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便开了课,书房里陈月如端坐在案后,可她讲着课,而我坐在案前,端着书卷,脑子里却全是顾家那一个个丰乳肥臀的身影——叶莲娜那对肥硕饱满的大奶子,顾婉研那大号梨形身材肉乎乎的腰胯,顾婉夏那习武练出来的直角肩和小蛮腰下紧绷绷的翘臀。
越想越燥,裤裆里那根沉甸甸的东西都有抬头的迹象。
可转念一想到今天早上,最疼我的叶莲娜都不让我跟她睡了,哎!出师不利啊,那这下头的路可怎么走……
“顾昊,伸出手来!不用心听讲。”陈月如不知何时已走到案前,手里捏着那根打人的竹板,板着脸看我,眉心跳了跳。
我抬起头看她,忽然心里一亮——顾家的不好拿捏,那眼前这个呢?
这个陈月如,原主记忆里她几年前跟着流民来的顾家庄,自称商贾之妾,主家死了正妻容不下她,带女儿逃难到此。可这么个流落乡里的妇人,识文断字不说,算盘打得比庄上账房还精,经史子集张口就来,身上那股子气度,哪里是商贾小妾该有的?
一个女人有这般学识,偏又要隐姓埋名,恨不能把自己裹进土里——越想越觉得,这背后怕是有大来头,八成是哪个出事的大族里逃出来的女眷。
试试?就算我猜错了也无所谓,可要是……我内心火热,面上冷笑一声,把书卷一合:“你要打我?哼~我该叫你陈管家,还是陈女师?或者——你压根儿就不姓陈!”
陈月如手里那竹板当即停在半空,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骇然,快得像受惊的兔子,随即又稳住了,眉头一皱:“顾昊,你在说什么?你今天……”她声音提了半度,尾音却有点发虚。
我往后一靠,直直看着她:“我跟你讲个故事。有个世家大族的女人,家里出了事,满门获罪,她沦成逃犯,抱着女儿一路逃荒到乡下,被乡里的豪强收留下来。她改名换姓,自称是商贾的小妾,商贾死了,又被正妻赶出门——这故事,精彩吧?陈、月、如。”
陈月如脸色一寸一寸白下去,攥着竹板的手指关节都泛了青,却还硬撑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紧不慢又添一把火:“可这人有没有想过,官府哪日查起来,收留她的人家,窝藏逃犯——那可是要家破人亡的。我现在就去让我外祖母去报官,县衙的捕快一来,查了底细,陈月如啊陈月如,我可不能让我顾家跟着你一起遭殃。”
说着我作势起身,撩袍子往外走,脚步故意放得不快。身后“哐当”一声,竹板落在地上,紧接着一只人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袖子,胳膊都在抖:“不要……不要,顾昊!”
她绕到我跟前,脸白得像纸,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声音压得极低:“顾堡基本没有外人来,不会出事的……我从来没想过害顾家,从来没想过!不要去报官……环儿还小……”
她抓着我的袖子,指节泛白,那素净的衣襟随着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把她本就不算小的胸脯绷得紧紧的,薄衫下头那两团软肉的轮廓都显出来,随着她喘气一颤一颤地晃。
我垂眼瞧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慢条斯理地开口:“陈女师,你也不想小环有事吧?”
她一听这话,整个人僵在那儿,抓着袖子的手慢慢松了,眼里的水光终于凝成珠子滚下来,顺着腮边淌进脖颈里,嘴唇抖了抖,到底低下了头。
我反手把书房门栓插上,咔嗒一声轻响,陈月如整个人跟着一颤,抬起那张煞白的小脸看我,眼里头全是慌乱,像只被堵在墙角里的兔子。“顾昊,你既然不喜欢我,我、我一会就去向老夫人辞行,我带着环儿走得远远的,绝不连累顾家——”
“走?”我往她跟前逼了一步,靴底碾着地砖上的砖缝,“你走得了?你带着环儿出顾堡,万一被官府拿住,最后查出来是顾家这几年收留了你们,那我顾家怎么办?你敢保证你们不会被捉住吗?”
她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我又往前一步,她退一步,后腰“咚”地撞在书案边沿,退无可退,两只手反撑着案面,胸脯挺起来,那对裹得严严实实的奶子把衣裳撑出饱满的弧度。“陈女师,”我抬手捏住她下巴,指头一使劲,想要把她那张素净的脸拽得低下头来,“我这是在救你们母女,你总得拿点什么谢我?”
她眼里那点水光终于凝成珠子,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我手背上,喉咙里挤出一句:“你、你一个孩子,要什么谢……”
“我要什么谢?你马上就知道了。”说着我一把扯开她的衣服,盘扣崩开两颗,衣襟往两边一敞,露出里头白色的肚兜,“啊,顾昊你……”陈月如还没有反应过来,接着我一把扯下她的裹胸布,那对奶子“噗”地弹出来,又白又软,沉甸甸地坠着,奶头是浅褐色的,不大不小两颗,端端正正缀在奶尖上,随着她惊慌的喘息一颤一颤地晃,荡出一圈肉浪。
我眼睛一亮,平时里陈月如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来还是对巨乳!“啊……不要……”陈月如双手死死挡住,两条胳膊交叠在胸前,把那对肥奶挤得更鼓了,奶肉从手臂两侧溢出来白花花一片。
“手拿开。”我冷冷盯着陈月如。
陈月如:“呜,别,这样很羞耻!”她偏过头去,耳根子红透了,脖颈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
我冷笑一声:“陈管家,你最好把裤子也脱了,你可要想好了环儿……”
“你不要再说了……呜呜……”说着闭着眼睛,也不再挡住,两条胳膊慢慢垂下来,那对肥奶彻底露出来,奶头因为羞耻和凉气硬挺挺地翘着。
接着她哆嗦着手解裤腰带,棉裤顺着腿滑下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腿根处的肉又软又丰腴,小穴毛不多了,稀稀疏疏地贴着肉长,花唇肉嘟嘟地合着。
我猛然向前一口含住奶子,嘴唇裹着乳晕使劲一嘬,舌头卷着奶头在嘴里碾,牙齿轻轻磕着那硬挺的尖儿,陈月如“嗯……”地一声,腰一软,手撑在案面上。
我另一只手顺着她肚子往下摸,指头滑进腿缝里,在那条细缝上拨弄起来,先拿指腹碾着顶上那颗小豆豆打圈,再往下探,两片花唇湿津津地裹着指头,我拿中指在穴口蹭了几下,往里去了一截,里头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嘬着指尖。
“嗯……顾昊……嗯啊……停下来……这样……很无礼……嗯……”
我看着满脸春色的陈月如:“无礼?呵呵……陈女师,你才没有礼数吗,给我跪下,把我裤子也脱了。”
陈月如拼命摇头,散下来的头发甩得乱晃:“呜,我办不到……”
我叹口气:“陈女师,如果环儿被抓了,到时候枷锁往脖子上一套,你闺女的下场就不止是蹲大牢了——到时候往营妓棚子里一送,千人骑万人压,你这当娘的忍心?”
“啊!”这话像根针扎在她心上,她整个人就泄了气,肩膀塌下来,眼眶不断流着泪,咬着下唇挣扎半晌,指甲在案面上抠出白印子,到底慢慢屈了膝。
青砖地凉,她膝盖磕上去,闷闷的一声,裙摆铺了一地。
我垂眼看着跪在脚边的陈月如,下巴朝裤腰一抬:“继续啊,你也不想你闺女被千人……”
“你闭嘴……”陈月如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发着抖,两只手哆嗦着摸上我的裤腰带。她手指头又凉又细,解个活结解了半天,指甲盖刮着我小腹,痒丝丝的。
裤腰往下一褪,那根东西“啪”地弹出来,带着一股热烘烘的腥气,直挺挺地昂在她脸前头。
陈月如眼睛一下瞪圆了,下意识往后一仰——“这、这怎么……”她原想着一个八九岁的半大孩子能有多大点,怕是都没有发育完全……
可眼前这玩意儿又粗又长,紫红紫红的,筋络一条条盘在柱身上,像老树根似的虬着,龟头圆鼓鼓地胀着,马眼上已经沁出一点清亮的汁水,沉甸甸地垂在她面前,她声音都变了调,喉头上下滚了滚。
“大吧?嘿嘿……张嘴。”我往前送了送。
她别过脸去,胸口起伏得厉害,薄衫底下那两团软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显然从没做过这种事,连手往哪儿放都不知道。我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指头插进她发髻里:“用舌头舔,从底下往上,再含进去,别用牙。”
陈月如闭着眼,睫毛抖得跟蝴蝶翅膀似的,疯狂摇头:“不行……呜呜呜……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眼泪“唰”地又下来了,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哎,那我就不勉强女师你了,后果你自己担着吧。”我作势要提裤子走人。
陈月如彻底慌了,一把抱住我的腿,哭着求我:“好……我听话……呜呜呜……我听话,你别走,别去报官……”她慌得连脸上的泪都顾不上抹了。
到底还是把嘴凑上来了。她先探出舌尖,试探着在我柱身上碰了一下,跟蜻蜓点水似的,又缩回去,咽了口唾沫,才又凑上来。
那温软的小舌头贴着筋络从根部往上划,一下一下的,笨拙得很,像小兽舐水,舔到龟头那儿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嘴唇犹豫着刚贴上边儿,又怯怯地挪开。
“含进去,”我手上使了点劲,按着她后脑勺往下,“嘴巴张大点……对……就这样……女师就是聪明,一教就会。”
她喉头动了动,把那圆鼓鼓的龟头含进了嘴里,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唇绷成一个圈儿,眉头皱得死紧,眉心拧出个川字。舌头在里头没处安放,贴着柱身乱蹭,湿热滑腻的触感从下头一路窜上来,我腰眼一麻,差点没绷住。
“嘶……对,就这样,含好了,舌头动起来,嘴巴吸着,脑袋动。”我扶着她的发髻,慢慢往里送。她“唔”了一声,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口水含不住了,顺着嘴角淌下来,把下巴都濡湿了,亮晶晶的一条挂着,滴到襟口上。
这么弄了一会儿,她渐渐摸着点门道,知道把嘴唇收紧,腮帮子往里一吸,脑袋前后晃着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点生涩反倒有股子别样的滋味儿。我低头看她跪在那儿,素净的衣裳前襟沾了一片口水印子,鬓发散下来几缕贴在腮边,眼圈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一副受辱又不敢停的模样,腮帮子一鼓一瘪地伺候着,下头那根东西又硬胀了几分,胀得发疼。
我抽出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书案上趴着。她慌了,扭过头来看我,头发散在案面上:“顾昊,你、你还要做甚——”
我不答话,由于她比我高很多,我只能把她腰往下一按,她上半身就伏在案面上,屁股撅起来,两条腿站在地上直打晃。我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的小穴口,扶着那根东西抵住穴口,对着那条细缝就插了进去。
陈月如两条腿直打颤,回过头来,眼里全是惊惶:“不行……这个不行……太、太大了,进不去的……”手撑着案面想往前爬,被我一把掐着腰拽回来,胯骨“啪”地撞在我身上,臀肉撞出一声闷响,那两瓣屁股蛋子白花花地颤了颤。
我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在那条细缝上蹭了两下,龟头刮着花唇滑过去,她整个人一哆嗦,嘴里“嘶”了一声。
我腰上一使劲,往里顶——才进了小半个头,陈月如就“啊”地叫出来,身子猛地一弓,后背绷成一张弓,两只手在案面上胡乱抓着,指甲刮出几道白印子。“痛、痛!停下,求你停下……”
我哪里停,掐着她的腰继续往里送。她那处又紧又涩,夹得我生疼,一层层嫩肉箍上来,像张小嘴似的嘬着,进得极慢。
陈月如把脸埋在胳膊里,喉咙里全是压抑的抽气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嘶,嘶……痛……真的好痛……你慢些……呜……”每往里进一分,她就从胳膊里漏出一声痛,又细又颤,带着哭腔,后背上沁出一层薄汗,浸得那件薄衫贴在脊梁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轮廓。
花了不短的时间,才整根没进去,我停着不动,给她缓一缓。她趴在那儿直喘,胸口压着案面一起一伏,鬓角汗湿了,碎发黏在脸上。里头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嘬着,我脑门上也见了汗。
我慢慢抽送起来,先浅浅地出、缓缓地进,她跟着我的节奏一声一声叫痛:“好痛……停下吧……痛啊……顾昊……痛啊……不要弄了……呜呜呜……”那声音黏黏糊糊的,一声接一声,尾音都打着颤儿。
“女师忍着点……我的太大了,一会儿就不痛了……有你舒服的时候……”我嘴里说着,腰上没停,仍旧缓缓地抽动,每回退到只留个龟头在里头,再慢慢往里碾,碾开穴里那些绷紧的嫩肉。
“停下……痛……嗯……好痛……嗯啊……呜呜……要疼死了……嗯啊……嗯……痛……嗯……嗯啊……”她叫着叫着,那痛里头慢慢掺了别的味儿,声调变了,原先咬着牙的痛字,尾音开始往上飘。
她自己觉出不对来了,脸埋在胳膊里咬着袖口想憋回去,可我每顶一下,那声音就从牙缝里漏出来,先是小声的“嗯……痛……嗯……嗯……”,后来憋不住了,成了断断续续的“嗯啊……嗯……啊……”
听着她呻吟一声比一声软。我加快了速度,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撞得她整个人在案面上往前一冲一冲的。
陈月如再也憋不住,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长长短短地不成调:“嗯……啊……不、不要了……顾昊……嗯……”她一边叫一边死死咬着下唇,脸憋得通红,可那股子滋味从身下往上涌,压不住,越压越急,到最后成了连串的轻喘,还掺着别扭的哭腔:“呜……怎么这样……嗯啊……不要……啊啊啊啊……好奇怪……”
她呻吟得克制极了,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每回叫得响了就慌忙收住,憋得肩膀发抖,过不了一会儿又憋不住放出来“嗯啊……嗯……怎么……嗯啊……嗯……”
我往前一探身,胸口贴上她后背,贴着她耳朵根子:“叫出来,这儿没人能听见。”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整个人一激灵,反倒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呜”了一声!
我一边抽送一边问:“陈女师,喜欢吗?”
陈月如把脸埋在胳膊里,闷声回:“不……喜欢……为了……环……嗯啊……环儿……我……嗯啊……不喜欢……”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得七零八落。
我“哼”了一声,腰上加了劲,“湿成这样还嘴硬,你下面的嘴可比你老实多了,夹得我好紧,干死你这个荡妇!”说着握得更用力,抽插得更狠了,小腹撞在她屁股上,撞得那两瓣肥肉一颤一颤地翻着白浪,穴口被带出来一圈嫩红的软肉,又给顶回去。
“啪啪啪啪啪……”
陈月如被干得话都连不成句:“嗯啊……不……是……嗯啊……停……我……不是荡妇……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浑身抽搐,脊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脚趾头在青砖地上蜷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又长又尖的一声,我知道她高潮了,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着,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没停,继续抽动着鸡巴,抬手“啪”地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白花花的臀肉上立时浮起一片红指印,“还不是荡妇?你看看你,这骚穴水多成什么样子了,顺着腿往下淌,把地上都滴湿了。”
“啪啪啪啪……”又是一串狠撞。
陈月如趴在那儿,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呻吟声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回:“嗯啊……不要说……都是为了环儿……呜……你、你轻些……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