露拉终于摆脱卡谢娜。随意应付仆从几句话,回到房间脱衣沐浴。
有一说一,至少贵族们还是懂如何享受的。在外面旅行这么多年,塔露拉最想念的就是老家浴池,足够大,堪称小游泳池,而且各种小物件一应俱全,放完水躺进去,一个字:爽!
“呼……”塔露拉长舒一口气,小时候享受惯了,有女仆帮忙打理,现在只有自己一人,竟然有些怀念。自己根本不用动,女仆帮忙清洗干净,足够温柔!现在,习惯了独自一人,也还行吧。
站起身,走到落地镜前,仔细打量镜中自己身影。
塔露拉如今年满二十二,当属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间。卡谢娜虽然蔑视她的个人想法,忽略她的精神世界,但是至少,在生理方面从不亏待,得益于此,再加上德拉克的种族天赋,她长得格外壮硕,既有男子的高大身材与结实肌肉,又不缺女性的雍容柔雅,皮肤白皙,仿佛传说中神明的人间体。
乳房很大,E罩杯,一只手握不过来,粉色乳晕中乳头挺立着。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隐隐还能看到腹肌显现。两腿之间的秘密三角区域毛发旺盛,阴唇紧闭而粉嫩,彰显蓬勃生命力。臀部结实浑圆,形状完美,与乳房相比略小,肌肉线条隐藏在脂肪下。整具身体达成一种完美平衡,略微打扮绝对能成为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哼……”塔露拉并不自恋,不过偶然看到镜中自己,也忍不住好好打量一番,学着电影中荧幕上的女主角,摆出些展示自身的姿势,凸现胸部或臀部。虽有些搔首弄姿之嫌,塔露拉还搞得挺愉快,谁不想欣赏自己完美身体?
她平常从未考虑过两性之事,偶然来了性欲,要么转移注意力强行熄灭,要么找点小玩具自己解决,次数实在不多。大学时期也有人尝试邀请她参加party,或者和异性出去游玩,不过她总是拒绝。同性?倒是有几次堪称玩闹的小动作,但是从未深入过。
无所谓!不婚主义也不是不行,卡谢娜可管不了我。
咔哒……
“嗯,谁?”塔露拉猛然回头,却看到卡谢娜打开门。
“我的孩子,你……”
“谁让你进来的!”塔露拉又羞又恼,浴室内烟雾缭绕看不清,她甚至没看到卡谢娜仅穿着一身薄薄白睡衣。
“我们需要谈谈。”卡谢娜拍拍手,女仆送来两杯酒一些小食,然后退去。她施施然走到浴池边,褪去衣物,缓缓进入。
塔露拉这才看清,卡谢娜的身材保养得非常好,当然也可能因为她从不从事劳动,又整天呆在房间里不出去,她的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白,在高温下透出一点粉红。乳房比塔露拉的还要大,挺在胸前没有下垂的迹象。除此之外,四肢纤细瘦长,腰部更是比A4纸宽不了多少,让人怀疑是不是风一吹能倒下。
“你来干什么。”塔露拉保持距离,冷冷说。
“我们需要谈谈,我的孩子。”卡谢娜坚持。
“你……唉,算了……”塔露拉放弃了,坐进浴池,与卡谢娜面对面。
“你……发育得很好。”
“我不会参加你那些联姻计划。不,我绝对不会嫁人。”塔露拉直接说。
“不不不,孩子,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关于这些年的事情。”
“突然变得多愁善感?”塔露拉忍不住嘲讽,“拜托,考虑到我们两个的交情,你完全不需要装模作样——因为我们根本没有交情。”
“我知道小时候我对待你过于苛刻,从未给予过关照。”
“哦,所以现在你打算弥补?别开玩笑了,当初我选择跟你走,可不是因为你对我多好,只是因为他们对我很差,不过换个环境而已。”
“至少你现在,落落大方,多年来的栽培,终究是有作用的。”
“你还好意思提吗!”塔露拉本来不想发火的,奈何卡谢娜踩在雷区上跳舞,“我跟你说清楚了,最迟后天我就会离开,不要想着劝说我。除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母女’身份,你和我没有关系!”
“我打算退位。”
“你打算退位和我有什么关系?”塔露拉冷笑,“哪怕把整座奥德荣卖掉我也无所谓,实不相瞒我在外面也投资了一些资产,够我下半辈子无忧无虑地生活。这座城市烂到极点,和你一样,我才不愿意留下来!”
“什么?”卡谢娜一听也急了,“你是唯一拥有继承权的人,这是你身为贵族的基本职责!”
“我对外从不说自己是贵族,是不是贵族对我来说没有影响,反正我也没从这个身份中得到任何东西。”
“呵,真的吗?”这回轮到卡谢娜冷笑,“我的孩子,看来你还弄不懂成年人世界的规则啊。你难道真的以为,他们不会调查你的真实身份?无论是你投资的产业,交接的商业,甚至你的同学朋友老师指导者,他们与你搭上关系时不可能不去探查你的背景。
“你以为你已经抛弃了贵族的桎梏,实际上影子无处不在!”
“我……”塔露拉没往这方面想过,此刻陷入深思。
“你逃不了的,我的孩子。只要与贵族沾上边,无论你逃到多远,他们总会带着有色眼镜看着你……这既是赐福,也是诅咒,权力呵权力,有人的地方就有关系,有关系的地方就有权力……”
说完,似乎感觉有些渴,卡谢娜拿起酒杯啜饮一口。
“你要喝吗?早就成年了,恐怕你还没试过高档酒吧。”
“啤酒喝过。”
“啤酒!哈,低贱工农在肮脏狭小酒馆喝的马尿!”卡谢娜轻蔑道,“别以为几餐啤酒足以拉近关系,你们之间早就筑起一层厚障壁了。”
“我才没……”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哦我的孩子,你写的那些针砭时弊的文章,我可全部看过一遍,看来你对皇帝对贵族对乌萨斯很不满啊。”
“我有说错吗?”对话的主导权正在被卡谢娜夺去,塔露拉硬着头皮反驳,“乌萨斯变成这样,究竟是谁的错,难道你不清楚?”
“那又如何?乌萨斯可是你的家乡,你吃着乌萨斯农民种地麦子,用着乌萨斯工人生产的用品,反过头来说乌萨斯的不好?你难道不应该思考如何才能改正吗?”
“哦,现在你又开始说农民工人的好了?不是瞧不起他们吗?”塔露拉抓住机会反击。
“你……”卡谢娜脸色一变。
“不需要你来评判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自有想法!”塔露拉终结对话,拿来一杯酒,一口喝完,“咳咳咳!我……哪里好喝了!甚至不如啤酒!”
“呵,一饮而尽?尽是些坏习惯,连基本的品酒也不会。”卡谢娜嘲讽,“吃点甜点吧,缓一缓。”
“不用你提醒!”塔露拉没好气地说,抓起几块饼干丢进嘴里。
“慢点,慢点!你简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野人。”卡谢娜皱眉。
“呵,还不是你教的好,‘母亲’?”
两人最终不欢而散,临走前,卡谢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说:“公爵的位置,既是赐福,也是诅咒,你逃不掉的。空有德拉克的血脉,却毫无野心?这可不行亲爱的,这可不行……”
那是什么意思?
在床上,塔露拉辗转反侧,思来想去,弄不清卡谢娜的意思。她究竟在想什么,想强迫我继承爵位吗?
哼,她凭什么做到?
算了,不管她,先休息吧,塔露拉打个哈欠,关灯睡觉。
她做梦了。
梦到小时候,刚刚来到奥德荣的日子,卡谢娜那时多少还给点面子,维持着“母亲”模样,时常带着微笑,带塔露拉到处转悠。
花环……
小塔露拉在公园里摘花,编织成花环,怯生生送给卡谢娜。
卡谢娜轻笑着,俯下身子,让小塔露拉亲手给她戴上。
啊……好久远的事,我竟然还有印象。
那时候塔露拉还天真地认为自己未来会不一样,至少,要比在龙门时更加……好……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变的……冷酷无情?
不记得……
哈,无所谓,反正都是幻觉罢了,她真正看重地,无非是自己的种族与血脉。
绝不能让她得逞!
“我的孩子,你怎么了?”
卡谢娜的身影靠近。
“不舒服吗?吃多了?”
她抱起小塔露拉,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按。
“唔,没有,我……”小塔露拉摇摇头。
“着凉?乌萨斯很冷,你也许不太习惯……但你是红龙才对,你的体温应该很高呢。”
塔露拉冷眼旁观。
“好吧,让我来看看。”然后,卡谢娜掀起小塔露拉裙子,露出底下白嫩肌肤。
嗯?有这一段吗?冲击力太强,塔露拉一下子愣住了。
“乖孩子,很好……”卡谢娜动作不停,手继续往下探去,勾住小塔露拉白色内裤,轻轻一扯。
“啊?你,你他妈在干什么!”塔露拉怒吼。
小塔露拉颤抖着,她两腿之间赫然显现出一条巨龙,狰狞可怖,足足长十七八厘米,直径三四厘米,龟头鸡蛋大小,被包皮盖住半边,与白嫩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什么东西!?”塔露拉吓了一大跳。
好孩子……卡谢娜轻笑着,左手拍着小塔露拉背安抚她,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黑色蕾丝包裹纤纤细指,箍住白净皮肤,缓慢往下拉,直到龟头完全显现。
塔露拉亲眼看到,小塔露拉脸颊发红,肉棒在卡谢娜动作下向上挺起,而且变得更大了!
“我的天哪……快醒来,快醒过来!”塔露拉吓傻了,猛扇自己耳光,想要从噩梦中苏醒;但是没用!而且,她的视线被强制绑定在那两人身上,眼睁睁看着卡谢娜动作越来越快,小塔露拉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身子。
“我的孩子,你做的很好现在,躺在草坪上……”
小塔露拉红着脸点点头,轻轻躺下。
卡谢娜微笑着,手指从那个小口子上揩下几滴透明液体,伸出舌头,以极其不符合塔露拉认知的淫荡表情舔舐指尖,将液体吞下肚。
“我操你的,我操你的卡谢娜……”塔露拉咬牙切齿,因为她发现自己身体似乎也起了反应,下体发热,流出淫水,打湿内裤。她巴不得冲上去把卡谢娜撕成碎片——但是一堵无形墙壁拦住她,而且眼前表演不会因她而停止。
卡谢娜又撸动几下肉棒,然后褪去小塔露拉上衣,露出平坦胸部与两点嫣红。
“快给我停下!”塔露拉不明白为什么梦境中会上演这一幕,此刻她只祈祷自己能快点醒来。
卡谢娜微微俯身,双手抚上小塔露拉胸膛,自下而上轻轻掠过,然后握在胸部两侧,大拇指画着圈,一点点逼近挺立乳头,最后按在乳头上面,来回揉动。
“啊呀!”小塔露拉惊叫一声,满脸羞红,身子抖个不停。
“唔!”塔露拉闷哼一声,身体也开始颤抖,她竟然,共感了!?她能感到有一双手在肆意蹂躏自己双乳,然后揪住乳头搓揉……怎么会这样!
她的脸也变得通红,双腿发软,不得不依靠那堵无形墙壁稳住身子,下体已经一塌糊涂了!
然而卡谢娜的动作更快了,伸出手指夹住小塔露拉乳头,将其搓得通红;同时低下头,舌尖在肉棒顶端舔了下。
“啊!”塔露拉身子一震,差点倒地。
“嗯!母亲我……”
“安静孩子……”卡谢娜想了想,双手抚过肉棒顶端,刮去前列腺液,仔细将其涂抹到棒身。
“唔呃……卡谢娜……”塔露拉再也站不住,跪倒在地,大口喘息,脸颊发红。
卡谢娜润滑棒身,蕾丝手套也粘上淫靡银丝,她双手紧握小塔露拉肉棒,上下撸动,速度一开始很慢,几个来回后逐渐加速,力度也加大。
“啊母亲……我……哦!”
“做的很好,做的很好我的孩子……”卡谢娜脸上笑意更甚,动作更加粗暴。
“呜呜……呃!”塔露拉快疯掉了,她感觉下体好胀,仿佛有东西正在生长,而且有人正在抚摸它……刺激,刺激太强烈了,连自慰都不曾做过几次,怎么能忍受住呢!
“感觉如何,我的孩子?”
“哈啊母亲,我,我感觉……好胀那个,好胀!”
“舒服吗?”
“呜呜好,好奇怪……”
“你们……哦哦哦!”塔露拉身体扭动,理智要融化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呜呜母亲!”
“再来吧再多一点……”卡谢娜低下头,张开嘴,舌头伸出,在小塔露拉害怕又期待的目光中,一点点接近肉棒。
“你们……给我,停下啊啊啊!!!”塔露拉发觉无形墙壁消失了,她挣扎着起身,带着万钧怒火跑向卡谢娜。
舌尖触碰龟头,嘴唇闭合,裹住冠状沟,内壁轻柔包上来,温暖,湿润,柔软,灵活舌头绕着顶端转圈,厚厚舌苔刺激那千万个神经元,向大脑发送无穷无尽的欲望。
“啊啊母亲我要……呜呜……”
“停,停下不要,我,我……”塔露拉身子一震,再次倒下,她感觉自己要爆炸了。挣扎着,挪动身子,伸出手,想要触碰到——
卡谢娜的脸,近在咫尺,脸颊上的红晕如此清晰,原来像个性冷淡老处女的她,也能做出这种表情,这种……妩媚的雌性……挑逗的……仿佛彻底臣服的……迷恋!
“母亲母亲哈啊,哈啊,我……噢噢噢哦哦!”
“不,不卡谢娜,你噢噢噢哦哦!!!”塔露拉两眼翻白。
要去了……
卡谢娜吐出肉棒,扬起嘴角,舌尖伸进小口搅动……
“噢噢噢哦哦哦哦!!!”
塔露拉身子抖个不停,整个人呈弓形,手紧紧攥住被单,眼睛上翻,各种不知名液体打湿睡衣。
卡谢娜见状,头埋得更深,将整根吞入,鼻尖没入毛发间,尽是淫靡气味。
“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
肉棒一挺一挺,白色发烫液体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冲击卡谢娜口腔。卡谢娜微微皱眉,喉结一动一动,尽力吞下腥臭精液,即便如此嘴角仍有白浊溢出。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肉棒搏动才渐渐平缓。卡谢娜吞下最后一口,舌头清理残余液体,一点点吐出肉棒,最后“啵”的一声分开。若是塔露拉往下看,可以清楚看到,卡谢娜小腹胀起来,显然吞下不少。
“唔……哈啊,哈啊,哈啊……”塔露拉大口喘息。梦,现实,到底是怎样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你醒了,我的孩子……”卡谢娜舔舔嘴唇,“本来你应该昏睡一夜,嗯,该说不愧是德拉克吗?”
“你,你做了,什么……”
“啊,我的孩子……”卡谢娜微微一笑,脸上露出病态红晕,“因为你拒绝了我啊,拒绝了你母亲的请求……作为德拉克,竟然选择浪费自己的天分,身为母亲,我可不能接受……但是我又没办法强硬压下你的意愿,你已经长大了啊……”
说着,卡谢娜弹了下那依旧坚挺的肉棒。塔露拉闷哼一声。
“呵呵呵,确实长大了呢,想不到药效这么好……”卡谢娜歪着头,“既然你对我如此抗拒,不愿意履行德拉克的义务,那么,我不得不采取强硬措施呢……”
“你,你……”
“啊,我的孩子,我的塔露拉啊……”卡谢娜轻声说,宽衣解带,“用你德拉克的身体,用你作为最强大种族的身躯,尽情征服我吧!贯穿我的阴道!破开我的子宫口!把最为珍贵的,独属于德拉克的一切——射进我的子宫中!”
“你,疯子,疯子!”
“你的抗拒,最终将由我们的子嗣来偿还!”卡谢娜拉开胸罩,两大团乳房失去束缚,一瞬间爆出,极具视觉冲击力。
“滚,给我,滚!”塔露拉还想反抗,但是手脚宛如千钧重,动弹不得。
“这可不由你决定,我的孩子……”卡谢娜俯下身,捧住双乳,轻轻夹住肉棒。
“唔嗯!”
“不要反抗自己的本能,你可是德拉克啊,激发血脉中的野蛮与血性,起来征服我!”
卡谢娜双手用力,乳尖挺立,乳肉溢出掌心,紧紧夹住肉棒,然后上下摆动。
塔露拉脑中本就混沌不堪,只感觉肉棒酥酥麻麻,两边被柔软又冰凉的东西紧紧包裹,密不透风。
“不不要……”
“哦,这怎么行?正戏还没有开始呢~”
卡谢娜动作越来越用力,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挤压都让肉棒在夹缝间滚动摩擦,前列腺液早已露出一大滩,随着上下运动涂抹在乳房中,增加几分粘腻触感。
“哦哦不,不要……”
“为什么要抗拒?兴奋起来哦我的孩子,我已经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竟然,还想着拒绝吗?”
“卡……谢……娜……不哈啊,哈啊,哈啊你这个噢噢噢哦哦!”
“你看,你的身体可是很诚实呢多么雄伟壮观呐,想必比那些宣扬大男子主义的家伙更加强悍如果被它内射,一定会轻而易举的孕育吧!”
“你,你怎么我们是,母女啊!”
“母女?先不提你我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难道,你不觉得,更加刺激吗我的,女儿!”
“你,你唔哦哦哦!”
卡谢娜深吸一口气,埋下头,先从嘴唇开始,慢慢往下吞没龟头,紧接着舌头扫过,绕着顶端一圈又一圈,又灵巧地打开龟头边缘褶皱。然后牙齿轻轻咬下,压出凹痕,左右摩擦,进一步刺激塔露拉。
“不我,我要不要,不行,你!”
“还不可以哦刺激已经足够了,现在,该品尝正餐了!”卡谢娜见状,松开乳房,爬到塔露拉身上,泛滥成灾的阴唇在她小腹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液体,臀部不时触碰一跳一跳的肉棒,仿佛在勾引。
“呜呜,卡谢娜你,快走,我,我不想……”塔露拉快哭出来了,为什么要遭这种罪啊!
“不不不我的孩子,还没开始呢!”卡谢娜伸出手指堵住塔露拉嘴唇,另一只手扶住肉棒,对准位置,缓缓往下坐——
“啊哈!”一声浪叫,卡谢娜也随之红了脸,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毫无抵抗力,轻而易举接受这庞然巨物,甚至声音也配合着变得淫荡,仿佛她已经做好准备。
“你这……家伙就那么,享受吗!”
“闭嘴!”卡谢娜喘着气,不行,至少,多坚持一会……
继续往下,那圈柔软的花瓣轻轻咬住龟头边缘,吮吸着,将其吞没,接着,内壁的褶皱如波浪般一层层涌起,从四面八方挤压一寸寸推进的棒身。
“唔咿啊哈嗯哼!”卡谢娜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眼神愈发迷离。
倒是塔露拉,似乎恢复过来,咬紧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本来紧紧攥着床单的手也松开,往下挪动,最终搭在卡谢娜大腿上。
深入,深入,继续深入!
“唔噢噢噢哦哦哦哦!”卡谢娜忍不住叫出声,身子前弓。整根肉棒终于被彻底吞没,埋入温热内壁深处,两人完美结合在一起。她的阴唇此刻将肉棒根部完全包裹,毛发交织,湿润液体弄脏她们结合处。
“哈啊哈啊呜呜我的孩子,我的塔露拉!”卡谢娜身子颤抖着,上身前倾,双手撑在塔露拉肩头,乳房垂落,刚好压在塔露拉乳房上。两对蜜桃相互摩擦,乳头挺立,刺在乳肉中间。
“来,来吧。”卡谢娜娇喘着,腰肢极其缓慢地向上提了提。那紧裹的肉壁被拉伸,褶皱一层层剥开,又在新的位置重新吸住棒身。然后,再沉下,流程重复一遍,层层包裹,用力吸吮,让两人的思绪沉沦。
“噢噢噢哦哦哦哦好,好满,好大我的孩子,啊啊啊我的塔露拉。”卡谢娜逐渐适应,动作开始加快,上下运动,紧致内壁死死吸住肉棒榨取。
“你,你这个下贱母狗,在主人身上求欢,真是丑陋。”
“是,是吗?我可没有哈啊哈啊我还没有,被你征服我的孩子,那就,更快吧,更快吧。”
“这可是你说的,接好了,母亲你不是想要吗,那我就给你。”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塔露拉突然往上顶,卡谢娜浑身一震两眼上翻,内壁猛然夹住肉棒,紧接着一股温热液体喷射到塔露拉龟头上。
“真是逊啊明明想以掌控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结果,只有这么点能耐吗母亲!既然如此,那就再加把劲吧。”
“什,什么,不等一下,让我让我缓一噢噢噢哦哦哦哦。”
塔露拉才不给她时间,无师自通掌握了最佳节奏,往上顶,落下,往上顶,落下……一遍又一遍,破开紧致内壁,刮过褶皱,淫水被摩擦成白沫,从结合处一点点渗出来。
塔露拉的下腹贴着卡谢娜耻骨,每一次耸动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通道内抽插,挤开肉壁,几乎在卡谢娜腹部顶出一个模糊轮廓。
“怎么样我的,母亲!”
“哦哦停下,慢一点。”
塔露拉双手抬起,一左一右扣住卡谢娜臀部,掌心贴住两团不算丰腴的臀瓣,用力往下压,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双手与腰腹配合,顶起,下压;落下,放松,“啪啪”声回荡在房间内,深入,继续深入,继续深入!!!
“不,不对塔露拉,停停一下噢噢噢哦哦。”
“怎么这样就不行了看来,你那高傲的外表,匹配不上内在淫荡啊只要别人露出肉棒你就会摇着尾巴凑上来吧。”
“不,我没有哈啊,哈啊。”
“可是看你一脸痴态,真是一点说服力没有呐母亲!”
“不,不是的不对,不对我还,我还没有。”
“做好准备最后,冲刺!”
“不,不要停,停噢噢噢哦哦!!!要,要去了!!!”
塔露拉咬着牙发起最后冲锋,卡谢娜再也坚持不住,身体弓起一溃千里,两眼无神地看向空中,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缩一缩,淫水骤然喷出。塔露拉也忍受不住,咬着牙射出,滚烫如岩浆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打在子宫口,很快占满剩余空间,多余精液从缝隙中硬生生挤出,从结合处溢出,像融化的奶油,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摊。
“啊啊啊我的我的孩子我的……塔露拉啊。”
“唔……混蛋卡谢娜,你这个……混蛋……”
卡谢娜缓缓倒下,趴在塔露拉身上。经历许多,二人再无精力打扫,喘着气闭上眼,不管遍身的粘腻触感,不管仍卡在身体中的肉棒,也不管交融的淫靡气味,很快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