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如正讲到“大夏如今民乱四起,特别是冀州与那青州,前些年乱民作乱,声势浩大,最后朝廷只能命宗室出镇冀州……”
“女师,不对,如果宗室出镇冀州,还不成了尾大不掉之势了吗?这主意那个傻子提的?”
“啊!”听到我说的话,陈月如一下子呆住了,脑海里闪过一丝追忆,喃喃自语:“对啊,他也是这么说的……”
陈月如半晌后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既然懂这个道理?”
我白痴一样的看着她,尼玛虽然我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可天天刷抖音,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吗?
陈月如再次恢复严肃的神情:“我顾家所在的并州也不算太平,虽然有北方的……”话还没说完,外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一个女人的声音由远及近,那嗓子又冷又利,跟冰棱子划在青石板上似的:“昊儿……昊儿……”
我扭头看去,门帘被猛地掀开,一个高挑冷艳的妇人迈步进来,正是原主的母亲顾婉清。她二十六岁上下,标准的混血欧美风脸型,瘦削立体,颧骨高而精致,鼻梁又直又高,一双漂亮完美的凤眼透着冰碴子似的光,眼珠子黑沉沉的,跟两丸泡在冰水里的墨玉一样。
嘴角天生微微下压,不笑的时候整张脸冷得像刀裁的玉,自带一股高冷御姐的压迫感,一进屋似乎连空气都凉了三分。头发乌黑浓密,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腮边,衬得那截脖颈又白又长,喉头微微滚动时能看见细长的青筋。
可她身材又偏偏生得极惹火——胸脯高高挺着,把交领绸衫撑出饱满浑圆的弧度,那两团肉几乎是坠在胸前的,每走一步就微微颠簸,绸料底下隐隐约约能描出葡萄粒大小的凸起,顶着衣料一蹭一蹭的。腰肢细得惊人,掐得只有一把粗细,胯骨却宽,往后一翘便是个浑圆挺翘的大屁股,标准的沙漏身形,腰臀之间那道弧线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走起路来腰肢不动,臀胯却轻轻摆着,两瓣臀肉在裙摆里一左一右地碾,配着那张冷脸,端的是又冷又艳。
她一进门那双凤眼就死死锁在我身上,眼珠子从头到脚把我扫了一遍,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颗顶着衣料的凸起跟着一颤一颤的,显是一路赶回来的。
“娘,我没事,真没事,你看我好得很!”我说着原地转了个圈给她看。顾婉清上下打量完,见我确实活蹦乱跳,脸上那股焦灼一寸寸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能刮下霜来的冰冷。
“去河里玩是吧?”她声音压得极低,嗓子眼里像含了块冰坨子,“你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话音没落巴掌就落下来了,照着屁股蛋子左右开弓,噼里啪啦一顿揍,下手又狠又准,每一掌都结结实实印在臀肉上!
我假装鬼哭狼嚎地求饶,心里却明白她这是后怕——真怕这个宝贝儿子出事了。打了一会儿她手劲儿渐渐缓了,胸口那两团随着喘息起伏得厉害,额角渗出细汗,有一滴顺着腮边滑进脖窝里,没入衣领底下不见了。
我瞅准时机道:“娘,我以后早上不想学习了!”她脸色一寒,手又扬起来:“刚刚还没收拾够……”我赶紧补上:“娘,我缺乏锻炼,身体太差了,早上想练练身子骨,我长大了要保护你!”
她那只手悬在半空停住了,凤眼盯着我看了半晌,眼底的冰一点点化了,弯腰把我往怀里一搂。
那对饱满柔软的胸脯贴着我脸,温温热热的,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我整张脸都陷进那道深沟里,鼻尖抵着软乎乎的肉,连气儿都快喘不上来了。“你呀……”她嗓音哑了,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摩挲。
聊了好一会儿,午饭时辰到了。我跟着顾婉清进了饭厅,一大家子女人已经围坐在长桌边上等着了。小姨母顾婉夏坐在那儿明显心不在焉,往常她最是话多活络的一个,今儿却端着碗发愣,筷子戳在菜里半天不动一下,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桌面的木纹。
大姨母顾婉妍见我和母亲进来,我发现她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冷意,快得几乎抓不住,随即脸上就堆起温柔的笑,冲我招手:“昊儿快来,坐大姨母边上。”我应声坐过去,偏头看着旁边的表姐顾琴。
顾琴坐在她娘身侧,身量还没完全长开,可已经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五官立体漂亮,鼻梁小巧挺直,眼窝有点深,睫毛浓黑,配着一张肉嘟嘟的小脸,腮帮子上还带着婴儿肥,掐一把能陷进去半指。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藕色襦裙,领口收得严严实实,可胸前那块地方已经鼓鼓囊囊地顶起来了,跟她瘦削的肩膀一对比,显得格外突兀,像两只藏不住的小白兔。
她整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脊背挺得笔挺,动作规矩得像用尺子量过。听见她娘跟我说话,她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又快速隐去!
我心里却把原主的记忆翻了个遍——这大姨表面上宠我宠得没边儿,可细想起来,原主好几回闯祸都是她“不经意”带的头,闯了祸她还护着,越护原主越无法无天。
训起自己女儿顾琴来却是另一副面孔,那叫一个严苛到变态,错一点就罚跪不许吃饭,嘴里念叨着不喜女儿,可这做派,实际却是把所有心血都砸在女儿身上了。
我扫了一圈桌上的人——外祖母叶莲娜坐在上首,两个姨母,一个娘,还有顾琴这个少女。满桌的脂粉香气,满眼的丰乳肥臀,我他妈心里那个澎湃啊,可想起裤裆里那点可怜玩意儿,又像被浇了盆冷水。
吃得差不多了,顾婉夏忽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咬了半天牙,终于开口:“妈,二姐,我要和梁虎成亲!”
满桌一静。叶莲娜和顾婉清脸色同时变了。不等她俩说话,顾婉妍先开了口:“不行,我顾……”她话没说完就被顾婉夏截断:“大姐,那是你的问题!爹当初就不同意——”
顾婉清见顾婉妍眼眶刷地红了,低声喝道:“小妹,住口!你——”话没说完,顾婉夏自己先哭了:“姐!我二十多岁了!我小时候顾家庄的玩伴孩子都俩了,可我呢?连个孩子也没有……呜呜呜……梁虎他不嫌弃我年纪大……”
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胸脯跟着抽泣一颤一颤的,那件鹅黄短褐领口都哭湿了一片,贴在锁骨上。
叶莲娜看小女儿哭得可怜,心一软,点了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顾婉清身上。她脸色寒得能结冰,盯着顾婉夏看了好一会儿,才道:“梁虎我见过几次,不过不是很熟,晚上让他来堡里吃饭,我们好好给你瞧瞧。”顾婉夏破涕为笑,连连点头,鼻涕泡都笑出来了。
我坐在那儿心里一阵烦躁翻涌上来。我不想顾堡再多一个男人,可这具身体只是个八九岁的胖小子,说话顶个屁用。
饭后我漫无目的地在府里晃,妈的,穿越成了个鸡巴小的要命的废物,这不会是那种绿毛龟的路子吧,操!想到这我恶心的要死,不行,顾家只能有我一个男人!(本人不写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