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盆混着碎冰的刺骨盐水迎头泼下,将菈夏从昏沉的黑暗中硬生生激醒。
  她剧烈地呛咳了两声,甩了甩湿透的银白长发,后颈被手刀劈中的地方还残留着火烧火燎的钝痛。
  待视线重新聚拢,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三楼那间华丽的密室,而是身处要塞地底深处的一间暗室。四周是渗着水珠的黑色条石墙壁,墙角的铁笼里烧着暗红色的无烟炭,空气中弥漫着皮革、铁锈与熏香混杂的压抑气味。
  她下意识想要挣扎,手腕与脚踝上却同时传来铁链绷紧的“哗啦”脆响。
  她整个人正被高高吊在一座斜立的X形黑檀木刑架上!双手手腕被包裹着厚牛皮的精钢铁铐锁死在头顶两侧,双脚脚踝则被大大向两边拉开,固定在木架底部的铁环里。
  由于双臂被强行高举拉展,她身上那件暗黑魔蜥战斗皮甲的前襟被扯开到了极限。
  超深V的领口向两侧大敞,那两团原本就被挤在皮甲边缘的深蜜色巨乳彻底失去了遮挡,毫无保留地挺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冰冷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过浑圆饱满的乳肉,在两颗因寒意而硬生生挺立的深褐色乳尖上摇摇欲坠。
  胸口下沿那片完全镂空的紧致小腹与纤细蜂腰被绷成了一道脆弱又惹火的弧线,连带着双腿之间那条被拉开成大字形的窄裆三角皮裤,都紧紧勒进了湿软的肉缝里。
  “醒了?银鸦结社大名鼎鼎的‘暗夜夜魅’,绑在架子上倒比在台上跳舞更顺眼。”
  低沉威严的嗓音从正前方传来。
  宽大的黑熊皮靠背椅上,黑石要塞的最高领主霍恩伯爵正稳稳坐着。他脱去了宴会上的华服,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绸衬衣,两鬓银灰的短发梳得一丝不乱,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刑架上的猎物。
  在伯爵椅畔的阴影里,还静静立着一名身穿黑白蕾丝女仆长裙、颈间扣着纯银奴隶项圈的高挑少女。她生着一头耀眼的灿金长发与白皙如玉的肌肤,两只修长尖锐的精灵长耳从发间探出——竟是一名极为罕见的纯血高等日精灵女仆!
  她双手端着一只盛放刑具与白手帕的银托盘,一言不发地垂眸侍立。当视线扫过刑架上赤裸着大片胸乳的菈夏时,这位白精灵女仆翠绿色的眼眸里没有半点同情,反而流露出高等精灵对地底暗裔混血天生的傲慢、鄙夷与嫌弃。
  看着这位在北境都算得上绝色的日精灵乖巧地穿着女仆装端盘伺候,菈夏瞬间明白,眼前这位霍恩伯爵不仅权势滔天,私底下更有着收集各族极品女奴的特殊癖好。
  伯爵左手戴着那只标志性的黑色皮手套,右手则从白精灵女仆端着的银托盘里,慢条斯理地拿起了一柄手柄镶银、鞭梢用柔韧小牛皮编成的双股细马鞭。
  看着眼前这位气场深不可测的边疆枭雄,菈夏心头猛地一沉,脸上却还是强行挤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浪荡笑意,嗓音沙哑地求饶:
  “伯爵大人……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呀?人家是巴克队长请来献舞的舞娘,刚才只是喝多了酒在三楼迷了路……您就算想玩点捆绑的花样,也别把人家吊得这么高嘛~”
  霍恩伯爵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缓缓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刑架前,右手中的小牛皮马鞭先是用冰凉的纯银手柄挑起了菈夏的下巴,随即手腕毫无征兆地一抖——
  “啪——!”
  一道清脆响亮的破空声在狭窄的石室里炸响!
  柔韧的小牛皮鞭梢带着刁钻的寸劲,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菈夏毫无遮掩的右侧侧乳与肋下软肉上!
  “啊——!”
  火辣辣的刺痛瞬间在娇嫩的深蜜色肌肤上炸开,一道鲜艳发烫的粉红色鞭痕肉眼可见地浮现出来,连带着那团饱满沉重的乳肉都被抽得剧烈颤抖,溅起一串细碎的水珠!
  “在我面前,就别演戏给巴克那个蠢货看了。”
  霍恩伯爵声音平静得可怕,银质马鞭柄顺着那道刚刚隆起的滚烫鞭痕缓缓滑过,重重压在她硬挺充血的乳尖上碾了一圈,“巴克是我亲手提拔起来的侄子,他贪杯好色、嘴巴像漏风的筛子,全黑石城谁不知道?你真以为,把内堡冬狩宴的安保、换岗沙漏和名册全交给他管,是我老糊涂了?”
  菈夏瞳孔骤然一缩,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你……你是故意拿巴克当鱼饵的?!”
  “不错。巴克告诉你的巡逻路线和换岗时间,全都是真的。”
  霍恩伯爵冷笑一声,绕到刑架侧面,手腕再次一扬——
  “啪!啪——!”
  又是两记毫不留情的皮鞭,一左一右精准地抽在菈夏被拉开紧绷的丰满臀瓣与大腿内侧嫩肉上!
  “唔嗯……!哈啊……!”
  菈夏痛得浑身猛地绷紧,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脚趾在铁环里死死蜷缩。当小牛皮鞭梢抽打在紧实肥美的臀肉上、带起一阵火烧火燎的皮肉刺痛时,她身体深处竟混着生死一线的恐惧窜起一阵灭顶的酥麻,连带着双腿之间那处被窄裆皮裤勒紧的花穴都条件反射地猛烈收缩了一下,渗出一股黏腻滚烫的淫水!
  “我故意把内堡安保委任给巴克这个大嘴巴,就是为了看看到底会有哪路老鼠顺着他这条破绽钻进来。”
  霍恩伯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疼痛与隐秘兴奋而剧烈起伏的裸露小腹,眼神里满是猫戏老鼠的戏谑:
  “果然,你在‘断角公牛’才挂牌跳了两晚,就把巴克迷得五迷三道,顺着他漏出的真布防一路摸进了三楼的口袋阵。说吧,银鸦结社这次派你来偷我的暗账,背后买凶的主顾是王都的大王子,还是内阁那帮老家伙?”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菈夏咬紧下唇,试图守住最后的底牌,“银鸦的规矩,外围密探只管拿钱盗物,从不过问雇主是谁……!”
  “是么?看来刚才那三鞭子,还不够让你这张接过男人的骚嘴说实话。”
  霍恩伯爵没有动怒,更没有像巴克那样急不可耐地解裤子。这位老辣的上位者深知,对付这种早把皮肉生意当家常便饭的暗夜女贼,普通的交合根本算不上刑罚,唯有彻底剥夺她的掌控权、把她的自尊和身体当成玩物一样慢火煎熬,才能真正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啪!啪!啪——!”
  连续三记快准狠的挥鞭!小牛皮鞭梢专门挑着她最敏感的大腿根部、浑圆翘挺的臀尖以及深V皮甲下裸露的紧致小腹抽落!
  力道控制得极为老辣,既不会抽破油润的皮肉,却将每一寸表皮神经都抽得火辣滚烫。仅仅六七鞭下去,菈夏那副前凸后翘的惹火身子上便交错纵横地浮现出七八道艳丽的红痕,在昏暗的火光下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凌虐美感。
  “啊……嗯啊……!别抽那里……哈啊……!”
  菈夏拼命想要扭动腰肢躲避,可四肢被铁铐死死锁成大字形,每一次挣扎反而让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在空气中甩动得更加剧烈。火辣的鞭痛在暗精灵天生的淫靡血脉催化下,一寸寸转化成噬骨的麻痒,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凌厉的紫罗兰色眼眸渐渐蒙上了一层羞耻而迷离的水雾。
  霍恩伯爵停下马鞭,低头看了一眼她双腿之间——那条紧绷的黑色三角皮裤裆部,早已被里头涌出的春水浸湿了一大片,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红痕往下淌出了晶亮的水迹。
  “嘴上装得倒是硬气,挨了几鞭子,下面怎么湿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伯爵嗤笑一声,随手将马鞭扔在桌上。他伸出那只戴着粗糙黑色皮手套的左手,一把抓住了菈夏左边那团沉甸甸、还带着鞭痕余温的丰满巨乳,五指发狠地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揉捏挤压。
  他右手则拿起桌上那根冰凉滑腻的纯银马鞭柄,直接挑开她腿间湿透的窄裆皮裤边缘,将圆钝冰冷的银柄顶端,重重抵在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阴蒂与泥泞湿软的穴口上!
  “唔啊啊——!凉……太凉了……拿开……!”
  冰冷金属与滚烫嫩肉的剧烈温差激得菈夏浑身剧颤。她既没有办法合拢双腿,也没办法像平时在床上那样挺腰迎合把男人榨干。
  她只能被死死吊在刑架上,眼睁睁看着伯爵用粗糙的黑皮手套肆意揉搓她挺立的乳尖,下身则被那根冰冷的银鞭柄不紧不慢地画圈碾磨、刮擦着最脆弱的肉珠!
  “说不说?是谁派你来的?”伯爵的声音依旧平稳冷酷,手上的银柄却猛地加重力道,死死按在阴蒂上高速震颤摩擦。
  “哈啊……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嗯啊!”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强制边缘调教,比真刀真枪地被大鸡巴肏干还要折磨人百倍。粗糙皮手套刮擦乳尖的火辣感、臀腿上鞭痕的刺痛感,与下身银柄毫不留情的精准碾磨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一寸寸碾碎。
  “噗嗤——!”
  银鞭柄往湿滑穴口浅浅一顶又骤然拔出,积蓄到极点的灭顶快感终于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菈夏整张脸颊涨得通红,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白,大张着嘴巴吐出一截粉舌,发出一声高亢变调的浪叫。她浑身肌肉在铁链的哗啦乱响中剧烈抽搐痉挛,一大股滚烫晶亮的潮吹淫水失控地从腿心喷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浇湿了伯爵的靴尖与整片石板地!
  一旁端着银托盘的白精灵女仆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看着刑架上那个被马鞭柄玩到翻白眼喷水的暗精灵混血,翠绿的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她默默往后退了半步避开溅落的水珠,随即将一块干净的白手帕递到了伯爵手边。
  剧烈的强制高潮抽搐让菈夏彻底脱了力,软垂在铁铐上大口喘着粗气,嘴角淌着晶亮的涎水,再也摆不出半点王牌飞贼的从容姿态。
  霍恩伯爵接过白精灵女仆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净银鞭柄上的淫水,随手丢回托盘里。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彻底玩透却依旧问不出幕后雇主的女人,眼神渐渐冷了下来,转身朝门外淡淡吩咐了一句:
  “嘴里没多少有用的东西。洛伦,备一口装石头的水牢铁笼,等审完最后一问,直接沉进后山的冰湖里喂鱼。”
  “是,义父。”门外传来高阶圣武士洛伦毫无感情的回应与沉重的铁锁碰撞声。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间拷问室!菈夏浑身一个激灵,刚从高潮失神中清醒过来的心脏狂跳到了嗓子眼——这老狐狸不是在吓唬她,他是真的打算拷问完直接把她做掉灭口!
  就在她以为今晚必死无疑、拼命绷紧手腕试图寻找最后一线挣脱机会的刹那,霍恩伯爵却忽然停下脚步,从银托盘底层拿起一封盖着黑石火漆的密信,缓步走回她面前,拍了拍她汗湿潮红的脸颊:
  “本来像你这种连雇主底细都摸不清的外围棋子,拷问完直接做掉是最干净的处理方式。不过……我的暗探前两天刚从南方送来了一份很有意思的卷宗,让我觉得留着你这条命,或许还有点别的用处。”
  霍恩伯爵微微俯身,凑到她剧烈颤动的尖耳旁,一字一句地轻声说道:
  “南方白河镇,圣玛丽亚修女院。过去两年里,每个月都有一笔匿名金币通过地下钱庄汇进那个破院子,用来养活里头那十几个混血孤儿……尤其是那个叫‘米娅’、天生患有魔力逆流症的白化半猫耳小丫头,我没说错吧,菈夏小姐?”
  轰——!
  这几句轻飘飘的话,比刚才洛伦的征服威压还要恐怖百倍!菈夏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僵了,紫罗兰色的眼眸骤然瞪大到极限,连呼吸都停滞了:“你……你怎么会查到白河镇?!”
  “在这个北境,只要是本伯爵想查的人,就没有什么能瞒过我的眼睛。”
  霍恩伯爵戴着黑皮手套的左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咽喉,力道大得让她瞬间窒息,眼神里透出上位枭雄冷酷刺骨的杀意: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我现在就让洛伦把你装进铁笼沉进冰湖,三天之内,白河镇那座破修女院就会因为一场‘意外大火’烧成白地,里头那个半猫耳小丫头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不……不要!别动她们……!”菈夏彻底慌了神,再也没有半点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声音颤抖地嘶喊起来。
  “第二条路——”
  霍恩伯爵松开五指,任由她剧烈咳嗽着喘息,从怀里取出一卷早已准备好的半真半假羊皮暗账塞进她深V皮甲的乳沟里。
  “今晚你在三楼失手被擒的事,除了这间屋子里的人,没有任何外人知道。你现在穿上衣服从密道滚回外城,对外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说你趁乱顺利得手了,把这份我精心炮制的假账本交回银鸦结社去混淆视听。”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身鞭痕、狼狈不堪的银发女贼,冷冷一笑:
  “从今晚起,你就是本伯爵钉在银鸦结社里的双面暗子。每隔一个月,我的商队会往白河镇送一瓶压制魔力逆流的秘药,外加两百枚金币的活动经费。你替我向银鸦传递假情报,那个小丫头就能活得舒舒服服;你若是敢漏半个字……你知道后果。”
  铁铐应声打开,菈夏双腿一软跌坐在冰凉的石板地上,捂着发红的脖颈大口喘息。
  看着眼前这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北境霸主,再摸了摸胸口乳沟里那卷温热的羊皮账本,劫后余生的冷汗湿透了她的后背,可心底深处竟在惊悸之余悄然生出了一丝微妙的庆幸。
  银鸦结社那帮吸血鬼原本也只是拿她当随时可以舍弃的白手套,她对组织本就没有半点死忠可言。如今虽然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挨了一顿鞭子被抓住了软肋,却既保住了小命、拿到了能向银鸦交差领赏的账本,还阴差阳错搭上了霍恩伯爵这条真正统治北境的参天大船!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个正用鄙夷目光斜睨着自己的白精灵女仆,又看了看高高在上的霍恩伯爵,顺从地伏低身子,露出一抹带着余韵潮红的娇媚苦笑:
  “领主大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人家这条烂命,往后还不都是大人您的么~”