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突然出来,万一吓到您怎么办呀!”
路遥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导演还挺会阴阳人的。
“诶哟我去,这倒霉玩意,刚刚那场多好呀。”
路遥遥听到导演小声嘀咕,忍不住看向任玲,估计是资本塞进剧组的,导演不能把她怎么样,但是看导演捏剧本捏得手指发白,就知道他现在到底有多生气。
任玲十分不满的说:“你不早点说,我怎么知道!”
理直气壮,但是没一点占理。
她看向谢闲,满眼都是这人,嘴巴甜甜的开口:“还好刚刚有谢闲哥哥,不然要是我在你们剧组受伤了,我爸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路遥遥眼皮跳了跳,感情刚刚差点踢到她的,不是她的谢闲哥哥?
导演似乎是忍到了极致:“好了,您呀,就先休息吧,免得出来摔胳膊摔腿的。”
随后,他又冲其他人说:“全场休息!”
他气得摔了剧本转身离开。
路遥遥和温月对视一眼,随后跟着过去。
谢闲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水,微微仰头灌了一口,余光里看向路遥遥他们离开的方向。
任玲整个人贴了上来:“谢闲哥哥,我和你一起去休息吧!”
谢闲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将水盖好扔给助理,转身离开。
任玲刚想追过去,就被助理拦住:“任小姐,闲哥休息不喜欢有闲人在一旁。”
任玲气得在原地捏紧拳头,冲着他的脸喊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助理忍了忍,没忍住,抹了把脸上的口水,淡淡道:“闲哥的脾气,您也是懂的,两边闹僵都不好。”
任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体僵了僵,冷哼一声,朝着她休息的地方走去。
路遥遥在一边踢石子,温月和导演在谈话。
看得出导演很生气,胡子都吹了起来。
“这都多少次了!本来不用拖那么久的,就因为这中途塞进来的祖宗!因为她,浪费了多少人力,财力?!”
“塞个废物进来,我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上次她还惹得谢闲发火,谢闲人看着冷,但是发起火来,那可就是天王老子下凡啊,生生延迟了三天!”
导演举着三根手指,眼里满是对时间的心疼。
温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不痛不痒的开导了导演两句,说实在的,她顶多就是来看看的而已,也决定不了什么。
这边讲完,已经中午了,剧场开始派发盒饭,而路遥遥和温月的待遇自然和他们这些人不一样。
温月让路遥遥先去屋子里等她,她去找副导演讲一些事。
路遥遥乖乖应好,自从任玲搞出那出,剧组里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他们看出来了,导演脾气突然变得极其暴躁,有个人就是做错了一件很小的事,就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干活,连吃饭都怕咀嚼出声,安静得出奇。
路遥遥伸了个懒腰慢慢地走回屋里,她站在屋子门口,看到里面的人时愣了一下。
谢闲正拿着一件衣服站在原地。
她有些尴尬,低着头走向早上她趴的那个窗口。
谢闲走到门口,不知道想到什么,回头问她:“你,吃了吗?”
她摇头:“我在等小月。”
谢闲点了点头,走了。
有点莫名其妙,连上这次,她总共就见过谢闲两次,上次也是不小心撞到他。
过了一会,温月来了,喊她去另一个屋子里吃。
“待会咱们吃饱了在这附近逛逛,刚刚我听副导演说这里有野生动物,什么野兔,傻鸟啥的。”
“好。”
屋子里除了有导演,副导演,还有谢闲。
副导演十分热情的招呼她们:“来了,快快快,坐下来吃吧。”
路遥遥低调,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身份,只当她是温月的好友,跟着来这边长见识的。
导演刚开始还因为早上的事讲了两句,在喝了两口酒后,几人就热络起来。
副导演坐在路遥遥的身边,低声和她解释说,导演就是个责任心比较强的人,天天因为任玲气得腰间背痛,一做梦全是被任玲破坏的演戏现场。
路遥遥瞬间觉得导演好可怜。
“唉,没办法,当时选小谢主演的时候,我们还是松了口气,觉得总不会磕磕绊绊吧,小谢的业务能力我们也是信得过的,之前也合作过几次,也有了默契,但是没想到中间塞了个祖宗进来,注定这戏拍得忐忑。”
“早知道当初就先去寺庙算一下了。”
路遥遥也跟着叹了口气,用自己手边的橙汁和副导演的白酒碰了一下。
“你这小妮子倒是有点意思,看你外形条件也好,考不考虑拍戏呀?”
坐在他身边全程没有说话,淡淡如松柏的谢闲突然看了眼这边。
路遥遥早上在片场看了会,想了想,摆手:“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
副导演觉得有些可惜,又喝了口酒。
下午,他们在拍戏,路遥遥和温月在附近走。
这一片竹林很大,她们走了好一会,都没有走出去,也没见到什么小兔子,傻鸟,再走下去,两人都怕迷路,于是转身回去。
没走多久,就看到任玲在骂助理。
“让你做些事都做不好,你蠢不蠢呀!今晚谢闲哥哥也不回去!你就把这放他喝水的杯子里不就好!”
说着她狠狠地戳着助理的额头,助理被她说哭了,抽抽搭搭地抹眼泪:“可是,这样做不好吧,而且,而且给闲哥的东西,都要过他助理的,要是,要是被发现了,我的工作就没了,我爸妈还等着我……”
任玲没等她说完,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哭什么!没出息!我爸怎么给我配了这么个助理,蠢死了!”
“你要是不给我干好这件事,你也别想干了!”
助理似乎还有底线,捂着脸摇头:“我爸妈说,不能做这么伤害别人的事……”
任玲本就骄纵惯了,见不得有人忤逆她,她扇了助理一巴掌,不知道是不是太用力,还是助理没有从上一巴掌中回过神来,助理摔倒在了地上。
任玲没打算放过她,直接用脚踹她。
“敢不听我的!我让你干不下去!”
“你算哪根葱,这么和我说话!”
“住手!”
路遥遥和温月实在看不过去了。
任玲不认识路遥遥,但是她认识温月。
“温月,这是我的事,你别来多管闲事。”
温月皱眉:“不管你让她做什么,你都不能这么对她。”
“呵,你个野丫头一回来就想说教我?你天天在外面跑,你爸妈也不说你,是不是根本不把你当回事呀,等你下次回来,说不定就一个弟弟妹妹了。”
啪!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