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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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众人沉默，久久不语，连卢忘川与书礼都震惊的望着老山长。
一股悲凉落寞之感，涌上众人心头。
原来天下浩然书院还有这般惨烈的历史。
“敌人是谁？又为何而战？”
卢忘川眉间微锁。
闻言，老山长摇摇头。
“我不知道，那年我尚且年幼，老师师伯不让我去，说是这么大个书院要留个人看门，我问师兄师姐什么时候回来，师兄说很快，师姐说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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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书院之人感受最深，书礼面无表情，微闭双眼，只是眼皮看上去似乎有些发颤。
“这样的敌人！难道就只有书院和妖族参战吗，不应该联合万族百宗共同御敌吗！”
老山长叹了口气道。
“谁说过只有书院和妖族？”
闻言，众人一愣，难道不止？
“那时万族千家，或多或少都有人参战了，那一日.......晴空万里，道道恐怖的气息模糊的身影，如划破天空的极光，共邀极北。
至此，神州有名有姓的至强者，就连供奉隐世的老祖长老，尽参战。”
顿了顿，眼眸深邃追溯往昔，似有画面映射瞳孔。
“即使我并没有参战，也能感受到那场战争的惨烈。
天地动荡，神州每个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天妖长鸣，符文闪耀整个神州，天下浩然气狂涌，如大河之水向那北之极地倾泻而出。
万宗百族的神通秘法，齐齐争鸣。”
“直至.......天妖悲鸣，符文暗淡，浩然气......尽散。”
输了？
闻言，众人心头齐齐一颤，什么样的敌人，才能引动这般浩大的战争，结局又是怎样的，为何没人归来，输了......还是？
众人不语，老山长微微停顿，面无表情。
“那时.......所有人都认为.......结束的时候，天地一色，一抹剑光自天边垂下，神州动荡，剑幕由此而生。”
“我们等了很久，没人归来，当我们赶到战场时，剑幕横在眼前，寸步不得进，隔绝了一切，也不知道里面是否还有人生还。”
“千宗百族不甘，想尽一切办法，试图进入其内，哪怕只是传回一点消息，最终却发现，此幕如鸿沟，岂容凡人破而入之，我等无奈，只能静静等待，这一等........不知多少岁月，我从咿呀小娃，等到如今这幅面孔。”
闻言，众人齐齐抬头看向老山长，心中不禁好奇，这位老山长今年寿几。
“为何这般大战，外界却从未听闻？”
一旁姬清霜皱眉道。
老山长呵呵一笑。
“太久了，久到世人渐渐淡忘，连我几乎记不清老师的面貌，如今亲眼见证那场战争的只怕不过五指之数字，而且.......消失了太多的人，为了避免恐慌，知情人都默契消声，就像从未发生过。”
众人纷纷点头，也有道理。
后，老山长看向卢忘川：“忘川。”
卢忘川松开眉间。
“好吧好吧，我懂，落叶要归根嘛，哪怕都........尸骨........法器，再不济留片衣角也行啊，只要还能留点东西，我都给它带回来，入土为安嘛。”
闻言，一旁书礼却急了：“胡闹！那是什么地方，你什么.........”
话还未说完，就被老山长打断。
“世间犹有恐怖在，剑幕变弱不知是好是坏，若是当年的敌人再临，我等又该如何？”
书礼沉默了，良久才道。
“就算......身死道消，我也会护得书院安宁！”
闻言，老山长抬眼眯了一眼，一副舍生取义的书礼。
“就凭你？”
众人看向脸色微红的书礼，又看向感觉有些毒舌的老山长，不禁有些好笑。
没想到堂堂书院山长也会有被训的一天。
“可是再怎么说，他还小！”
“嗯........那个，我大概可能也不小了吧？”
“有你什么事！”
卢忘川：“........”
...........
众人看着书院三人，不禁感叹。
这就是书院的上下尊卑吗，见识到了。
“好了，目前我书院中，他是最合适的人，就算不能带回先辈遗物，也能搞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神州也能早做打算，防患于未然，危险是必然的，总要有人先行一步，我书院坐拥天下浩然气，当行浩然不畏之举，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
老山长一语定音，一旁书礼面色张红，犹豫片刻咬咬牙道。
“不如我去，他去也做不了什么。”
闻言，老山长眉头微皱，转头看向书礼。
“你是傻吗？你能去我用得着找别人？”
“我可以自毁........”
“聒噪，禁声！”
老山长微怒，大手一挥就给书礼禁言了，似乎还不解气，大手再一挥，浩然气砸向书礼，书礼便化作流光飞走了。
后，看向众人默不作声。
而卢忘川却将目光投向邢道荣。
“你看我作甚，我可没时间跑那么远。”
卢忘川沉默片刻道：“我很好奇，李长青究竟想让你干什么？”
闻言，邢道荣眉间微皱，看向卢忘川，眼中晦暗不明。
而众人同样看向邢道荣，没有人是傻子，有限的信息中并不难看出，这位来历不明的邢道荣，其真身就是李长青曾亲拿锤子敲出来的天妖傀。
至于他是如何让一具没有半点生机的傀儡，变成一个活生生拥有神魂的人，只怕只有李长青才清楚。
哪怕久见多的老山长都觉得不可思议，匪夷所思，神州不是没有让死物具备活物特性的能力，但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徒手捏造这般古怪的神魂。
虽然看起来不太正常，但他确实与常人无异。
“剑匣？”
在众人的沉默中，卢忘川再次开口。
而邢道荣也没有否认，微微点头。
“能改变什么？据我所知剑匣虽然攻伐无双，但只怕除了李长青没人能够催动，至少现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