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全班穿进古代,大臣求我们别作了全文免费阅读 > 第七十章 说了你又不高兴
  邬姝漫不经心地抬起抵住景深脖颈的剑,转动发酸的手腕。
  时间差不多,她该走了。
  没了威胁的景深有些不可思议,他捏紧手中的暗器,手腕一转,想要偷袭。
  下一秒,邬姝抬脚上去。
  刚抬起的手腕被邬姝一脚踩上,紧紧压在地面。
  景深:“……”
  她到底是谁?!
  “别瞎忙活。”邬姝还是那副不在意的表情,眸中满是不屑。
  景深:“……”
  感觉自己被鄙视了。
  “你跟傅阅是一伙的?”
  听到景深开口,邬姝将目光移过去。
  她直直的打量景深,眼中情绪不明,半晌才开口:“没错,我们谈崩了,他要杀我。”
  不好意思了傅阅,感觉景深这个台阶递的挺稳定的,她将就下了吧。
  得到邬姝肯定的回答,景深眼眸微闪:“傅阅不会放过你的,我了解他,他一定在门外等着你。”
  景深看向紧闭的大门开口诱惑:“你放了我,我帮你逃跑怎么样?”
  “你说有埋伏就有埋伏?我凭什么信你。”
  被景深一语点醒,邬姝皱眉,差点忘了傅阅这个麻烦了。
  “傅阅是你主家,你还不了解他?”被质疑的景深也不恼,他有信心,她一定会同意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邬姝勾起唇角:“你去帮我试试吧。”
  说罢,她抬起用力踩住景深手腕上的脚。
  没了束缚的景深起身,他谨慎地后退一步,握着被踩痛的手腕看着邬姝:“试什么?”
  “走。”邬姝抬了抬下巴示意景深去门边。
  “干嘛?”景深警惕的又向后退了一步,眸中满是戒备。
  邬姝没说话,略过景深往门边走,她一只耳朵伏在门上仔细聆听。
  见状,景深走近:“你这样能听出来什么,他能……”让你发现?
  突然,邬姝猛地拉开大门,一脚踹到景深的后背,将人踢了出去,又快速将门合上。
  她本来也没打算听出来什么。
  有没有埋伏景深试试不就知道了。
  猛然被踹出去的景深猝不及防,他微微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紧闭的院门,咬牙切齿道:“你是真狗啊!”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这种简单的小把戏算计到!
  门外,隐匿在暗处的侍卫早已拉满弓弩等待,见有人出来,高度紧绷的神经没有一丝松懈,几乎是还没看清人影,弦上的利箭就已射出。
  数箭齐发,划破空气的动静传入景深耳中,一个翻滚,景深躲在门外的石狮身后。
  傅阅这个疯子,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要杀他!
  杀院里那个女人不够,现在连他也要一锅端了吗?
  射了箭的侍卫看见那躲避的人影一脸懵,那人好像是王爷啊?!
  完了完了,手快了!他的职业生涯要到头了!
  后背冷汗淋漓,为首的侍卫白着一张脸,战战兢兢地看向傅阅。
  要死了。
  傅阅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他瞥了侍卫一眼,抬手示意:“继续。”
  “是。”
  得到命令的侍卫松了口气,再次拉满弓瞄准景深。
  傅阅面无表情地看着奋力躲避的景深,没有动作,少年温润青涩的脸上尽是薄情。
  敢为她挡箭,就应该做好反噬的准备。
  那个女人跟夺他玉佩的那两个女的脱不开关系,景深为她挡箭,他有理由怀疑之前那两个人是他派去的。
  一想到这段时间傅岑那条疯狗暗戳戳找自己茬的行为,傅阅就一脸愠怒。
  拿着他的玉佩,说什么他截了他的货,光明正大的针对他。
  天杀的,他根本没干过!
  不是他干的!
  看着奋力挣扎的景深,傅阅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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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串起来了。
  人是景深派过去的,玉佩是他的人抢的,货也是他截的,他拿了东西之后又栽赃给他,让傅岑以为是他干的,转而来对付他。
  真是好算计。
  若不是今天景深为那个女人这么舍己,他还不知道要莫名其妙被傅岑针对多久!
  反正一开始侍卫搞错人了,跟景深解释那是个意外他也不会信,那不如将错就错,让他好好解一解这些时日的仇!
  —
  门内,还不知道自己无意间造成了什么误会的邬姝转身躲避。
  利箭刺破木门钉在上面,邬姝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
  好险,撤了。
  跨过院内众多“尸体”,邬姝突然停住脚步。
  她扬起微笑,只景深一个人被打有什么意思,双打才有趣。
  费尽心思将景深的侍卫弄醒,邬姝默默向后门走去。
  傅阅派来盯梢的人早已去前门支援,几乎是毫不费力,邬姝全身而退。
  在前门厮杀的声响中,邬姝漠然离去。
  ————
  贺言玉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一家医馆:“妈呀,累死了累死了,有吃的没?”
  扛他们简直堪比扛水泥。
  瘫倒在榻上的贺言玉像一条咸鱼,他抬头看向里屋的白衣男子,一脸期待。
  男人一袭白衣修身,散发着令人生畏的气质,精致的五官完美地镶在脸上,像是刚下凡的仙人。
  “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没有吃的。”
  “你喝的是什么?”看到自家同学面前放着的碗,贺言玉一个鲤鱼打挺起身。
  白衣男子无奈:“补身体的中药,是苦的。”
  “闭嘴,我尝完自有定夺。”
  说罢,贺言玉端起碗猛喝一口。
  下一秒。
  “哕!! ! !”
  “哕——”
  贺言玉苦着一张脸全吐了出来。
  白衣男子:“……”你妈的。
  “你有病吧?”
  “二!”
  “干嘛!我是来找你玩的,干什么骂我。”贺言玉被苦的皱着一张脸。
  他这次是因为要来给他们送特制的迷药才来这里的,根本待不了几天,他这不是怕他无聊才来找他玩的嘛。
  他们班同学平常根本见不到面,不把握住机会,谁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呵!”白衣男子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贺言玉喝了口水缓了缓,决定转移话题:“你身份这么厉害,给我看看呗?”
  “行,坐。”男人开口。
  忍他一次。
  骨节分明的指尖搭在贺言玉的脉搏处,贺言玉不禁质疑:“你行吗?”
  白衣男子看了看贺言玉的脸出声:“大病不会,小病没跑。”
  毕竟他不是专业学医的。
  白衣男子:“熬夜吗?”
  贺言玉:“不熬。”
  白衣男子:“喝酒吗?”
  贺言玉:“不喝。”
  白衣男子:“不看滚。”
  贺言玉:“……”不是…你。
  白衣男子:“说了你又不高兴。”
  贺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