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玩意?【求追读!求投资!求月票!】
见赵卫红的神情中依旧有些迷茫,赵跃进笑了笑,没多解释什么。
毫不客气的说,赵跃进要求县武装部派人来村里一趟,属于是给了他们一个表现的机会。
要是赵跃进真拄着拐棍,走上几十里山路,领着赵卫红出现在武装部的门口
啧,那画面。
县武装部长表示,你老可千万别来!
我们这多的是小年轻,让他们锻炼锻炼也挺好!
尽管赵跃进不愿意提起自己在部队的过往。
但他付出的那些牺牲,获得的那些荣誉,有人时刻铭记着。
战斗英雄一等战功功臣一级伤残军人
要不是赵跃进以身体为由,拒绝了许多表彰,以及出席任何重大场合。
他这夸张到离谱的履历,估计还得加上一大串荣誉,比如某某大代表什么的
要不然县里那些干部,也不是什么贱皮子。
年年被赵跃进骂出家门,却还是得年年厚着脸皮,登门拜访。
为啥?
上面有任务嘛!
赵跃进不爱和他们打交道,甚至恶语相向,旁人都得说是老同志高风亮节,不愿意给组织上添麻烦,明年还得接着来。
要是他们不来,忘了县里还有赵跃进这么一号人,那问题可就大了!
这里面可都是学问,慢慢悟吧!
回到家乡十几年,赵跃进还是
这是个什么玩意?【求追读!求投资!求月票!】
整数该是多少就是多少,结钱的时候工头不好糊弄。
可要是有零有整,工头和厂家能操作的空间可就大了。
动不动就会昧下个几十,甚至是几百件的工钱。
吃了几次亏,赵卫红也就多了这么一个“职业病。”
现在,这种症状丝毫没有缓解,并且由于金手指的出现,隐隐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赵卫红估计,再训练半天,这两项技能就能升级了。
要是拖到明天,甚至是后天再升级
一想到这,赵卫红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心中彷佛有无数蚂蚁在爬!
不行!必须抓紧肝满!
但在赵跃进面前,赵卫红自然不能提“熟练度”的事,更不能提自己吃过的那些亏。
不然部队还没去,就要被扭送到精神病院了。
念及于此,赵卫红很快就想出了一套合情合理的说辞。
“二叔,你不是告诉我,部队里没有休息这么一说吗?”
“哪怕是节假日,脑子里也得时刻绷着一根弦。”
“我觉得吧,现在的情况,就和你说的差不多。”
“武装部的人不是还没来吗?”
“我爹我妈应该也知道这事了,我回去也干不了什么。”
“那我回去干啥?”
“再说了,你不是说,我现在的素质,连部队里养猪的都比不上吗?”
一说到这,赵卫红心中忽然升起了无边无际的紧迫感,语气更是变得无比激昂!
“不行!”
“养猪的都比我强,我咋能休息?咋有脸休息?”
“二叔,啥也别说了!”
“今晚训练继续!”
“明天也是!”
“只要送走了武装部的人,咱们就继续训练!”
赵跃进:“”
在赵卫红惊愕的目光中,赵跃进伸出手掌,贴在他的脑门上。
半晌之后,嘴中念念有词。
“也没发烧啊?”
“咋还开始说胡话了”
“二叔!”
赵卫红瞪着眼睛,神情无比坚决,像是一头发了脾气的小牛犊子。
“你认真的?”
“肯定的啊!”
再次得到赵卫红斩钉截铁的回答后。
赵跃进的神情中,终于有了波澜。
“你真是这么想的?”
“这不是二叔你教我的吗?”
“哈哈哈哈!好!”
“卫红啊,你说得对!这是二叔教你的!”
“二叔怎么还把这事给忘了呢?”
赵跃进此刻的表情有些复杂。
那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中,除了不加掩饰的欣慰,还有一丝只有赵跃进自己才明白的心酸与遗憾。
“今儿晚上,咱们训练继续!”
“嗯!”
“突突突突突突”
拖拉机极具辨识度的声音,渐渐远去。
两道刚刚从拖拉机上跳下,身着军装的身影,面带苦色,朝着记忆中赵跃进家中的方向走去。
“小李,别绷着脸!”
“你这是啥表情!”
“开心点!”
“知道了,王哥”
“好耶,挨骂去咯!”
“你这小子!”
被称为“王哥”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正准备说教几句,却发现对方正直勾勾的盯着远处,还招呼着自己一起看。
“王哥”
“啥情况这是?”
循着二人目光的看去,便见一道在村间土路旁赤裸上身,不断奔跑的身影。
最引人瞩目的,当属那被高高扛起的圆木。
也不知道这人影到底跑了多久,赤裸的上身已然布满汗水,在太阳的照耀下,反射着古铜色的光芒。
见状,“小李”和“王哥”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对视一眼,心中浮现出了同一个疑问。
这是个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