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九州长崎镇守府会客厅。中式的会客厅,一尘不染,对门的整面墙是一副鹤舞竹韵图,当代九州镇守洛天翼,着一身素白圆领直裰,扶手看着墙上的画,仿佛对一切都不关心。“洛乐失踪一个月了,你作为父亲真就一点都不在乎,就不能多派几队人?就算你不念她是你的血脉,堂堂九州镇守家的千金,凭空消失,叫其他几家怎么看,我……”“好了静”洛天翼转过身来,国字脸上没有半点不耐烦,端起小几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我是她父亲我比你更着急,不是和你说过,洛乐就不可能出去堡垒,记录你也看了,我已经请了大陆那边的感灵者,你也知道洛乐的能力,没人能伤害到她”加藤静的包子怜都气痛了,真有种冲上去给这名义上的姑父一巴掌,再踏上一百脚的冲动。正是知道洛乐的能力才担心,无缘无故的,凭洛乐的超能力,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加藤静一张圆脸气的像个包子,正欲开口反驳,突闻外面传来熟悉的喊声。“静酱静酱……”“洛乐!!”一道小身影窜入加藤静的怀里,像一颗小炮弹,加藤静没个准备,差点没站稳。“瘦了”加藤静抱着洛乐,翻来覆去的查看,生怕少了个零件,红着眼睛道:“臭妮子跑哪里去了可急死个人”眼前的一幕,让洛天翼古井无波的脸上也浮起一抹老父亲的笑容。“好了成何体统”加藤静方才把洛乐放下来,朝向洛天翼的还是一张臭脸。洛天翼前走几步,看着这个外人眼里自己最不待见的女儿。“说说吧这段时间去哪里了”“父亲洛乐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洛天翼和加藤静神情皆是一变,这个世界虽没有什么穿越之说,却不乏高阶超能者召唤出的异界生物。“来人!”“大人吩咐”门外一卫兵齐声应答洛天翼沉声道:“所有人退出500米,堡垒一级戒备”“是”吩咐完,见加藤静还站在原地,一脸无动于衷,仿佛没听到一样,洛天翼眉头皱了皱:“洛乐继续说”洛乐没有被打断的感觉,兴奋地说着小孩子说话没有什么逻辑,一会胖哥哥,一会儿胡子叔叔,听的加藤静和洛天翼两人直呼头疼。“对了”可能是说累了,可能是没词儿了取下背着的小书包,洛乐拿出自己的小本,递给洛天翼。洛天翼正在整理洛乐无言里的信息,下意识接过小本子。“篆文?还有英文?”洛天翼一脸古怪,好比那天两个外星人出现在你面前,一个“哥佬倌干啥子嘛?”,一个问你“你瞅啥?”“………盖因封试之故,此诚独木难支之时,无羽不飞之局,日有倾覆之险,夜有殒命之危。方今五者具二,公为一方之雄,一界之豪,不欲申大义于天下乎?…霸基可就,王业有期…故需助其声威,实其爪牙,…窃以为,不佞所言,皆赤心以佐小主,全意以匡封墟……”至于英文则是一份物品清单。“有意思”看完,左手持着小本,拍打着手心,看完伍旺的书信,洛天翼,对整件事有可个清晰的认识。这封信前部分是介绍当下几人在封墟的处境,后半部分,用木易的话来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大佬,你女儿有机会继承一个和国家差不多的势力,前提是要干死其他四方竞争者,你是大佬,我老大就是你的女儿,你现在帮自己女儿一把,等我们成功了,你女儿的就是你的,有了我们的帮助,大佬你在你的世界岂不是要牛逼上天?”把手里的本子交给加藤静,不管加藤静举着小篆干瞪眼,洛天翼提起笔在铺好的宣纸上,书写了一行,笔一是一行龙飞凤舞的瘦金体,看看了,又换了张纸,这回写的却是小篆。收笔,又审视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去招天干前四卫,山岛太郎”“啥?”加藤静看现代中文都吃力,让她看小篆妥妥的超纲了。不得已又重复了一遍,洛天翼心里长叹一口气,看着加藤静离开的背影,又想起了那个时常梦到的人,摇摇头,开始为这个最不待见的女儿筹划起来,四大阴卫,都是自己手里最强的超能者,加上加藤静,山岛。只可惜只能去6人……“装备部么?我这里有份清单,按这个清单准备十份,没有的就用同类型代替,……嗯对…很急…不能马虎……”把清单递给进来的侍从,洛天翼眉心,牵起小脸鼓鼓,嘴边全是糕点屑的洛乐:“走和爸爸一起去吃饭顺便说说你的胖哥哥”“嗯”一边咽着糕点,一遍点头,一边回应,洛乐有点脸慌嘴乱。…………“看”木一指着一狗两人“这就是正的江山,这两位是朕的爱……”“爱你个头”梅琛收回手:“别理他,中二病又患了,我叫梅琛,这是叶璇”“你好,我叫张阳”张阳习惯性伸出手,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已经伸出去的手突然觉得很尴尬,这又不是现代社会了,也没有蚊子给个台阶下……梅琛大大方方,伸出手,和张杨握在一起:“欢迎你张杨以后大家就需要同舟共济了”张杨心虚地看向木。木易心里一串问号?握手就握手,看我干嘛,老子对你的手又不感兴趣。轻轻一握,马上送开,张杨忙道:“请梅小姐多多关照”见梅琛身边的叶璇轻轻冷冷,张阳没有不识趣的上去握手,只是身后有只阿拉斯加?应该是只超大号的二哈这里闻闻哪里嗅嗅,张杨的心有些本能的畏惧。很明显,这只是个草台班子。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自然是起步之初,加入,将来只要跟的上脚步,不愁地位,至于彼可取而代之的想法不是没有,而是压根不现实,因为和地球沟通的手段掌握在人家手里,那怕换那只二哈上去,自己也是无能为力的。至于坏处当然是自己要付出很多,差不多就是又一个万里长征了,而且比之还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