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的警花妈妈笔趣阁无弹窗 > 第3章 办公室
  闯入的事过去之后,母亲养了大半个月。
  她身上的鞭痕浅,恢复得倒是快,只是夜里睡得不踏实,常常在睡梦中惊醒,下意识地往墙角缩。我搬了被子,在她卧室的地板上打了半个月地铺,她起初还赶我,后来也就由着我了。每次她惊醒,我就爬起来,开一盏小灯,坐在床边陪她,直到她重新睡熟。
  那段时间,我没再碰过她。
  不是不想,是不敢。我看着她一听见门外的响动就绷紧的样子,那点心思怎么也使不出来。我甚至想,就这么算了吧,把那些东西都收起来,好好做她的儿子,护着她,也许……也许这样才是对的。
  可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由不得人了。
  母亲的状态一点点好起来,她重新开始上班,脸上也有了些血色。只是我渐渐发现,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从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也不只是签了契约之后的屈辱和躲闪,而是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时候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会盯着我的侧脸出神,等我回过头,她又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微微发红。
  我心里那点被强压下去的火苗,被她这样的眼神,一点一点重新撩了起来。
  真正把那点火苗烧成燎原之势的,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傍晚。
  那天放学后,我走到校门口,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把钥匙落在了家里。父亲走后,家里就我们母子俩,我进不去门,只能去找母亲。我坐了两站公交车,到了她工作的分局。
  门口的保安认识我,也知道我是苏警官的儿子,笑着问我是不是来找妈妈。我点点头,他往里面打了个电话,挂了之后对我说:“你妈在开会,还得有一会儿,她让你先去她办公室等着。”
  我道了谢,熟门熟路地往里走。
  母亲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面,一间,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这还是我头一回仔细打量她办公的地方。房间不大,收拾得很整洁,一张办公桌,桌上摆着电脑、文件和一个相框,相框里是我和她的合影,还是我初中时照的。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窗帘,墙边立着一个文件柜。
  我在她的椅子上坐下,百无聊赖地转了两圈,拉开抽屉,里面摆着几本杂志,还有一副锃亮的手铐。我拿起来,手铐入手冰凉,沉甸甸的。我又翻了翻,没找到枪,母亲的枪按规定是要存起来的,不会放在办公室。
  我打开电脑,本来想玩会儿游戏,结果一开机就联网了。
  屏幕上跳出网页,我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里敲下了几个熟悉的关键词。那些在外面看就够刺激的画面,此刻是在公安局里、在母亲的办公桌前看,那种“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的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看着看着,呼吸就重了,下面顶在牛仔裤里,涨得难受,只能伸手往下按。
  我一边看,一边时不时抬头看表。
  早就过了下班的点,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稀了,母亲还没回来。我正看得入神,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母亲走了进来。
  她大概是刚散会,警服的领口有些松,手里还拿着一沓文件,一进门就朝我笑:“等急了吧?会开得久了点,走,回家,妈给你做你爱吃的……”
  她的话在看清楚屏幕的瞬间,戛然而止。
  那点笑意僵在她脸上,她的目光落在我没来得及关掉的网页上,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又很快沉下脸:“林晓风,你在我办公室看什么?赶紧关了。”
  “关了?”我靠在椅背上,没动,反而笑了,“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迟到这么久,不该有点补偿吗?”
  “你又想干什么?”母亲的眼神警惕起来,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这儿是单位,有话回家说,听话。”
  “回家?”我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在这儿怎么了?现在都下班了,门我刚才锁了,窗帘也厚,谁会知道?”
  “不行。”母亲往后退,后背抵上了门,“小风,你别闹,这儿是公安局,让人看见……”
  “看见又怎样?”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你不是签了契约吗?你是我的奴隶,我的话,你就得听。”
  她的嘴唇动了动,那句“不”还没说出口,我已经低头吻了下去。
  母亲浑身一僵,伸手来推我,我捏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警服,隔着胸罩揉上了她的胸。她的呼吸乱了,嘴里还在低声哀求:“别……小风,回家……回家妈随你……”
  我充耳不闻,把她的扣子一颗颗解开,掌心下那团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起伏。我把她的裙子撩起来,隔着内裤去摸她腿间,那里已经在我的撩拨下,微微泛了潮。
  母亲咬着唇,半推半就,身体却在一点点发软。
  我把她推坐到椅子上,拉开抽屉,拿出那副手铐。母亲看见手铐,脸色变了变,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抓过她的双手,反剪到椅背后面,“咔哒”两声,铐在了椅子的铁背上。
  “你……”她挣了两下,手铐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紧。
  我从她腿上褪下那条丝织的小内裤,团成一团,不顾她的抗拒,塞进了她嘴里。她的哀求瞬间变成了“呜呜”的闷响,我又扯下她的一只丝袜,绕过她的嘴,在脑后系紧,让她没法把内裤吐出来。
  做完这些,我把她的两条腿架到办公桌上,大大分开,自己站在她腿间,捏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妈,你看,”我笑着说,“最后还不是让我给逮住了。”
  她瞪着我,眼眶发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让我下腹一紧。
  我蹲下身,扶着她的腿,低头吻上她的腿心。
  舌尖拨开那两片软肉,直接顶了上去。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弓了起来。我含住她上方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又吮又舔,又伸出舌头去探她的甬道,把那处的水一点点勾出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里的呜咽一波接一波,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好看的弧线。
  “妈,你真骚。”我抬起头,看着她,“在自己办公室里,被儿子这样弄,是不是很刺激?”
  她别过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可那处的水,却越流越多。
  我站起身,按住她的胸,正要提枪上阵,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
  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响,我和母亲都被吓了一跳,同时僵住。我盯着那部电话,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母亲也瞪大眼睛,一脸惊恐地望着我。
  该死的电话,偏偏这个时候响。
  我心里那点兴致被浇下去大半,又不敢不接——万一是什么紧急的事,或者是局里的人打来的,一直没人接,反而要起疑。我腾出一只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抓起听筒:“喂,你好。”
  是楼下值班室打来的,问一份卷宗是不是在苏警官这儿,明天一早要用到。我含糊地应着,说我妈去洗手间了,等她回来我转告,让对方把卷宗的事记下来,这才挂了电话。
  整个过程,母亲被铐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东西,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大气都不敢喘。
  等我挂了电话,两人对视一眼,她看着我这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眼里竟有了点笑意,像是在笑我也有怕的时候。
  我被她笑得有些恼,却也意识到,这地方到底是公安局,比不得家里,风险太大。我俯身在她耳边说:“今天先放过你,咱们回家。”
  我解开她的手铐,又从她嘴里取出内裤和丝袜。母亲活动了一下被勒红的手腕,重新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刚才那点媚意被她压下去,又恢复了那副警督的端庄模样,只是脸颊还红着。
  我心里却不甘得很。
  “等等。”我叫住她,从书包里翻出那根绳子。
  “又要做什么?”母亲无奈地看着我,“这都几点了,再不走末班公交都没了。”
  “刚才没办成,你得补偿我。”我把绳子打了几个结,走到她面前,“把裙子撩起来。”
  她咬了咬唇,到底没拒绝,提起了裙摆。
  我让绳子穿过她的腿间,那几个绳结正好抵在她的肉缝上,再把绳子勒紧,两端系在她腰间,做成了一条绳子的丁字裤。接着,我让她脱下衬衫,拿绳子把她丰满的乳房一圈圈捆起来,勒出形状,再让她把衬衫穿好,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从外面看,她衣冠整齐,一丝不苟,谁也想不到那身警服底下藏着什么。
  “好了,走吧。”我替她理了理衣领。
  母亲刚迈出两步,身子就一软,弯下了腰,扶着桌沿,倒吸一口凉气。那几个绳结随着她迈步,正好磨过她敏感的阴唇,虽然隔着内裤,刺激却半点不轻。
  我笑着扶住她:“妈,你答应补偿我的,这就是补偿。走吧,慢慢走。”
  她红着脸,嗔怪地瞪我一眼,却也只能在我搀扶下,皱着眉,一步一步地、极慢地走出办公室。
  我们下了楼,跟保安打了招呼,出了分局,走到公交站。
  好在这个点车上人不多,我扶着母亲在最后一排坐下。她一坐下,就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双腿微微分开,我伸手到她裙子底下一探,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绳子和内裤都浸了水。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乘客越来越少,等过了几站,到了我家那片,车上除了司机,就剩我们两个。我家那站是终点站,这又是末班车,不可能再有人上来。
  我侧过头,看着身边的母亲。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扫过,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的脸颊还泛着红,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微微发喘,衬衫底下,那对被绳子捆着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妈,你真性感。”
  她的耳朵瞬间红了,娇羞地把头偏向窗外。
  我再也忍不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母亲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拉开裤链,掏出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快速地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唔……”她皱起眉,下意识地想把我推开,双手抵上我的腰。
  我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按到她头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她的嘴被我的东西填满,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不敢真的用力,也不敢大声——司机就在前面,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可这车厢就这么大。
  我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让她的红唇贴到我的根部,让那片柔软的唇瓣裹着我。她的鼻尖蹭过我的小腹,温热的呼吸洒在我身上,我看着她被迫仰着头、眼含泪水的样子,只觉得爽得快要上天。
  公共汽车、末班车、随时可能靠站的紧张,还有身下这个穿着警服、被我玩弄的女人,所有的一切都让我疯狂。
  我加快了速度,扣着她的头,下面进出时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我感觉到那点极致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最后猛地按住她的头,让她整个人贴到我下腹,把那东西深深地顶进她喉咙里,一股脑地泄了出来。
  “唔……唔……”她被呛得直皱眉,却吐不出来,只能仰着头,屈辱地、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等我退出来,她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眼角泛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我瘫坐在她身边,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公交车正好在这时停下,终点站到了。司机熄了火,扭头喊了一声“到了啊”,我赶紧扶着母亲,替她擦了擦嘴角,理好衣服,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车。
  夜里的风一吹,母亲打了个寒战。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伸手揽住她的腰。她没有躲,只是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有羞,有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餍足后的柔软。
  “回家吧。”她说,声音还有些哑。
  “嗯。”我笑着点头,“回家。”
  我心里清楚,这一路的补偿还没完。那条绳子丁字裤,到了家,总该让她好好地、连本带利地,再补偿我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