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分,堂屋里灯火通明,几盏油灯把满屋子照得暖黄,外祖母叶莲娜坐在上首,手里捏着筷子半天没动一下,那张立体精致的西洋脸上满是愁容,眉心拧出个浅浅的川字,琥珀色的眼睛望着窗外黑下来的天色,重重叹了口气:“哎!家里的狼狗一下子少了这么多,到底是怎么回事……护卫力量又得加强了……”她说着,胸口那对肥硕饱满的大奶子随着叹气起伏了一下,把交领襦衫的前襟撑得绷紧了又松开,软肉在绸料底下一颤一颤的,盘扣被撑得吱吱响。
话没说完,叶莲娜扭头瞧见我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头发还滴着水,衣裳贴在身上,把圆鼓鼓的肚皮和肉乎乎的胳膊都描出了形:“昊儿,你……你……”她眼睛一下瞪大了,一看我这副落汤鸡模样,就知道我又偷偷下河了,急得直绞手里的帕子,帕子绞成一根麻花:“昊儿,你不该啊……要是再遇到打雷……”她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想起上回我差点没命的事,眼眶都泛了红,脸上写满了后怕,那对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把前襟顶得鼓胀欲裂。
大姨母顾婉妍瞥了我一眼,嘴角噙着笑打圆场:“好了好了,这都要吃饭了,你们少说两句……昊儿快来吃饭,别站那儿晾着。”她嘴上说得温柔,声音又软又糯,可那双大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说不清的神色!
小姨母顾婉夏从头到尾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扒拉来扒拉去,一声不吭。她平日里最是火辣活络的一个人,这会儿却蔫得像霜打的茄子,圆脸上的大眼睛底下乌青一片,看来梁虎那档子事还压在她心口上,自责得抬不起头来。
外祖母把我拉到身边,上下端详了一番,忽然皱起眉:“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梁虎的事吓到你了?快,多吃点。”她说着就夹了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往我碗里搁,那肉块油光锃亮,颤巍巍地压在米饭上。
顾婉夏听见“梁虎”两个字,肩膀猛地一抖,筷子“啪嗒”掉在桌上,捂住脸,“呜”了一声就起身跑回房去了,裙摆一掀一掀的,跑得踉踉跄跄。
外婆和大姨母看着她的背影,齐齐叹了口气,转过头来又都往我碗里夹菜,没一会儿我碗里就堆成了小山!
晚上洗澡的时候,我泡在热水里,木桶里的水漫到胸口,热气蒸得满屋子雾蒙蒙的。我低头一看,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胯下那根玩意儿端的是雄伟——粗得我一只手都快握不拢,紫红色的筋络盘绕在柱身上,鼓鼓囊囊地凸着,龟头圆鼓鼓地探出来,沉甸甸地垂着,两颗蛋蛋更是大得离谱,饱满鼓胀,坠在两腿间跟小拳头似的,热水一泡更是滑腻腻地发胀。
热水一激,那话儿竟隐隐有了抬头的架势,又粗又长地晃荡在水里头,龟头从水面探出来,顶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完美!我又粗又大,再不是前几日那粒可怜的花生米了!
我靠在浴桶沿上,脑子里不由地把顾家这些女人挨个儿过了一遍。外祖母叶莲娜,金发灰眼,胸脯大得惊人,那两团肥乳沉甸甸地坠着,奶头在衣裳底下顶出两个圆溜溜的凸点,屁股更是大到离谱,往后一坐能把整张榻压满,腰上那点软肉非但不显胖,反倒衬得她一身肉感熟透了,像颗汁水欲滴的蜜桃,掐一把能渗出甜浆来。
大姨母顾婉妍,三十岁的混血美人,偏胖鹅蛋脸上一颗泪痣,大眼睛跟会勾人似的,那大号梨形身材肉乎乎的,胸和屁股都大得晃眼,走起路来臀肉一颤一颤的,裙摆后头跟藏了两团发好的面团。
母亲顾婉清不在家,可她那高冷御姐的冷脸和沙漏形的细腰翘臀在我脑子里一闪,下身就又是一热,热水底下那根东西跳了跳。
小姨母顾婉夏二十三四岁,圆脸大眼,习武练出来的直角肩小蛮腰,胸前却挺着两团,翘屁股紧绷绷的,火辣脾气一点就着,训起人来眼珠子瞪得溜圆。
还有表姐顾琴,胸大腰细的冷面丫头,肉嘟嘟的小脸配上一对鼓鼓囊囊的奶子……越想着下头那根东西在水里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顶着水面直晃,龟头在水面上一点一点的。操,一个个都是极品,不行,得尽快拿下!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披了衣裳摸到叶莲娜房门口。
她屋里还点着灯,门缝里透出一线暖光。我敲了敲门,等她开了门,我低着头装出一副可怜相,缩着脖子,声音抖抖的:“外祖母,我害怕,睡不着……想起大青它们把梁虎给吃了,我就害怕……”我故意把声音抖着,拿手背揉了揉眼睛,一副余惊未消的可怜样。
叶莲娜一看我这模样,心疼得不行,弯腰就把我搂进怀里:“哎哟我的乖孙,不怕不怕,外祖母在呢。”她这一搂,我整张脸就埋进了她那对肥硕的大奶子中间,软绵绵、热乎乎的肉团子贴着我的脸颊,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觉到里头沉甸甸的分量,乳头硬硬地硌在我鼻梁边上,一股子奶腥混着熟妇人的暖香直往鼻子里钻,被她那两条肉乎乎的胳膊一箍,整张脸陷进那道深沟里,喘气都费劲。
她拍着我的后背哄了半天,掌心一下一下地贴着我后背,到底留我在她房里睡了。我躺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那股熟妇人特有的暖香,心里美得冒泡。被窝里热乎乎的,她身上那股肉香一阵一阵往我这儿飘,我就故意往她那边贴,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薄被顶了顶她的屁股。
她那肥硕的大屁股软得像团棉花,我一顶就陷进去半寸,臀肉顺着我的形状凹下去一个坑,软乎乎的肉从两边溢出来裹着,心里那个乐啊,险些没忍住哼出声来。
可第二天一早,叶莲娜坐在床边,神色尴尬得厉害,脸红一阵白一阵,琥珀色的眼珠子躲躲闪闪不敢看我,双手绞着衣裳下摆,半天才开口:“昊儿,你也长大了,以后要自己一个人睡,不能再来外祖母房间睡觉了。”说完就匆匆起身穿衣,背对着我系盘扣时手都在抖,连正眼都不敢瞧我。
我躺在被窝里,心凉了半截——得,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便宜没占着,倒把路给堵死了。唉!
我来到堡中的空地,日头刚爬过东墙,把青石板上晒得暖烘烘的。活动了几下胳膊腿,深吸一口气开始锻炼。俯卧撑——双手撑地,脚尖蹬着石板,身子一起一伏,开始还有点不适应,可做了十来个之后,怪事来了,越做越顺畅,胳膊里那股子酸劲儿愣是没上来。
心里犯疑,又加紧了速度,连着做了五六十个,额头没冒汗,气也不喘,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去试引体向上,抓着院墙底下那根老槐树的横枝,一使劲把自己吊上去,下巴过杠,做了三五十个,手臂酸胀的感觉还没出来就又下去了。
越做越不对劲,怎么会感觉不到累?我抹了把脸,目光扫到空地角落那对石锁上。那是外祖父顾庭生前留下的,生铁铸的,黑黢黢一对,少说也搁了十几二十年,锁柄被摸得油光锃亮。
以前听堡里老人念叨,说这一对石锁,一个就是两百斤,外祖父当年身子壮得像头牛,掰腕子拧刀柄都是好手,可提这石锁也得双手较着劲儿,憋红了脸才提得起一个。
我走过去,弯腰下去一把握住锁柄,入手一沉,可也没觉得多重,心里嘀咕着使了三分力往上提——嚯,那石锁就跟长在我手上似的,轻轻松松离了地,还晃当了两下。我又加了只手,左手一把攥住另一只锁柄,两手同时发力,往上一提——“嘭”的一声,两个两百斤的石锁竟被我一手一个平平地端了起来,胳膊上肌肉绷得鼓鼓囊囊,青筋从手腕子一直爬到小臂上,可那股子沉劲儿传到腰上就散了,浑身上下稳如磐石,连腿肚子都没打颤。
“啊!快放下!”顾婉夏的嗓子从身后炸过来,又尖又急,带着哭腔。
我扭头一看,小姨母站在空地对面的甬道上,圆脸煞白,大眼睛瞪得溜圆,手里抱着一团黑布包裹的长条物件,快步跑过来,裙摆兜着风一掀一掀的,胸前那两团紧绷的肉跟着步子一颠一颠的,鞋底在石板上踩得啪嗒响。
“砰,砰”两声,我稳稳当当把石锁搁回地上,石板被砸出两个浅坑。顾婉夏已经跑到跟前了,她一手抱着那个黑布包裹,一手忙不迭地在我胳膊上乱摸,指尖儿按着我腕子上的青筋从手腕捋到胳膊肘,那触感又软又急,生怕我哪儿崩了。“你,你没有受伤吧?”她仰着圆脸看我,眼角都急出一点湿意来,眼珠子从我的手看到肩膀又看到腰。
我笑嘻嘻看着她:“小姨母,我没事啊,你看,我好着呢。”还故意把胳膊一屈,绷出个肉疙瘩来给她瞧。
顾婉夏这才信了,可脸上那不可思议的劲儿更浓了,嘴半张着:“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她说着拿手背又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肉乎乎的巴掌印上去又弹起来。
我故作深沉,把腰板一挺,眼神往远处山影上一放,声音压得又闷又慢:“其实……其实我怕以后还有坏人骗小姨母,我就每天拼命地锻炼。这几天身上疼得厉害,骨头缝里跟拿针扎似的,可我不敢停下。”我顿了顿,故意拿手背蹭了蹭鼻尖,“我怕有人再骗小姨母,只要我厉害了,我就……我就打死他,保护小姨母!”
顾婉夏整个人怔在那儿,圆脸上的肉微微抽了一下,大眼睛里水光越来越盛,鼻头红通通的。
她忽然一把搂住我,两条练武练得结实的胳膊箍得我后背发紧,那对挺翘的奶子隔着薄薄的短褐压在我胸口,软乎乎的肉隔着衣料挤得变了形,热腾腾地贴在我心口上,奶头隐隐约约地硌着。
她“呜呜”地哭起来,下巴搁在我头顶上,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我头发上掉:“昊儿……姨母不找了……不找了……呜呜呜……也不要孩子了……姨母老了,昊儿保护我……”
我整张脸埋在她胸前两团软肉中间,闻着她身上那股习武人独有的汗香混着皂角味儿,被她的哭声震得耳朵发麻,心里却美滋滋的。等她肩膀抽动得缓了些,我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脊梁两侧绷紧的肌肉。
“小姨母这么早要去哪里?”我仰起头问。
顾婉夏拿手背抹了把脸,鼻音还重着:“当初……梁虎把他的刀给我,说是聘礼,我看着心烦恶心,准备去扔了。”
我看向她手里那黑布包裹的长条物件,裹得严严实实。“小姨母,我可以看看吗?”
顾婉夏点点头递过来,我接着打开黑布,里头是把长刀,刀鞘不知什么皮包的,暗青色鳞纹细密整齐,刀柄缠着旧麻绳,护手是个素铁盘,被摸得发亮。我攥住刀柄往外一抽——“铮”的一声脆响,一缕寒光泄出来,刀身窄长微弯,刃口雪亮,靠近刀背的地方有一道暗红色的血槽,刀尖儿微微上挑。
好刀!我两手攥着刀柄耍了两下,往上挑了个花,往下劈了个势,又拧腰横扫了一记。我力气大得出奇,那刀在我手里跟根竹条似的轻,可耍起来虎虎生风,刀光在日头底下拉出一道一道的银线,砍在空气里呜呜作响,带起来的风把地上的浮土都扬起来了。
顾婉夏在一边急得直跺脚:“小心……昊儿小心!”她两只手虚空乱抓,想拦又不敢上前拦,胸脯随着跺脚一颤一颤的。
我收了刀势,把刀往地上一拄,看着她:“小姨母,送我好不好,这刀没有必要扔,人是个坏人,刀是好刀啊。”
顾婉夏纠结了一会儿,那圆脸上的肉拧了几拧,眼珠子从刀上溜到我这又溜回刀上,到底点了头。
我赶紧打铁趁热:“小姨母,你教我刀法好不好,我以后要保护你!”
顾婉夏先是愣了下,随即甜甜地笑了,嘴角弯上去,大眼睛里还带着方才哭过的水光,湿漉漉地发亮:“好!”
于是一个时辰后,空地上刀风嗖嗖。顾婉夏站在我对面,手里拿根树枝当教鞭,先教起手式,又教劈砍撩刺。我照着练,头几遍还行,可越练越别扭,她那眉头就越皱越紧。
最后顾婉夏摇摇头:“昊儿,你不适合用刀。”
我懵逼了:“为啥?”
顾婉夏拿树枝在我手背上敲了一下:“刀法讲究大开大合,一往无前,起手就要有舍我其谁的狠劲儿。可你心思多了些,耍刀的时候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力气是大,可总感觉变扭!”她说着又示范了一记劈砍,胳膊抡圆了砍下来,树枝“啪”地抽在地上扬起一蓬灰。
接着她又让我试试棍,一根齐眉白蜡杆子递过来,我耍了两下,顾婉夏摇头。又换了剑,我劈刺撩抹来了几个来回,顾婉夏还是摇头。再换长枪,我端着枪杆扎了两记,她扶着下巴看了半晌,依旧摇头。
看出了我的闷闷不乐,顾婉夏一把搂着我,把我脑袋按在她肩窝里,那圆润的肩头热乎乎的:“昊儿,慢慢来,总有适合你的,走了,吃饭去!”
一家子坐在堂屋里,见顾婉夏有说有笑地拉着我进来,都面露不解之色。外祖母叶莲娜手里的汤勺悬在半空,大姨母顾婉研夹菜的筷子停在盘沿上,母女俩对望了一眼。
昨天还哭得饭都吃不下、窝在房里不肯出门的顾婉夏,今天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眉眼都舒展开了。
顾婉夏把桌子一拍:“看什么看……都不吃饭吗?不吃我一个人吃了!”说完一屁股坐下,抄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肉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纷纷动筷,看来真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