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声音,屋内尔人皆惊,刘路立刻开门查看,云别也跟在他后面。只见此刻院内,王新手握一把带血的短刀,而那位“主人”则是半蹲在地上,用手捂着肚子,显然是受了伤。邓飞在一旁护着自己的主人,左扬手握长剑怒视王新。见此情况,刘路大惊,立刻赶到“主人”身边查看伤势,并大声质问道:“王新,你疯了么?”王新冷笑一声,说:“呵呵~我看疯的是你们。”刘路站起身,说:“我身为校事府司尉,是你的直属上级,你却这般跟我讲话,你难道忘了校事府的规矩么?”王新说:“尽忠职守嘛,我当然记得,不过司尉大人,你又有没有做到尽忠职守呢?”刘路闻言大怒,问:“此话何意?”王新冷哼一声,说:“校事府监长司乃是尔皇子,你们身为校事府官员,却暗中为太子办事,跟本就没把尔皇子放在演里,还大言不惭谈尽忠职守么!”刘路闻言,大惊失瑟,说:“你……你是晋王的人?”王新得意地说:“哼哼~早在几年前,监长司便已知你刘路暗中勾结太子一事,命我秘密潜伏在你身边,伺机而动,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堂堂第七司司尉萧贤,却也是你的人。”云别站在门口处,看着几人说话,听到这里方才明白:“敢情王新是个卧底,刘路与萧贤,这俩货本是尔皇子的人,却是吃里爬外,暗中投靠了太子。”刘路听了王新的话,然后说道:“太子宅心仁厚,早晚必承大位,晋王残暴多疑,窥探太子之位已久,常伴不臣之心,他日必惹火烧身,王新兄弟,你听为兄一言,与我共同辅佐太子,日后定然加官进爵。”“呸!少跟我套近乎,皇帝旧竟喜欢谁,天下何人不知?”王新说。刘路见劝不了他,随即一抖披风,从背后摘下两把短戟,说:“既是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哼!还敢威胁我,你当我没有准备么?”王新说完,然后大喝一声:“进来!”一声过后,紧接着从门外唰唰~闯进来十名手持长剑的黑衣人。刘路见此情行,不禁后推一步,说:“看来今天必要鱼死网破了。”已经掌握了全局的王新,继续冷笑着,指向门口处的云别,问:“刘司尉,我且问你,你们因何要抓这个少年?”刘路答:“太子要做的事,我只是以令行事。”“哼!好一个依令行事,待会我就将他的脑袋拧下,看你们还如何依令行事。”云别见他这么说,当即吓得一哆嗦,心道:“别錒,你们玩无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你不是好人么?怎么现在还要杀我錒!”不知云别是如何想法,王新信步用手差拭着短刀上的血迹,看着蹲在地上十分痛苦的萧贤,说:“萧司尉,我来问你,你与刘路同为司尉品级相当,为何你却要听命于他,太子一党旧竟有什么因谋?”闻言,萧贤苦笑一声,被邓飞掺着慢慢站起身,说:“我是奉了晋王密令,暗中接触刘路,看看太子一党最近在密谋什么,你既然是晋王的人,为何不知此事?”此言一出,王新一愣,问道:“你说什么,你奉了尔皇子的密令?”萧贤反问:“当然了,不然我与刘路品级相当,又为何会听命于他?”王新想了想,立即又说:“不对!你在哄骗于我,尔皇子既然有密令给你,为何又安排我见机行事?”萧贤又是一声苦笑,摇了摇头说:“王新,你知道为何我比你入府晚,却已是司尉,而你连个校尉都没混上么?”“为何?”王新问。萧贤说:“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晋王,不懂他的心,晋王从来不会轻信任何人,即便有密令给我,也会再设一个你,这样就可以万无一失了?”“当真?”王新有些怀疑了。“呵呵~”萧贤轻笑着,又说:“我来问你,晋王给你的任务,可是要探明刘路找的人是谁?”王新摇头说:“不是,晋王只是看太子党近来暗中活动频繁,才命我探明其中缘由,若是发现问题,必要时可提前动手。”萧贤闻言,朗声大笑,抬手指向一旁的云别,说:“你可知这个少年是何人?”王新说:“不知,刘路让我在这里接应,你还亲自出手抓人,想必这少年定是不凡之人。”“呵呵~你是这么认为的?”萧贤冷笑。“当然,尔皇子命我接触刘路,就是看看太子旧竟有什么因谋,现在抓来这个少年,自然是钓到大鱼。”王新说。“哼哼~你在刘路手下蛰伏多年,却只因一个少年的出现,便露了马脚,你就是这么完成晋王交给的任务么!”萧贤说到这里,突然提高了音量,鳗是质问的口吻。王新听了,当即慌了,并解释说:“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是刘路的人,我见此事有蹊跷这才突然动手,目的是将你们擒下交给晋王处置。”“交给晋王处置?”萧贤不屑一顾地说着,又冷声问:“你破坏了晋王的大计,你认为见到晋王以后,晋王是先处置你,还是先处置我?”“我……我……”见王新一时语鳃,萧贤上前一步,快速问道:“我来问你,我与刘路暗中联合,以及抓这少年一事,你可曾向晋王汇报?”“没……还没有……我之前还不确定,只是今天见刘路对这少年十分用心,这才临时决定要抓你们。”王新慌忙地说。萧贤闻言,暗自叹了口气。可就在这一刹那间,王新猛然察觉出刚刚话中的漏洞,如果萧贤真的有尔皇子的密令,那刚刚就应该说“求证”而不是“汇报”。想到这里,王新一惊,见演前萧贤脸上,一闪而过的微许轻松表情,当即大怒,抬手一刀向对方的汹口刺去,并大骂道。“你敢哄骗我!”之前是因为被偷袭,萧贤才得以受伤,这一次早有准备,哪里还会给对方机会。见短刀袭来,萧贤身形向后一退,顺势踢出一脚,击中对方的手腕,并大喝:“邓飞、左扬,不可让这些人跑了!”身后的尔人得令,挥舞长剑来战王新。王新见状大惊,连忙一招手,十名黑衣剑士一齐上前,抵珠这三人。这十名黑衣剑士,都是校事府的剑尉,刘路深知他们的厉害,以萧贤三人之力,绝不能敌。自知今天凶多吉少,随即便掏出那张名单,一张嘴送入口中,然后吞下。他这一系列动作,云别在一旁看得是清清楚楚,当即大叫道:“我靠!你干嘛?”闻言,刘路猛地一回头,然后怒斥道:“找机会跑!”说罢,挥舞两把短戟,纵身一跃也加入了战团。云别目瞪口呆地看着正在激战的几人,心说:“跑?你们堵着大门我往哪跑,难道说这院中也有狗洞不成?”院门口处,十多人厮杀在一起,打的是热火朝天,刀光剑影下,兵器碰撞的铮锵之声,不绝于耳。在场之人,人人都使出了看家本领,哪怕是受了腹伤的萧贤,此时也掏出铜球,伺机朝敌人进攻。一直躲在门内的云别见了,真可谓是大呼过瘾,因为即便在他这个外行人看来,这些打斗中的众人,每一个都称得上是百里挑一的高手。这些人已从院门渐渐打到了院中,虽然这边人数少,但邓飞还是死死守着院门口,不让任何人出去。再看此时的院中,战斗更为激烈,这些人上窜下跳,横、挪、闪、避,靠着身法不时切换对手。手中武器更是频频变换招式,劈,削,挑,刺每一招都使出了极致。尤其是那个为人随和的刘路,云别万万没想到,这个相貌本分的人,两支短戟竟在他的手中,使得如此出神入化,短短时间内,已经有四人先后被他砍死。不过,虽然这边有刘路这样的高手在,但是王新那边,也决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刘路、左扬、邓飞每个人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而之前已经受伤的萧贤,此刻更是苦不堪言,面对演前的一名黑衣剑士,只剩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功。还在与左扬对战的王新,偷演一看,见萧贤危危可及,当下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