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没挂住的精液,啪嗒、啪嗒地从我的下巴尖和乳沟底下往下掉,在地上积起了一大滩白花花的水洼。
  “咕咚。”
  等到那根肉棒终于不再往外喷浆了,我低头看着地板上那一大滩白花花的精液,脑子里嗡的一声。
  完了。
  他刚才明明警告过我一滴都不准浪费的,我……我不仅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全部咽下去,甚至还擅自把他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了。
  刚才被他捏碎腕骨的咔嚓声又在耳朵边响了起来。
  我连伸手去擦糊在眼皮上的精液都不敢,连忙把两个膝盖并拢,端端正正地重新跪直在地上,脑袋垂到胸口,泪水混着脸上的白浊啪嗒啪嗒往下掉:
  “对不起……对不起!咳……我不是故意吐出来的……”
  “真的太多了……我嘴巴太小,实在咽不下去呜呜……求求你别生气。”
  坐在床沿上的沈砚低垂着眼睛,从上往下看着我满头满脸挂着白浆的狼狈样温柔的开口说道:
  “没关系哦,我知道逸逸不是故意的。”
  “不过……既然没能全部喝掉,那逸逸就要赎罪才行呢。”
  “只要把整根肉棒……全部含进嘴巴里,惩罚就一笔勾销了哦。”
  “什……什么?把整根肉棒全部含进嘴巴里?”
  沈砚看着我僵在原地不动的样子,歪了一下脑袋。
  “如果逸逸做不到……或者拒绝的话……”
  “那就只能……用逸逸可爱的小穴来代替了呢。”
  我听得小肚子底下一阵发紧,两条大腿本能地夹在了一起。
  要是被那根凶器从下面硬捅进去,我的肚皮绝对会被当场顶穿的,会死的,真的会死人的。
  “我含……我含进去,不要碰下面……”
  我抬起右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糊在眼睛和鼻子上的黏稠白浊,拖着垂在身侧的左手,膝盖在地上往前蹭了两步,重新把脸凑到了他的胯间。
  这根刚刚狂喷了一分多钟精液的大肉棒,这会连半点变软的迹象都没有,还是硬邦邦地支棱在半空中,柱身上沾满了湿亮的白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嘴巴张到最大,抬起右手扶住那根滚烫粗壮的柱身,脑袋往前一凑,重新把硕大的龟头吞进了嘴里。
  “唔……嗯……”
  我一边用右手推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把脖子往前伸,一点一点地把后面的柱身往口腔里硬塞。
  硕大的龟头压着舌根往里挤。
  可这根肉棒实在太长太粗了,我才吞进去不到一半的长度,龟头的顶端就已经顶在了我咽喉的入口上。
  “唔……呕!”
  嗓子被硬物死死堵住,喉管本能地一阵收缩,胃里翻江倒海的呕吐感顶上来,震得我两条肩膀都在发抖,眼泪水唰地一下飙了出来。
  “呕……吃不下去了,真的吃不下去了。”
  我刚想把脑袋往后退半寸喘口气,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根紫红色的巨物捅进我双腿之间那道粉嫩小穴里的画面。
  豁出去了。
  我挺起脖子,顺着肉棒的角度猛地往前一顶。
  咕咚一声闷响。
  粗大的龟头撞开了狭窄的喉道,柱身蛮横地捅进了食道里。
  钻心的痛苦与强烈的窒息感瞬间逼得我双眼飙泪。
  “好痛……嗓子要裂开了……呼吸不了,喘不上气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全部吞进去?”
  我艰难地把眼睛往下瞥,用眼角余光绝望地扫了一眼。
  哪怕我已经拼了命把大半根肉棒都吞进食道里了,可他大腿根部那边,依然还有三四指宽的一小截柱身露在我的嘴巴外面。
  可我真的再也无法前进了。
  巨物卡在喉管深处的滋味简直生不如死,身体的本能逼着我好几次想要张嘴把这根要命的凶器吐出去。
  “呕……呕咳……呜呜……呕!”
  我的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几声闷响,大量的口水顺着撑到极限的嘴角哗哗往下淌,滴在沈砚的裤裆上。
  坐在床沿上的沈砚伸出右手,五根长手指落在我因为塞入巨物而高高鼓起变形的脸颊上,从前到后地摸了摸:
  “逸逸好棒……再努力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了哦……马上就能全部吃下去了……真的很棒呢……”
  “呜呜……救命,我已经完全吸不进气了……”
  嘴里被塞得连条缝都没有,我又无法适应一边吞咽巨物一边用鼻子吸气,吸进体内的氧气越来越少,我已经无法维持正常的思考了。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我的眼前就迅速变得发黑模糊,双眼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只露出一片无助绝望的眼白。
  大概是发现我真的快要窒息了,沈砚似乎也有些慌了神,想要把肉棒从我喉咙里抽出来。
  察觉到他准备抽离动作,缺氧的脑子瞬间陷入了恐慌。
  不要!不能拔出来!
  现在拔出来的话,他肯定要去侵犯我的小穴了。
  “呜……唔唔……咳呜……”
  我拼命挥舞着右手,死死抓住了他的大腿,被堵死的嗓子里使劲挤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脑袋还拼命往前凑,想要追着他后撤的腰胯把肉棒重新吞回去。
  我想告诉他不要拔出来,我能吃进去的,再给我点时间我真的能全部吃进去的。
  可我嘴里塞着那么粗一根大肉棒,舌头被压死了,传出来的只有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口水泡声和闷哼,根本吐不出半个完整的字。沈砚压根没看懂我的意思,他的腰腹猛地往后一撤——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根沾满了透明粘液、白浊和拉丝口水的庞大肉棒,顺着我的食道、咽喉、口腔一路刮擦着抽了出去,最后啪的一声脱离了我的嘴。
  “咳!咳咳咳……呕……咳咳!哈啊……哈啊……”
  失去支撑的我直接瘫倒在地上,断掉的左手无力地拖在身体旁边,我只能单靠一只右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窒息感消散后我看着沈砚双腿之间那根依然高高翘起的恐怖肉棒,浑身冰凉。
  “完了……彻底完了……差了一截,刚才明明还差最后那一小截没有吞进去就被他拔出来了……”
  “赎罪失败了……接下来……接下来他要使用我下面的小穴了……”
  “呜呜……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捅进来,会坏掉的,我的肚子绝对会被捅穿死掉的……都怪我,都怪我没用,为什么刚才没有一口气用嘴巴把它全部吞下去……”
  呜呜……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眼泪根本不听使唤,啪嗒啪嗒地又掉下来了。
  我瘫坐在地板上,抽抽搭搭地哭了好一会儿。
  “呜……呜呜……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连吞个肉棒都差一截……算了,认命吧,反正再怎么挣扎也是白搭,除了乖乖听话少受点皮肉之苦,我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我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在原地缩成小小的一团,把哭肿的眼皮往上抬了抬,看着坐在床沿上的沈砚,等着他过来侵犯我。
  结果沈砚坐在那儿看了我好几秒钟都没有动。
  他的眼睛从上到下地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先是看了看我挂满白色粘液的长头发,又往下扫过我胸前那件淋透了精液的睡裙,最后停在我两条大腿内侧流下来的白浊印子上。
  “逸逸身上全都是我的精液,脏兮兮的。”
  “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洗得香香软软的之后,我们再做?”
  “诶?洗、洗澡?”
  我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会先让我去洗澡。
  虽然洗完澡出来还是逃不掉被肏的命运,但能多拖延一会也是好的,而且浑身上下黏糊糊的确实难受得要命。
  “……要!我要洗澡!”
  我生怕自己犹豫半秒他就会反悔,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沈砚站起身弯腰从床底下拎出一双拖鞋,摆在我的眼前,又转过身,走到衣柜前。
  咔哒一声,他拉开衣柜门,伸手在里面挂着的一排女式衣服里挑挑拣拣,最后拎出来一件崭新的粉色吊带睡裙。他捧着那件粉色睡裙走进旁边的卫生间里,抬手挂在了淋浴区外面的毛巾架上。
  我缩在木地板上,偷偷瞄着他进进出出的背影。
  ……等等。
  他刚才从衣柜里拿衣服的时候,是不是漏拿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内裤呢?
  为什么毛巾架上只有孤零零的一件睡裙,完全没有看到内裤的影子啊?
  我刚想张嘴提醒他忘拿内裤了,可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算了吧,我现在就算找他要一条内裤,又有什么意义呢?
  反正洗完澡走出来之后,马上就要被他按在床上侵犯了,穿不穿根本没区别,省了他脱的步骤而已。
  沈砚把睡裙挂好之后,又待了一会才从卫生间里退出来。他站在浴室门框旁边,冲我歪了一下脑袋:
  “去吧,水温我已经调好了。”
  “哦、哦……好……”
  我用右手撑住地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发软的身子撑起来。
  低头把两只小脚塞进拖鞋里,右手小心翼翼地护着身侧的左手,一步一挪慢吞吞地蹭进了卫生间里。
  进了门,我反手用右手握住把手把浴室门关好。
  刚一转过身,我的视线就撞上了洗手台上方那面大镜子。
  镜面里照出来的那个美少女,长发被白浆粘在脸蛋两侧,眉毛、鼻梁、下巴上全挂着半干的白色精斑,凹下去的锁骨和胸前那对大奶子挤出来的深沟里,都汪着一团团白花花的浓浆,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
  “呼……这也太惨不忍睹了吧……”
  我对着镜子叹了一口气,抬起右手,笨拙地勾住身上那件沾满精液的睡裙肩带,从右边肩膀褪下来,再一点一点把左边的袖口从断掉的左胳膊上退下来。
  睡裙顺着腰臀滑到脚边,我又弯下腰,单手扯下胯间那条早就被爱液和精液泡得透湿的粉色蕾丝内裤,团成一团,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洗手池里。
  我光着身子走到淋浴区,抬起右手拧开了墙壁上的花洒开关。
  哗啦——
  花洒头里先是喷出一小股凉水,浇在我肩膀上激得我打了个寒颤,过了一小会,喷出来的水就变成了热乎乎的温水,从我头顶哗啦啦地浇了下来。
  温热的水流冲过头皮,把粘在发丝和脑门上的腥涩白浊一点点冲散,顺着发梢往下淌。热气裹住全身,总算让我这具又痛又累的身体暖和了过来。
  热水顺着乌黑的长发流下来,漫过我热烘烘的脸颊和深陷的锁骨,接着就被胸前那两团高高鼓起来的雪白大奶子挡住了去路,往左右两边分流开来。
  密密麻麻的水珠子顺着浑圆的奶子往下滚,在粉嫩的乳头尖尖上汇成几道细细的水流,啪嗒、啪嗒地砸在脚底下的瓷砖上,溅起一圈又一圈的小水花。
  我往后退了半步,把后背靠在微凉的瓷砖墙壁上,断掉的左胳膊依然毫无知觉地垂在身体左侧。
  我就这么耷拉着脑袋,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温热的水流在胸前深深的乳沟里冲来冲去。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啊……”
  “就这么一直在淋浴间里站着,永远都不用出去,是不是就不用被他侵犯了?说到底……全都怪我自己不争气,刚才在床边的时候,但凡我能再往前顶一点,把那根肉棒整根吞进嘴里,他说不定真的会说话算话把惩罚一笔勾销,那我现在就能逃过一劫了……”
  “可是……责怪自己又有什么用呢?就算真的吞进去了,又能怎样呢?他把我绑架过来改造成女孩子,本来就是为了做那种事。”
  被他侵犯从一开始就是注定好的事情。
  不管我怎么挣扎,怎么拖延,结局都不会改变。
  我抬起右手,啪的一声把花洒关掉,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子,光着脚走到洗手台的大镜子前面。
  因为刚才热水淋了半天,整个卫生间里热气腾腾的,镜面上蒙了厚厚的一层白雾。
  我抬起湿淋淋的右手手掌,贴在镜子正中间,用力往两边抹开了水汽。
  镜面被擦出了一大片干净的视野。
  一张白白净净的漂亮少女面孔,安安静静地出现在镜子里面。
  哪怕我已经很清楚自己这辈子再也变不回男儿身了,往后的日子大概都只能顶着这副女孩子的皮囊活下去,可我盯着镜子里这张陌生又柔弱的脸蛋,胸口还是堵得慌。
  “明明我应该是个男孩子才对,跟大部分大学生一样,平平常常地混完四年大学,毕业以后找一份平平无奇的工作,放假就跟朋友通宵开黑打游戏,之后再拿赚来的钱给妈妈凑医药费……那才是原本属于我普通的人生才对吧?”
  可是凭什么啊?凭什么因为那个变态莫名其妙的“喜欢”,就能随便把我的人生毁掉啊?
  就在我对着镜子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时候,脸颊上突然滑过了一道温热的水流。
  “诶?怎么回事?我明明已经把花洒关了啊?怎么还有水往脸上掉?难道是下雨了吗?不对吧,卫生间里怎么可能会下雨呢……”
  我愣了一下,抬起右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放到眼前看了看。
  “……什么嘛。原来是我的眼泪啊。我就说嘛,卫生间里怎么可能会下雨呢……”
  好啦好啦,振作一点啊林逸,你以前好歹也是个男孩子,男孩子是绝对不能随便掉眼泪的。
  可是……
  我越是在心底这么拼命地告诫自己,眼眶里的泪水就越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一样,根本止不住地大颗大颗往下落。刚擦干净的视线,眨眼间又被涌出来的热泪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镜子里那个光着身子的美少女轮廓也扭曲成了模糊的一团。
  “呜……呜呜……好难受,心里真的好难受啊……可是不能再哭了,哭是半点用处都没有的,外面那个变态就算看我眼睛哭瞎,也不会放了我的。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擦干眼泪出去面对现实而已……小眼睛,求求你,求求你争气一点,不要再往下掉眼泪了……”
  我顺着洗手台滑下去,单手抱着膝盖蹲在瓷砖上,把脑袋埋在膝盖里哭了不知道多久。
  一直哭到两个眼眶干巴巴,连半滴眼泪水都挤不出来了,胸口的委屈和怨恨,才慢慢变成麻木的平静。
  “……呼,快点洗干净出去吧,要是磨蹭太久让他等急了,说不定现在就进来把我办了。”
  我用右手扶着洗手台边缘站起身,按了两下台面上摆着的沐浴露瓶子,挤出一团乳白色的液体,单手在胸前,肚子和大腿上胡乱涂抹了一遍。
  带着一股淡淡肥皂香气的泡沫很快盖满了全身皮肤。
  我走回淋浴区,重新拧开花洒开关。
  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冲下来,把身上的白色泡沫和之前残留在乳沟里的粘腻印子冲得一干二净。
  冲干净泡沫之后,我关掉花洒,伸手从架子上扯下干毛巾,用一只右手笨拙地擦干湿头发,又把身上的水珠子一点点擦干。
  擦干净后我把毛巾挂回原处,伸手取下沈砚提前挂在旁边的那件粉色丝绸睡裙,先把断掉的左手小心翼翼地穿进袖笼里,再套上脑袋和右手,把裙摆往下拉平。
  因为里面没穿内裤,宽大的粉色睡裙下摆底下完完全全是空荡荡的。双腿之间那两片刚被热水冲得粉扑扑的阴唇悬在微凉的空气里,我往门口每迈出一步,大腿根内侧的皮肤就会蹭过中间那道娇嫩的肉缝,带起一阵怪异又别扭的摩擦感。
  我夹着两条腿,磨磨蹭蹭地走到浴室门边,用右手拧开门把手,低着脑袋走回了卧室里。
  刚迈进卧室木地板,我下意识地往床边地上瞄了一眼,整个人愣了一下。
  刚才在床边地板上被我咳出来的,还有被沈砚像下雨一样喷得到处都是的那一大滩精液,这会儿居然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空气里那股浓重的腥膻味都散得一干二净,完全看不出十几分钟前那副淫乱脏污的模样。
  原本安安静静坐在床沿上的沈砚,一看见我穿着那件粉色睡裙从浴室里走出来,立刻从床沿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来。
  他一句话都没多说,拉着我一路走到大床边,顺势往下一带——
  咚!
  我整个人往后倒下去,后背陷进床单里。
  还没等我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沈砚的身躯直接从上方压了下来,他两条长腿分开,跪卡在我的腰胯两侧,把我堵在了他身下。
  虽然刚才在浴室里蹲着哭完的时候,我已经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告诉自己认命算了,可当他真的这么居高临下地压上来,摆出这种男上女下的进攻姿势,我的心脏还是咚咚咚地狂跳了起来。
  “会……会很痛的吧?那么粗那么大的东西要是直接从下面硬插进来,我的小穴绝对会被撕裂,流一大滩血的吧。”
  一想到马上就要落在自己身上的痛苦,我本能地把大腿死死并拢夹紧。
  “他……他待会儿插进来的时候会不会轻一点?要、要不要我先开口求他一下?沈砚这个家伙虽然是个变态,但他对我说话好像总是很温柔的,带着股讨好的劲……说不定、说不定我现在主动求求他,他待会儿能对我温柔一点点呢?”
  我张开嘴唇,用刚哭哑的嗓子小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那、那个……沈砚……”
  “求求你……待会……能不能轻一点?”
  听到我小声叫出他的名字,压在我身上的沈砚僵了一下。
  过了几秒,才回应我。
  “嗯,逸逸别怕……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呼……太好了!看来主动服软叫名字这一招真的管用,只要他肯温柔一点,待会儿应该能少受点罪吧。”
  我心里的石头还没落地,沈砚已经直起腰,右手飞快地解开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把往下拽到大腿根,顺手还捞起我身上那件粉色丝绸睡裙的下摆,哗啦一下直接掀到了我的腰间。
  啪嗒。
  一声沉闷的肉响,那根紫红色的粗壮大肉棒从布料底下弹跳出来,甩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柱身贴在我大腿内侧上。最顶端那颗硕大伞状龟头,这会儿正一跳一跳地顶在我的腿根正中央,直勾勾地对着我那条紧闭的粉嫩肉缝,连马眼渗出来的透明水珠子都擦到了我的阴唇外沿上。
  他、他该不会一点前戏都不做,就这么干巴巴地直接顶进来吧?
  “我现在下面才刚洗干净,干巴巴的一点水都没有,他要是就这么毫无润滑地强行顶进来,就算动作再怎么温柔,我也肯定会痛死的。”
  “等、等一下……至少先……”
  话才刚喊出一半,我就自己卡了壳。
  因为沈砚把裤子褪下来之后,根本就没有伸手来掰我死死夹紧的两条大腿,也没有挺起腰胯往里硬顶。
  那根恐怖的大肉棒,就只是老老实实地贴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一鼓一鼓地往外冒着热气。
  呼……
  看来……他是真的打算先做前戏的。
  也就在这时上方的沈砚慢慢俯下身来,把脑袋一偏,整张脸直接埋进了我的右侧脖颈里。
  呼——
  热烘烘的鼻息喷在我的锁骨上,一条又湿又软的舌头从他嘴唇里伸了出来,贴上了我脖子侧面的皮肤。
  滋啦……滋啦……
  他的舌头从我的耳根底下开始,顺着细长的脖颈线条,一点一点地往下舔。
  刚才在卫生间里拿毛巾擦身子的时候,我只有一只右手能动。导致脖子后面和锁骨缝里还漏了好几颗没擦干的小水珠,这会儿全被他用舌尖一颗接一颗地卷进了嘴里。
  “唔……好、好痒,这个变态怎么跟小狗一样,逮着别人的脖子一直舔个没完。”
  我缩着脖子往左边躲了躲,可他的脑袋立刻追着贴了上来,湿漉漉的舌面平铺开来,在我刚洗干净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往上刷。
  没多会儿工夫,残留的那几颗洗澡水珠就被他舔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黏糊糊的口水,把我的半边脖子和锁骨窝全涂得湿亮亮的。
  “呜……刚用沐浴露洗得干干净净的脖子,怎么转头又被这个变态涂满口水了,黏糊糊的怪难受的……”
  我还没来得及从脖子那儿一阵阵传来的酥痒劲儿里缓过神来,沈砚的脑袋往旁边一挪,两片温热的嘴唇张开,精准地叼住了我右边肩膀上那根细细的粉色吊带。
  他歪过脑袋,上下两排牙齿咬着那根细吊带,往下一扯——
  刺啦。
  滑溜溜的丝绸布料根本挂不住,顺着我的肩膀和胸口一路往下滑,被他的下巴和手掌顺势推到了我平坦的小肚子上面,堆成了一团粉色的布褶子。
  卧室里微凉的空气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胸口上。
  失去了睡裙的遮挡,胸前那两团刚被热水泡得白里透红的肉团子直接弹跳了出来,高高耸立在胸口上,随着我紧张的喘气声晃晃悠悠地颤动了两下。
  最顶端那两颗原本软绵绵的浅粉色小乳头,一吹到冷空气,当场就缩紧立起来,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沈砚的眼皮底下。
  呼……呼……
  沈砚喷在我胸口上的呼吸声一下子粗了好几倍。
  他没有停顿,低下头张开湿热的嘴巴,一口咬含住了我左边乳房外侧那片绵软的乳肉。
  “唔!”
  他的舌头在嘴里完全摊平了,贴着我雪白滑腻的娇乳表面,大面积地来回涂抹着口水。
  他的动作又轻又慢,舌尖顺着娇乳最底下,一寸一寸地往上舔,把整团白肉都舔得水光发亮,一直舔到顶端那圈深粉色的乳晕边缘。
  他的舌尖突然往中间一收,直奔最顶端那颗早就硬邦邦立起来的娇嫩乳头去了。
  啪嗒、啪嗒、啪嗒!
  他的舌尖顶着那颗敏感得要命的小凸起,飞快地上下弹弄了好几下,有时候突然张大嘴,把那颗小红豆连着周围一圈粉嫩的乳晕整口卷进嘴巴里,腮帮子往里一收,咕唧咕唧地用力嘬吸;有时候又慢慢松开嘴唇把它吐出来一点,用粗糙的舌面把乳头顶在上门牙内侧,来回轻轻地磨蹭碾压。
  左边的乳房被他吃得满是口水之后,他又抬起头挪到右边,张嘴含住右边那团大白肉,用一模一样的招数继续折腾右边那颗受冷落的小乳头。
  两颗敏感得不行的乳头,就这么被他左边一口,右边一口地轮流含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吸吮欺负。
  “啊……哈啊……嗯……!”
  我仰着脖子陷在枕头里,用右手手背死死堵着自己的嘴巴,可那些甜腻的哼唧声还是顺着指缝直往外漏。
  “呜……我真的很想忍住不叫的,不想再发出这种跟发情小母狗一样的下流声音了。”
  可是不管我在脑子里怎么劝阻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上传来的酸麻劲儿还是跟涨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往脑门上冲。
  “好丢人……真的太丢人了……明明被一个绑架我的变态按在床上玩弄胸部,这具破身体居然还觉得舒服得要命……全都怪这个死变态的舌头太犯规了。又软又灵活,还会变着花样用牙齿轻轻刮乳头尖尖,这舌头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玩弄女孩子身体才练出来的。”
  我闭着眼睛喘着粗气,在心里悄悄冒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
  “不过……说句实话……他这么耐心地一点一点舔我的胸口,没有像刚才捏断手腕那样弄痛我,我心里深处……居然一丁点都不讨厌被他这样对待……不、不对!那肯定只是因为女孩子的胸部太敏感,被舔得太舒服了而已!毕竟女孩子的身体总是很诚实的嘛,绝对不是我对这个变态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