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寒风刮过黑石城的石砖街道,在厚重的窗棂上拍出细微的呜咽声。屋里却暖得发烫。
“断角公牛”是这处边境重镇里最大的酒馆,高耸的石砌拱顶下悬着几排松脂火把,把空气烘得温热而燥烈,四下里浮动着黑麦酒发酵的醇酸与炙烤野兽油脂的浓香。
几张靠前的大木桌旁,几个刚从城外迷宫探索归来的冒险者正就着麦酒大声嚼着烤肉。
“喂,杜鲁门真弄来个新货色?”
“早传遍了!是个半精灵,混了南边地底暗精灵的血!”一个断了半截眉毛的重剑士咽了口唾沫,两眼直放光,“昨天见过的几个兄弟说,那身段绝了……细腰长腿,胸口那两团晃得人眼晕!”
“真的假的?精灵娘们儿不都冷冰冰的?”
“冷个屁!她身上那几寸布片根本兜不住大奶子,屁股蛋子圆滚滚地全露在外面!老子灌了三杯麦酒,就等她出来扭这两下!”
“嘘!闭嘴,琴声变了!”
嘈杂的划拳声与拍桌声,伴着几声低沉古怪的弦音骤然低了下去。琴师拨动了鲁特琴的粗弦,调子一转,变成了荒原深处那种缓慢而带着野性律动的异邦曲调。大厅慢慢安静下来,一道道目光全投向了酒馆中央那座垫高的木舞台。
幕布轻晃,菈夏赤足走了出来。
她踩着未上漆的厚橡木台板,步子又轻又稳。右脚踝上扣着的一串细银链,在柔韧脚弓的起伏间发出“叮、叮”极清脆的颤响。满堂的视线顺着银铃声,刷地一下全聚拢在了她身上。
两年半的异界刀口舔血,早把她前世属于男人的那点矜持磨成了灰。刚睁眼发现自己变成混血半精灵那会儿,她低头看着胸口沉坠坠的两团软肉,走路都不知道该先迈哪条腿。
可到了今天,她比谁都清楚怎么把这副得天独厚的妖冶身子变成要命的凶器。地底血统给了她修长柔韧的骨架、深蜜色的细腻肌肤和微翘的尖耳,人类血统又让她的胸臀长出了惊人的丰满肉量。
两弯深陷的锁骨微展,平直的肩线顺滑而下,腰肢收得极细,向下一路荡开成肥美浑圆的翘臀。她全身抹透了冷香脂,深蜜色的肌肤在跃动的火把映照下,泛着一层油润透亮的水光。
银白的长发垂到臀后,两只尖翘的精灵长耳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她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胸前仅系着两枚暗红色的金丝刺绣三角布片,细绳深深勒进紧致的肉里,那对分量极沉的双峰根本兜不住,大半个圆润的侧乳硬生生挤在布料外边,中间夹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下身则是一条金丝流苏软帘窄裆,两侧的胯骨完全大敞,唯有一指来宽的软绸护在腿心,前后垂挂着密密匝匝的长流苏。站定时,金丝顺垂遮住大腿内侧;可只要稍一迈步,流苏便向两边漫卷荡开,露出两侧毫无遮掩的圆润胯线与修长双腿。
鼓点猛然急促起来!菈夏狭长的紫罗兰色眸子一抬,整个人应声而动。那是融合了古老夜影祭祀与异族韵律的狂舞,她腰肢一折,旋出一道银白色的残影,及膝的银发在半空中泼洒开来。
旋至舞台正中的原木粗柱旁,她汗湿滑腻的脊背结结实实地撞贴在立柱上,抹了香脂的肌肤与干燥木纹剧烈挤压磨蹭,发出轻微黏腻的声响。
她双臂反手向后扣住粗柱,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朝两侧大敞着猛然半蹲开腿,腰胯迎着台下狠狠往前一顶!胸前那对硕大的双乳顺着顶胯耸肩的狂野节拍,在密集的鼓点中疯狂地上颠下跳、左右乱晃,掀起一阵晃得人眼晕的汹涌乳摇!
薄布早被体温蒸出的香汗浸得半透,紧紧贴在鼓胀发烫的软肉上,深陷的乳沟伴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每一次弹跳都快要从金丝裹胸里挣脱出来。菈夏微微仰着下巴,紫罗兰色的眼眸半眯着,唇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放荡不羁的浪笑,粉嫩的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水润的上唇,肆无忌惮地用眼神勾弄着台下每一道死死黏在她身上的火热视线。
“操……!这黑皮骚货,腰快扭断了!”
台下正座前一个满脸虬髯的黑甲壮汉眼珠子都快瞪裂了,一巴掌拍在桌上,喘着粗气大吼:“把屁股转过来!给老子晃!”
那汉子一身深灰色的坚实半身铁甲,满脸钢针似的虬髯,最扎眼的是他随意横搁在桌沿上的厚背佩刀。刀鞘正中烙着一枚暗金色的铁鹰火印,在跳动的火光下泛着官铸军械特有的冷光,一看就是这处要塞里手握实权的硬茬子。
菈夏眼角的余光扫过那枚铁鹰火印,脸上的笑意越发艳丽放浪。听着台下那声粗暴的下流叫骂,她心里半点恼意都没有,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脯,让那对饱满的双峰在窄窄的金丝布片下晃得更凶。台下那帮糙汉骂得越糙、眼珠子越是直勾勾地盯着她乱晃的胸乳和大敞的大腿根看,她尾椎骨就越是窜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小腹里那团邪火烧得直发慌,连带着大腿内侧都渗出一层温软黏腻的潮意。
“如你所愿呀……大块头~”
菈夏反手扣住木柱,整个人转过身去,背对着台下,将那截极细的柳腰猛地下压!两瓣丰厚多肉、圆熟饱满的翘臀毫无遮掩地高高耸起。
鼓手把羊皮鼓敲得密如急雨,菈夏踩着节拍疯狂甩动腰胯。那一对抹满了香脂的肥美臀肉在空气中剧烈震颤、甩荡,骨盆每一次大幅度扭摆,都在火把的光晕下荡起一层接一层水淋淋、油亮耀眼的臀浪!
流苏被臀肉抽打得狂乱飞扬,紧实的肉瓣高速挤压碰撞,拍出细微的“啪啪”声。浑圆的弧线在半空中弹跳回颤,看得台下那群男人脖子粗红、喘息粗重。
酒馆里的汉子们彻底被点炸了,拍桌子的、吹口哨的、大声叫骂的声音混作一团。前排一个雇佣兵光顾着直勾勾盯着台上乱颤的臀浪,手里端着的木酒杯歪了都不知道,冰凉的麦酒顺着裤腿哗啦啦流了一地。
菈夏十分享受这种把全场雄性攥在手心里的快感。她借着木柱的弹力霍然旋身,赤足点地,踩着碎步滑行至舞台边缘,直接迈过矮木栏,右脚啪的一声踏在了正座那张厚木桌的边缘上!
长桌猛地一震,桌上的麦酒沫子溅了一桌。桌前坐着的,正是刚才拍桌怒吼的黑甲壮汉。
距离近在咫尺。泛着冷香脂水光的修长裸足就踩在那黑甲汉子手边,足弓微翘,圆润的脚趾上还沾着跳舞渗出的细汗。那黑甲壮汉喘着粗气,眼珠子里布满血丝,一只生满黑毛的粗糙大手带着腥风,狠狠朝她光溜溜的小腿肚抓去!
菈夏眼尾水汽氤氲,脚尖在桌沿轻轻一挑,轻巧地向后滑开半步。黑甲壮汉抓了个空,掌心只带过一阵温热的香风。
还没等他缩回手,菈夏撤开的长腿迎着琴师粗弦尖锐的急奏反向大步迈出,饱满的胯骨狠狠朝外一摆,腰间的流苏软帘呼啦一声向两侧大敞!极细的金丝抽拂过那汉子油腻的胡茬与鼻梁,整张桌子旁的看客呼吸全都停滞了。
金丝之下,一指宽的窄裆根本遮不住两边光裸的风景,紧绷光滑的耻丘轮廓在暗影中一闪即逝,深陷的大腿根泛着跳舞磨出的滑腻水光,隐秘深处在火光跳动下若隐若现,勾人得要命,却又在眨眼间被重新落下的金色软帘遮得严严实实。
黑甲壮汉砰地一拳砸在桌面上,整个人彻底红了眼,反手从怀里摸出一枚沉甸甸的纯银币拍在桌面上,唾沫横飞地咆哮:“操……真特么带劲!赏你的,把帘子撩开,让老子摸一把里头!”
菈夏没往后退,双手扶住舞台木栏,上身缓缓前倾。胸前那对快要从薄布里挤出来的丰满乳肉微悬在半空,伴着喘息一下一下剧烈起伏,几乎直接压到那汉子的脑门上方,那道深沟里蒸腾出的湿热香气直往对方鼻孔里钻。
她伸出一截涂着香脂的修长脚趾,踩住桌上那枚冰凉的银币,在满是酒渍的木板上慢慢碾动。身子压得更低,微张的红唇贴近那汉子滚烫发红的耳郭,带着温热香甜的气音低笑:
“这位披甲的大爷……一枚银币,只够买老娘撒泡尿给你喝呢~”
那汉子整张脸腾地涨成了猪肝色,牛皮裤裆里顶起老大一团硬块,快把裤缝撑裂了。听到这种挑衅的狠话,他眼里的血丝烧得更旺,喉结狠狠一滚,咬着牙低吼:“那老子连杯子一起吞了!等会儿老子非把你这黑皮母狗按在桌上操烂不可!”
菈夏眼波流转,泛着水光的脚尖顺着那汉子按在桌沿的粗糙手背轻轻踩过,脚心微凉滑腻的嫩肉蹭过他紧绷的指节。她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压低声音呢喃:
“急什么呀……只要你的钱袋够沉,等打烊关了门,后院暖屋里……人家可连这根系带,都由着你解开呢~”
话音未落,她脚尖轻巧地一挑,银币在空中划出一道亮银色的弧线,当啷一声精准地落进了那汉子面前盛着白沫的酒杯里,溅起几滴酒花。
那汉子僵在椅子上,死死盯着酒杯里沉底的银币,恨不得当场把桌子掀了扑上来。周围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与叫好声,几枚碎银和铜币噼里啪啦砸上桌面。
琴声在此时滑入急促的尾声。菈夏借着旋转的余势收回长腿,腰间的金丝流苏重新垂顺贴下,遮住了大腿两侧的春色。
她挺着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脯,在满堂仍未平息的贪婪注视中,踩着清脆的银铃声,带着一身滚烫的香汗与微潮的腿心,从容地退入了后台厚重的黑幕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