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变身暗夜精灵舞娘,目标是情报不是榨汁啊! > 第3章 温床上的异族舞姬
  夜色过半,大厅里残存的那点喧嚣终于彻底沉了底。
  “断角公牛”两扇厚橡木前门被酒保合上,横木顶死了铁栓。杜鲁门掌柜吹熄了大半火把,大堂陷入一片昏暗,只余下吧台前几盏残烛还在微弱地摇晃。后门虚掩着,门轴在夜风里发出细微的轻响。
  菈夏身上裹着那件深紫色的丝绒长袍,腰间松松垮垮地挽着活结,踩着软底鹿皮拖鞋走下石阶。
  袍子底下空无一物,失去布片束缚的丰满胸乳伴着她的步调在丝缎里轻轻晃荡;腰际依然挂着那条金丝流苏软帘窄裆,细细的金线深陷在浑圆的胯肉里,一指宽的丝棉内衬还残留着舞台上渗出的微温湿意。
  后院干枯的葡萄架下落了一层薄雪,寒风刮得呜呜作响。可在院角靠墙处,一间原木搭建的小暖阁门缝里,正透出暖融融的橘红火光。那是酒馆掌柜平日用来存放名贵烈酒、偶尔供贵客歇宿的偏房,屋里的炭盆早已烧得通红。
  石阶边,一团高大沉重的黑影正靠着木柱立着。
  巴克早就脱掉了白日里那身坚硬的半身铁甲,只穿着一件被汗水浸得微黄的粗亚麻单衣。胸口大敞开来,露出大片黑毛浓密的胸膛,在森寒的夜气中正腾腾冒着白气,牛皮长裤的裆部更是早就高高顶起了一大团硬块。
  听到拖鞋踩过门槛的微响,巴克猛地扭过头,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了过来:“操……你这要命的骚货,让老子在风里冻得鸟都快炸了!”
  巴克粗喘着跨步上前,浑身带着烈酒味与浓烈的雄性汗臭,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整个人将她横抱而起,大脚砰地踹开了暖阁的厚木门,反腿将门板重重踢上,把外头的风雪彻底隔绝在外。
  暖阁内热气扑面,铜炭盆里的无烟松木炭烧得噼啪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松脂与干草的温热气息。房间正中是一张铺着厚厚白羊毛褥子的宽大温床,柔软而暖和。
  巴克一把将菈夏扔上床榻,紧跟着欺身压了上来。
  菈夏没往后缩,顺着跌入软褥的弹力微微仰起脖颈,纤长的小手主动搭上腰间那根松松挽着的丝绒系带,指尖轻巧地一抽。
  深紫色的丝绒长袍向两侧滑开,原本被丝缎勉强拢住的两团饱满熟乳猛地弹跳出来,带着沉甸甸的坠感在火光下剧烈晃荡,几乎直接顶到了巴克的下巴上。
  看着眼前这头粗豪壮汉呼吸瞬间停滞、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死钉在自己胸口的蠢样,菈夏心里涌起一阵拆开礼物般的得意与痛快,眼尾微挑,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巴克大人……在外头吹了这么久冷风,还不来暖暖手么~?”
  “妈的,真特么大……!”
  巴克喉结狠狠一滚,甩掉靴子扑上床,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上一团软肉,五指深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发狠揉捏,另一只手揪住那颗硬挺凸起的深色乳尖用力捻弄。他滚烫的大嘴更是直接印了上来,一口叼住另一边晃荡的乳峰,舌头粗鲁地打着转儿用力嘬吸,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
  “啊……嗯~!大人轻点吸呀……里头都麻了~”
  菈夏陷在柔软温热的羊毛褥子里,乳尖传来的强烈电流一路窜向尾椎骨,激得她双手顺势按住巴克毛茸茸的后脑勺往自己怀里压,修长的大腿根更是在他硬邦邦的胯骨两侧来回厮磨。
  哪怕变身前当过二十几年的男人,可这会儿看着身上男人宽厚滚烫的肩膀、闻着那股霸道的阳刚汗味,她骨子里属于女人的本能还是被彻底勾了起来,被这粗鲁汉子连抓带咬地玩弄,腿心那股湿热春潮反倒越涌越凶。
  “白天在台上扭得那么骚,老子现在就尝尝你有多深!”
  巴克急不可耐地扯下裤头,那根粗黑暴涨、青筋盘错的狰狞肉棒猛地弹了出来,滚烫的柱身啪地拍在菈夏滑腻的大腿内侧。
  眼角瞥见那根滚烫凶器比自己上辈子做男人时足足大了一圈的骇人尺寸,菈夏心头猛地一跳,暗骂了一声这蛮牛还真是天赋异禀,身下的花穴却先一步兴奋地收缩了一下。
  巴克没有正面压上来,一把抓住她修长的大腿,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按在了厚实的白羊毛褥子上!
  “唔……大人慢点呀~”
  菈夏顺从地跪趴在床榻上,十指抓紧了身下的羊毛褥子。在橘红炭火的映照下,从巴克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眼前的画面刺激得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挺拔光滑的脊背在腰部骤然收窄成盈盈一握的细腰,向下一路荡开,勾勒出极其肥美、圆润高耸的翘臀。
  两瓣泛着油润光泽的深蜜色臀肉被挤压得紧绷饱满,中间深陷的臀缝下,那一小抹泥泞湿热的肉唇早就在暖融融的空气中悄然翕动,渗出晶亮黏稠的蜜液。
  巴克喉咙里滚过一声低吼,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两瓣滑腻的臀肉,发狠地向两侧掰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住湿淋淋的狭窄穴口,先在泥泞的软肉间重重磨蹭了两下,随即腰胯向前狠狠一送——
  硕大滚烫的龟头噗嗤一声硬生生挤开紧致泥泞的唇肉,一寸寸撑开内部层层叠叠的紧致褶皱,在极度湿滑又紧箍的阻尼感中一路破开前路,直至粗黑的根部重重拍在圆润的臀瓣上!
  “啊哈……!太满……顶到最里头了……大人~!”
  菈夏整个人猛地往前一颤,下巴被迫昂起,紫罗兰色的美眸因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填满而骤然睁大,齿尖紧紧咬住下唇。那根布满青筋的硬物滚烫得吓人,强行将她狭窄柔韧的甬道撑到了极致,深处的软肉被前端棱角分明的冠状沟重重刮过,酸胀麻痒的快感瞬间顺着尾椎骨直窜头顶!
  她主动塌下纤细的腰肢,将浑圆多肉的屁股向后撅得更高,深处的肉壁层层叠叠地收缩蠕动,死死箍住了巴克的柱身。
  “操!里头怎么这么热……又紧又滑,咬得老子头皮发麻!”
  巴克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死死卡住她柔韧的腰胯,整个人伏低下去,宽阔粗壮的多毛胸膛重重压在菈夏汗湿的脊背上,开始大开大合地前后抽送!
  每一次后撤都拔出到冠状沟边缘,再借着凶猛的腰力啪啪撞回最深处,浓稠的蜜液被捣出噗叽咕啾的淫靡水声,飞溅在洁白的羊毛褥子上,硕大的囊袋狠命拍打在臀瓣上,撞出一阵阵肉浪翻涌的闷响!
  菈夏被撞得在被褥间剧烈颠簸,胸前悬空的两团丰乳跟着前后乱晃,耳边银发凌乱甩动。她侧过泛起潮红的脸颊,半眯着水雾迷离的紫眸回头瞥向身后喘着粗气的凶悍男人,故意挑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大人……就这点力气么?我这里头……可还嫌不够重呢~”
  话音刚落,她体内的软肉顺着巴克拔出的动作骤然收缩、反向绞紧!
  “妈的……黑皮骚货!看老子不捣烂你的骚心!”
  巴克被刺激得双眼通红,咆哮一声,大手狠狠一巴掌拍在那团剧烈晃荡的肥臀上,在深蜜色的臀肉上抽出清脆的响声与一道红印,按着她的腰窝狂暴地连续深顶了上百下,每一次都精准凿击在花心最敏感的软肉上!
  臀瓣上传来的火辣刺痛让她的花穴条件反射地猛然一缩,尾椎骨窜起一股更加要命的酥麻战栗。上辈子做男人时那短短几秒的射精快感,跟女人这种连挨打带被肏、全身过电的滋味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内部嫩肉被粗暴摩擦到极点,一股灭顶的酸麻从腿心轰然炸开!菈夏只觉得全身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抠紧了羊毛褥子,整张俏脸被浓艳的潮红彻底覆盖,紫罗兰色的美眸爽得失神上翻,红唇大张着吐出一截湿淋淋的粉舌,体内深处像个饥渴的鸡巴肉套一样连绵不绝地剧烈收缩绞吸,涌出的滚烫淫水瞬间打湿了交合处的毛发!
  巴克也被这极度密集的绝顶痉挛箍得头皮炸裂,喉头爆出一声粗吼,腰胯死死顶在最深处,将第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水尽数轰进了正在剧烈抽搐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好烫……全灌进来了……!”
  菈夏仰起修长的脖颈,在灭顶的高潮余韵冲击下浑身剧烈抽搐,穴肉本能地一缩一放,把巴克喷出的热流尽数吞没。
  巴克重重喘着粗气,趴在菈夏光溜溜的后背上,半软的肉棒带着泥泞的白浆滑了出来。他刚想歇口气,身下的女人却发出了一声轻软的嗤笑:
  “怎么……堂堂要塞治安队长,才这么一回……就软成这样了~?”
  菈夏撑起身子,两条修长的大腿微微收拢,大腿根部正挂着浓白与蜜液交融的浊浆,在微光下拉出晶莹的银丝。她回过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被一个女人用这副眼神打量,巴克的凶性彻底被点燃了:“老子会不行?!老子今晚非把你干服不可!”
  巴克怒吼一声,粗暴地抓过菈夏的脚踝,一把将她拖到身前,整个人顺势翻身上来,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高高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两人的姿势瞬间变成了正面对折的屈腿深入位。菈夏整个人被折成了一道惊人的柔韧弧线,深陷在厚实的羊毛褥子里,高耸丰满的胸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火光之下,胸前两点深褐色的乳尖硬生生挺立着,伴着喘息剧烈起伏。
  在两人相接的腿心处,方才被射入的浓稠白浊正顺着泥泞张合的穴口缓缓流出,红白交织,艳丽得刺眼。这一幕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巴克刚软下去的肉棒瞬间再度充血暴涨!
  “看着老子怎么肏你!”
  巴克两手撑在床榻两侧,居高临下地盯着菈夏那张勾魂夺魄的脸庞,腰胯一沉,沾满白浊的粗壮硬物再次顺着湿滑泥泞的甬道噗嗤一声凶狠贯入!
  “哈啊……!唔……顶得太深了~!”
  身体的大幅对折让肉棒直插到了比刚才更深的角度,粗粝的龟头每一次挺进,都把最深处的软肉往上顶起,甚至在平坦紧绷的小腹表面顶出一个微凸的弧度!
  菈夏双手紧紧扣住床头的实木雕花,修长圆润的双足在巴克宽厚的肩头绷直蜷曲,紫眸微阖,唇瓣半张着吐出灼热湿软的气息。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刷着脑海,她却越发食髓知味,迎着巴克狂风骤雨般的向下深凿主动挺起腰胯!
  在他每一次挺腰抽离的瞬间,体内的紧致肉壁都会死死箍住膨大的冠状沟反复拉扯研磨;而在他啪啪深顶而入时,花心深处又泛起一阵阵滑腻温热的收缩,把巴克整根柱身裹得密不透风!
  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浪吟混着咕啾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暖阁里交织回荡。
  巴克盯着身下女人那副媚态横生、连胸前两团巨乳都跟着撞击疯狂乱晃的诱人模样,只觉得浑身的精血都在往腰眼涌,发狂般抓紧她的大腿,低头狠狠咬在她滚烫起伏的胸乳边缘,下身用尽全力做着最后的冲刺:
  “夹紧点……老子要把你这骚穴灌满!”
  “给我……快射进来呀大人~!啊啊——!”
  又是一记重重撞击,巴克整个人僵直在菈夏身上,额头青筋暴凸,第二波滚烫灼人的浓精疯狂倾泻在花心深处!
  连续两次倾泻,就算是一头真正的公牛也该被抽干了力气。巴克翻身瘫倒在床榻一侧,仰面躺着剧烈喘息,四肢酸软沉重,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可躺在他身侧的菈夏却在此刻撑起了身子。她微喘着气,深蜜色的肌肤上沁满了一层晶亮的香汗,翻身跨坐到了巴克结实的腰腹之间——
  正向骑乘!
  炭火通红,将这副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段映出一道晃眼的剪影。巴克半睁着眼,视线有些发直地仰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菈夏双手撑在巴克毛茸茸的宽厚胸膛上,微微俯下身,胸前两团熟透饱满的乳肉直接垂坠下来,在她呼吸间擦着巴克的下巴与嘴唇轻轻晃荡,散发着甜腻的乳香与汗气。
  “大人……这就不行了么~?人家可还没吃饱呢……”
  菈夏眼底水波流转,单手托起自己左边那团绵软滚烫的乳肉,主动把硬挺的乳尖塞进了巴克微张的嘴里,纤细的腰肢同时开始画着圈,顺着身下那根半软的肉棒,极尽妖娆地旋转、下沉、碾磨!
  极度湿软泥泞的内壁带着前两次积攒的滚烫浓浆,咕啾一声将半软的柱身再次强行吞入,一圈圈收缩吮吸。在这般要命的包裹与口中乳肉的刺激下,巴克那根原本已经脱力的肉棒,竟在泥泞的绞吸中再次不可思议地硬挺暴涨!
  “操……你这要命的妖精……饶了老子……”巴克含着乳肉含糊不清地低吼,嗓子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大人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哭着求饶么~?”
  菈夏娇笑着,彻底放开了对身体的约束,双手扶住巴克的肩膀,腰臀大开大合地上下颠簸套弄!肥美浑圆的臀瓣一次次啪啪砸在巴克结实的大腿根上,撞出激烈的肉浪与四溅的白沫。
  她一边仰起脖颈放浪地叫着,一边收缩着体内每一寸软肉,像头不知餍足的榨精母猪一样死死箍住柱身的棱角上下刮擦。在一波接一波直冲脑门的连环高潮痉挛中,她双眼迷离翻白、嘴角淌着晶亮的涎水,摆出一副彻底被肉欲淹没的淫荡高潮脸,将男人体内的浓精一点点生生往外抽榨!
  “啊……哈啊~!好硬……全给人家留下来吧……!”
  “呃……嗬……!”
  巴克双眼猛地翻白,喉咙里爆出一声窒息般的低鸣。在菈夏高潮时近乎恐怖的连续绞吸下,他浑身剧烈抽搐,双腿死死蹬直,第三次泄精以近乎被彻底掏空的方式,一股股从囊袋最深处被强行抽榨了出来!
  滚烫的白浊彻底灌满了深处的花心,甚至顺着闭合不及的交合处溢了出来,在两人腿根与羊毛褥子上积起了一小片泥泞的水洼。直到最后一滴精水被绞吸殆尽,巴克才彻底瘫软在褥子上,整个人面色发白,连手臂都抬不起来,陷入了脑袋放空、毫无防备的极度虚脱之中。
  暖阁内的水声与撞击声渐渐停歇,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麝香与汗气。
  菈夏慵懒地从巴克身上滑了下来,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侧卧在他宽厚的胸膛旁。体内被滚烫浓浆填得饱胀满溢,接连三次绝顶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小腹深处阵阵战栗,让她整个人软洋洋的,从骨头缝里透出做女人的舒泰与惬意。
  她赤着身子微微撑起半边,探过柔腻的胸脯,端起床头矮凳上的凉水陶碗,自己先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唇,接着含笑凑到巴克嘴边:
  “大人……喝口水润润嗓子,瞧您方才多能折腾人~”
  巴克嗓子正冒烟,就着她的手“咕咚咕咚”猛灌了大半碗,长长吐出一口粗气。那只粗糙的大手顺势覆在菈夏细腻的大腿根上摸了一把,浑身透着虚脱后的舒坦,哼唧道:
  “操……你这吃人的妖精……差点把老子这条命都给吸干了……”
  “谁让大人这么叫人着迷呢~”菈夏放下陶碗,伏在他胸前,指尖在汗湿的胸膛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眼角透出一抹娇媚的笑意,“不过说真的……我才来这破酒馆跳了两晚,整天闻那些佣兵的粗汗味,可就已经腻透了。”
  巴克半阖着眼:“怎么,嫌这儿庙小了?”
  “那是自然~”
  菈夏轻咬着下唇,语气里满是娇嗔:“凭我这身段、这副身子,哪能一直在破木台上给人看?过几日就是要塞的‘冬狩宴’了吧?听说城里的头面人物都要去内堡赴宴……大人,凭您的本事,在冬狩宴献舞的名册上给我加个名字,总不是什么难事吧?”
  巴克听得受用极了,大手在她翘挺的臀肉上揉了一把:“你这黑皮小娘们,胃口倒是不小!想去大场面见世面?”
  “我既想见世面,也想让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贵族老爷们瞧瞧大人的眼光呢~”
  菈夏仰起脸,在他硬扎的胡茬下巴上轻轻贴了贴,半真半假地撒着娇:“再说了,我要是成了在伯爵府献过舞的体面人,往后天天都能堂堂正正去公馆服侍大人……大人难道不想夜夜都把我抱在怀里疼么~?”
  巴克被她撩拨得心头直痒,顿时笑了起来,胸膛震得发颤:“好!这事包在老子身上!冬狩宴的安保和入场名册就在老子眼皮底下过!明早老子就去跟文书打个招呼,把你的名字写进内堡献舞的名单里!”
  “大人真好~”
  菈夏眉眼弯弯,顺势把绵软的胸脯全贴在他粗壮的手臂上,却又怯生生地蹙起秀眉,语气里带出几分小女人的慌乱:
  “不过……我听说内堡规矩大得很,冬狩宴那天伯爵大人也在。我头一回进那种地方,万一跳完舞走错了路、冲撞了贵人可怎么办呀?内堡里头到底是个什么样嘛?”
  巴克被她服侍得骨头都酥了,戒备心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听到怀里尤物的担忧,他嗤笑一声,满脸得意:“有老子罩着你,你怕什么!内堡防务老子天天带队巡视,闭着眼都能走出来!”
  “真的呀?那大人快跟我说说嘛……”菈夏眼波流转,指尖轻轻挠着他的掌心,一脸崇拜地黏着他。
  巴克得意忘形,把要塞的核心防务当成了在女人面前炫耀的资本:“冬狩宴设在中庭大宴会厅。等你们这帮舞娘跳完开场舞,就得退到二楼东侧的偏厅候着领赏。你老老实实在那儿待着,谁敢动你?”
  “那……要是我去寻大人呢?”菈夏柔声细语地追问,“要是伯爵大人在偏厅附近巡视,我乱走会不会被卫兵抓起来呀?”
  “抓个屁!”巴克咧开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晚宴开场不到一小时,霍恩伯爵就得离席,去三楼西侧的领主密室见关外来的大商贾,哪有闲工夫看二楼一眼?”
  他打了个酒嗝,拍着胸脯继续显摆:“再说了,宴席一开,城防卫队那帮兔崽子全盯着后厨的酒肉!二楼通往藏书塔和密室的回廊,隔一个沙漏才换一班岗,带队的巡逻官全是老子的铁哥们儿,老子打声招呼,谁敢多看你一眼?”
  巴克越吹越起劲,就着残存的酒意,连哪条内廊夜里不点灯、哪处的铁栅栏夜里不上锁,全当成吹牛的筹码一股脑抖了出来。
  “大人可真威风……”
  菈夏伏在他胸前娇声笑着,把每一处换岗间隙和暗哨位置死死记在心里,嘴上却愈发甜腻柔顺:“有大人这番话,我这颗心可算是彻底落回肚子里了~”
  “那是自然!在黑石城,老子说一没人敢说二……”
  巴克得意地哼唧着,大手在菈夏光溜溜的脊背上摩挲了两下。极度的快感消耗加上被掏空的精力,让他再也抵挡不住沉重的睡意,含混地嘟囔了两句,粗重的鼾声很快便在暖阁内响了起来。
  炭火在铜盆里静静地噼啪微响,暖阁内弥漫着散不去的浓郁麝香与体温。身边的半精灵尤物侧卧在男人的臂弯里,纤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缠弄着一缕银发,窗外的残雪映亮了她唇角那一抹从容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