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流着哈喇子向他傻笑讨精的时候,一直在我身上耸动腰胯的沈砚,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他单手撑在我耳边的枕头上,低下头看着我被肏得迷迷糊糊的脸蛋,开口问道:
“逸逸,饿了吗?”
“……哈啊?老公大人,再多射一点进来嘛……”
我那颗被撞成浆糊的笨脑袋瓜没转过弯来,嘴里还在顺着惯性哼哼唧唧讨要精液。
过了好半天,他刚才问的那三个字才慢吞吞地钻进我的耳朵眼儿里。我眨巴了两下酸涩的眼睛,在空荡荡的脑壳里使劲想了想:
“……诶?饿、饿了吗?他在问我肚子饿不饿吗?”我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从被他绑架到现在,中间又哭又闹,又口交又被按在床上连着内射了整整十发,我滴水未进,体力早就被榨干了。
咕噜——
虽然下面的子宫被精液喂得饱饱的,可上面的胃袋却在这个时候配合地叫唤了一声。
“呜……饿,好饿哦……我的肚子好饿,想吃饭了……”
沈砚抬起右手,用大拇指擦掉我嘴角边的口水渍:
“逸逸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厨房给你做。”
我舔了舔嘴唇,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东西就是美味的汤圆:
“我想吃汤圆。”
沈砚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给逸逸煮汤圆。”
说完,他扶着我的腰,腰胯慢慢往后一撤——
啵!哗啦啦——!
那根在我子宫里堵了好几个钟头的粗壮大肉棒,顺着湿滑的小穴一路抽了出去。
龟头脱离穴口后,原本被他死死堵在子宫和小穴里面的海量白浊,一下子失去了塞子,噗嗤、噗嗤地顺着敞开的穴口往外狂涌,眨眼间就把我的屁股底下和床单浇湿了一大片。
“唔嗯……!”
体内的支撑物一抽走,我小肚子里面瞬间变得空落落的,两条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
沈砚从床上翻身下来,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把他那根还硬邦邦翘着的大肉棒擦拭干净,提上裤子。接着他又弯下腰,从床尾捡起那件粉色丝绸睡裙,帮我套回脑袋和肩膀上,把裙摆往下拉好盖住大腿:
“逸逸先在床上躺着休息一会儿,很快就好。”
“哦……好……”
我乖乖应了一声,看着沈砚转过身走出卧室房门,脚步声顺着走廊一路远去,厨房那边传来了拧开水龙头的动静。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一个人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刚想闭上眼睛眯一会儿,双腿之间的小穴深处却突然窜起了一股痒痒的难受劲。
“呜~……怎、怎么回事啊?明明从头到尾也就被他按在床上肏了这么一回而已,为什么他才刚拔出去没两分钟,我这具女孩子的身体就变得这么奇怪了。”
我在床上扭了扭屁股,小穴里面的软肉一阵阵地自己往里缩,空虚得要命:
“身体好难受……下面空荡荡的,好想要有什么又粗又热的东西重新塞进来堵住啊……好想、好想把自己的手指伸到下面去抠一抠哦……”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先吓了一跳,连忙在枕头上摇了摇脑袋: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这么做呀!我怎么能刚被男人操完,转头就自己躺在床上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抠自己的小穴呢,要忍住,绝对要给我忍住才行。”
我在心里给自己下了死命令,可脖子却不听使唤地往下弯,用右手撩起粉色睡裙的下摆,低头往自己双腿中间看了一眼。
只见那两片原本粉嫩紧闭的阴唇,这会已经被沈砚那根大肉棒操得微微外翻,红通通地肿着,中间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小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浆。流出来的精液顺着阴唇滑下来,把我的两条大腿内侧搞得黏糊糊的一片。
“唔……流、流了好多出来……黏在大腿根上好痒……”
我实在扛不住腿根那股刺痒劲儿,把两条白腿往中间一并,膝盖夹紧,在床上来回上下磨蹭了起来。
啪叽……啪叽……咕啾……
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死死贴在一起来回搓动,把还残留在小穴和子宫里面的浓稠精液混着新分泌出来的透明爱液,一点一点地从肉缝里挤压了出来。黏腻的液体在腿根之间被蹭出了一阵阵响亮下流的水声。
可这股啪叽啪叽的水声传进耳朵里,非但没有帮我止痒,反而像往火堆里泼了一瓢热油,把我身体里的邪火勾得越烧越旺。
“哈啊……哈~……不行了,光靠夹着大腿磨蹭根本不管用,里面还是好空,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扭了会,脑子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终于被小穴里汹涌的骚痒冲垮了。
“不管了啦。反正沈砚现在在厨房煮汤圆又看不见,我就偷偷摸一下下,就抠两下解解痒。”
我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顺着湿淋淋的大腿根摸下去,对准那个正在往外吐白浆的小穴口,噗嗤一下把两根手指头直直地插进了小穴里面!
“呜~……进、进去了……!”
两根手指头一滑进小穴,立刻就被里面又滑又软的肉壁给裹住了。
小穴里面到处都是沈砚刚才射进去的热精液和我自己流出来的爱液,滑溜溜的液体一下子就把我的两根手指头泡得黏糊糊的。
我弯曲起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学着沈砚刚才给我扩张时的动作,在湿滑的小穴里面飞快地进出抽插、抠挖了起来。
咕啾!噗嗤!咕啾!
“啊……嗯~……好舒服~……自己用手指头抠小穴里面,原来也这么舒服的吗……”
我咬着下嘴唇,屁股在床单上一颠一颠地迎合着自己的手指头,带出一大片白花花的泡沫:
“呜呜……我变得好淫荡,居然自己躺在床上拿手指头插自己的小穴玩,连手指缝里全沾满他的精液了都不嫌脏……可是、可是里面真的好麻好爽,我的手指头根本停不下来呀……!”
就在我撅着屁股把两根手指头往G点上使劲按压抠弄的时候——
笃、笃、笃。
门外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了沈砚往回走的脚步声。
“!!!”
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糟了糟了!他怎么这么快就煮好回来了!”
我手忙脚乱地手腕一撤,啵的一声把两根湿淋淋、沾满白浆的手指头从自己小穴里拔了出来,往身下的床单上胡乱擦了两把,接着一把拽住掀在肚子上的粉色丝绸睡裙下摆,哗啦一下拉下来盖住大腿,把双腿之间那些被我抠得乱七八糟的水渍严严实实地遮在了裙摆底下。
我刚把右手藏到身侧装作乖巧的样子。
沈砚走进房间,走到床边弯下腰,先帮我把床边的拖鞋套在脚丫子上,接着双手往我腋下和膝盖弯里一抄,轻轻松松地把我整个人打横抱进了怀里,护着我断掉的左胳膊往门外走去:
“汤圆煮好了,我们去餐厅趁热吃吧。”
我缩在他怀里,把发烫的脸蛋埋在他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哦、哦……好……”
沈砚抱着我走出走廊,来到外面的餐厅。餐桌正中央摆着一只白瓷大碗,里面飘着几颗白白胖胖的汤圆,正往外冒着热气。
沈砚单手拉开餐桌前的椅子,自己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紧接着手臂一收,并没有把我放到旁边的空椅子上,而是直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诶?坐、坐在你腿上吃吗?”
我愣了一下,屁股底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贴上了他大腿。
我低着头看向餐桌上面那碗热气腾腾的汤圆,刚才在卧室里明明还饿得咕咕叫的胃袋,这会却半点想吃东西的念头都提不起来了。
因为刚才在床上用手指头偷摸自慰的那一下,才抠到一半就被他的脚步声打断了,现在我下面的小穴不仅没解馋,反而比刚才还要空虚。
“呜……下面还在自己流口水,好痒好难受,根本没有心思吃什么汤圆嘛……”
我坐在沈砚的腿上,一边扭捏着身子,一边偷偷垂下眼睛,往我们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身前瞄了一眼。
只见沈砚裤裆正中央,那个才刚刚在我子宫里连着发射了十回的大家伙,这会儿居然还是那么精神抖擞,在裤子底下高高地顶起了一大团粗壮的轮廓,就这么顶在我的小肚子前面。
我死死盯着他裤裆里那根粗壮的轮廓,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怎、怎么回事啊……明明才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给我,怎么现在隔着裤子看过去,还是这么硬啊……”
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粗壮轮廓看了没几秒,我身体里原本就没灭干净的那团邪火,轰的一下越烧越旺,把脑子里最后那点仅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嗯~……不、不行了,离得这么近,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我的小穴里面又开始一抽一抽地发痒了……他就这么把硬邦邦的大鸡鸡顶在我下面,我要是……要是隔着裙子偷偷往前凑过去蹭一下下的话,应该……不会被他发现的吧?”
这个大胆的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屁股就再也坐不住了。
我屏住呼吸,把两条大腿往中间轻轻一夹,屁股在他的大腿上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寸,用睡裙底下那两片阴唇,隔着一层睡裙和他的裤子,往他裤裆里那根肉棒轮廓上轻轻蹭了两下。
“唔嗯……!”
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的坚硬触感和滚烫热度,激得我尾椎骨一阵发麻。
可隔着裤子这么轻飘飘地蹭两下,对于我那个刚刚被巨物捅开了宫口的小穴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完完全全满足不了里面的欲望。
“呜……不够,隔着衣服蹭一点都不解渴嘛……”
我被下面那股骚痒折磨得昏了头,动作不知不觉变得越来越大胆。我干脆把两条大腿夹得更紧,屁股在他腿上一前一后地使劲扭动磨蹭起来,把小穴口流出来的爱液和精液全蹭在了他的裤子上。
“哈啊……嗯……呜,还是完全满足不了啊!这么隔着裤子磨来磨去的,顶多只能稍微缓解一下外面的痒意,里面的肉壁还是空落落地在咬空气……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好想现在就把他的裤子拉开,直接拿小穴对准那根大肉棒一屁股坐进去呀……”
就在我夹着腿在他裤裆上越蹭越起劲的时候,沈砚已经舀起了一颗白白胖胖的汤圆,吹了吹热气,递到了我的嘴唇边:
“逸逸,汤圆晾温了,快尝尝看。”
“呜……催、催什么催嘛!没看见人家下面正忙着呢吗,真是急死人了。”
我在心里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可为了不让他看出我正在偷偷拿小穴蹭他鸡鸡的小动作,我嘴上还是乖乖地应了一声:
“……知、知道了啦,我现在就吃。”
我张开嘴巴,就着他递过来的瓷勺,一口把那颗圆滚滚的大汤圆塞进了嘴里,牙齿轻轻一咬。
噗嗤。
包裹在里面的黑芝麻馅一下子在我的口腔里化了开来,又香又浓的黑芝麻甜味瞬间铺满了整个舌面,甜而不腻。外面的糯米皮子煮得又软糯又粘牙,而且整颗汤圆的温度被他控制得刚刚好,温乎乎地滑进嘴里,半点都不会烫嘴。
“唔……好甜,这汤圆煮得确实挺好吃的……”
我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嘴里软糯香甜的黑芝麻汤圆,可我的一双眼睛却还是直勾勾地往下瞟着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粗壮轮廓,整颗脑瓜子压根就没放在吃东西上面,满脑子想的全是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根大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偷吃进小穴里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脑瓜子里那个小人,又又又跳了出来。
它一跳出来,又是对我一通臭骂:
“笨蛋林逸!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大笨蛋。”
“呜……干、干嘛一上来又骂我是笨蛋啦,我高考分数明明挺高的,才不笨好不好。”
我在心里委屈巴巴地顶了一句嘴,结果那个小人儿双手抱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反驳我:
“哼!你不是笨蛋那谁是笨蛋?你好好想一想你身为他的小老婆,想要吃老公的大鸡鸡,干嘛还要像只小老鼠一样鬼鬼祟祟地想着偷吃呀?直接光明正大地求一下你老公,让他把大肉棒掏出来喂给你吃,不就完事了吗?”
“……唔?”
我嚼汤圆的腮帮子顿住了,眨巴了两下大眼睛:
“说、说得好有道理呀!对哦,我身为他的老婆,想要吃自己老公的肉棒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干嘛要苦哈哈地隔着裤子偷偷磨蹭呢?直接开口求他一下不就好了吗!呜哇,我真是个大笨蛋,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此时此刻,坐在沈砚大腿上的我美滋滋地拍了拍脑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就已经在恶堕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了。
想通之后,我把嘴里最后一点黑芝麻汤圆咽进肚子里,整个人往他怀里一贴,嘴里一口一个“老公大人”地叫唤了起来:
“老公~……老公大人~……人家下面好难受,好空虚哦……”
“求求老公大人疼疼逸逸嘛……老公大人最好了,最帅了,能不能把裤子脱掉,把那根又粗又热的大肉棒掏出来,让逸逸坐进去呀?逸逸的小穴现在好饿,好想吃老公大人的大鸡鸡哦……”
沈砚听完我这番直白的讨要,倒是一点也没觉得稀奇。他放下手里的勺子,双手托住我的腋下把我抱起来,先放到旁边那张空着的椅子上坐好。
他手指解开裤子,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褪到了大腿。
啪嗒。
那根庞然大物,再一次弹跳出来,顶着那颗硕大的龟头,热气腾腾地挺立在我的眼前。
“哇……是好吃的大鸡鸡!老公大人的大鸡鸡终于出来啦。”
我看着那根柱身上青筋盘绕的凶器,眼睛亮晶晶的,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身,跨开两条白腿迈到沈砚腿上,用右手扶住那根粗壮的柱身对准自己湿淋淋的小穴口,屁股往下一沉,直直地一屁股坐了进去。
噗嗤——
硕大的龟头一路劈开湿软滑腻的肉壁,顺着还没完全闭合的宫口,一口气重新顶进了我的子宫最深处。
“呼~……哈啊……进来了,整根都坐进来了,好满、好满足呀……”
原本空落落直发痒的小穴和子宫,一下子又被这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那种从肚子最深处传来的充实感,瞬间给我带来了一股满满的安全感,刚才在身体里那团邪火,也随着大肉棒的填入被一点点浇灭安抚了下来。
沈砚用左手扶着我的细腰稳住我的身子,右手重新拿起桌上的白瓷勺子,从碗里舀起一颗热乎乎的汤圆,递到我嘴边:
“来,逸逸张嘴,把剩下的汤圆吃完。”
“啊呜……嗯~……!”
我张大嘴巴把汤圆咬进嘴里,上面的小嘴里嚼着又香又甜的汤圆,下面的小嘴含着老公滚烫粗大的肉棒。
上面和下面同时被喂得饱饱的,整个人舒坦得直哼哼。
我开心得眯起眼睛,悬在椅子两边的两只白嫩小脚丫情不自禁地一晃一晃,连带着坐在他胯间的屁股也跟着一扭一扭地晃动起来,用湿热的小穴肉壁一下一下地磨蹭着体内的柱身:
“唔嗯~……好吃,汤圆好甜,下面的大肉棒也好好吃……老公大人人好好哦,不仅去厨房给我煮这么好吃的黑芝麻汤圆,还把这么美味的大鸡鸡借给我坐着吃……最喜欢老公大人了……”
我就这么保持着把他的肉棒含在子宫里的姿势,一口一口把碗里的汤圆全吃了个精光。
吃饱喝足之后,热乎乎的甜汤下肚,我原本就折腾了很久的身体开始犯起困来,上下眼皮直打架。我打了个哈欠,把脑袋靠在沈砚的肩膀上蹭了蹭:
“哈啊……老公大人,人家肚子吃饱了,有点困了想回床上睡觉了……”
沈砚抬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
“现在还不能直接睡哦。逸逸刚刚做完爱,身上脏兮兮的,而且卧室里的床单刚才也被弄湿了,老公要去换一张新的床单才行。逸逸先去浴室洗个澡好不好?”
“……哦,好吧,听老公大人的。”
我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
沈砚托着我的屁股站起身,就这么保持着肉棒插在我体内的姿势,抱着我走回卧室,先走到衣柜前单手拉开柜门,从里面勾出了一件新的睡裙。
我歪着脑袋往他手里的睡裙瞄了一眼,愣了一下。
这件新拿出来的睡裙,跟之前那两件粉色的丝绸睡裙完完全全不是一个路数——整件裙子是用半透明白纱做的,领口开得很低,布料透光得跟没穿差不多,这要是直接套在光溜溜的身子上,胸前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和底下的阴阜绝对能隔着纱看得一清二楚。
“呜……这、这件衣服也太暴露了吧……”
我心里本能地冒出了一点抗拒,可念头刚一转,脑子里立马又换了一套说辞:
“不对呀,这种半透明的裙子穿在身上,应该会非常好看吧?而且穿上这件睡裙的话,老公大人一眼就能看到我胸前的乳头了,能让老公大人大饱眼福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我干嘛要觉得害羞抗拒呀,身为一个合格的乖妻子,穿衣服当然要以让老公大人满意为最高标准才行嘛。”
就在我给自己做完思想工作的时候,沈砚已经抱着我走进卫生间,把那件透明的睡裙挂在了毛巾架上。
接着,他弯下腰把我放到浴室的瓷砖上站稳,腰胯往后一撤——
啵。
那根一直堵在我子宫和小穴里当塞子的大肉棒,顺着湿滑的肉缝抽了出去。
“唔……”
下面一下子又变得空荡荡的,我夹了夹两条发软的大腿,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失落感,眼睁睁看着他把肉棒收进裤子里:
“呜……拔、拔出来了……人家其实一点都不想让老公大人拔出来嘛,一直插着洗澡明明也可以的……不过老公大人还要去卧室帮我换干净的床单,还是不要耽误老公大人干活了……”
沈砚嘱咐了我一句小心脚下,便转身走出浴室带上了门。
浴室门刚一关上,卫生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双腿之间那个刚吐出大肉棒的小穴,立马又耐不住寂寞地一抽一抽起来。
“哈~……才刚离开老公的鸡鸡,下面怎么又开始痒起来了呀……”
我靠着墙壁,抬起右手伸进裙摆底下,熟练地把食指和中指插进自己湿淋淋的小穴里,噗嗤噗嗤地抠挖了起来。
咕啾!哗啦——!
随着我手指头在里面进出搅动,刚才在餐厅坐进他怀里时被他堵在子宫里的那些浓稠精液,顺着我的指缝哗啦啦地全流了出来,滴在了脚下的瓷砖上。
“呜呜……流出来了,老公大人辛辛苦苦射给我的精液,全都被我自己拿手指头给抠出来了……好浪费呀,那可都是老公大人的精华呢,流在地上真是心疼死我了……”
我看着地上的白浊,心里难受得直瘪嘴:
“算了算了,还是先听老公大人的话洗个澡吧。”
我单手脱掉身上那件沾满精液的粉色睡裙扔进洗手池里,走到挂在墙壁上的花洒底下,用右手拧开开关。因为左手断着使不上劲,我也没法把花洒拿下来冲,只能让花洒就这么固定挂在墙架上,等喷出来的水流变热之后,自己迈步凑到热水底下淋着。哗啦啦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我一边仰着头冲水,一边还是舍不得把右手从小穴里拿出来,两根手指头一直在湿滑的肉缝里抠个不停。
“哈~……哈~……唔嗯……左手废掉了洗澡真的好不方便哦,因为能动的右手还要忙着抠小穴呢……可是,可是光靠这两根细细的手指头在里面抠来抠去,根本就不够的嘛,完全满足不了我的身体。”
手指头的粗度跟老公的大肉棒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不管我怎么加快速度往里插,小穴深处还是空虚得直发慌。
我关掉花洒,光着湿淋淋的身子走到洗手台前,视线往台面上一扫,一下子落在了洗手池上面那个往外凸出来的水龙头尖尖上。
那个水龙头的出水嘴圆圆的。
“那个尖尖看起来好像有点粗度诶……”
我脑子一热,踮起脚尖,把两条白腿分开跨在洗手台边缘,撅起屁股就往水龙头前面凑,直接把自己红肿外翻的小穴肉唇贴在了那个水龙头尖尖上,一上一下地用力磨蹭了起来!
“嗯~……嗯~……嘶!好、好凉哦。”
冰冷坚硬的水龙头贴在娇嫩的阴蒂和穴口上,冻得我打了个哆嗦,而且水龙头是固定死在台面上的,角度又弯又别扭,根本没法往小穴深处捅。
蹭了没几下,我就垂头丧气地把屁股退了回来:
“呜……这个水龙头又冰又硬,角度还这么笨,一点都不好用,跟老公大人的大肉棒比起来差远了啦。”
又是一阵失落感涌上来,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洗手台正上方的大镜子。
“唔,说起来,被老公大人疼爱了这么久,我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了呀?”
我心里冒出了一点好奇,抬起湿淋淋的手掌,在蒙着一层水雾的镜面上来回抹了两下。
镜面清晰了起来。
我定睛一看——镜子里映出来的那个赤裸少女,脸颊上飞着两团艳丽的红晕,整张脸比几个钟头前刚醒来那会儿看起来妩媚娇艳了一点点。
她的身上,到处都印着青青紫紫的吻痕和牙印,两条大腿根内侧还挂着没冲干净的透明拉丝粘液,看着淫靡到了极点。
而且最让我吃惊的是,镜子里那个美少女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瞳孔正中央居然亮着两颗粉红色的小红心。
“……诶?诶诶诶?我、我怎么变得这么奇怪了呀?我的眼睛里面怎么会冒出粉红色的爱心来呢?这不科学吧,难道是我洗澡洗太久出现幻觉了吗?”
我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右手手背,闭上眼睛在眼皮上使劲揉了揉,然后重新睁开眼睛往镜子里看去。
镜子里的美少女眨了眨眼,那两颗粉扑扑的爱心依然在瞳孔里面,随着我呼吸的节奏还在一跳一跳地发光。
“……居、居然还在,擦都擦不掉,哎呀算了算了,管它为什么会冒红心呢,反正又不影响我看东西,不管它了。”
我把这点小异常抛到脑后,眼睛往洗手台台面上看了看,突然看见旁边的漱口杯里插着一把蓝色的牙刷。
刷毛还是湿的,上面带着一点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
“这、这间屋子里只有我和老公大人两个人住,这把牙刷……该不会就是老公大人每天早晚刷牙用过的牙刷吧?”
一想到这把牙刷的刷头每天都会伸进沈砚的嘴巴里、被他的舌头舔来舔去,我的心跳就咚咚咚地狂飙起来。
我伸出右手,跟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那把蓝色牙刷从杯子里取出来捧在手心里,凑到鼻尖前闻了闻:
“真的是老公大人的味道!太棒了,那就……那就用老公大人的这把牙刷放到下面试试看吧!”
我把牙刷掉了个头,握住刷毛那端,把圆润平滑的牙刷柄对准自己的小穴入口,试探着一点一点往里塞了进去。
噗嗤。
“唔嗯~……”
细长的牙刷柄顺着滑腻的爱液滑进了小穴深处。虽然刚塞进来的时候还是带着一点冰凉感,可一想到这是属于老公大人的私人贴身物品,我心里就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靠在洗手台边,分开两条大腿,右手握着牙刷头,开始用那根牙刷柄在自己的小穴里飞快地进出抽插了起来。
咕啾!噗嗤!咕啾!噗嗤!
我闭上冒着红心的眼睛,在脑海里把这根正在小穴里进出搅动的牙刷柄,幻想成了老公那根滚烫粗壮的大肉棒。随着右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吐出淫荡又谄媚的讨好话:
“啊~……哈啊……老公大人……老公大人的牙刷插进来了,插得逸逸的小穴好舒服呀……嗯啊……再深一点,把逸逸当成老公大人的专属肉便器用力肏吧……逸逸的小穴永远都是老公大人一个人的……唔嗯~……”
我就这么握着他的牙刷柄,在浴室镜子前面自顾自地大声浪叫着抽插玩弄了好半天,直到双腿之间再一次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液,浑身抖着攀上了一次小高潮,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把牙刷柄从小穴里拔出来,冲洗干净放回杯子里。
发泄完之后,我走回淋浴区重新冲了一遍热水澡,拿干毛巾单手把身体和头发擦干,然后伸手取下毛巾架上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睡裙套在了身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果然跟刚才预想的一模一样,薄薄一层布料贴在白皙的皮肤上,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大乳房轮廓一览无余,顶端那两颗挺立的深粉色乳头更是隔着黑纱清清楚楚地顶了出来,下面平坦的阴阜和粉嫩的肉缝也若隐若现。
我用右手推开浴室门,迈步走回了卧室里。
卧室里原本那张被精液、爱液和尿液搞得一塌糊涂的旧床单,这会儿已经被撤掉了,换上了一整套崭新的床单和被套,空气里干干净净的,之前那些淫乱不堪的痕迹全都不见了踪影。
折腾了一整晚,我的眼皮早就沉得撑不开了。
我踩着拖鞋跑到床边,踢掉鞋子,整个人直接往换好新床单的大床上扑了上去,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连被子都没拉,几秒钟不到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