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暖阁凌乱的白羊毛褥子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斑。铜炭盆里的松木炭早已燃尽,只剩下一层温热的白灰。
巴克是在一阵剧烈的腰酸中醒过来的。他撑着床沿坐起身,两条粗壮的大腿直打颤,只觉得腰眼空荡荡的,像是昨晚被一只无底的夜魅硬生生抽干了骨髓。
“醒了,大人~?”
软糯慵懒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菈夏正赤着身子支起半边肩膀,银白的长发散落在深蜜色的肩头,胸前那对饱满丰盈的乳肉压在羊毛被角上,挤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替巴克揉了揉发酸的后腰:
“瞧您昨晚那股狠劲儿……人家这身子骨,到现在还散着架呢~”
巴克低头看着怀里风情万种的半精灵尤物,昨晚三次被绞吸到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瞬间涌回脑海。他咽了口唾沫,粗糙的大手在睡得温热滑腻的翘臀上重重捏了一把,咧嘴笑道:
“老子说话算话!你在店里洗干净等着,老子这就回卫队找文书把你的名字添进冬狩宴献舞的名册里。等申时一过,老子亲自驾马车来接你进内堡!”
送走扶着墙、步履略显虚浮的巴克,菈夏脸上甜腻的娇笑瞬间敛去。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裹上丝绒长袍,踩着鹿皮拖鞋穿过后院,走进了酒馆二楼最里侧的暗间。
杜鲁门掌柜正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把小铁撬,撬开了一只刚从暗渠运进来的樟木长箱。
“巴克那头蛮牛还真被你驯服了。”杜鲁门掀开箱盖,取出一袭叠得整整齐齐的暗金纱裙,随后指节在箱底暗扣上一按,弹开了底部的夹层,“银鸦那边昨晚又飞来一只信鸽。白河镇那家修女院的冬炭和药材款子,总会已经替你垫付过去了,但这笔钱得从你这单的赏金里扣。”
菈夏正端着温水漱口,闻言翻了个白眼,把水吐进铜盆里:
“那帮吸血的老狐狸,算盘打得比谁都精。要不是上个月白河镇突发寒疫,修女院里那群混血小鬼头差点断了粮药,老娘攒了两年的养老金哪至于见了底,更犯不着大老远跑来这天寒地冻的黑石要塞接这单亡命活。”
她嘴上骂骂咧咧,眼底却没什么悔意。解开身上的丝绒长袍随手一扔,她伸手从箱底夹层里拎出了自己真正的行头。
那是一套用暗夜魔蜥腹皮缝制的贴身战斗软甲。
皮甲的剪裁大胆到了极点,完全是为了配合暗精灵极致的柔韧身法而设计的。前胸是一道直开到胸口下沿的超深V领,正面只有两指宽的柔韧黑皮勉强遮住乳尖,中间夹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两边大半个滚圆饱满的深蜜色侧乳与下乳弧线彻底暴露在外。
乳下往下一整片全是大胆的镂空,平坦紧致的小腹、精致的肚脐眼与两侧流畅的腰线一览无余,直到胯骨上方才收束成一条勒进腿根的窄裆三角皮裤。
菈夏长腿迈入皮裤,双手拉起肩带往身上一套,轻轻一扣腰侧的暗环。富有弹性的黑色软皮瞬间贴紧了每一寸肌肤。稍一呼吸或拧腰,胸前那两团分量极沉的大奶子便从深V领口和两侧弧口鼓胀出来,黑亮皮革与深蜜色软肉形成了扎眼的反差。
她接着将两条黑色皮环扣在大腿根部,从箱底摸出两把薄如蝉翼、弯曲如残月的黑色短刃,一左一右插进腿环鞘中。暗月双短弯刀贴合在大腿外侧,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啧,每次看你穿这身行头,老子都替内堡那帮倒霉蛋捏把汗。”杜鲁门摸着下巴啧啧称奇,“外头再套上这件高开叉的冬狩宴献舞纱裙,只要你不把裙摆掀到腰上,天王老子也看不出底下藏着套杀人的皮甲。”
菈夏套上外层那袭华丽的暗金长裙,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长发,将几根特制的开锁银针插进发髻。
直到下午申时末,酒馆门外终于响起了清脆的马蹄声与车轮碾过冻土的闷响。
一辆挂着城防卫队铁鹰徽记的四轮马车停在台阶前。巴克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深灰铁甲,眼圈下还带着两团没睡醒的青黑,刚喝下去的一整瓶矮人烈火精力秘药正让他的脸膛泛着亢奋的潮红。他跳下车,一把搂住迎出来的菈夏,压低声音得意道:
“瞧见没,老子天一亮就去文书房盯着把你的名字写进献舞名册了!快上车,今天冬狩宴热闹得很,关外的大商贾和各营军官全赶着进内堡,坐老子的车进去,守门的弟兄连盘查都不敢!”
这辆军官马车并非全封闭的铁桶,两侧车窗只挂着一层半透的暗红厚绒帘。车轮骨碌碌驶上通往内堡的主街,窗外不过半尺远的地方,到处都是骑着高头大马并行的要塞军官、持戟巡逻的城防卫兵,马蹄声、盔甲碰撞声与粗豪的谈笑声隔着一层薄薄的绒帘直往耳朵里钻。
巴克一钻进车厢,闻着菈夏身上幽甜的冷香脂,昨晚被抽干了力气的腰眼还隐隐发酸。
可为了应对今晚冬狩宴巡防而刚灌下去的那瓶精力秘药,却在肚子里烧起了一股霸道的邪火,连带着下身也跟着胀痛起来。他没敢像昨晚那样直接扑上来动腰力,只喘着粗气伸过手,隔着暗金色的舞裙去摸她的大腿过过手瘾。
菈夏心头微凛。这件舞裙底下就是那身深V露腹的战斗皮甲和大腿环上的双短弯刀,一旦让巴克的大手顺着大腿摸上去,当场就得露馅!
“哎呀,大人别乱摸嘛~”
菈夏顺势按住巴克作乱的手腕,鼻尖闻到他呼吸间那股辛辣灼热的炼金秘药味,顿时明白这头昨晚被榨空的蛮牛是灌了提神补精力的烈性药剂,结果附带把裤裆里的火也给点着了。
她紫罗兰色的眸子水汪汪地白了他一眼,故意用软绵绵的手指在他发酸的腰眼上轻轻一戳,压低声音娇笑道:
“早上出门时腿还打颤呢,这会儿灌了瓶精力药就又坐不住啦?外头街上全是大人的同僚,这裙子薄得很,万一弄皱了或是把妆蹭花了,等会儿进内堡岂不是丢大人的脸?”
巴克被戳破了喝药提神的老底,老脸一红。可秘药旺盛的气血混着怀里尤物的体香往上直冲,牛皮裤裆里已经硬生生支起了帐篷,偏偏腰眼还酸着,不敢在颠簸的车厢里跟她真刀真枪地干,急得抓耳挠腮:
“妈的……这精力药劲儿太冲,还不是你这妖精太勾人!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老子一路憋着进大堂吧?”
菈夏眼尾一挑,看了一眼近在咫尺、随时有骑士策马擦过的绒布车窗,为了彻底打消他掀裙子乱摸的念头,嘴角勾起一抹放浪的弧度:
“大人腰酸,坐稳了歇着就是……人家用嘴喂饱您,不就好了么~?”
话音未落,菈夏便顺着巴克紧绷的大腿滑了下去,双膝柔顺地跪在了车厢铺着兽皮的地板上。她熟练地解开巴克牛皮长裤的铜扣,把那根借着药力充血暴涨、布满粗大青筋的黑红大肉棒掏了出来,浓烈的雄性热气混着腥膻味啪地打在她的鼻尖上。
为了防止窗外有人透过绒帘缝隙窥见端倪,菈夏随手扯过肩头那条宽大的暗金半透披帛,将自己的头脸连同巴克的胯部一并拢在了阴影底下。
“嘶……!”
巴克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木座边缘。
披帛之下,菈夏先是微微解开舞裙领口,让里面深V皮甲兜不住的两团滚烫豪乳跳了出来,双手捧起沉甸甸的大奶子,将巴克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严严实实地夹在了深邃滑腻的乳沟正中!
涂满冷香脂的绵软乳肉裹着硬物上下套弄,硕大的紫色龟头一次次从饱满的乳峰之间顶出,马眼里溢出的晶亮滑液把她的乳沟蹭得满是淫靡的油光。
车厢外,一队全副武装的巡逻骑兵正巧策马从车窗旁擦身而过,铁甲铿锵作响。
而在仅隔一层绒帘的披帛下,菈夏伸出粉嫩温热的舌尖,在顶到下巴的硕大马眼上重重一卷,将那滴咸腥的滑液舔进嘴里,随即红唇大张,咕啾一声将那颗滚烫膨大的龟头连同大半截粗黑肉棒直接吞进了湿热的口腔里!
“唔……操……!你这小嘴真特么会吸!”
巴克爽得后脑勺重重撞在车厢壁上,差点叫出声来,又赶忙死死咬住牙关。那张平日里冷艳勾人的小嘴里头热得像团火,滑腻的香舌灵巧地缠住柱身底部的粗筋来回舔弄,两侧腮帮子更是深深内凹,跟下面那张小穴一样死死嘬住肉棒一缩一放,发出淫荡至极的啧啧水声。
听着自己嘴里发出的下流声响,再想想窗外就是满街的持戟卫兵,菈夏半点没觉得羞耻,连腿心那条窄裆皮裤都湿了一小片。
上辈子窝在电脑前看那些成人片的时候,她不止一次幻想过能有个长着大奶子的极品骚货跪在自己胯下,这样卖力又下贱地替自己深喉口交。
结果一朝穿越,她自己反倒变成了这个跪在摇晃马车里、津津有味嗦着男人大鸡巴的吸精婊子!感受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在自己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闻着那股呛鼻的雄性腥膻味,她半点不觉得恶心,骨子里属于暗精灵的淫荡本能反而爽得直打颤!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减速停了下来。外头响起了守门卫兵洪亮的喝令声——内堡的第一道外城铁闸关卡到了!
“吁——!巴克队长,今儿怎么不骑马,改坐起带绒帘的马车了?”
一阵马蹄声直接停在了右侧车窗外不到半尺的地方!那是城防卫队的副队长雷蒙,他骑在马背上,隔着那层暗红色的挡风绒帘,笑呵呵地拍了拍车窗木框:“弟兄们可都听说了,昨晚你在‘断角公牛’砸了重银,包下了那个新来的极品半精灵舞娘!怎么,这会儿车里还藏着哪家的娇客呢,连帘子都不掀开让兄弟们开开眼?”
车窗之内,巴克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点,额角唰地冒出一层冷汗!
因为就在副队长贴着车窗说话的同一秒,跪在他双腿之间的菈夏半点没有停下,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恶劣的促狭笑意。她双手扶住巴克紧绷的大腿根,脑袋猛地往下一沉,竟将那根借着药力暴涨的肉棒一口气吞到了底,硬生生顶进了温热紧窄的喉咙深处!
“呃……咳!”
极致的深喉包裹感夹杂着随时被窗外同僚发现的剧烈刺激,让巴克头皮阵阵发麻,抓着车座的手指骨节捏得发白。他死死低着头看着腿间鼓起耸动的金色披帛,腾出一只手掀开一条一指宽的窗帘缝隙露了个脸,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发抖的声线冲窗外骂道:
“少……少特么打听!车里是老子今儿带去冬狩宴献舞的人……嘶……正在里头补妆呢!看清楚老子的脸赶紧开闸,等会儿到了中庭大宴上,自然有你们看的时候!”
“哈哈,你的马车弟兄们哪敢拦!不过巴克你小子嗓子怎么虚成这样,昨晚真被那半精灵吸干了吧?”窗外的副队长看到巴克那张憋得通红的脸,顿时啧啧怪叫着哈哈大笑,挥手冲城门兵喊道,“是巴克队长的车,开闸放行!”
披帛之下,菈夏听着外头的调侃,鼻腔里溢出一声勾魂的轻哼。等到外头副队长的马蹄声走远,她干脆一把扯掉了遮在头顶的暗金披帛,仰起脸直勾勾地看着巴克!
此时她那张平日里冷艳的脸蛋,为了吞下这根粗硕的巨物,两腮深深凹陷下去,红唇被撑得滚圆紧绷,活脱脱变成了一副下流至极的吸精马脸!温热湿滑的咽喉软肉顺着吞咽的动作一圈圈收缩挤压,死死箍住深入喉底的硕大龟头,舌根更是发狠地抵住前端敏感的系带快速刮擦、高速上下套弄!
“噗啾……咕啾……”
看着胯下这只银发尤物鼓着腮帮子、翻着湿漉漉的紫眸拼命嘬弄自己鸡巴的淫贱吸精马脸,巴克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绷断了。外头铁闸绞盘刚发出沉重的“嘎吱”升起声,马车猛地往前一震,巴克双眼猛地瞪圆,按在菈夏银发后脑上的大手死死往下一按,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唔……!”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水猛地从马眼喷薄而出,直接射进了菈夏紧窄的喉咙里!
巴克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点的低吼,大腿剧烈抽搐着,一股接一股灼热腥膻的浓精源源不断地喷进身下这张饥渴的小嘴里。
直到马车彻底驶过幽深的城门洞、将外头的巡逻卫兵甩在身后,菈夏才缓缓退开红唇,噗的一声吐出那根沾满唾液与白沫的半软肉棒,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没有立刻咽下去,跪在巴克双腿之间,故意仰起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冲着巴克张开了小嘴——粉嫩的舌面上,正满满当当地盛着一大滩浓白粘稠、还在冒着热气的精液!
她晃了晃舌尖向男人展示着自己刚榨出来的滚烫“战利品”,随后才当着巴克发直的眼睛,仰起修长的脖颈,“咕咚、咕咚”两声,将满嘴浓精津津有味地全数吞咽进了肚子里,最后伸出舌头把嘴角舔得干干净净,妩媚一笑:
“大人喝了秘药射出来的浓浆……把人家的肚子都喂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