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里,那由无数颗的星辰汇聚而成的银河之南北,此刻平白少了两颗星。与此同时,在人间一方大陆中的南方与北方降生了两名婴儿,分别为一男,一女。在那其中一颗星照耀的夜空下,一名男孩出生在了一个修习剑道的宗门里,名字叫无忧剑宗。在男孩降生后的几天:“易琳,你说我们的孩子该取一个什么名字好呢?”一位青年书生样貌,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男子,正伸手挑逗着自己刚出生一两天的孩子,脸上有着说不出的笑意。而那孩子也不哭闹,直睁着那湖泊般干净透彻的眼睛望着书生。此刻一道温柔的声音飘来:“记得你我从小便无父母,幼年时又总受欺淋,如此只希望我们的孩子不要经历这些痛苦吧。”一旁,正坐在灯下,手持针线的貌美女子轻轻的说着,眼神里似乎被勾起了某些回忆。“吴离?”二者几乎同时开口,相视一笑亦含情脉脉,有种天造地设的感觉。于是后来,吴离小朋友便在父母的陪伴下慢慢的成长了起来。其父亲吴则,虽然衣着长相都充斥着书生气,但并不妨碍剑宗之人对他实力的认可,甚至有人猜测他早已拥有超越宗主的实力。在他的教导之下,吴离的剑法亦是超越了大多数同龄人,在十三岁时便通过了宗门内的基础剑道试炼,于一片簇拥之下创造了宗门记录之余,也被宗主选定,今年带往京城去参加由朱雀王朝主持一年一度的武道交流大会,当然,其父亲也是同行者,而他是最小的那个。而在远方的京城,有一个身穿蓝色棉裙,荡着秋千的少女,看起来虽似只十几岁左右,却也隐隐有种倾城的容颜,不似其他美貌女子,她有一种如雨,如同星海明月一般干净的气质,不似凡尘中人。“下雪了,郡主,且先回屋吧。”一旁的丫鬟提醒道。“嗯。”虽然嘴上说着,但少女却迟迟不愿离去,“这雪,似乎并没有寒意。”。她用手去接雪,仿佛接住了阳光很快,吴离跟随父亲也来到了京城,他们没有跟随宗门的其他人一起,而是先行出发。本来吴离并没有那种井底之蛙的感觉,直到了京城之后才发觉自己的见识短浅。吴离从没有来过如此大城,街上叫卖的种种奇巧技,数十层的高楼,四五匹马拉的华丽马车,还有隔数百步便能看见一个的街头表演等等,这些个繁华景象让十三岁的吴离目不暇接,眼花缭乱,都有些不自觉的向那边靠近。“第一次来京城就被勾了魂了吗?”一旁的父亲显然看到了吴离的好奇,笑着打趣道,“不着急,等咱们把事情都搞好了,我带你去好好玩玩。”“嗯。”吴离不舍的移开了汇聚在街边杂技的目光,“那,我们要先做什么呀,爸爸?”“现在啊,先去找个地住。”朱雀客栈,整个京城里最大的客栈,一共十六层,走进客栈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但今天,里面的人却并不都显得应景,甚至面貌粗犷凶悍,武士乃至匪徒模样的人较多。“最近京城怎么来了那么多江湖人士?莫非是要出什么大事了?”一旁打杂的店小二和另一个一边干着活一边聊天,其中一个显得有些杞人忧天。“你是今年刚来京城,不知这一年一度的武道大会也是正常,这武道大会乃是”此刻吴离父子也来到了这客栈,一进门吴则便发觉有些不对劲,今年怎么来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吴则心想。但并没有作何表现,只是走到柜台出示了一个金灿灿刻着朱雀的令牌,还不等掌柜有何反应,一个脸上挂着刀疤的粗野大汉便走了过来:“没想到啊,竟然在这里遇到吴大侠了。”那粗野大汉面带凶色,说出来的话也阴阳怪气,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哦,莫非你要在这里找死?”吴则和吴离看见了大汉。其父亲似乎颇有些惊讶他的出现,但眼神里的杀意却也毫不隐藏。“哈哈,江湖上的事,就在江湖上解决吧,”大汉转身走开了,同时的淡淡的说了一句:“等着吧,你的寿命不长了。”吴则也不和那人废话,向掌柜要了一间天字房,便带着吴离置放行李去了。“这次的武道大会不太寻常,你要小心点,记得一定要时刻跟在我身边。”吴则在房间里嘱咐吴离道,其心中也愈加隐隐不安。“身上挂着无数条人命的凶煞,怎么敢这样在京城里大摇大摆的?”另一边,武道大会正积极的筹办准备着,今年钦定的地点是武王府,由于皇帝突然伤病,此次由被称为王朝之剑的武王来主持。“夕夕呀,我这次喊你过来是为了武道大会的事。”在武王府的书房里,面貌硬朗的武王笑着对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说,“身为为父唯一的女儿,该是时候让外界长长见识了。”“好。”那身穿蓝色棉裙,身上沾着还有点点雪絮的少女轻轻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