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古风尽欢录 > 第8章 春心荡漾小姨母
  我把她按在书案上,一只手掐着她腰,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那两瓣肉又软又滑,指头陷进去就弹回来。我往后抽了抽,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往前一顶,“啪”地撞上去,臀肉翻起一层白浪。
  “陈女师,说——是不是荡妇?”
  “嗯啊……不是……嗯啊……”她脸埋在胳膊里,闷声反驳。
  “啪啪啪!”我连着三下狠的,一次比一次深,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脆响。
  “不是?你看看你这骚穴,夹得我多紧,一抽一抽地嘬着,还说自己不是?”
  “嗯啊……那是……你太……嗯啊……太大了……才不是……嗯啊……”她咬着袖口,断断续续地顶嘴,尾音被撞得往上飘。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她右边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花花的肉上立时浮起五道红指印。
  “嘴硬是吧?我干得你舒坦不舒坦?”
  “不……嗯啊……不舒坦……嗯……”她偏过头去,散乱的黑发里露出一截红透的耳朵根子。
  “哈,不舒坦你流这么多水?”我伸手往她穴口一摸,指尖沾了满掌的黏滑,顺着腿根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大腿内侧。“这水都能养鱼了,陈女师。”
  “嗯啊……那是……出汗……嗯……”她自己说完都不信,声音小了下去。
  我抡圆了又在左臀上扇了一记,“啪”,两瓣屁股都红了,跟抹了胭脂似的。“出汗?你上半身怎么不出?就这骚穴里出?”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节奏提上来,“啪、啪、啪”地撞,一下一下凿到最深处,龟头顶着里头那块软肉碾,碾得她直哆嗦。
  “嗯啊……嗯啊……顾昊……不要这么下流……嗯啊……啊……好奇怪……啊啊啊啊。”她叫声越来越密,手指头在案面上抓来抓去,指甲刮得木头吱吱响。
  我一看这架势,怕是又要到了“下流?你叫得这么浪,还说不是荡妇?嘴上一套,身下一套,嗯?”
  “嗯啊……你闭嘴……嗯啊……啊啊啊。”她还想硬撑,可气都喘不匀了,声音打着颤儿。
  我又是一巴掌,“啪”地落下去:“不是?那你说,我抽出来你受得住不?”
  她没吭声。
  我当真把整根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在穴口蹭来蹭去,就是不进去。她那穴口一缩一缩地空嘬着,里头的水淌得更欢了,顺着花唇往下滴着……
  “怎么不说话了?陈女师。”我拿龟头在她花缝上上下刮,“想不想要?”
  “嗯……你……”她扭过头来,眼圈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你……别这样……别……”
  “哟,这会儿不嘴硬了?方才不是说不舒坦吗?”
  她别过脸去,闷闷地“呜”了一声。
  我等了等,她就是不肯开口求,身子却诚实得很。我正打算再晾她一会儿,她忽然自己把屁股往后一送,“啪”地撞回我胯上,那根东西“噗嗤”一下又整根没进去,她“啊”地叫了一声。
  “嗯啊……啊……好……”她没说完就自己掐断了,咬住袖子。
  “好什么?”我被她这一撞撞得腰眼发麻,索性扶着她腰不动,看她自己动。
  她没说话,屁股却一拱一拱地往后撞,一下一下地“啪啪啪啪啪”,自己往我胯上凑,撞得臀肉贴着我的小腹“啪叽啪叽”地响,水声黏腻腻的,从交合处溢出来。她越撞越快,越撞越深,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压都压不住了。
  “嗯啊……嗯……嗯啊……啊……”
  “这会儿怎么不嘴硬了?”我低头看着她自己动,那两瓣红屁股一前一后地耸,骚穴吞吐着我的东西,进出之间带出一圈水光,“自己送上来撞,还说自己不是荡妇?”
  “嗯啊……不是……嗯啊……只是……嗯啊……为了……环儿……嗯啊……”她撞得急,话都碎了,还死咬着这个理不放。
  “为了环儿,你自己撞什么?嗯?”我伸手在她屁股上又揉了一把,捏着软肉往两边掰了掰,露出中间那处交合的景象,骚穴被撑得满满的,我一进她就“咕叽”一声水响。“为了环儿,你湿成这样?为了环儿,你撞得这么急?”
  “嗯啊……嗯啊……你……嗯啊……不要说了……嗯啊……”她晃着脑袋,发髻都散下来了,黑发披了一肩,汗津津地贴在脖颈上。
  “啪啪啪啪啪……”她自己撞得那叫一个欢,小腹一收一放,穴里的嫩肉绞着我一下一下地嘬,我忍着不想射,伸手绕到前面去,指头按上她前头那颗小豆豆,一碾——“啊……!”她整个人一软,差点趴下去。
  “说,是荡妇不是?”我指头碾着那颗豆豆打圈,她撞得越来越乱,节奏全散了。
  “嗯啊……不是……嗯啊……啊……不……啊不……求你了……嗯啊……不要碰那里……嗯啊……”她一边说不要,一边屁股往后顶得更凶了。
  “嘴真硬。”我笑了一声,指头夹着那颗小豆豆轻轻一拧。
  “啊……!”她浑身一颤,穴里猛地一缩,绞得我闷哼出声,“嗯啊……是……嗯啊……要……要来了……嗯啊……啊啊啊……”
  “要到了?求我。”
  她咬住嘴唇不肯开口,屁股却撞得更疯了,“啪啪啪啪啪”地往我胯上砸,砸得我小腹都发麻。
  “喜欢被我这样玩弄吗”说着我又拧了一下那颗豆豆!
  “嗯啊……不……嗯啊……啊……求你不要……嗯啊……”陈月如此刻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可只肯说一半,“不喜欢……嗯啊……不喜欢啊……嗯啊……”
  “嗯啊……你……嗯啊……你畜生……嗯啊……”她一边骂我,却撞得更狠。
  我再也忍不住,往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紧跟着腰上发狠,自己挺胯往上撞,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陈女师不是荡妇?那这骚穴绞这么紧干什么?嗯?绞得我都要射了!”
  “嗯啊……不要……里面不行……嗯啊……啊……啊……来了啊……!”她没说完,浑身猛地一绷,脊背弓起来,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急又狠,几乎把我魂都吸出来。我咬着牙又撞了十几下,一股热精全射在里头,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趴在那儿直喘,屁股还一下一下地抽着。
  我慢慢抽出来,带出一摊白浊的汁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软软地趴在案面上,脸埋在胳膊里,半天没动弹。
  “陈女师,”我拍了拍她屁股,软肉一弹一弹的,“方才谁说不是荡妇来着?”
  她偏过头,瞪了我一眼,眼圈还红着,鼻尖还湿着,嗓子哑得厉害:“我……都是,呼~为了我女儿!”
  天刚擦亮,空地的青砖地上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顾婉夏已经扎好了马步,一身窄袖短打的武服裹着身子,那衣裳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却叫她那副小巧倒三角的身板撑得线条利落。
  直角肩绷着,肩头两块肌肉收得紧实,腰掐得细细的,往下臀峰陡然一翘,把裤腰撑出个浑圆的弧来,再往下一截小腿笔直,脚踝纤细,露在裤管外面的脚踝骨凸着个小巧的圆。
  她额角沁着薄汗,鬓边碎发湿了几缕贴在腮上,见我来晚了,柳眉一竖:“睡到日头晒屁股了才起?蹲马步!”
  我乖乖蹲下去,膝盖弯成直角,腰板挺着,眼珠子却黏在她身上挪不开。她存心立威,绕到我身后拿棍子敲我后背,竹棍儿“啪”地拍在我肩胛骨上:“腰挺直了!塌着腰像什么……”
  “像什么?”我故意把腰又塌下去两寸,回头斜她一眼。
  她一棍子没敲下来,那根竹棍儿举在半空,倒先被我侧头那一眼看得别过脸去,白生生的耳朵尖“腾”地红了,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廓上沿,薄薄的皮肤底下透出血色来,连脖颈侧面那道筋都跟着泛了粉。
  “没个正经!”她啐了一口,把棍子往地上一丢,弯腰伸手来扳我肩膀。她弯腰的时候,武服前襟往下垂,领口晃荡开,露出一截锁骨窝儿,细细的,凹进去能盛一汪水。
  我顺势一歪,由于我个子还小,脑袋“恰好”撞在她胸前——那两团隔着武服也能摸出分量,软中带韧,被她习武练得紧实,撞上去像撞在两团刚揉好的面上,颤了颤,又弹回来,裹着我脑袋往前滑了一小段。
  顾婉夏“呀”了一声,往后一趔趄,脚底下踩到露水滑了一滑,我忙扑过去“扶”她,一手揽住她后腰,一手“不慎”按在她挺翘的臀上。
  隔着单薄的裤料,掌心里那团肉又紧又弹,圆鼓鼓的一瓣被我五指一收,陷出浅浅的指痕,指尖底下的肉从指缝里挤出来,软乎乎地鼓着,又被我往上一托,那两瓣臀肉往中间一聚,绷得裤腰都紧了。
  她整个人僵住了,圆脸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大眼睛瞪着我,嘴唇哆嗦:“你、你往哪儿扶——”说着就要挣开,肩膀一拧,腰一扭,可挣了两下竟没挣动。
  我这两百斤石锁当玩意儿耍的臂力,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她竟是半点动弹不得,只能拿手推我胸口,掌心贴着我胸膛推得绵软无力,倒像在抚,指头张开又收拢,抓着我衣襟又松开,抓了又松,反复几回。
  “小姨母这腰,生得好美。”我故意低头凑近她耳畔,鼻尖蹭着她鬓角汗湿的碎发,热气喷在耳廓上,那截耳廓凉丝丝的,被我一呵气,立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似的细粒,薄薄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顾婉夏从小没被男子这么近接触过,而且耳根敏感,整个人一颤,推我胸口的手更软了几分:“胡说……放、放开,让人瞧见像什么话——”话虽这么说,声音却透着虚,眼波也软了,躲躲闪闪不敢看我,眼珠子从地上溜到墙头又溜回自己脚尖,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偏还抿着嘴装凶,下唇抿得发白,愈发勾人。
  “瞧见就瞧见,我练武护着小姨母,又不是干什么坏事。”说着,我揽在她后腰的手故意往下滑了滑,按在她腰窝往下那片肉上,那地方肉格外厚,手掌按下去先陷进去,再慢慢弹回来,热乎乎地贴着我的掌心。
  她屁股本就翘得突出,这一按,指头陷进去半寸,她整个人跟触电似的,腰往前一弓,叫了声“别——”,后半截又硬生生咽回去,咬着下唇,一双眼水汪汪地瞪我,瞪到后来自己先撑不住了,睫毛垂下去,在眼睑上投出一小排细密的阴影,声如蚊蚋:“你……你这哪是练武……”
  “怎么不是练武?”我偏要逗她,把按在她臀上的手一托,竟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她双脚离了地,鞋尖在青砖上刮了一下,“呀”地轻呼,慌忙搂住我脖子,两条胳膊挂上来,腋窝底下那股热乎乎的汗气扑到我脸上。
  她身子不重,提在我手里轻飘飘的,那两团胸脯正抵着我脸侧,隔着武服也蹭得出形来,左边那团被我一侧脸压得扁了扁,右边那团从旁边鼓出来,衣料绷着乳房的弧度,连底下那点微微凸起的尖儿都隐隐描出个圆印子。
  我将她往墙根那根横木上轻轻一放,她坐上去,裤裆处绷得紧,勒出底下那道浅浅的轮廓,布缝卡在腿缝里,勒出一条细细的沟。两条腿悬空并着,向后勾了勾,拿脚尖轻轻踢我小腿,脚踝上那截细骨一扭一扭的,气哼哼地又憋不住笑:“就你有蛮力……把我当石锁耍呢?”
  “石锁哪有小姨母好耍。”我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横木上,把她圈在怀里。
  可哪怕她坐着,我站着,我俩也才差不多高,顾婉夏那张圆润的小脸,此刻大眼睛湿漉漉的,明明羞得不行,偏还嘴硬:“再胡说我可拿来棍子打你——”可这话说的倒像是撒娇。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耳廓和脖颈上镀了一层绒绒的金边,那截脖子白得透光,连皮肤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都隐约看得见。看得我喉头一动,鬼使神差低头凑过去,在她颈窝边嗅了嗅,鼻尖几乎贴上她皮肤:“小姨母身上这股汗味,怎么也是香的。”
  她“嘤”了一声,缩了缩脖子,锁骨跟着一耸,手抵在我额头上推:“没大没小……”可推着推着,手指却收拢了,虚虚地抓着我额前的头发,指头蜷着,指甲盖轻轻刮着我头皮,声音渐渐低下去,脸颊那片红晕一直烧到眼皮上,连喘气都轻浅起来,胸口那两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隔着武服顶出圆鼓鼓的形状,衣料随着一起一消,绷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绷紧。
  叫她这副模样,我内心火热就要亲上一口!
  这时听到脚步声,顾婉夏马上站了起来:“好好练~不然我……”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